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7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不僅是對自己的保護,也是避免給別人帶來麻煩。

  要不然一些不良媒體亂七八糟的拍下照片或者視頻後,隨便杜撰一些稿子就給你上了花邊小報,這就有些很麻煩了。

  當然,你是可以用法律手段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的,但是很多時候,這種小事兒太多了,實在是沒辦法耗費太大的精力去處理!

  楊蜜並沒有打啞謎賣關子,而是緊接着便說道:“其實,我是代表華夏影視中心來找許先生談霓裳羽衣曲的,只是我之前有些馬虎了,我沒想到,您居然就是那個許先生!”

  許伯安聞言,忽然也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之前聽到電話裏那個人的聲音很熟悉呢,原來,那人壓根就是自己認識的楊蜜啊。

  只不過在電話裏,人的聲音是有些失真的,再加上兩人也不算太熟悉,所以許伯安纔沒能第一時間分辨出對方來。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楊蜜不也沒聽出來這個許先生就是救過她的那個許先生嘛!

  不過這事兒倒也沒什麼毛病,江州這邊“許”這個姓氏也算是一個很常見的姓氏,就和日常生活中人們常聽說的“張王李趙”這些個大的姓氏一般,所以這事兒還是很難聯想到的。

  再加上許伯安之前展露出的實力,又側重於卜算和醫學這兩個方面,楊蜜幾乎很難想象,許伯安還能和藝術方面的內容有關係,畢竟一個人精通一件技能就很利害了,許伯安居然能精通兩項技能,而且還都是很難掌握的尖端技能,所以這種和卜算和醫術不搭界的歌舞類藝術,似乎很難齊聚一個人身上,因此楊蜜壓根沒往許伯安身上想。

  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道:“我說電話裏的聲音有點兒熟悉呢,沒想到原來居然是你!可是你怎麼會代表華夏影視中心來找我呢!”

  楊蜜笑着說道:“我的工作室本身就是華夏影視中心下屬一個協會的會員,這次洽談收購這首曲子的事兒,便是那個協會所主導的,我正好最近在江州這邊拍戲,爲了能夠第一時間和你聯繫上,協會那邊就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了。”

  許伯安笑了笑,道:“行吧,既然是熟人,那我也就不廢話了,藝術這方面的東西,我不懂,但是既然你們有需要,說明這玩意兒的確是有價值的。那咱們就直接言歸正傳的談一談好了。”

  楊蜜點了點頭,道:“好,多謝許先生照拂,不過這事兒先不急,反正好事多磨嘛,我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也不在乎這一會兒,對於剛纔的事兒,我得先給許先生您一個交代纔行!”

  許伯安見楊蜜滿臉嚴肅的望着和自己糾紛過的那個年輕人,皺眉問道:“楊小姐,你們認識?”

  楊蜜點了點頭,道:“剛認識沒多久,找上門來想請我爲他們公司拍個宣傳視頻的,不過這事兒還沒定下來。”

  許伯安聞言笑了,這不就是說,楊蜜是對方的甲方了。

  自己作爲甲方爸爸的朋友,卻被對方接二連三的得罪,這個小年輕現在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

  許伯安還真猜的一點兒錯都沒有,這會兒的功夫,那個小年輕在看到許伯安居然認識楊蜜之後,腦子裏早就嗡嗡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觀察了兩人一會兒,小年輕還發現許伯安和楊蜜兩人的關係似乎還很融洽,這種情況更讓小年輕心驚。

  他們家是做保安公司生意的,東江最大的保安公司猛虎護衛公司就是他們家經營的。

  這些年他們公司的發展雖然不錯,但卻也遇到了瓶頸,始終無法突破現狀。

  經過專業人士的分析,他們這種保安性質的公司是有很大的地域性的,而兴苤魏我患夜酒髽I想要發展壯大,都是非常依賴市場的。

  東江市的地域就這麼大,容納了大大小小十多家保安公司,本就競爭激烈,他們猛虎護衛公司能殺出重圍,成爲東江市最大的保安公司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麼些年來,東江市的保安公司生意已經基本都定下來了,想要有再大的突破,那都是很難得,畢竟就得和別人搶肉喫了。

  可是這年頭幹保安的人老齡化越來越嚴重,你要想和別人搶市場就得有過硬的硬件纔行,說白了就是有人才行!

