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看向馬陸一本正經地說道:“千真萬確,集團人力資源那邊的正式批覆前兩三天纔下來的,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誰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不管你相不相信,那都是鐵板釘釘的事了,你也不要太過於驚訝了,接受就好。”
馬陸說道::“哥啊,我的親哥啊,我纔剛接受你醫術高超的這一事實,你現在又告我,你已經離職了,這麼震驚的兩大消息,你好歹得叫我好好消化一會兒呀!”
由於,餐廳非常火爆,上餐的速度也相對較慢,這麼一大會兒的功夫,纔有一個穿着旗袍的服務員走到許伯安和馬陸這一桌打斷了兩人的聊天,禮貌地說道:“兩位先生,您好,這是您點的八寶葫蘆鴨和櫻桃肉,您先慢慢品嚐,剩下的菜品會爲您慢慢上齊,請您耐心等待!”
馬陸因爲剛纔許伯安說的“雷人”消息,壓根沒空搭理服務員。
許伯安覺得,雖然,這家餐館菜是上的慢了點,但是,光是店內優美的環境,就足以能讓他耐得住性子讓人等待了,而且今天自己又閒的很,於是許伯安禮貌的回了句“好的”之後,那服務員才緩步離開。
許伯安看着這兩盤色澤誘人,擺盤又很是精緻的美食,此刻飢腸轆轆的他,很快拿起筷子便喫了起來,喫了幾口後,覺得味道還很是不錯,可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馬陸,完全沒有要準備動筷子喫飯的意思。
許伯安說道:“小幺,你趕快喫飯,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民以食爲天,再怎麼說也得先填飽肚子再想別的吧。”
馬陸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喫飯啊,此時的他,不僅僅是無法理解許伯安爲什麼莫名其妙的要辭職,還有一個另外的擔心那就是,當初自己來東江市,就是爲了投靠許伯安纔來的,如今自己好哥們許伯安都離職了,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倒不是說馬陸是一個喜歡依賴別人的人,沒有許伯安,他就混不下去了,成年人都知道地球離了誰都照樣會轉的道理,馬陸當然也不例外。
但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許伯安在公司當領導,馬陸說話辦事肯定會順暢很多,反之,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局面了,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許伯安的離職,對馬陸來說無疑就好似失去精神支柱一般。打心底裏,馬陸是一點也不希望許伯安離職的。
馬陸則接着剛纔的話題對許伯安說道:“咱哥倆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可不要生氣啊,我當初來東江就是來投靠你來了,還想着我們會像大學時期一樣,又可以天天混在一起了,你說你這忽然跟我說你辭職了,這叫兄弟我一時半會如何接受呢?”
第624章 偶遇白素素
許伯安明白馬陸的擔心,也明白兄弟之間的情誼,放下手中的筷子,對馬陸說道:“小幺,不瞞你說,你自從來了公司就一直處於出差狀態,對公司目前的狀況也不是很瞭解,
公司目前正處在改革合併的關鍵時期,等整改以後,肯定會少很多崗位,我知道,就算公司改革,以我目前的情況來看,職位不會有太大的變動,甚至大概率還會上升,但是等公司整改後,規模肯定不像從前那樣大,
就算職位上升,於我而言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最重要的是我覺得我還年輕,不想一輩子將自己束縛在這裏,所以我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正好趁着公司改革合併,我才決定離職的。”
聽完許伯安的話,馬陸還是表示不理解地說道:“哥啊,雖然公司要改革了,但是你的級別在這裏擺着,就算再怎麼改革,你也還是領導職位啊,職級待遇總不會降低的吧。現在的工作那麼難找,況且你好不容易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非得辭職,咱們都快奔四的人了,離開這一行我們還能幹什麼啊?”
馬陸對許伯安是發自肺腑的關心,他不知道許伯安的底牌,因此對於許伯安的選擇感到有些不理解。
許伯安笑着說道:“小幺啊,這點你倒不必擔心,哥哥我當然也是權衡過後才做出的決定,目前我是準備自己創業!我之所以跟你說這個事情,是因爲你這不是剛拿下魏州的項目嘛?如果留下的話,應該能升職加薪,正好趁着我還能說上些話,看看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打算走項目經理發展路線,還是搞個閒職混混,我好提前給你疏通一下關係!”
馬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纔剛來公司,本來就是底層人員,公司改革不改革倒是對我這個新人沒多大影響,我原先是打算跟着你好好幹的,現在你突然跟我說你離職了,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呢!哪能想的那麼遠,考慮到下一步打算呢?”
