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9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時常亮感動的說道:“謝謝,太謝謝您了張醫生,真是麻煩您了。”

  張濟民笑着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好了,你家人肯定也等着信兒呢,你趕快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吧,免得他們再擔心了!”

  “嗯!”時常亮激動的點着頭,這才走出張濟民的辦公室。

  時常亮離開後,張濟民臉上激動的表情也不再掩飾,一瞬間喜形於色、溢於言表。

  張濟民畢竟是德高望重的名醫,在外人面前的時候,還是要保持一副高人姿態的,要不然顯得太不穩重。

  這會兒沒了人,他自然也就沒什麼思想包袱了,樂呵呵的差點兒哼出小曲兒來。

  白素素卻是有些嘟了嘟嘴,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着外公那模樣,讓白素素看着有些好笑,當即說道:“外公,你這反應,怎麼讓我有種錯覺,感覺這病人好像是被你治好的一樣!人家許伯安治的病,你至於這麼激動嘛?”

  張濟民說道:“素素啊,雖然這病不是你外公我治好的,但是,這個全世界目前都是無解狀態的疑難雜症被伯安給破解了,用的還是咱們家祖宗傳下來的醫術,這不僅僅是許伯安的功勞,更是咱們老張家祖傳醫術的功勞啊!”

  張濟民說完後,也不多做解釋,忙掏出手機將電話打給許伯安。

  這一邊,許伯安正在高速上馳騁,還在返回東江的路上。

  聽到電話響起,許伯安瞟了一眼便接通了藍牙電話。

  剛接通電話,就聽到電話中傳來張濟民激動地聲音:“伯安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你昨天治療的那位靈蝕症的病人,

  今天狀況就好多了,不僅沒有出現任何排異反應,而且,經過全方位的檢查後,體檢報告上的數值,幾乎都已達到正常標準,簡直太神了!”

  許伯安聽到張濟民的話,也是非常開心,那這樣看來,自己的這次試驗,再一次取得了成功。

  這也就從側面證明,盆景世界內的椴木靈芝,在治療這方面的疾病,功效和張濟民家老祖宗的那個年代的野生藥材的效用大差不差。

  許伯安也當即笑哈哈地說道:“那樣的話就太好了,真不愧是祖傳醫術,藥方子真是靈啊。萬幸,我也算是沒有辱沒貴先祖的心血啊。”

  張濟民說道:“何止啊,你這簡直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這麼好的效果,都超越醫書上面記載的範疇了!我看患者恢復的效果比醫書上說的都要好呢。”

  許伯安說道:“張大夫過獎了,對了,還麻煩張大夫安頓一下病人,昨天我讓素素熬煮的湯藥,可以讓病人開始服用了,每天早晚各兩頓即可!”

  張濟民說道:“伯安啊,你真是太客氣了,我一會就去跟跟病人交代一下。”

  而後,張濟民還跟許伯安說了早上時常亮母親做的糗事。

  許伯安聽後不由的笑出聲來,心想馬陸這丈母孃還真是夠逗的!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纔將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後的張濟民,仍不住看向白素素再一次說道:“伯安的醫術你可是又一次親眼見證了啊,什麼時候想通了,想要拜師學藝了,記得告我一聲,我好幫你及時跟伯安溝通!”

  白素素說道:“哎呀,外公!咱們不是都說好了不再提這茬的嘛!”

  張濟民很是無奈地說道:“好,我不說了,你自己看着辦吧,我先去忙我的了。”

  說完後便走出辦公室的門,再一次去往時常亮母親所在的特護病房,親自給病人傳達許伯安的話去了。

  按理來說,傳話這種簡單的事情,張濟民完全可以交給白素素或者是醫院裏的任意一位護士即可。

  但是,張濟民知道許伯安和時常亮一家人有着不一樣的關係,看在許伯安的面子上,便親自去了特護病房,給病人安頓這件事去了!