  眼下年輕人的市場也已經飽和了,想要當保安的年輕人也基本上都被招錄進了各個公司,他們猛虎護衛公司想要搶奪別人的市場,根本很難找到合適的員工去開疆拓土!

  而保安公司的存在,十有八九都是背後有背景依靠的,這種情況下,你要是想要搶奪別人的肉,談何容易!背後錯綜複雜的關係都是熟人,到時候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收手,畏首畏腳的很難擴大營業水平。

  因此,想要有所發展,利潤持續上升,最好的辦法就是走出去,走出東江,發展到周邊縣市,甚至可以降維打擊先在周邊縣區擴大影響力,然後再打出名頭,和他們本地企業擠佔新市場。

  這樣的話,不僅能在當地招收新的員工,還能離開東江市滿是熟人的圈子文化,在外面進行商場競爭!

  但是你一個陌生的公司,想要在外面立足談何容易!

  所以這個小年輕他們家大人聽說楊蜜這個大明星來了東江,就尋思着想要找楊蜜幫忙拍一個宣傳視頻,能讓他有機會在隔壁縣市打廣告擴大影響,進而助力他在外地的生意開門大吉。

  至於他們是怎麼知道低調的大明星來這裏的事兒,那就很簡單了。

  楊蜜這種大明星出門在外,都是要帶着靠譜的保鏢的。

  入住的地方,安保措施也會進一步的加強,而負責楊蜜在東江這邊安保措施的,正是這個小年輕他們家的公司。

  所以有了這方面的便利,才讓這小子知道了楊蜜在這裏,從而摸清了楊蜜的住處,這才找上門來想要和楊蜜見一面,而後洽談由楊蜜幫助自家宣傳的事情。

  只不過眼下這事兒還沒完成呢!小年輕就實打實的得罪了楊蜜的朋友,這讓小年輕一時間驚訝的目瞪口呆的同時,心裏也是一陣冰涼。

  這可怎麼辦?

  原本他還抱有一絲幻想,尋思着他們熟人見面分外熱情,直接忽視了自己就好了。

  可是沒想到眼瞅着自己的希冀就要應驗了,卻在這中間,被楊蜜親手給制止了,而且還投來憤怒的目光。

  小年輕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大明星生氣了。

  看到這種囧魄的環境,小年輕磕磕巴巴的陪着笑說道:“不好意思楊小姐,我真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許伯安壓根不給對方面子,剛纔這個小年輕對他的恨,許伯安可是真正感受到了的。

  眼下蒼天有眼給了自己對付對方的機會,不報仇纔怪!

  想到這裏,許伯安冷聲說道:“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們倆不是朋友,你今天對我就能這樣無禮了!你這是什麼道理,看人下菜是嗎!”

  小年輕急忙擺手辯解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您誤會了。”

  “哼,不是這個意思?誤會!那我倒是很好奇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許伯安壓根不給對方思考的機會,當即追問起來。

  那小年輕慌不擇言的說道:“沒什麼意思,就是……朋友的朋友不也是朋友嘛。我和楊小姐是朋友,這次他來東江,這邊的保安護衛工作都是我們家支持的呢,你和楊小姐是朋友,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我要是早知道這層關係,一定不會冒犯您的。”

  許伯安冷笑一聲,道:“這麼說來,你還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覺得這事兒不應該是吧!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堂堂一個大男人,還需要別人的面子保護?”

  小年輕被許伯安咄咄逼人的語氣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當即將求救的眼神望向楊蜜。

  在他看來,楊蜜是很善良的一個人,對待他們這些新認識的人也都很友好,說話笑盈盈的。

  沒想到這一次他卻失望了,楊蜜壓根沒有再給他一張好臉,而是語氣冰冷的說道:“抱歉,我和你還不算是朋友!作爲許先生的朋友,你對他如此不尊敬,我很憤怒。

  鑑於你這樣不禮貌的行爲,我覺得你們公司的經營理念和我對貴公司的瞭解還有一定的偏差,所以我覺得,你們想要提出的合作關係,我很難接受,抱歉了,請回吧!”

  原本楊蜜和經紀人商量過之後,覺得猛虎保安公司這邊提出的合作倒也不爲難,還尋思着答應呢,所以先前的溝通,他們都覺得這事兒十拿九穩的沒跑兒了。

  可是沒想到這事兒居然黃了!

