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聽着牙醫說的話,於冰瑤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這麼說來,自己是真的不能喫酸辣味道的食物!
而且,也真的不應該在嘴裏咬着花椒鎮痛了。
這麼說來,剛纔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說的都是對的!
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越是關注什麼,就會愈發在這上面愈發用心,你覺得這個東西好,就會下意識的注意到很多這個東西的正面信息。而如果你覺得這個東西不好不對,就會下意識的關注不好的信息來證明自己的判斷是對的,這種情況下,就是負面求證了!
負面求證一旦開啓,相關的負面信息就會很容易被發覺,於是相關的負面信息便會愈發的多,從而衍生出自己越來越正確的這種感覺。
於冰瑤先前覺得許伯安是蘇婕的朋友,那就是自己的敵人,於冰瑤便覺得許伯安不是個好東西,繼而覺得他說的什麼都不對!
可是現在這會兒,於冰瑤忽然又覺得許伯安說的都是對的!
但是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個奇怪的男人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狀況,並給出了合理的建議了呢!
想到這裏,於冰瑤忽然愈發對許伯安感興趣了!
與此同時,剛送完蘇婕的許伯安忽然打了個噴嚏,揉着鼻子嘟囔道:“誰在想我!還是在罵我!”
嘟囔了兩句,許伯安正想着要開車回家還是再去公司一趟處理一些事情,畢竟眼下自己還沒離職,一些文件還是許伯安自己簽字的。
只是現在再去公司,似乎時間上有些喫緊了,畢竟自己還答應了華夏影視中心那邊的人,要和對方見一面。
想到這裏,許伯安忽然想到華夏影視中心負責和自己洽談《霓裳羽衣舞》的負責人眼下還在等着自己的信兒呢。
反正左右無事,不如早些見他好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腕間的手錶,看着時間還早,便拿出手機,將電話打給之前跟自己聯繫過的負責人,電話很快被接聽,許伯安就聽到電話那頭再度傳來很是熟悉的聲音,說道:“喂,許先生,您好!”
許伯安說道:“是這樣的,我現在有時間,正開車去皇朝大酒店的路上,你告我一下具體洽談的房間號,我過去直接找你就是了。”
電話那頭聽到許伯安說現在就可以洽談很是激動。
他們上個星期就已經來到這裏等着了,沒想到對方並沒有主動聯繫他們,他們也不好貿然打擾,這會聽到對方終於有時間談這件事情了,很是激動,這麼多天的等待,總算沒白費工夫,他們是真怕對方說話不算數,擔心要是讓別的公司捷足先登了,對他們華夏影視中心的前景勢必會造成很不利的影響,眼下有許伯安這句話,她們多等這些天也是很值得了,好飯再晚,只要能喫到嘴裏就是好的。
電話那頭的人稍稍平復一下內心的激動,很是熱情地說道:“許先生,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在皇朝大酒店的雲逑删影鼛Ш蚰拇篑{。”
許伯安也沒有矯情,直接了當地說道:“那好吧,我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達那裏。”
電話那頭的人很快回道:“那好,許先生,那我們一會見。”
掛了電話之後,許伯安回想着那熟悉的聲音,很是好奇電話那頭的人究竟是誰?難道是自己的老熟人,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有可能只是跟自己熟知的人當中,聲音很像的人而已。
不管是誰,再過一會就見到對方了,許伯安也不再胡亂猜測,開着車向着皇朝大酒店駛去。一路暢通,沒碰到一個紅燈,平時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許伯安十五分鐘就到了。
到了皇朝大酒店,許伯安將車子停好後,便向着酒店裏面走去,坐着電梯,直奔最酒店高層的豪華區,“雲逑删印痹S伯安之前是來過的,所以知道具體位置。
上了頂樓後,許伯安剛出電梯,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不過這個“熟悉”可不是好友久別重逢後的那種熟悉,而是帶着恩怨的那種熟悉,許伯安一眼便認出,這人正是上次許伯安去幫盆景世界的小人們買種子時碰到的那個想要跟自己搶車位的人。
那人當然也一眼就認出,許伯安就是上次自己準備停車時,碰到的那個不自量力的傢伙,破爛皮卡想要跟自己邁巴赫搶車位,還把自己給揍了,這口惡氣自己怎麼可能咽的下,他心裏一直想着要找許伯安報仇,沒想到今天好巧不巧的碰上了,那人惡狠狠的盯着許伯安,眼神裏滿是怒火與敵意。
許伯安當然看出了他的不滿,不過許伯安才懶得搭理他,自己今天來這裏是來談正事的他愛用什麼眼神看,就用什麼眼神看好了,他才懶得跟這種人計較。
許伯安這樣想着,正要繼續向前走,沒想到那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整個人擋在許伯安的面前,輕蔑的說道:“呵呵,上次你揍了我,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見了我還想若無其事的走?哼,上次我就說過了,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沒想到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許伯安聽後淡淡地說道:“什麼搶車位,揍你的,我可是一點也不記得,好狗不擋道,識相點,趕緊走開,我還有事要忙,懶得跟你在這浪費時間。”
那人聽了許伯安的話後臉上的表情更加憤怒了,額頭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突出來。
混蛋,上次自己被這孫子揍得那麼慘,他居然說他不記得,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蔑視,更他涼的是對自己尊嚴的踐踏和侮辱。
想到這裏,那人惡狠狠地說道:“嘛的,什麼癟犢子玩意兒,還想裝作不記得老子,但是你他孃的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你,想要推卸責任,門都沒有?”