  這邊許伯安剛掛斷電話,忽然想起來,因爲,昨天自己害怕時常亮母親的病症,跟自己領悟的張家祖傳醫書裏的病症不一致,

  怕喫藥過後有什麼副作用,所以,自己製作的藥丸,在給時常亮的母親服用了一顆之後,就都收到盆景世界裏去了,並沒有給他們留下來。

  眼下知道了自己製作的藥丸,對時常亮母親的病症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且沒什麼副作用,許伯安也就可以放心的給她服用了。

  只是,現在這些藥丸全在自己身上,得給時常亮母親及時送過去纔行啊,至少不能耽誤了後續療程。

  想到這裏,許伯安又將剛掛的電話打給了馬陸。

  不一會兒,電話便被接通,馬陸跟許伯安是多年的好友了,沒有正事的時候,兩人跟對方說話,幾乎都是保持着無拘無束、輕鬆自在的狀態。

  馬陸笑呵呵地隨意說道:“哥啊,你這打電話也太會挑時候了啊,正好到喫飯的時間點,你給我打電話,這是幾個意思啊?難道是想讓弟弟我請你喫飯不成啊?”

  許伯安笑着打趣道:“你哥我可沒這個意思啊,不過老幺你既然這麼想請我喫飯,那我就勉強答應你好了!”

  馬陸聽到許伯安這麼說,道:“哥啊,你這領悟意思的能力,還是夠厲害的啊?不過,你也知道弟弟我最近可是囊中羞澀,你得給我一個請你喫飯的理由,我得把錢花在刀刃上纔行!”

  許伯安笑呵呵地說道:“說來也真是太巧了,你可說到點子上了,今天這頓飯,我看你是逃不掉了,我可是正好有一個你無法拒絕的理由呢!”

  馬陸說道:“哦?什麼理由,被你說的這麼神祕,別賣關子了,麻溜的說!”

  許伯安說道:“看把你心急的,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那我就不繞彎子了,昨天我離開之後就拜託張大夫跟進你丈母孃的病情,剛張濟民張大夫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經過各項檢查,你丈母孃的病已經穩定了很多!精神頭十足,能喫、能喝、能睡的,這種恢復狀態下,最多在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這是個好消息吧,這個理由,怎麼樣?讓你請我喫頓飯不爲過吧?”

  許伯安剛開始打電話給馬陸打電話,其實,就是想讓馬陸明天跟自己拿藥,然後由他親自送到他丈母孃手上,這樣也是爲了讓馬陸在他丈母孃面前長長面子,壓根沒想到喫飯這茬。

  是聽到馬陸這小子提起,許伯安剛好舟車勞頓也有點兒飢餓感了,而且,現在自己已經離職了,並不像之前那樣忙了,空閒時間多的是,又想到自己好久沒有和好兄弟單獨聚了,就將話題拐到這上面了。

  馬陸聽到許伯安說自己丈母孃的病情已經穩定多了,感到既高興又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他已經相信許伯安會醫術的事實了,也知道張濟民這位大名鼎鼎的老中醫,都將許伯安吹捧的很是厲害!

  前幾天,馬陸去東江二院,準備檢查一下自己的不育症狀,當時,他就想掛主任醫師張濟民號,奈何找張濟民張大夫的病人實在是太多了,等了一下午,都沒排上隊,只好作罷。

  昨天,馬陸就在醫院,而且知道許伯安和張濟民的關係後,在許伯安離開後,看着丈母孃病情也穩定點了,便趁着便利,馬陸親自去找張濟民幫他檢查了一番。

  檢查完,又詢問了馬陸有關於這方面的家族史之後,張濟民張大夫就跟馬陸說,他這種不育是屬於一種很奇怪的先天性弱精症,目前,自己對這方面的疾病治療,也有着很大的不確定性,言外之意,就是說張濟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治好馬陸的不育症。

  知道馬陸是許伯安的兄弟,便建議馬陸直接去找許伯安,可是,這種疾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很難啓齒的問題了,還要親自去找自己哥們幫自己治療,多少是有點難爲情啊。

  而且,馬陸記得先前自己也和許伯安提過自己這難言之隱,許伯安也從來沒主動提出過要幫自己治療,馬陸猜測,許伯安也許並沒有治療這方面的疾病經驗。

  所以當時馬陸就請張濟民幫自己開了一些藥,雖然不確定療效,但是他也想試一試效果,萬一成了呢?

