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7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兴苤蓊惖呐判瓜到y也與哺乳動物是不一樣的,它們沒有膀胱來儲存尿液,而是將尿液和糞便一起通過泄殖腔排出體外。

  此外,禽類的直腸相對較短,直腸的主要功能是儲存糞便,所以禽類較短的直腸使得它們難以長時間儲存糞便。

  而且鳥兒在飛的時候,及時排便能夠儘快的減輕它們的體重讓它們保持飛行的靈活性。

  因此,飛着的小鳥排便其實很正常!

  但是巧合到被鳥糞砸在腦袋上,這事兒可就真的是萬裏挑一的稀少了。

  但是眼前,於冰瑤剛纔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

  這會兒的功夫,於冰瑤清理頭髮上的鳥糞清理的甚是費事兒,有些繃不住了。

  於冰瑤這次好不容易做了個新發型,想着今天反正都是在室內活動,就別戴帽子了。

  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自己這個討厭的姐姐,隨口閒聊天兩句的時間,居然就中招了!

  於冰瑤一瞬間把這個破事兒的原因歸結在了蘇婕身上,憤怒的喊道:“都怪你,你這個烏鴉嘴詛咒我。”

  蘇婕壓根不慣着於冰瑤,當即冷笑道:“呵呵,好像是你先和我說話的,本來我都懶得搭理你。你非要糾纏我做什麼!”

  於冰瑤還想說什麼,林妙妙和唐小虎從賓館大廳內走了出來。

  林妙妙顯然也是認識於冰瑤的,當即打招呼道:“瑤瑤,你這是怎麼了?”

  於冰瑤知道林妙妙和蘇婕關係不錯,當即撇撇嘴,道:“沒什麼,就是有點兒倒黴罷了,我先進去喫飯了,再見!”

  說完話,於冰瑤惡狠狠的瞪了蘇婕一眼,就要進門去。

  許伯安見這妮子心性還算不錯,也沒少做好事兒,眼下也是夠倒黴了,便善意的提醒道:“好了,你的牙還沒好,來這裏喫酸辣口的東西,不太合適,早點兒回去吧。”

  聽到許伯安的話,於冰瑤頓時一愣。

  自己前幾天看了牙醫的事兒,還沒告訴過別人。總不可能他遇到自己看牙醫又或者他就是牙醫运娜税伞�

  可是於冰瑤分明記得當時給自己看牙的是一個女醫生,也是於冰瑤的老熟人了,現場似乎也沒別人啊,許伯安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今天來這裏喫飯,也是忽然刷快音視頻刷到了,覺得很感興趣,這才呼朋喚友過來喫的,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自己來這裏要喫什麼,而不是來住店的,這裏的住宿業務也很火爆的啊。

  想到這裏,於冰瑤皺眉望向許伯安,道:“你怎麼知道我牙不好,我牙口好着呢,喫嘛嘛香,身體倍兒棒!你少在這裏信口雌黃。”

  許伯安聳聳肩,道:“行吧,既然你這麼說,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不過一會兒你如果感覺到牙痛難忍的時候,千萬不要咬花椒,尤其是你自己帶着的花椒,喝點兒溫熱水多漱口一會兒就好了。”

  聽到許伯安的這番話,於冰瑤更是震驚不已。

  她的牙齒不好,其實已經是老毛病了。

  她口腔中本身長了四顆智齒,原本沒什麼異常情況的,可是有一顆去年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開始疼了。

  她看過牙醫之後,牙醫原本是建議她一勞永逸的拔掉智齒的,這也是解決牙痛問題的唯一辦法。

  可是於冰瑤有些害怕,就一直拖着。

  兴苤劳吹臅r候是不能拔牙的,大都是因爲有炎症的原因,帶着牙齦腫痛的衍生病症,必須要等牙不痛之後,炎症消除,才能進行牙齒拔除。

  於是乎,於冰瑤每次牙疼的時候,都下定決心等到這陣兒過去了,一定要拔牙。

  可是真的等到幾天之後牙不疼了,又會出現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慣性思維,又想着不敢拔牙了,興許以後自己注意點兒就不再疼了呢。

  就這麼週而復始的轉圈圈,所以於冰瑤到現在也沒能拔了那顆牙。

  因爲久病成良醫的緣故,於冰瑤聽從一個老中醫的建議,包裏常備一些花椒。

  有時候牙疼來的很突然,牙痛的厲害的時候爲了緩解疼痛,就咬一粒花椒在那裏,頓時就能產生麻意,遮蓋住痛感,緩解疼痛。

  但是誰家小仙女隨身帶的坤寶裏常年放着花椒啊,何況花椒的味道可是很嗆人的,所以於冰瑤就準備了一個密封性很好的小罐子,也不多裝花椒,就十幾粒,不知道的人都以爲是一支口紅呢!

  這是於冰瑤的小祕密,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能說得這麼透徹,這傢伙不會是一個偷窺狂吧!跟蹤自己很久了才知道的?