今天,自己身邊可是有兩個保鏢的,對付眼前的人那就跟甕中捉鱉一樣簡單,所以他在憤怒之餘,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許伯安剛纔想着有正事要辦,本不想跟他一般見識,這人卻不僅擋住了他的去路,而且還惡語相向。
許伯安用極其輕蔑的眼神看向他說道:“怎麼,是嫌上次我揍你揍的不夠狠是不是?非得逼迫我留在這,再揍你一頓才滿意?還是咋滴?”
那個年輕人看着許伯安如此狂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呵呵,你當我是傻子啊,我絕對不會犯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的蠢事,既然今天我敢把你留在這,那就說明,我有充足的準備,哈哈,我勸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完,對着站在不遠處的兩個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輕男人使了個眼色,
第589章 又見熟人
那兩個黑衣保鑣見狀,邁步向這裏靠近了過來。
許伯安瞟了兩個黑衣保鏢一眼,輕笑一聲,對那個年輕人淡淡地說道:“感情你這是以多欺少啊!不過我看你還是省省力氣吧,不然你一會兒哭爹喊孃的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啊。”
年輕人被許伯安的話徹底激怒了,他再也不想忍受眼前這個討厭的人,哪怕是一秒鐘。
年輕人立刻對着過來的那兩個黑衣保鏢怒喊道:“他涼地,還傻子似的杵在那裏做什麼?給老子上啊,揍他!狠勁了打,只要死不了,怎麼着都行。”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兩個黑衣保鏢聽了年輕人的話,立刻就朝着許伯安圍了上來,也不擺架勢,直接便衝過來開始進攻。
那個年輕人則站在一旁,雙手插兜,很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眼神裏滿是不屑地看向許伯安,腦海裏不由得想到一會許伯安被兩個保鏢打的落花流水,滿地找牙的樣子。
想着想着,他看向許伯安時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掛着一絲冷笑。
這兩個保鏢可是他姐從省城花重金請到的,在江州省保鏢圈子裏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更別說在東江市這個三四線小城市了,就這一畝三分地上,他相信,如果是一對一比拼的話,在東江市,幾乎找不出幾個能與這兩個保鏢相抗衡的存在了。
而眼前的這個人一看就不是混社會的那種,之所以那天能打過自己,最多也就是工作之餘善於健身,比自己力氣大了點而已。
再或者就是簡單地練過一些比如跆拳道之類的東西,那也都只不過是一些花架子罷了,要是跟真正的高手較量,那無異於以卵擊石。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也許我力氣沒你大,興許還打不過你,但是不要拿你的愛好挑戰我的專業,因爲我真的能滅了你!
