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而後對着白素素說道:“呵呵,既然我不能回東江二院繼續工作,那我就只能先在你身上練練手嘍,你看我連攝像機都擺好了呢,這可是能拍到我們所有的畫面的呢,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到時候恐怕你得求着讓我回東江二院工作,那時就連你的人也是我的了,這豈不兩全其美?你說是不是我,的小美人兒?”
胡少傑說着就將自己的一件上衣脫掉,上了牀,爬在白素素的身邊,看向白素素一臉深情的模樣,同時一隻手不停的在白素素的臉頰上游走,白素素幾次想起身,可是每次都被胡少傑輕輕壓了回去。
胡少傑見狀得意的說道:“不要再做無用的掙扎了!美人兒,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嘛?今天,你終於要成爲我的人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下一秒,胡少傑臉上由剛纔的溫柔轉而變爲一股狠厲之色,剛纔還在白素素臉上游走的手,一下子伸到白素素脖頸處,而後用力一把將白素素身上的一件連衣裙撕扯開來,房間裏只聽見一聲“呲喇”的撕扯衣服的聲音。
白素素大驚失色,慌忙用雙手捂住只剩內衣的上身,同時張大嘴喫力的喊着“救命”。
胡少傑一臉陰笑的表情看向白素素說道:“寶貝兒,沒用的,來之前我都仔細看過了,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最好了,而且還位於最邊緣的位置,你再喊的大聲也是不會有人聽到的,
就算有人聽到了,也以爲我們在玩情侶間的小遊戲呢,是不會有人進來打擾我們的,還不如省省力氣,想想一會怎麼好好伺候我呢!哈哈哈,我的心肝寶貝兒,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說完後就準備霸王硬上弓,白素素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閉上眼睛,大滴的淚水從眼角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胡少傑看到白素素乖乖就範的表情非常得意,就在胡少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得逞之時,忽然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劇烈的響聲,
下一刻,就驚訝地聽到一聲巨響,繼而,他居然看到酒店的實木房門被一腳踹開,正當他要起身查看情況,就看到許伯安這張討厭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
剛纔胡少傑說的話,許伯安敏銳的早已悉數都聽到耳朵裏去了,當聽到白素素喊“救命”的時候,許伯安便很快朝這邊趕來。
許伯安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極其迅速,還沒來的及作出反應的胡少傑,下一刻,就又被許伯安用一股大力,直接從牀將他一把拽起扔到了地上的牆角,疼得胡少傑一個勁兒地躺在地上打滾。
而後,許伯安迅速拿起酒店的被子,背對着白素素,直接準確地扔到白素素的身上,將其包裹起來。
白素素看到是許伯安及時出現,剛纔緊張到極點的她,當即鬆了一大口氣,但是,隨之而來的又莫名有一種剛出狼窩又入虎穴的無力感,但是好歹,雖然白素素對許伯安有一些偏見,但是在她心裏,比起那個胡少傑來,許伯安可是比他強了不止一百倍。
就也是許伯安現在不知道白素素內心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他肯定會大大的無語啊!
將白素素安頓好之後,許伯安便向着胡少傑所在的地方走去,胡少傑看到許伯安,一副極其惱怒的樣子,盯着許伯安惡狠狠地說道:“怎麼是你?你他孃的少在這裏多管閒事!”