  當小年輕的父親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後,不顧小年輕已經長大了的現實,暴怒之下找到了多年未用的竹子狡教鞭,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結結實實的喫了一頓竹筍炒肉!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看這個討厭的傢伙在被楊蜜拒絕之後,一副呆愣的模樣,許伯安也懶得搭理他了。

  向着楊蜜笑了笑,許伯安說道:“多謝楊小姐仗義相助,怪不得你拍的那些古裝劇中,有些頗有俠義的氣息,女俠真是講義氣啊!”

  楊蜜哈哈大笑,道:“做朋友,講義氣不是應該的嘛,好了許先生,如果您滿意這件事兒的處理方式的話,咱們現在言歸正傳,談談曲子的事兒!”

  許伯安點頭道:“好,正有此意!”

  楊蜜笑道:“好,許先生請!”

  楊蜜閃開身子,向着許伯安一笑,做了個請的動作,就要把許伯安迎進包廂。

  沒想到還不等許伯安邁步進去,就見那個囂張跋扈的小年輕攔在許伯安面前,對着楊蜜喊道:“蜜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吧!”

  楊蜜壓根沒再搭理對方,轉身便和許伯安進了包廂內。

  兩人閒聊幾句,楊蜜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她衝着許伯安笑了笑,耿直的說道:“許先生,是這樣的,既然這事兒能做主的是許先生你,那我也不和你玩什麼猶抱琵琶半遮面了,我照直說就是了。

  這首曲子的底線價格是兩千萬,許先生你看看你是否滿意,如果不滿意的話,我的權限也就沒辦法了,不過我可以繼續打電話和協會那邊溝通,畢竟這是很珍貴很有價值的古曲,找膺@方面,我相信協會那邊和影視中心都是有的。”

  許伯安笑着擺擺手,道:“不用那麼麻煩,作爲一名華夏子民,傳承也是一種責任,我願意把這首曲子捐出去,錢就不必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楊蜜驚呆了。

  不要錢?

  那可是兩千萬啊,自己都透露了底數了。

  許伯安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筆錢別說是許伯安了,就連自己這個一線大明星都覺得是很大的一筆數目呢,許伯安居然就這麼隨意的放棄了。

  楊蜜愣了一下,繼而急忙搖頭道:“不不不,許先生,我看您還得好好考慮一下才好,這方面的經費我們是有的,您能願意賣給我們,也已經是很大的功德了,咱們沒必要直接捐!”

  許伯安擺手一下,堅定的說道:“不,說捐了就是捐了,錢的事兒你就不要再提了,哪怕是你非要給我,這錢我還是會捐出去的。”

  楊蜜感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當即激動的說道:“許先生,您……您真的太偉大了,您的決心我感覺到了,你稍等,我這就給協會那邊打電話說一下這件事兒,如果上面同意的話,我們馬上就籤捐贈合同就是了。”

  華夏影視中心畢竟是超級大公司,各方面的規章制度條條框框都是很嚴格的,所以說原計劃的事兒出現了變動,這件事兒必須上報纔行。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好,我等你。”

  楊蜜歉意的起身,出去打電話了。

  許伯安正想拿出手機來打發一下時間,居然就覺得身體一陣爽快,這是盆景世界那邊有人上香啊!

第591章 富麗堂皇的廟宇

  天大地大盆景內的事兒最大。

  盆景對許伯安來說意義重大,所以說如果沒什麼特殊的情況,盆景那邊有事兒的時候,許伯安是絕對不會耽擱的。

  他還記得有一次因故錯過一次召喚,等了一會兒再進去盆景之後,卻發現裏面早已人去屋空,只是許伯安多了一縷莫名其妙異於尋常香火願力的奇怪能量,至今還未搞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於是乎,許伯安趁着楊蜜去打電話,笑着說道:“你忙你的,不用出去了,就在這裏接電話也好,我正好也想上個衛生間。”說罷話,許伯安很快便向衛生間尿遁而去。

  星級酒店的衛生維護的還是很不錯的,儘管是在衛生間,倒也沒那麼難待。

  所以一進去衛生間,許伯安便找了個格子間把自己關了進去,而後許伯安很快便觀察起了盆景內的情況。

  山神廟內,一個氣泡在山神廟內的上方懸空浮現着,只不過許伯安認真打量了一下,發現這是個全新的地方。

  這又是誰在上香?