聽到馬陸這麼說,許伯安一改話鋒,笑着說道:“你打算跟着我幹,現在也不遲啊,我都要自己單幹了,你跟着我也不是不可以啊!哥哥我會收留你的,那樣的話你還會更自由呢!”
現在許伯安擁有強大的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作爲底牌,對於創業這方面,他對自己那是絕對的信心十足,勝券在握。
所以,對於馬陸這樣知根知底的知心朋友,雖然不能將自己擁有盆景世界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直接攤開了和他說,但是他從打心底裏願意幫助他,許伯安索性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對着馬陸就是開始挖人模式。
聽到許伯安這麼說,馬陸也終於開始放輕鬆了說道:“嘁,你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挖人了?少點兒找獍桑蝗幌冉o我配個車子祕書什麼的!”
許伯安笑罵道:“我自己都還沒祕書呢,美得你!不給說真的,哥哥我連一把手的職位都敢辭去,你得相信哥哥的實力啊!要是真想開始創業了,那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啊,保準你最多超不過一個月就可以來上班!”
馬陸雖然對許伯安的人脈關係不是很瞭解,但是自從知道他擁有超高的醫術,就已經對許伯安徹底的另眼相看了。
再結合他居然主動辭去東江二建這麼大的公司實權一把手的職位,這一波的操作更讓馬陸也覺得許伯安在憋大招!
作爲許伯安多年兄弟的馬陸,他是很清楚許伯安的爲人的,知道許伯安絕對不屬於那種驕傲自滿,喜歡自吹自擂之人。
反之,他覺得許伯安是一個對朋友極其講義氣且做事極其塌實穩重的人,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想到來東江找許伯安混。
馬陸猜測,許伯安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敢辭職單幹,也許就是因爲許伯安這兩年不僅在職業上榮升高位,再加上他那高超的醫術賺了不少錢,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馬陸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想通了這一點,馬陸說道:“那回頭得讓哥們我好好想想!”
許伯安笑道:“沒事,你好好想,哥哥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兩人聊天的空隙菜品也全部上齊全了,兩人邊喫邊聊,主賓皆歡。
喫完飯後,兩人並沒有想着直接回家,因爲剛纔餓着肚子,只轉個了大概,還沒有好好靜心感受一下這裏的環境,現在喫飽飯了,兩人便決定再在這裏轉轉,享受一下這裏的安靜悠閒,順便還能消消食兒。
正當兩人坐在外面觀景臺的椅子上準備喝杯咖啡時,許伯安不經意間餘光一掃,便發現一個好似很熟悉的身影。
許伯安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發現那人赫然是白素素,再一看,居然看到他身邊陪同着的人竟是胡少傑,白素素怎麼會和胡少傑走到一起呢?
許伯安很是想不通,且不說這胡少傑長相咋樣,畢竟,之前胡少傑損壞了白素素外公的張家祖傳醫書,想要栽贓陷害許伯安的事情,就敗露了他的醜惡嘴臉,這件事情白素素也是知道的,而且對此表示深惡痛絕。
所以,許伯安在看到他們在一起後很是驚訝,便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馬陸看到許伯安盯着一個方向半天不動,出於好奇,也順着許伯安的方向看了過去,而後,臉上就露出一副秒懂的樣子。
此時,馬陸臉上滿是笑容地對許伯安說道:“哥啊,我說你這會怎麼就跟石化了一樣,敢情是因爲看到了美女挪不開眼睛啊!”
在醫院的時候,馬陸雖然也見到過白素素,但是那時候的白素素穿着一身白大褂不說,還戴了口罩,馬陸並沒有看到白素素的真容,所以現在才這麼說。
不得不說以白素素的美貌和那與生俱來的氣質,絕對是那種在人羣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所以,馬陸纔會這麼說許伯安。
聽到馬陸的話,許伯安瞬間回過神來,扭頭對馬陸說道:“你小子胡說什麼呢?只是看到熟人了而已!”
馬陸笑嘻嘻地說道:“就算是熟人,那也不可能盯着人家看這麼長時間啊,一定有貓膩!”