也不怪他這樣想,畢竟作爲普通人,平常工作之餘,除了鍛鍊健身,增強一下自己的體格,學跆拳道的人都少之又少,更別說能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所以,此刻年輕人看向許伯安的眼神,就像看一隻癱倒在地的死狗一般,他覺得許伯安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想到自己這個仇一會就報了,這個年輕人心裏別提多開心了,這口惡氣可一直憋在他的心裏,今天可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
此時,他看着這兩個淡定自若的保鏢圍住許伯安的樣子,再看看許伯安被嚇的那個慫樣,年輕人臉上得意的表情比之前更甚,他搓搓雙手,臉上滿是期待,準備見證許伯安慘敗的樣子,以此來消除自己心中的怨恨。
許伯安那被嚇的樣子當然是裝出來的,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會被兩個保鏢嚇到。
只不過是因爲許伯安看到那年輕人報仇心切,太狂妄,看不慣他,想讓他再得意一會罷了,才假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讓那年輕人誤以爲自己害怕了,以此來提高他的期盼度。
許伯安知道對付這種人,只有將他捧的夠高,一會摔下來纔會摔得夠疼。
許伯安就是要給他有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好幫他好好漲漲記性,這次讓要他徹底見識一下自己可不是那麼好惹的主,以後讓他見了自己繞道而行。
兩位保鏢看着許伯安那害怕的表情,也覺得對付這人不用費吹灰之力,頃刻間就能將其秒殺。
這時站在許伯安左側的保鏢率先出擊,右手握成拳狀,迅速朝着許伯安的腹部擊去,許伯安一轉剛纔裝出來的害怕表情,轉而變成一種冷靜且堅毅的神態。
他見狀眼疾手快,眼看這人的拳頭靠近,當即一閃身,靈活的迅速躲了開來,繼而一個轉身,站到了年輕男子和兩個保鏢的中間。
年輕男子見許伯安這麼迅速的躲閃開來還是很喫驚的,不過繼而在心裏就哈哈哈大笑起來。
這傻貨,居然站在我們三人中間,這不是妥妥地就是剛纔自己想到的甕中捉鱉的場景嗎?而且此時許伯安還是背對着自己,這正好方便自己搞個偷襲什麼的,要對付他簡直是不要太簡單了。
然而,只可惜,想象有多麼豐滿,現實就有多麼骨感。
許伯安轉過身去,然後迅速出擊,一拳又揮向右側保鏢的腹部,保鏢卻靈巧側身,同時一腳掃向許伯安的小腿,
許伯安不得不承認,這保鏢確實有幾下子功夫,這要換做普通人,絕對不會做出這麼迅速的反應。
只可惜他的對手不是普通人,而是深藏不露的許伯安,只見許伯安輕鬆一個跳躍,避了開來,順勢抓住保鏢的胳膊,用力一扭,保鏢喫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左側的保鏢趁機揮拳而來,許伯安將剛纔禽住的保鏢用力一甩,他的力道之大,將其甩出去足足有三米之遠,而後一個翻滾,從保鏢腋下穿過,反手擒拿住其肩膀,而後膝蓋微曲,猛地一頂,保鏢身形一晃,失去了平衡,跪倒在地,許伯安腳上一發力,將其踹了出去。
而後許伯安抹了抹雙手,淡定的扭頭對着身後的年輕男子,說道:“怎麼樣?還滿意不?還要繼續嘛?”
見兩個保鏢都已被打倒在地,年輕男子正要拿着剛纔趁亂,在消防區偷偷摸摸拿到的滅火器,想要給許伯安當頭一棒,沒想到自己纔剛舉起來,就見許伯安轉過身來,年輕男子頓時一個愣神,愣是舉着已經在半空中的滅火器,呆住了,一動不動的呆住了。
許伯安見狀笑着調侃道:“嗨,你小子要不要這麼弱雞,要練舉重,你拿個重點的東西啊,拿個滅火器算怎麼回事?”
那個年輕人聽到許伯安的話才從剛纔的愣神中反應過來,尷尬一笑說道:“哦哦,對,這個太輕了。”說着將手中的滅火器放到地上的角落裏。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看似很普通的一個人,竟然會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實力。
那可是專業的保鏢啊,這傢伙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打敗了他們兩個!
他不甘心啊,剛纔他還想着要出一份自己的力量解解氣,沒想到還沒出手,就被發現了。
趁這會的功夫,那兩個保鏢已經緩過勁來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同起身,向着許伯安衝去。
僱主可是花了大價錢僱傭他們的,這樣就被制服,實在是太丟人了。
許伯安那靈敏的聽覺,早已經感覺到他們的動作,在兩個保鏢即將逼近自己的一剎那,許伯安計算着時間,一瞬間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身到了一旁。
那個年輕人原本還愣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看到兩個保鏢再度攻上來,偷襲許伯安,還以爲自己還能有反轉的機會呢,下意識的嘴角便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然而,還不等他的笑意徹底舒展開來,就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他面前的許伯安居然就消失不見了。
而他自己,卻成了直面那兩個保鏢攻擊的倒黴蛋!
那兩個想要對許伯安下狠手的保鏢也發現了突如其來的變故了,看着驚恐的僱主,他們下意識的想着收力躲避,但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們的雙拳紛紛落在了年輕人腹部以及胸腔的部位,
這個年輕人只感覺到面前忽然一暗,繼而身前一陣劇痛,像是被火車頭撞上似的,繼而肚子裏的一股子酸水就翻湧起來抵達了喉嚨,憋悶的險些呼吸不上來,一時間便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而後和一隻蝦一樣蜷縮在了地下。
許伯安淡淡一笑,道:“喲,這是怎麼了?困了!剛纔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讓我好看麼?這就完了!”
