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6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並沒有立刻回應老貓,而是輕聲問詢對面震驚中的男人,道:“這個聲音,你熟悉吧?”

  戴金鍊子的男人臉上早已沒了剛纔的囂張模樣,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是……是貓哥的聲音。”

  許伯安這纔對着電話說道:“老貓,我打這個電話,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剛纔有人問我認識不認識貓哥,我說不認識,他狠狠地譏諷了我一頓。”

  聽到許伯安的話,電話那邊的老貓頓時急了,急忙說道:“什麼?許總!您千萬別生氣,是哪個兔崽子這麼胡說八道的,我馬上收拾他,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許伯安卻壓根沒有給老貓半點兒面子,也沒有順着他的話題給他任何提示,只是冷冷的說道:“有什麼可問的,有心人不用教,無心人教不會,你自己用了什麼樣的人,自己心裏沒點兒數嘛!都這麼大的人了,連自己的人都管不好,還能做什麼大事兒。好了,就這樣吧,我現在不是很開心,不太想說話。”

  說罷,許伯安便掛了電話,玩味的看着那個呆若木雞的大金鍊子男人,道:“好了,現在咱們說點兒正事兒,麻煩你告訴我一下,剛纔我弟弟怎麼得罪你們了,讓你們如此欺負!”

第578章 參加拍賣會

  且不說這邊戴金鍊子的男人嚇成了什麼樣子,老貓是真的被嚇傻了。

  許伯安是誰啊!那可是自己的貴人,更是自己現在的大靠山和財神爺啊。

  自己能有今天這番生意,那是因爲有許伯安的一路扶持啊。

  現在自己手下居然有人居然倒反天罡的用自己去威脅許伯安,那不是老壽星喫砒霜,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了嘛。

  這要是真讓許伯安動了氣,別說自己手下那個不開眼的傢伙沒什麼好日子,就連自己也麻煩大了。

  畢竟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多的是。

  砂石料這種生意沒什麼科技含量,給誰做都能做,自己壓根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壟斷性優勢啊。

  “混蛋!誰那麼不開眼,給老子惹事兒。”老貓一下子就把手邊的菸灰缸砸在了地下。

  旁邊正在陪着貓哥喫飯的司機見狀頓時也是一驚,急忙問道:“貓哥,怎麼了?”

  老貓臉色陰沉的喊道:“立刻,馬上,打電話給我找人,看看是那個混蛋不想過好日子了,非得拉着我跟他一塊兒破產。”

  貓哥的司機一頭霧水的問道:“這……貓哥你在說什麼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老貓惡狠狠的說道:“許總剛纔給我打電話,有人用我來壓他,說他居然連我堂堂貓哥都不認識!你說這他涼的得有多麼的倒反天罡啊。”

  貓哥的司機一聽直接就傻眼了。

  跟許總叫板,貓哥的人?

  好傢伙,這是當財路啊!

  到時候貓哥要是被許總拒了,自己這個小司機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想到這裏,貓哥的司機也是咬牙切齒的,當即站起身來說道:“貓哥你放心,我馬上就去找,今天一定把這個人找出來。”

  貓哥瞟了一眼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司機,直截了當的說道:“今天?不行,十分鐘!等的時間長了,許總怕是連替我的人都想好了。”

  這個司機一愣,十分鐘!

  貓哥手下的人沒有百八十也有三五十,這還只是信得過的兄弟,要是再加上各個地方的僱工,三五百人都不止呢。

  十分鐘的時間,他連電話都打不完啊。

  看到司機臉上爲難的表情,貓哥說道:“你出去找兩個人,打電話給咱們的那些個兄弟打電話,只問兩件事,一個是他們現在在哪裏,第二個是我要十分鐘內見到他們,來不了的主動給我打電話解釋。”

  司機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對啊,這個辦法好。

  第一個問題確認位置,第二個要求更爲巧妙,貓哥只要和那些來不了的人溝通就好了,無形中省下不少時間。

  “好嘞貓哥,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去辦!”很快,那司機便出去忙活了。

  出了這檔子事兒,貓哥也沒心情喫飯了。

  想了想,還是得偷偷打探一下消息才能心裏有底,想到自己之前在飯局上和東江二建的辦公室主任劉全有過好幾次的接觸,而且劉全也是許伯安的左膀右臂,自己應該能打聽到一些消息纔對。