  想到這裏,於冰瑤下意識的緊張的護了一下自己的坤包,滿臉提防的望向許伯安,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莫名其妙。”

  許伯安見於冰瑤這般姿態,顯然不相信自己。

  多說無益,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索性不再說話了。

  畢竟許伯安本就沒什麼義務幫她,眼下也是好心提醒,對方不相信那也沒辦法,許伯安纔不會在這裏搞精神內耗。

  許伯安始終相信,萍水相逢的善意,想要去幫別人,必須得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才能去施以援手,但凡自己無法承受其中的繁瑣和後果,就不要再糾結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慈悲不渡自絕的人!

  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也是這個道理。

  見許伯安住嘴不言,於冰瑤像是個得勝的將軍一樣,得意而傲嬌的冷哼一聲,道:“哼,懶得搭理你們,蘇婕你給我等着,這事兒不算完。”

  說罷又對隨她一起來的小夥伴說道:“我們走,先進去找地方坐吧,我先去開個房間洗洗頭!”

  腦袋上頂着鳥糞用餐,畢竟不太合適。

  蘇婕也懶得理會於冰瑤,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到一旁去了。

  “哥,我和妙妙還有些事情要逛一下傢俱市場!蘇博士這邊麻煩你送一下吧。”唐小虎笑呵呵的向許伯安招呼了一聲。

  許伯安自然不好拒絕,當即應了下來。

  回去的車上,情緒低落的蘇婕和許伯安聊起了她的原生家庭,許伯安才知道蘇婕和於冰瑤的關係爲什麼如此的尬。

  蘇婕上初中的時候,她的媽媽和於冰瑤的爸爸喜結連理,蘇婕就跟着媽媽搬到了於冰瑤家裏。

  從此之後,學習非常好的蘇婕就成了於冰瑤父親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不同的是,兩人就在一個屋檐下,對比更加明顯,這也就埋下了敵對的種子。

  後來蘇母和於父共同做生意,生意日益做大,兩人之間的感情卻出現了裂痕。

  這又涉及到了生意上的利益和給各自親生孩子的繼承等問題,所以蘇婕和於冰瑤的關係更加敵對。

  蘇婕在和許伯安聊天的時候。

  另一面,於冰瑤洗完頭之後,和同伴們開心的喫着東江賓館新出的招牌菜。

  幾人對這些菜品的味道十分滿意,頻頻舉杯。

  忽然,於冰瑤正在咀嚼的嘴巴內,猛然覺得似乎有些異樣。

  繼而,一種熟悉的疼痛感傳來。

  牙疼!

  這可惡的牙痛又來侵擾自己了。

  於冰瑤一瞬間便想到要和往常一樣,用花椒的麻來抑制這突如其來的疼痛。

  而後,更是瞬間聯想到了剛纔許伯安莫名其妙提出的那個意見。

  不要用花椒,溫水漱口即可。

  說的這麼玄乎,而且他真的預測到了自己的牙痛,要不……不要用花椒止疼了,試試他說的辦法?

  想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於冰瑤哂笑一聲搖了搖頭,真是見鬼,萍水相逢的一個人,還是那個討厭的蘇婕的朋友,他的話也能信?

  畢竟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但是敵人的朋友一定得當做敵人來看!

  於冰瑤爲自己險些相信敵人的朋友這種念頭感到羞恥,正要用花椒止痛,腦子裏卻又閃過一個念頭。

  相信他一次吧,畢竟人家算準了你來這裏喫飯,而且喫的還是酸辣口的菜!還會牙痛,這麼厲害的本事,應該相信的。

  同一時刻,腦子裏另一根念頭又說道:什麼算準,這裏是飯店,來這裏當然是要喫飯了,這有什麼稀奇的。

  至於說什麼自己喫酸辣口的菜,那更是好解釋了,都來這地方喫飯了,當然要嚐嚐新推出的特色菜了,他一定是剛喫過特色菜,才知道自己喫的菜是酸辣口的。

  至於說什麼還預測到了自己的牙痛,十有八九是因爲他聽蘇婕偶然說起來過自己牙口不好。

  牙口不好還喫酸辣,牙痛的概率自然是很大了。

  想清楚了這些,於冰瑤瞬間便把許伯安提出來的不咬花椒而是喝溫水漱口的念頭甩飛到了腦後,自顧自的照舊用花椒塞在牙疼的地方,企圖用來止痛。

  可是沒想到於冰瑤剛把花椒放在牙痛的那個位置,上下牙用力一咬合,預料之中的麻意減輕疼痛的療效並沒有出現,反倒是更大的一陣刺痛傳來!

第588章 狹路相逢

  突如其來的劇烈刺痛頓時讓於冰瑤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怎麼回事兒!以前這個辦法自己都是百試百靈的啊!

  今天怎麼會不管用呢!

  兴苤ń返奶匦跃褪锹椋没ń范糁蒲劳词菑墓诺浇穸己苷J可的偏方,這是完全沒問題的。

  尤其是於冰瑤此前無數次曾用這個方法鎮痛,無往不利,所以在這一瞬間,咬着花椒卻仍舊能感覺到痛意的於冰瑤甚至都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

  可是強烈的疼痛又時刻提醒着她,這是真的,不是幻覺。

  尤其是她倒吸一口涼氣的瞬間,一股涼風從口腔外進入,她下意識的嗦了一下嘴。

  這一瞬,更加疼痛的感覺再度傳來。

  於冰瑤甚至痛極而泣,眼角的淚腺不自然的沁出些許淚珠來。

  實在是太疼了,於冰瑤甚至覺得以後生孩子帶來的疼痛也很難超越這種刺痛了!