  畢竟看病這事兒複雜的很,有時明明得的是同一種病,卻因爲個人當時的身體狀況的不同,所採取的手段也有很大的差異,就算是名醫,也不敢保證自己每次都能做到十拿九穩,所以作爲病人,也是要有把自己當作小白鼠的心態纔行。

  馬陸就是抱有這種心態,在張濟民都不是很確定療效的情況下,便讓他爲自己開了藥。

  其實,馬陸之所以沒想着找許伯治療自己的不育症,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他心裏,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還無法改變過來,他始終認爲,張濟民把許伯安吹捧的那麼高,最有可能的就是因爲許伯安正好碰巧把病人治好罷了!

  要不然一個半路出家的人,要說懂醫術可以相信,但醫術怎麼可能超越得了人家一輩子從醫的醫學世家呢?

  可是現如今,馬陸聽到許伯安說自己丈母孃的病好很多了,自己丈母孃的病,作爲他這個前女婿,那也是很清楚的,那可是放眼整個醫學界,都是一種無解之症啊,他實在難以相信,這才僅僅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病情能恢復的這麼快?

  此刻,他對許伯安的話感到十分懷疑,但是,又覺得許伯安是自己最好的哥們,應該不會有假。

  但他還是有些半信半疑地說道:“哥,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不是胡話?”

  許伯安笑着說道:“早猜到你是這個反應了,千真萬確,你哥我還能騙你不成?”

  馬陸趕緊說道:“哥啊,我最信你了,只是這恢復速度着實有些太驚人了,讓我一時之間,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罷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好了,既然這消息讓你這麼震驚,等回頭兒你自個慢慢消化去吧,現在,咱不扯閒篇兒了,當務之急是麻溜的定下喫飯的地兒,等定好了,給哥哥我發過位置來,哥去找你!”

  馬陸回應了一聲,兩人便將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的馬陸,並沒有直接找喫飯的地兒,而是將電話又打給了自己的小舅子時常亮,詢問時常亮母親的病情。

  聽到時常亮對自己母親身體恢復狀況的描述,那說的,可比許伯安誇張太多了,既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這麼說了,那再不相信,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掛斷電話後,馬陸好一會才慢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要說之前張濟民吹捧許伯安,馬陸是因爲張濟民的名聲在那,再加上昨天親眼見證許伯安給自己丈母孃治療的過程,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好哥們會醫術的事實。

  但是張濟民的醫術在他之上,馬陸打心底裏是不認同的,覺得許伯安最多也就是邭獗锒眩f白了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可是他昨天親眼所見自己的丈母孃在經過自己好哥們許伯安的治療後,病情真的穩定了不少。

  即便如此,馬陸一開始也沒覺得許伯安有多厲害,當時想着最多也就是當下起到了一點作用而已,並沒有想過許伯安能將自己丈母孃多年的頑疾徹底根治!

  現如今,聽到時常亮說丈母孃身體各方面指標都很正常,而且狀態那麼好,馬陸在驚詫的同時,心裏也有些活泛了。

第623章 馬陸的擔憂

  馬陸的想法很簡單。

  許伯安昨天治療的整個過程馬陸可是親眼見證的,這不會有假。許伯安的醫術之高超,已經無需多言了!

  自己身上也有着一項疑難雜症啊,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大哥許伯安,能不能妙手回春,幫自己治好這個難言之隱!

  心裏思考了一會兒,馬陸這纔打開快音APP,開始搜尋起喫飯的地方。

  不得不說,快音短視頻這幾年發展的是真快,從最初的打發無聊碎片時間的純看視頻的軟件,已經發展成了購物、聊天交友、學習創作、知識搜索、美食娛樂查找等等功能爲一體的多功能軟件了。

  不一會兒,馬陸就挑好了地方,將地址給許伯安發了過去。

  許伯安收到信息後,看到馬陸選的地方是一個名叫“山頂遇見你”的餐廳。

  這乍一聽,怎麼覺得馬陸發來的這地兒,是情侶纔會去的地方呢?