  想到這裏,貓哥立刻找出劉全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

  旺達廣場的安保部會議室內,聽到許伯安的問話,戴金鍊子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許……許總,我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您就饒我一命吧。”

  許伯安卻是不爲所動,這種事許伯安是真生氣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件許伯安一言不發,大金鍊子男人更加恐懼了,他當即跑回自己的車前,

  許伯安冷冷的看着老貓的名字,道:“別接,急死他。”

  劉全聽許伯安都這樣說了,自然沒敢接電話。

  想到這裏,劉全直接掛了電話,但他還留着一個心眼,給貓哥回信息道:“我和領導在一起,不便接電話,稍後聯繫。”

  畢竟許伯安不怕貓哥,但是劉全還是不想和老貓關係鬧僵,畢竟兩人都是許伯安的人,鬧得太僵了也不好,除非許伯安明確了要和老貓斷交,劉全才好戰隊。

  不給雖然老貓沒過來,但是老貓的聲音就已經夠嚇人的了。

  因爲許伯安身份的披露,對面那些人傻眼了,一時間紛紛表示懺悔,還時常亮也陳懇的道了個歉。

  許伯安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只問了時常亮的意見,便不再插手這事兒了。

  許伯安相信,老貓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待的。

  果然,很快,老貓就查到了得罪許伯安的人。

  十幾分鍾後,老貓親自出現,帶走了那個人。

  只不是許伯安這會兒都已經走了,也就沒有再搭理老貓。

  處理完這件事兒,許伯安便回家去了。

  馬陸則是暫時住在了東江二建的招待所,許伯安原本讓他跟自己回家住的,這小子說什麼也不肯。

  許伯安倒也沒有勉強,畢竟這事兒住在別人家興許人家也覺得不自由。

  想到曾經同寢的四年大學時候,許伯安不由得有些感慨,人這一輩子啊,能認識幾個能領到家裏來的朋友,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許伯安這邊剛進家門,就接到了趙雲濤的電話。

  趙雲濤是東江市這邊一家拍賣行的合夥人,許伯安之前的崖柏便是通過趙雲濤的拍賣行賣出去的。

  兩人關係一直處的還算不錯。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接通了電話,立刻熱絡的打招呼道:“哥,我們這裏明天打算搞一場慈善拍賣會,拍賣價的百分之十拿出來捐給福利院,不知道您有興趣參加嘛。”

  許伯安原本就挺有愛心的,而且又想到趙雲濤幫過自己不少忙,自己去給他捧個場也是應該的。

  反正現在自己也不差錢,參與一下得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答應了下來。

  聽到許伯安答應,趙雲濤很是開心,告訴了許伯安慈善拍賣會的時間,又和許伯安寒暄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許伯安便驅車來到了趙雲濤他們拍賣會。

  剛下車,就聽到身後有人不停地摁喇叭。

  許伯安微微皺眉,側目望去,就見那輛車的車窗已經落下,是唐小虎和唐妙妙小兩口衝着許伯安正打招呼。

  許伯安笑道:“你小子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吧,還真是巧啊。”

  唐小虎嘿嘿笑着,道:“是啊哥,要麼說咱哥倆兒有緣分嘛。”

  林妙妙也笑眯眯的打招呼道:“哥!”

  許伯安笑着點點頭,道:“代我像你爸問好啊。”

  林妙妙嘿嘿笑着,道:“我爸昨天還跟我念叨你來着,原本他也今天準備來的,可是臨時遇到些事兒要處理,就很可惜的沒來成,要是知道你來,他肯定後悔了。哈哈。”

  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道:“正事兒重要,他忙他的吧,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多着呢,行了,下來吧,咱們一塊兒進去。”

  很快,唐小虎和林妙妙走下車來,和許伯安向拍賣會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見門口另一個方向也走過來幾個人,爲首的一個男人看到唐小虎和林妙妙,面帶譏笑的說道:“喲,這不是咱們的包工頭朋友嘛,我說妙妙啊,你找一個包工頭,去外面搞野炊不好嘛,幹嘛來這地方浪費時間。”

  這個男人打扮的很是精英化,西裝革履的不說,臉上居然也打理過,看上去比一般人白了一些。

  許伯安一向除了洗臉刷牙懶得收拾打扮,看到這人的一瞬間,許伯安想到的居然是“小白臉”這個詞兒。

  林妙妙面色難看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老公是做工程的,不是包工頭。”

  小白臉男人挑釁的望着許伯安,道:“那不都一樣嗎!要我說啊,拍賣行裏大部分東西都是古董,你一個包工頭懂這點兒玩意兒嘛!”