  那是一種發自腮部,卻引得整個臉龐甚至腦袋都有神經痛感的刺激感覺。

  王冰瑤的異常,也引起了同伴的注意。

  坐在於冰瑤身旁的一位梳着馬尾辮的同伴看着於冰瑤的樣子,立刻關心的詢問道:“瑤瑤,你怎麼了?”

  王冰瑤捂着腮幫子,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倒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牙痛的說不出話來。

  不想說話和不能說話是兩個概念,正如不想開車和沒有車開是兩種概念一樣。

  車這個東西有時候就像是國家的尖端武器一樣,你可以不開,但是不能沒有。

  有車的時候,你不開它,就是擠公交騎電車都覺得無所謂,別人遇到你,興許也會問你一句“今天怎麼沒開車啊”,然後你笑着回答“呵呵,節能減排!綠色出行!”,隨便胡謅兩句,心態毫無波瀾起伏。

  可是沒車的情況下,無論是擠公交還是騎電車,總會有一種怨念,我一定要買車!

  也是因此,如今很多人哪怕一天到頭也就過年開幾天,也是要買車的。所以每逢過年時候的高速路上,就會多了很多一年兩箱油的選手。

  於冰瑤眼下就是不能說話,而不是不想說話,因爲她發現自己一張口就想倒吸一口氣,一吸氣就覺得牙齒涼,然後就會嗦嘴,進而就覺得更加牙痛了。

  劇烈的牙痛,讓她完全沒有任何說話的念頭了,生怕帶來更加強烈的疼痛。

  不過在坐的幾位同伴剛纔也都和於冰瑤一塊兒在門口遇到了許伯安他們,也聽到了許伯安提出的關於於冰瑤牙齒的問題。

  當時他們倒是不以爲然的,畢竟誰會覺得有別人比於冰瑤這個當事人自己更懂自己的狀況啊。

  可是眼下,看到於冰瑤的狀態,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想起了許伯安剛纔提及的問題。

  “瑤瑤!你真的牙疼了!”一個同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向於冰瑤。

  之所以加上“真的”兩個字,是因爲她忽然覺得許伯安剛纔說的都是對的。

  幾個同伴不約而同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哦,剛纔那個人真的提前說了於冰瑤的牙齒不太好,不能喫酸辣口味的新品特色菜的。

  於冰瑤哪還有心情跟人聊天,當即捂着嘴站起身來,強忍着疼痛說道:“你們先喫,我疼的厲害,必須得先去看看。

  那個馬尾辮女孩也急忙站起身來,道:“我陪你去,你這種情況不好開車!”

  於冰瑤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兩人便匆匆離開了。

  十幾分鍾之後,於冰瑤便來到了自己之前看牙的运贿M門便慌里慌張的找到自己熟悉的牙醫,忍着痛說出自己的情況。

  “醫生,我剛纔喫飯的時候,牙齒又忽然疼了起來,中午喫的是酸辣味的食物!牙疼之後我立刻就用你之前告訴我的辦法,用花椒止痛,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而且我的牙疼狀況還更加厲害了!”

  “不應該啊!花椒是很管用的偏方!”聽到於冰瑤的話,那名經驗豐富的牙醫也倍感疑惑。

  而後,牙醫指了指旁側的牙科椅,道:“來,你坐過去張開嘴,我好好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到牙醫的話,於冰瑤急忙坐了上去,而後配合的張開了嘴巴,一瞬間,那種刺痛又加劇了。

  牙醫戴好頭燈拿好工具在於冰瑤的口腔中檢查了一下,

  在頭燈的照耀下,牙醫很快便觀察到了於冰瑤那顆正在引發疼痛的智齒的情況。而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聽到牙醫的話,於冰瑤好奇之下,口齒不清的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醫生!”

  牙醫一邊細心的用自己的工具忙碌着,一邊解釋道:“唉,是這樣的,你的那顆智齒已經壞了,這種情況其實是不能夠喫那些有刺激性的食物的。要不然會有很大的幾率牙疼。

  此外,你這個智齒中間已經碎裂了一個洞,那顆你放進去嘴裏準備鎮痛的花椒,並沒有能像往常一樣被上下牙緊緊地咬着,而是不經意間直接被擠在了牙洞裏,直接刺激到了牙神經,這種情況不疼纔怪呢!”

  說話間,牙醫皺眉用醫用鉗子和鑷子鼓搗了一陣兒,從於冰瑤的牙齒中取出了一顆花椒,正是她放在那裏準備用上下牙咬合來鎮痛的那粒花椒。

  花椒被取出來的一瞬間,於冰瑤忽然就覺得沒那麼疼了,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卻緩解了許多,沒有那種錐心刺骨的痛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