  不過,在看到這家餐廳的位置座落於一座山頂之上時,許伯安便來了興趣,不禁心裏暗暗讚歎,這家店老闆的創新思維,倒是很想去一探究竟。

  正好許伯安快下高速了,直接去馬陸的住處接到他,兩人這才向着“山頂遇見你”餐廳的方向駛去。

  許伯安對馬陸說道:“你小子,還是會選地方啊,這家餐廳我是從來沒聽過啊!”

  馬陸笑着說道:“我也是無意間,看到朋友圈裏有人發出來的照片,才知道有這麼個地兒,剛上網一搜,環境還很好,就決定和你一起來啦?”

  許伯安笑着打趣的說道:“你沒有發現光是聽餐廳的名字,就是一個情侶專屬去的地兒嗎?你小子有何居心?”

  聽到許伯安的話馬陸笑哈哈地說道:“哥啊,我當時看到就覺得這兒環境挺好的,看起來又很高檔,就沒想那麼多,不是你提醒,我是真沒注意到這茬啊,經你這麼一說,我咋覺得咱倆去這種地方着實有種怪怪的感覺?”

  許伯安笑着說道:“小馬同志啊,咱兩這可都是在一個宿舍睡了四年的兄弟了,這關係,早都超越愛情了,我倒覺得,來這種地方再合適不過了!”

  馬陸趕緊說道:“哥啊,你這咋越說越離譜了,咱倆這可是純純的友情,跟愛情那可是八竿子打不着啊,咱還是掉頭,換個地兒吧!要不太奇怪了!我可不想被人當猴兒看!”

  許伯安說道:“小馬同志,我看你這選餐廳光是看環境沒看路況吧?咱現在可是在高架橋上行駛着呢,等會兒下了高架橋又是高峯期,壓根掉不了頭,咱們可沒有回頭路可走嘍!”

  馬陸這個光管坐車,不用操心的人,才發現他們已經在高速上行駛了,再加上這會光是跟許伯安聊天,壓根沒有注意到這點。

  聽完許伯安的話,馬陸大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好吧,那也沒辦法了,總不能讓你再繞回去吧,那樣的話,就太耽誤時間了!再說我剛纔都跟人家預定了,取消了也不太合適,就這樣吧!”

  許伯安看到馬陸那狀態說道:“小馬同志,哥就不逗你了,給你說實話吧,你推薦的這家餐廳,我剛開始看到它名字也很抗拒,只是後來發現它居然坐落於郊外一座僻靜的山上,感覺很是特別就想過來看看,你就當是陪兄弟滿足一下好奇心好了,再說了,誰規定情侶去的地方,就不准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去呢?”

  馬陸說道:“哥,聽你這麼說,我這心裏就舒坦多了!”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下了那一小段高速,到了山底,便看到了餐廳方向的標識,沿着標識,經過好多段蜿蜒曲折的路段,兩人終於到達了山頂。

  路途中還有好多很設計很是獨特的標語牌,上面還寫着很多類似於“雲端宴星河,坐望三千里”、“舉筷可摘星辰,落盞即生雲霧”這類很有意境的標語牌,光是看着這些標語牌,許伯安就覺得這家餐廳很是有意境。

  到了山頂,許伯安他們根據保安的指引將車子停好之後,這才下車,跟着帶路的工作人員,向着餐廳的方向走去。

  這地方的環境和名字一樣優美,綠樹成蔭,鳥語花香,還有潺潺流動的小溪,並且設計了霧氣的光影效果,整體呈現出來的效果,如同那種雲霧繚繞的仙境一般。

  再往裏走,經過一段玻璃棧道後,纔到了餐廳門口,這裏則是一片平整之地,遠遠望去,整個餐廳的造型猶如處於一片仙界中的宮殿。

  許伯安跟那位引路的服務員說道:“辛苦你了,帶我們到這就可以了,我們先隨便轉轉!”