那兩個保鏢警惕的望着許伯安一言不發,卻也沒有離開,擋在年輕人面前,隔斷了許伯安的靠近。
不愧是專業保鏢,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卻還是依舊堅持在崗位上。
許伯安倒也沒打算趕盡殺絕,只是淡淡的說道:“好了,別裝了,起來吧,你應該感謝你的這兩個保鏢,要不是他們,這會兒你比現在慘多了!”
許伯安這句話也算是爲了兩個保鏢找補,畢竟兩人敬業的精神許伯安還是很看重的。
那個小年輕發現自家的兩個保鏢不是許伯安的對手之後,明顯慫了很多。
見許伯安還要靠近,急忙喊道:“停!你不能傷害我,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許伯安輕笑着搖了搖頭,道:“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在這裏用這種老舊俗套的威脅的話,一點兒創新的意思都沒有,真是夠夠的!”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警告你,你知道我是誰嘛?你敢傷害我,沒人能保的了你!”小年輕似乎對自己的身份很有信心。
許伯安聳聳肩,道:“別介,你先把我說清楚,我可沒傷害你,動手打你的是你這兩個保鏢,我剛纔看的還挺清楚的呢,一個打了你的小腹處,一個打在了你的胸腔處,對了,那可是很危險的位置,要不然你先去做個檢查,有問題的話你們私下解決就好了。”
本就暴躁的小年輕聽了許伯安的話,更加憤怒了,當即厲聲呵斥道:“你給我住嘴,還輪不到你來關心我,貓哭耗子假慈悲!”
許伯安淡淡的聳聳肩,道:“我可沒關心你,你真是想多了,我是擔心你要是被打死了,回頭我作爲在場人士還得接受相關部門的調查,配合做口供什麼的,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才隨口提醒你一下。”
“混蛋,你敢詛咒我,你纔要死了呢!”小年輕被許伯安的話氣的更厲害了,不顧身體上傳來的劇痛感覺,忍着痛歇斯底里的喊着。
許伯安見這傢伙都已經慘成這樣了,居然還在那裏置氣,頓時覺得這小子是真的沒什麼肚量。
原本許伯安還覺得氣死人是誇張的敘事方式,早年前看到三國演義各位智囊氣人能把人氣死,許伯安還覺得有些虛構呢。
眼下看這個小年輕的狀態,許伯安覺得那些事情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不過,這小子到底是什麼身份,才讓他如此有底氣的覺得自己會怕他!
許伯安正在這裏八卦的想着呢,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這道聲音顯得緊張,迅速的喊着:“你們在幹什麼。”
許伯安聞言心裏好奇不已,立刻尋聲望去,就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正邁着急促的步子向這裏走了過來。
來人竟然是許伯安有陣子沒見的大明星楊蜜!
楊蜜今天穿了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深灰色西裝馬甲收束出利落腰線,黑色鉛筆裙下小腿線條繃緊如拉滿的弓弦。
因爲走的太快的緣故,那一頭耀眼的大波浪頭髮上下起伏律動,形成了一道很美妙的風景線。
這會兒的功夫,楊蜜也走近了一些,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詫異的喊道:“許先生!”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好久不見,大明星!”
楊蜜忽然驚奇的瞪大了眼睛,道:“好久不見,許……你是許先生!”
“當然是我,你又不是不認識,開什麼玩笑!“許伯安疑惑的說道。他對楊蜜算得上是有精明之恩的大人情了,楊蜜居然不認識他,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啊。
楊蜜急忙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說,你居然是許先生!”
許伯安聞言一頭霧水,好傢伙,這是大明星事情多太忙亂了吧,還真不記得自己了!
許伯安搖了搖頭,說道:“你要不要想想你在說些什麼,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你怎麼忽然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楊蜜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然記得您了許先生,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呢。”
許伯安撇撇嘴,道:“那你剛纔這副模樣,我還以爲你是注重偶像人設,擔心讓人們誤以爲你我之間的關係,故意選擇扮演陌生人呢。”
楊蜜忍不住笑出聲來,道:“許先生想象力真是豐富!不過讓你失望了,沒猜對。”
第590章 我願意捐獻
其實許伯安猜測的也並無道理,楊蜜這樣的大明星,都是有偶像濾鏡的。
很多時候爲了自己的人設,必須營造一種高冷形象,有時候公袌龊厦媲吧踔敛荒茈S意的和熟人打招呼。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