許伯安低頭看着躺在地上的胡少傑輕蔑的一笑說道:“是爺爺我,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我這最多也只能叫做爲民除害罷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胡少傑忍着身上的疼痛晃悠着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後抬手,伸出手指向許伯安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我也不會丟了工作,今天又破壞了我的好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邊說着狠話,胡少傑一邊伸出拳頭直衝許伯安的腦門上打去。
第626章 看法改變
許伯安不是木頭樁子,自然不可能任由胡少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再加上許伯安現在本就六識敏銳,身手敏捷,面對胡少傑這個普通人的攻擊更是絲毫不放在眼裏。
就在拳頭離許伯安很近的時候,他輕輕一個躲閃,胡少傑打出去的拳頭無法卸力,打空之後,直接打在了酒店客房的牆上。
由於這一拳積攢了胡少傑全身的力氣,力道之大,手上瞬間傳來鑽心的疼痛,胡少傑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此刻的他看向許伯安更加來氣了,
許伯安之所以躲,就是因爲他實在是看不上胡少傑這孫兒,懶得跟他動手。
最主要的是,今天自己來是爲了救人的,不是爲了和誰打架的,如今人已經救了,至於,胡少傑的行爲,自然會有相關部門機構對其作出懲罰的。
而胡少傑看到許伯安的躲閃,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咬着牙衝着許伯安喊道:“你丫的,有本事你倒是別躲啊!”
聽到胡少傑的話,許伯安輕笑幾聲,看向胡少傑說道:“你是腦子不夠用了?還是傻了?我不躲,難道乖乖等着你來打我不成啊?”
聽到許伯安這帶有侮辱性的話語,胡少傑二話不說,看向許伯安又是一拳伸了出去,許伯安看向胡少傑這這回揮過來的拳頭,並沒有躲閃,而是抬起一隻手,直接將胡少傑的拳頭,輕輕鬆鬆抓在自己的手中,看向胡少傑滿是戲弄的語氣說道:“你不讓躲,那我只好直接出手嘍!”
說完後許伯安很快將手一轉,只聽見“咯嘣”一聲,胡少傑痛的直接叫出來豬聲,看着自己的手腕處,疼的哭爹喊孃的,另一隻手指着許伯安還帶着些許哭腔,說道:“老子今天自認倒楣,下回碰見你看我怎麼收拾……”
還沒等胡少傑的這句話完全說完,許伯安再次伸出手直接抓住胡少傑抬起的手,又是一擰,很快手腕處就又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咯嘣”聲響。
感受到自己與許伯安力量的懸殊,胡少傑這會兒不敢再嘚嘚了,本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好漢不喫眼前虧的覺悟,胡少傑當即就想要趕緊扭頭走人。
許伯安看到胡少傑想要走人,當即意念一動,將自己放置於盆景世界的銀針取了出來,說道:“你這是想識時務者爲俊傑啊,可惜我不喫你這一套,做了錯事就要爲之付出代價,想走?沒門!”
說完後,許伯安便雙手一甩,將兩根銀針甩飛了出去,那兩根銀針瞬間扎到胡少傑腿部的神經處,胡少傑瞬間停在原地,不得動彈,他那個氣啊,想打打不過,想走又走不了,此時,氣的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可卻又無能爲力。
許伯安自然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雖然許伯安懶得搭理他,但是這事兒可是違法行爲,自然得把他交給執法隊纔行。
雖然許伯安相信哪怕胡少傑就這麼跑了,執法隊依然能追捕到他,但是許伯安卻不想讓他就這麼跑了。
做錯事就應該受到懲罰,豈能讓他再有緩和的機會?
萬一他跑出去幾天又能舒服幾天,或是又有其他疏通關係的機會,那可不是許伯安想看到的。
哪怕人們常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但是正常來講,真有辦法誰又願意去等遲來的正義?對壞人遲到的報應有時候真的是一種不公。
因此,許伯安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施展飛刀的手法,用鍼灸針刺入了胡少傑的酥麻穴道,讓他雙腿瞬間失去自由,無法繼續行動。
此時,已經從緊張的情緒中緩過來的白素素,看到胡少傑這個人渣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心裏大爲詫異,好奇的對着許伯安說道:“你也太厲害了,不僅醫術高超,居然還有這麼好的飛針功夫。我倒是在外公家的祖傳醫書上見到過這手法,沒想到居然真有人使出來,還能這麼有效果啊。”
飛針是醫學上一些醫生給病人打點滴時精學苦練的手法,手指輕輕一彈就能把針刺入血管。
但那都是很近的地方彈射的,許伯安這個距離,何止像是飛針,更像是飛鏢都不爲過了。
聽到白素素的話,許伯安當即知道白素素這妮子這會兒是已經緩過勁兒來了,當即看向白素素說道:“你怎麼還在被子裏把自己過得像個蠶蛹一樣,趕緊麻溜的出來,給執法隊打電話啊!”