  許伯安帶着一絲好奇,很快便點選氣泡,眼前場景一變,許伯安就來到了這個全新的地方。

  而後,許伯安就被驚了一下。

  許伯安接手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以來,也見過不少山神土地城隍廟了,這還算他第一次見到這麼豪華的廟宇。

  眼前的供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供品:有金黃的果實、鮮嫩的瓜果、精緻的糕點,以及一串串象徵豐收的玉米和稻穀,無比的豐富,這是許伯安此前在那些寒酸的廟宇內從未見過的。

  供桌兩側,各懸掛着一盞古銅色的油燈,燈火搖曳,昏黃而溫暖的光芒照亮着整個殿堂,給這幽靜的空間平添了幾分溫馨與神聖。

  再往兩側看去,一根根雕刻精美的樑柱上圍着一圈一圈的紅布繩,應該是一些儀式感的東西。

  兩側的牆壁上,繪有色彩斑斕的壁畫,似乎講述着一個什麼傳說故事似的,畫面生動細膩,每一筆都蘊含着匠人的心血與對神靈的敬畏。

  牆壁處還擺放着一個書架一般的架子,上面擺放着整齊的書卷,雖然許伯安沒看到裏面的內容,但也能猜測到那些東西十有八九是一些經卷。

  一旁的角落裏,還有一隻暗黃色的銅鐘靜靜地懸掛着,雖然沒什麼響動,但是一眼望去就給人一種很塌實的感覺,彷彿能夠淨化人的心靈一般。

  許伯安下意識的向前放置視線,瞄了一眼自己顯聖的這尊神像,而後又是一驚。

  因爲他第一次發現,廟內陳設的不是神像的現象。

  原本應該是神像的地方,居然是一副氣勢恢宏的畫像!

  畫卷中,一尊高大的山神像位居當中,那山神並不像是很多山神廟中那種上了年紀的老者形象,而是一個宛若許伯安在雩山之上見過的那尊巨大山神雕像一般,是精壯男人的外型。

  畫卷中,這個山神頭戴冠冕,上面鑲嵌着一個閃爍着淡淡的光芒的寶石,寶石呈一座小山頭的外型,看上去似乎象徵山川之地。

  他的身上披着一襲長袍,袍子上繡着山川河流的圖騰,畫卷上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山川上鬱鬱蔥蔥的樹木。

  他的右手之中握着一根柺杖一般的棍子,但是棍子卻是黑色的,不像是木質,卻泛着一種異樣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尋常凡品。

  他的左手卻正在輕輕撫摸着一頭溫順的動物,那動物像是老虎一般,但是渾身卻是雪白的皮毛和黑色的條紋,看着和斑馬的衣服一樣。

  而在山神的腳下的位置,則是雲霧繚繞,羣山連綿,彷彿他正從雲端降臨一般。

  這幅山神像被精心裝裱,以深色的實木爲框,邊緣雕刻着細膩繁複的雲龍紋樣,每一條曲線都流暢而有力,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水平。

  這幅畫,不簡單啊!

  許伯安震驚之餘,向着前面跪在地下的人問道:“李青石!”

  沒錯,此時此刻,跪在香案前蒲團上的人,赫然是調任青木府的李青石!

  李青石見山神爺爺顯聖,急忙叩頭道:“山神爺爺在上,小石頭給您請安了。”

  許伯安見這地方是新的場景,便隨口問道:“這是何地!”

  李青石急忙應聲道:“山神爺爺,這是青木府城南山的山神廟,也是我們府衙捕快們的地盤,從今往後,小石頭就在這裏住下了,山神爺爺若有需要,隨時喚我便是。”

  住的這麼遠!

  可是許伯安看過那麼多的古代電視劇電影,那裏面拍攝到官府衙役的地方時,不都是在衙門裏面的後院或是偏院裏嘛!

  當時許伯安還覺得挺正常的,畢竟住在衙門裏,上班工作方便,要不然住遠了,有點兒事多不方便啊。

  於是乎,許伯安便下意識的問道:“南山?你們府衙的捕快住的地方,怎麼不在衙門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