許伯安無奈地說道:“哥哥我又控制不了你的大腦,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馬陸意味深長的看了許伯安一眼,許伯安並沒有搭理這個正在發散思維的小子,而是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畢竟人生百態,再加上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非常複雜的,許伯安也在世界上生活了三十多年了,經常會看到那些昨天還是敵人,第二天就成了親密無間的朋友友,又或者是,昨天還是很要好的朋友,第二天就反目成仇的人比比皆是。
雖然,他看到白素素和胡少傑在一起,很是喫驚,但也沒有再去深究。畢竟這事兒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白素素他們壓根沒往許伯安所在的觀景臺這邊看,也就不知道,此時許伯安的存在。
因爲許伯安的現在在觀景臺這邊,距離白素素也不是很近,便也沒主動過去打招呼,只是暗暗在心裏感慨東江市還真夠小的,這都能碰上,而後,便也沒當回事,繼續和馬陸一邊細細品味着咖啡,一邊享受山頂這獨有的靜謐。
兩人坐了好大一會,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便決定離開,正當兩人要起身離開時。
馬陸忽然指着一個方向,開玩笑的語氣對着許伯安說道:“快瞧瞧,你剛纔盯着看的那個美女跟人家走了哦,看那樣子,像是要去餐廳後面的住宿部了,你小子死心吧,就別惦記人家了!”
許伯安此時的坐位,是正好背對着白素素他們的,所以並沒有看到。
聽到馬陸的話時,許伯安扭頭,果然看到胡少傑雙手正摟着白素素的肩膀往住宿部的方向走去。
許伯安心下正想着這兩人的發展速度還真是快的,忽而,就又看到白素素將胡少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下甩開,自己則有些東倒西歪的向前走去。
許伯安看到白素素那不情願的樣子,再想到平日裏白素素並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子,以他靈敏的感覺,當即感覺出了不對勁。
許伯安給馬陸丟下一句“在這裏等着!”而後自己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馬陸看到許伯安那樣子,嘴裏不由的嘟囔了句:“真是個見色忘友的傢伙。”
而後,自己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去,等許伯安了。
許伯安知道雖然自己的感覺十分靈敏,但畢竟這事也只是自己的猜測,萬一人家白素素和胡少傑真的是情侶關係的話,自己如果直接上去質問,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許伯安爲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路跟隨到住宿部大廳,在遠處看到胡少傑帶着白素素坐上電梯之後,許伯安才走進住宿部,看到白素素和胡少傑乘坐的電梯上升到十樓的時候停了下來。
許伯安便連忙乘坐另一部電梯悄悄的跟了上去,當電梯被打開的那一剎那,許伯安邁步出來便向着樓道里走去,剛好看到胡少傑摟着白素素進入到樓道最裏面的一間客房內,而後就聽到客房門砰的一下子被人關上。
許伯安便也快速向樓道盡頭走去,而後假裝站在走廊盡頭的玻璃窗前,看外面的風景,實則卻是在凝神聽白素素和胡少傑所在客房的動靜。
客房內,胡少傑剛帶着白素素進來後,白素素先前喝進去肚子的酒精就開始發酵,在客房的衛生間內狂吐不止,此時的白素素覺得自己腦袋非常清醒,卻殊不知她已經快到了喝斷片的程度了。
喝醉酒的人就是這樣,好多時候都感覺自己腦袋異常清醒,殊不知第二天起牀,你問他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大概率都已經不記得了,但是他本人卻一點也不知道,白素素今天喝完酒就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
要不然,本來準備去衛生間的她,現在人都被暈暈乎乎的帶到客房了,還一無所知。
過了好大一會,白素素才終於清醒了一點,而後,晃晃悠悠的走出衛生間,出去後的她,就看到胡少傑正站在門口,也發現自己此刻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間客房。
雖然此刻的白素素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但發現地方不對的她,瞬間提高了警惕,開口對胡少傑說道:“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地方?你怎麼把我帶到這兒來了?蘭蘭呢,蘭蘭去哪兒了?我要去找蘭蘭。”