白素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纔已經發消息給白珊珊了,她一會就會過來,我那個……衣服破了,現在還不方便出去。”
白素素還是這樣,稱呼白珊珊沒什麼姐妹的稱呼,還是直呼其名。
許伯安聽到白素素的話後,對着白素素說道:“哦,實在不好意思!”
說完後便將自己身上的一件外套脫下,而後放到白素素面前說道:“你先穿上這件吧!”
說罷話,許伯安就主動背過身去了。
白素素看了看背朝自己的胡少傑,又看了看同樣扭頭過去的許伯安,頓了一下,便趕緊抓起許伯安放下的外套,迅速將其穿在自己的身上,扣好釦子後,才下了牀。
白素素原本還以爲許伯安的到來,不過是讓自己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罷了,在看到許伯安的所作所爲後,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他了,穿好衣服的白素素走到許伯安面前諔┑恼f道:“這次的事兒……謝謝你了!”
許伯安則慷慨地說道:“不用客氣,這種事情讓誰看到都會幫忙的。”
白素素正要開口,就看到門口一行人走了進來,爲首的赫然是執法隊隊長白珊珊,白素素趕緊走上前去,將情況跟白珊珊說了一下。
雖然,姐妹兩平日裏看似是不怎麼要好,似乎有種誰也看不上誰的小矛盾,但是畢竟血緣關係在這裏擺着,姐妹之間對彼此的關心還是有的。
知道白素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白珊珊很是心疼,安慰了幾句白素素後,當即火冒三丈,看向胡少傑的目光充滿了冷酷。
和許伯安打了個招呼,安頓許伯安將白素素送回去之後,而後便將胡少傑帶到了執法隊。
胡少傑此番一入執法隊,一時半會兒怕是很難出來了。
白素素和許伯安從酒店裏走出來後,跟在後面的白素素看向許伯安的背影,心裏滿是愧疚之情。
之前,因爲許伯安幫自己治療胸悶的事兒,因爲難以避免的親密接觸,白素素心裏一直有些膈應和尷尬。
這次,危機時刻自己被許伯安及時救了後,許伯安在白素素心裏的形象不禁高大威猛起來,覺得他就像是一個關鍵時刻及時營救公主的王子一般,英俊逼人,安全感十足。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的住宿部,向着馬陸這邊走來。
馬陸看到許伯安走出來,並且看到他身邊還多了一位美女,而且還正是剛纔許伯安一直盯着看的極其美貌的女子。
這就讓馬陸驚大發了,最主要的是,那個美女身上還穿着許伯安的衣服,猛地一看,還以爲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關係呢!
馬陸很是喫驚,心裏不禁感慨:“自家大哥才幾年不見,怎麼各方面的技能都進步的如此突飛猛進,這麼快就將牆角挖過來了,真是太神了!”