  聽到許伯安的話,服務員便禮貌的和許伯安、馬陸兩人道了別。

  服務員走後,兩人便在這裏轉了一大圈,發現這裏不僅有就餐區,還有戶外區、觀景臺、住宿區、休閒區等等,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兩人轉了一圈,對這裏有了大概的瞭解後,便向着餐廳入口處走去,一進門,便看到門口兩邊分別站着衣着旗袍,身姿很是優雅的服務生,異口同聲地半彎着腰說道:“歡迎登臨雲峯頂,美味靜攬星月中!”

  之前去的餐廳迎賓語都是清一色的“歡迎光臨”,許伯安和馬陸聽到這家餐廳這麼有詩情畫意的迎賓語,當即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這迎賓語相較於“歡迎光臨”這老一套的說辭,那可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多了。

  因爲,許伯安和馬陸兩人臨時決定來這家餐廳就餐,再加上這家餐廳的火爆程度,馬陸那會給餐廳打電話時,壓根沒有包間可以選擇,只預定了一個大廳就餐的位置。

  而後,兩人根據服務員的介紹,在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等兩人落座,點好餐後,馬陸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哥啊,看來是我想多了,這地方並不是情侶專屬地,只不過來的大多都是一些年輕人罷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許伯安看向馬陸笑着說道:“我說,你小子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呢?不管是什麼專業,只要公共場合,只要臉皮厚,是都可以進入的,而且,你是消費者,來給他送錢的主兒,他還能趕你不成?”

  馬陸笑着說道:“嘿嘿,哥,你說的對!是我想多了!這家餐廳還是很有創意的啊!”

  許伯安說道:“是啊,呆慣了喧譁的城市,這裏真的是一個值得來的地方,來到這裏,瞬間感覺整個人如同放空了一般,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一身輕!”

  馬陸說道:“哥啊,你這純屬於無病呻吟,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纔對啊,你都是公司名義上的一把手了,就連董事長都罩着你,誰還能管得着你,在哪待著不是一身輕啊?可不像我們打工仔這般辛苦,走到哪裏都是點頭哈腰的小角色,最需放鬆是我們纔對,哪能輪得到你這當領導的說這話呀?”

  馬陸說的倒也是事實,自從蘇泰來到總公司任職董事長以來,許伯安就從坐冷板凳受人排擠的角色,一躍成爲養尊處優,別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不得不說蘇泰在位的這段時間,許伯安在公司呆的確實舒服的很。

  雖然,中間少不了,像類似於劉華文這樣不自量力的人,出來噁心一下,但那些人,在許伯安眼裏,無異於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的小螻蟻罷了,許伯安輕輕鬆鬆地就能將他們踩到腳底下去,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不過聽到馬陸這麼說,倒是讓許伯安當即想起,自己已經離職的事還沒有告知馬陸呢?

  許伯安當即喊起馬陸的小名,說道:“小幺啊,哥哥我今天和你出來喫飯,就是因爲,你這段時間都忙於在魏州開疆拓土的事情,咱哥兩好時間不在一起聚了,趁着這段時間我們都有空,哥哥我就想着找你出來談談心!”

  馬陸剛開始以爲許伯安讓自己請他喫飯,單純地就是爲了讓他感謝許伯安救了自己丈母孃頑疾的原因,順便,再閒扯一些別的有沒的,但看到許伯安現在這一本正經的態度,馬陸還以爲許伯安真是遇上什麼難題了?

  當即緊張地望向許伯安說道:“哥啊,看你這認真的態度,不會是真遇到什麼難題了吧?”

  許伯安說道:“去你的烏鴉嘴,你看哥哥我現在面色紅潤、意氣風發的樣子,像是個遇到困難的人嘛!只不過是有一件情,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罷了,但你聽後一定不要太過於震驚啊!”

  馬陸聽到許伯安這麼說,徹底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心急的他忙說道:“哥,什麼事情,趕快說,別在這賣關子了!”

  許伯安便也沒再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說道:“你哥哥我已經離職了,現在已是爲一個徹底的自由人士了。倒也不算是離職,走的是病退的手續,反正是卸任領導職務,離開公司了。”

  馬陸乍一聽到許伯安說他自已經離職了,跟聽到張濟民說許伯安醫術高超一樣難以置信,他帶着懷疑的態度看向許伯安說道:“哥,這是真的嘛?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