白素素口中的蘭蘭,是她的一個閨蜜。原本她是來參加閨蜜局的,可是沒想到遇到了胡少傑。眼下雖然覺得不對勁兒,但是白素素的腦子實在是有些轉不過來了。
可是,白素素不知道的是今天的這頓飯局,其實就是自己的閨蜜李筱蘭和胡少傑爲自己設下的局。
胡少傑在東江二院工作的時候,因爲是名醫張濟民的徒弟,很多人都覺得胡少傑將來是很有前途的,所以,他在東江二院內部名聲還是很大的。
再加上他平日在醫院裏都裝出一副文質彬彬、謙遜有禮的樣子,很多年輕一代的醫生、護士也很是傾慕於他。
但奈何大家都聽聞醫院裏傳胡少傑在和白素素在談朋友,所以,大多都選擇了退避三舍,只有白素素的閨蜜李筱蘭,最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知道在白素素心裏壓根就沒考慮過跟胡少傑做男女朋友,所以,李筱蘭便很快對胡少傑這個絕佳潛力股展開了曖昧攻勢。
白素素不僅長得美若天仙,而且還是張濟民的外孫女,因爲這兩個原因,胡少傑對白素素愛慕已久,但是心裏也清楚白素素一時半會不可能接納自己,自己總不能因爲她就一直處於空窗期吧,這可不是他胡少傑一貫的作風。
俗話說“男追女隔堵牆,女追男隔層紗”,於是很快,在李筱蘭的刻意曖昧之下,胡少傑很快便陷入了李筱蘭的溫柔鄉。
第625章 落入圈套
有些人談戀愛是光明正大的,但是有些人的戀愛卻是見不得光的。
胡少傑和李筱蘭就是這種狀態。
胡少傑自認爲是自己各方面都很出胁盼死铙闾m,殊不知李筱蘭也是騎驢找馬的狀態。
於是乎,兩人一拍即合,李筱蘭向胡少傑提出此事暫時先瞞着醫院的人,以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尤其是別讓張濟民覺得胡少傑忙着兒女私情耽誤了搞醫學研究,影響到胡少傑的發展。
李筱蘭話說的很好,說不想給胡少傑扯後腿,但其實說白了也就是不想放棄繼續騎驢找馬的可能,要不然被被人知道她已經身有所屬,那不是斷了他養魚的機會了嘛。
同樣,李筱蘭提出的這個問題正是胡少傑所想的,他也正好不想讓白素素知道此事,他怕萬一白素素知道此事,那他跟白素素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更加渺茫了。
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瞞着白素素和整個醫院的同事搞起了辦公室地下曖昧之情。
自那以後,胡少傑便開始了自己的兩面人生。
背地裏享受着和李筱蘭沒羞沒臊的快活日子,明面上卻又是單身才俊的人設,在白素素面前卻更是一副癡情的姿態,彷彿一生不娶,就癡癡的等着白素素能答應他,做他的女朋友,走進婚姻的殿堂。
只可惜,胡少傑的如意算盤沒打了多長時間,就因爲毀壞張家祖傳醫書想要嫁禍於許伯安,而後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暴光之後就徹底被趕出師門,算是徹底失業了,他也明白自己和白素素往後絕無可能了。
不僅如此,胡少傑在失業後,由於名聲毀了,在行業內有種臭雞蛋的意思,也就一直找不到工作。
這種情況下,本就有所貪圖的李筱蘭很快就提出跟他分手,但是,胡少傑也不是傻子,自己現在難找女友了,眼下手裏的這個卻不能如此輕易地放過,就一直糾纏着她,怎麼也不同意。
因爲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胡少傑有着兩人親密無間的照片,並以此威脅李筱蘭,所以李筱蘭擔心影響自己,又沒辦法拋棄工作躲在外地,因此也就這麼一直痛苦的湊合着。
因爲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再加上找工作處處碰壁,胡少傑恨透了許伯安,連帶着把張濟民和白素素也恨透了。
胡少傑一直想着報復他們,但是無論是張濟民還是許伯安,他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對付,於是乎就把主意打在了女流之輩白素素身上。
他知道自己無法和白素素再有瓜葛了,不甘心的胡少傑用照片要挾李筱蘭幫着自己約白素素。
李筱蘭雖然和白素素平日裏關係不錯,但心裏一直羨慕嫉妒恨白素素擁有的一切,再加上現在被胡少傑裹挾,很快便同意了胡少傑的要求。
李筱蘭利用身份之便搞了一些藥,將白素素約出來之後,三杯兩盞下肚,毫無防備的白素素就中招了,然後,就發生了上面的那些事。
胡少傑聽得到白素素一直喊“蘭蘭”,陰惻惻的笑了笑,裝出一臉無辜地表情說道:“她臨時有事兒,先走了,把你託付給了我,讓我把你送回家,可你剛纔說這裏環境太好了,今晚要留在這裏看星星、賞月亮的,所以我纔好心給你開了間房,又看到你這會狀態不太對,我實在不放心,才把你送上來的!”