等許伯安和白素素走過來後,馬陸不禁對許伯安豎起了大拇指低聲說道:“哥,你這挖牆腳速度堪稱一絕啊,太牛了!怪不得上學的時候你經常說,只要鋤頭挖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許伯安頓時苦笑連連,那些話都是當時一些打醬油的網絡熱詞,只不過自己早些發現,說出來調侃而已,哪是自己的原創啊。
許伯安拍了馬陸一下,笑罵道:“滾一邊兒去。那是網上的話,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啊?我記得你當時還經常說什麼人不風流妄少年呢,也沒見你多風流啊。”
馬陸嘿嘿一笑,看向白素素笑着說道:“美女你好!讓你見笑了。我和我哥開玩笑的,我哥這人是個好男人,你可得把握住啊。”
昨天在醫院的特護病房,兩人其實就已經碰過面了,只是當時白素素是戴着口罩的,馬陸並沒有見到過白素素的真容,所以就算此刻白素素就站在馬陸面前,他也並不認識。
但是白素素卻是見過馬陸的,知道馬陸是許伯安的好兄弟,看向馬陸禮貌性的點點頭,算是問好了。
許伯安知道馬陸話中的意思是自己將別人的女朋友給搶過來了,當着白素素的面也不好解釋,當即也沒有搭理他,便對他說道:“別胡說八道了,趕緊麻溜的走。”
聽到許伯安的話,馬陸也沒再胡咧咧,便跟許伯安和白素素一起向着許伯安停車的地方走去,三人上了車後,許伯安一腳油門向着山下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幾人默契的都沒有說話,許伯安先將馬陸送回去之後,便又開着車子準備送白素素。
許伯安以爲白素素一直住在她外公張濟民家,張濟民家中他是去過的,所以知道具體位置,便沒有開口問白素素,準備直接將其送回去。
此時白素素看着許伯安扭轉方向盤,便開口對許伯安說道:“不用掉頭,直走,到前面的‘紫竹苑’小區停下就行了。”
許伯安疑惑地說道:“哦?你沒在你外公家住嗎?”
白素素說道:“工作之後就沒有了,做我們這行的你也知道,平常下班太晚的時候太多了,怕打擾到他老人家休息,我就自己住了,況且,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我外公看見了,他老人家肯定會擔心的。”
聽完白素素的話,許伯安說道:“倒也是,老人家上了年紀,我們年輕人如果跟他們常年住在一起多少還是有些不便的。”
隨後許伯安便開着車子向着“紫竹苑”小區駛去。
這是個老舊小區,沒有現代化高端小區那種人車分流的規則,甚至門口的起降杆都是前些年才安裝上的,在此之前,這個小區四通八達,連個圍欄都沒有。
到了地方後,因爲許伯安的車並沒有在小區登記,因此無法直接進去,原本許伯安想着送到這裏就可以了。
但是白素素卻沒有下車的意思,而是降下玻璃探出頭去,禮貌的和門口保安室內的保安打了聲招呼後,起降杆便起來了。
也罷,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許伯安聽着白素素的指路的話,將車子直接開到了白素素所在的單元樓下,而後下車,幫白素素將門打開。
白素素下車後,望着黑漆漆的單元樓,再想到剛纔在酒店裏的遭遇,心裏不禁一陣害怕,以至於下了車後的她,一直站在單元樓門前,不敢向前挪動半步。
許伯安看出了白素素的緊張與害怕,但想到是大晚上,如果自己主動開口說送她上去的話,好像有點不太合適,萬一人家誤會了,可就不好解釋了,所以許伯安並沒有開口說話。
白素素看看黑漆漆的單元樓,又看看許伯安,終究還是不好意思地開口對許伯安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啊,那個……今天這樓看着好像格外的黑,我……有些害怕,那個你方便送我上去一下嗎?順便……喝口水吧。”
這要是換做以前,白素素打死都不會跟許伯安說這樣的話的。
只是今天因爲胡少傑這件事,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再一點就是許伯安及時出現挽救了自己,讓她徹底消除了之前對許伯安的成見,他覺得有許伯安在有種莫名的安全感,所以才請求許伯安送自己上樓的。
許伯安倒是可以理解白素素的心裏活動,畢竟剛纔才受了驚嚇,雖說是現在已經緩過神來了,但是,那種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估計會縈繞白素素很長時間。
許伯安點頭說道:“好吧,那我走在前面好了。”
而後,許伯安便在前面開路,靠着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一路帶着白素素上了樓。
一直到白素素打開房門開了燈之後,看着亮堂的房間,心中的驚懼才減少了幾分。
第627章 小玩具做好了
打開門後,白素素迫不及待的便一邁步進了家門,瞬間便心安了不少。
家是一種很神奇的地方,哪怕在外面當牛做馬多麼的累,一進家門,所有緊繃的神經都會輕鬆下來。
彷彿一瞬間就將塵世中的那些破事兒都隔絕在外面了,好像從這一刻開始,一天當中屬於你的時間才真正的到來。
許伯安則很有分寸感的一直站在門外,並沒有跟着白素素一塊進去,畢竟大晚上的,如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很不合適。
白素素習慣性的彎腰換好鞋後,看到許伯安還站在門外,於是客氣的跟他說道:“進來坐會吧!”
許伯安看着白素素現在狀態已經好很多了,便說道:“不了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進去有點兒不合適,你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白素素有些訝異的望着許伯安,原本她覺得許伯安更像一個登徒浪子,沒想到眼下許伯安居然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一時間,許伯安的形象在白素素心中又有了一些改變,白素素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今天的事兒,太謝謝你了,你的衣服,我回頭洗乾淨再還給你。”
許伯安微笑道:“不客氣,一件衣服而已,什麼時候有空了什麼時候還就好了,那就這樣,拜拜!”
白素素也看向許伯安說道:“路上小心,拜拜!”
兩人告別後,許伯安便下了樓,開着車子向中央別院駛去,回去家裏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奔波了一天,許伯安感到很是睏倦,一回家倒頭便睡。
一夜無話,第二天許伯安起牀,喫過早餐後,想起昨天因爲種種原因,並沒有把自己製作的藥丸交給馬陸,便又拿起手機將電話打給馬陸。
電話那頭的馬陸很快便將電話接通,許伯安開門見山地說道:“幺啊,昨晚我找你本是要將我製作的藥丸交給你的,可是因爲後來遇到一些事情,沒來得及,你現在在哪?方便的話,過我這兒去一趟,給你丈母孃送過去。”
馬陸聽許伯安這麼說,說道:“哥,我明白你這麼做,是爲了讓我緩和我和我丈母孃之間的關係,可是,我們之間最大的矛盾是因爲我自身的不育症,我怕我現在去了還是會很尷尬,你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要不你和我一塊去吧!”
許伯安聽到馬陸的話,想着自從那天自己給馬陸丈母孃醫治後,就再也沒有觀察過她的情況。
雖然張濟民已經給自己打過電話說明情況了,但是畢竟自己親自過去觀察一番後才能更直觀的感受到患者的情況,也能更好的的瞭解到自己的藥方子效果,反正自己現在閒着也是閒着,陪自家兄弟走一趟就是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對馬陸說道:“行吧,眼下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兒,那哥就陪你一塊去吧!”
馬陸聽到許伯安的話開心地說道:“那感情再好不過了。”
兩人掛斷電話後,許伯安開着車接上馬陸之後,便向着東江二院駛去。
上了車後寒暄兩句,馬陸便徑直對許伯安說道:“嘿嘿,你這些年藏的夠深啊,沒想到醫術我丈母孃這麼多年的頑疾你都能治好,那啥……老實說,我這……生育方面的問題,你有辦法醫治嘛?”
其實,自從知道馬陸有不育症之後,許伯安是十分想出手幫助自己兄弟的,但是,又擔心冒然跟自己的兄弟說自己會醫術,怕他不相信又不好拒絕,所以許伯安索性就沒有提,今天馬陸向自己提出這茬,作爲他的兄弟,自己當然很樂意幫忙了!
擔心馬陸不好意思,許伯安也沒看馬陸一眼,而是依舊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路,像是用心開車的樣子,應聲道:“既然你都開口問了,我怎麼也得想辦法幫你治不是?你不是去醫院查過了嘛?查出什麼病因沒?”
馬陸點頭說道:“嗯,檢查過了,檢查過不少地方了,前不久還請張濟民大夫幫着看了看,他說我這屬於一種罕見的先天性弱精症,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是調養。”
許伯安說道:“回頭你把在醫院檢查的結果,給我拍照發過來,我看一下,纔好給你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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