此刻,白素素用手捂着有些頭疼的腦袋,壓根不記得自己說過這些話,雖不知胡少傑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知道男女共處一室這絕對不合適,說道:“不,不對,我得出去,我要回家。”
胡少傑看到白素素的反應,笑着對白素素說道:“我們的事情還沒談完呢?你看這兒這麼安靜,正是適合談事的地兒,這麼着急出去幹什麼?談完了出去也不遲啊?”
白素素疑惑地看向胡少傑說道:“我和你沒什麼可談的,我先走了!”
“等會兒!你先看看這是什麼!再決定走不走吧。”說話間,胡少傑拿出手機打開屏幕,找出一張照片來,屏幕朝向白素素讓她觀看。
白素素微微皺眉,就看到一張讓她臉紅心跳且怒氣飆升的圖片。
那照片赫然是白素素上次因爲胸悶,許伯安給她治療的畫面,雖然,照片並沒有拍到全部畫面,也沒有拍到白素素的任何隱私部位,但是確實有拍到白素素躺在病牀上任由許伯安幫他按摩治療的畫面,因爲拍攝角度的緣故,看到照片的人光是靠猜都能猜出照片裏動作有些像是少兒不宜的事情。
看到這張照片後的,白素素頓時頭皮發麻,雖然那只是許伯安在給自己做治療,但是,一向很是保守的白素素,在內心裏是很介意這件事情的,畢竟自己還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
這也是現如今,她每次見到許伯安纔會心裏有疙瘩的原因。
如今看到這張照片,她更是覺得難堪極了。本就紅彤彤的臉蛋更加紅豔了
胡少傑笑呵呵的說道:“怎麼樣?這圖片勁爆吧!我怎麼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放蕩不羈的一面啊。那句歌詞怎麼唱來着,你這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啊。”
白素素怒道:“你真是卑鄙無恥,那是我身體不舒服,他在給我按摩治療,你再胡說八道,當心我告你侵犯我的隱私權!”
胡少傑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道:“呵呵,你騙誰呢?許伯安那傢伙又不是醫生,說是給你治病誰信呢?卑鄙無恥的是你們纔對吧!下班了不回家,趁着病房沒人,竟幹起這等恬不知恥的事情,至於你要告我侵犯你什麼隱私權,
我連工作都沒有了,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至於說你要告我,你以爲我會怕嗎?你覺得他們的執行速度快還是我的手速快,只要我將這張照片公佈於網上,發在醫院工作羣裏,到時候會怎麼樣,就無需我多說了吧,看看到時候你的臉往哪擱?”
因爲上次胡少傑弄壞張濟民的醫書,還想嫁禍給許伯安,張濟民覺得他道德敗壞,德不配位,直接跟醫院反映了這件事情,後來醫院經過審查之後便將其開除。
開除後的胡少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奔波着找工作,小醫院他看不上,大醫院吧,因爲知道他有黑歷史,都不肯錄用他,走投無路的他,現在真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了。
白素素看到胡少傑這樣說,心裏不由得擔心起來,如果胡少傑真的將這張照片發佈到網上或者醫院工作羣裏,那她可就太丟人了,想想都有些絕望!
白素素又擔心又恨的咬着牙說道:“那你要怎樣?”
胡少傑又換做一副深情的姿態說道:“素素,你不要生氣,我也是迫於無奈啊,你知道我一直都愛慕你的,我是不會害你的,今天晚上,要麼陪陪我;
要麼,你回去跟你外公說說,讓他跟醫院方解釋,就說醫書的事是一個誤會,讓醫院恢復我的工作,我相信他有這個實力,否則,今晚我是不會放你走出這個房間!”
聽到胡少傑的話,白素素忍不住大聲說道:“你卑鄙無恥!當初是我瞎了眼,將你這個下三濫的人介紹給我外公,如今已經知道你這副醜惡的嘴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回東江二院工作!”
白素素說完,便晃晃悠悠轉身,想要朝着門口走去。
胡少傑見狀一把將白素素拽了過來,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看向白素素,那張醜惡的嘴臉便瞬展露無疑,跟之前那副本就裝出來的人畜無害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就算此刻有些醉酒的白素素看着都有些不寒而慄。
被胡少傑摟着的白素素當即想要從胡少傑懷裏掙脫出來,奈何她的力氣太小,還沒等掙扎幾下,胡少傑卻一把將白素素推倒在牀。
此刻的胡少傑看向白素素的眼神,像是惡狼看到待宰的小綿羊一般,他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領,將其拽的鬆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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