  唐小虎冷笑一聲,道:“我不懂你懂?你一個泡在外面的海龜,你能懂咱們華夏民族的歷史嘛。”

  小白臉男人不屑的說道:“反正比你懂,口說無憑,你要是不服氣,咱們打個賭就是了,比比誰能拍到更貴重的東西。你敢嗎!”

  唐小虎咬牙說道:“哼,誰不敢了,打賭就打賭,都是玩概率的,我就不信你的邭饽鼙任液茫 �

  小白臉男人呵呵一笑,道:“好,不愧是妙妙看中的男人,就是有擔當,既然如此,那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唐小虎耿直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反悔。”

  小白臉男人裝模作樣的說道:“哎,話是這麼個話,你別整的這麼粗魯啊,對了,忘了給你介紹一下了,喏,看到那位老先生了吧,那是我的老師,之前是江州大學考古學院的院長,如今退休了,是咱們江州考古協會的常務委員。”

  唐小虎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不悅的說道:“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咱倆打賭嘛,你扯進來別人做什麼。”

  小白臉男人笑眯眯的說道:“呵呵,什麼別人,那可是我的老師啊,再說我們可是一起來的,而且我什麼時候說不能請外援了,你願意你也可以請啊,我又沒有限制你。”

  唐小虎道:“你跟我耍賴皮是吧?有意思嘛?”

  小白臉男人得意的說道:“呵呵,怎麼?心虛了吧,不敢打賭了吧,誰剛纔牛氣哄哄的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的,這就慫了?”

  小白臉男人面色之中充滿了得意,剛纔他在這裏和唐小虎扯閒篇的時候,故意沒說清楚相關規則,說白了給對方挖坑讓他跳,沒想到這個傢伙還真是蠢啊,這麼輕易就上當了。

  唐小虎臉色很是難看,當前的局面傻子也知道優勢不在我,再要是選擇打賭,十有八九就是輸了!

  可如果不同意打賭,又讓對方拿捏了話柄,給林妙妙丟面子。

  許伯安一直在旁邊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着兩人,原本他是懶得插話的,畢竟這事兒和他沒關係,而且涉及到爭風喫醋,是需要唐小虎獨自面對纔行了。

  可是看到對方那個小白臉來陰的,許伯安也看不下去了,當即說道:“小虎,人家說得對啊,男子漢大丈夫,這會兒怎麼能慫呢,別讓我看不起你,賭了就賭了,無非是點兒錢的事兒,你要是不夠,我支援你一點兒。”

  “哥,這不是錢的事兒,我……”

  唐小虎無奈的正要和許伯安解釋,就見許伯安眼神中露出一絲自信的神色,唐小虎畢竟跟許伯安這麼久了,兩人之間的默契還是要求的。

  雖然不知道許伯安爲什麼如此自信,但是唐小虎還是選擇了相信許伯安。

  於是乎,唐小虎改口道:“行吧,既然哥你都這麼說了,我硬着頭皮和他賭就是了,不過我的錢要是不夠了,你真得借我點兒纔行啊。”

  許伯安演戲道:“什麼借,給你都行,咱倆這關係,說這些就生分了。”

  對面的小白臉看着兩人兄弟情深,心中不由得嗤笑起來。

  呵呵,一對兒難兄難弟,這時候還幻想着裝×呢,區區兩個工地狗,還在這裏玩兒什麼文藝氣息,等會兒看你們還能笑出來。

  心裏這麼想着,嘴上自然是不能表達出來的,小白臉笑呵呵的說道:“好,那咱們這就說定了,等會兒手底下見真章。”

  那個小白臉走後,唐小虎才和許伯安輕聲解釋道:“哥,剛纔那人是妙妙的同學,之前妙妙他們搞同學聚會帶我去了,那小子就一直瞧不上我,後來才知道是妙妙的追求者,只不過妙妙看不上他,這就讓他更看不慣我了。”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啊,你一個工地狗大老粗,能搶得過一個海歸,屬實不易啊。這事兒,說什麼我也得幫你一把,不爭饅頭爭口氣嘛。”

  半個小時之後,拍賣會正式開場。

  場上的主持人由趙雲濤擔任,他先是按照慣例宣讀了相關規則,而後又有正式的公證人員宣讀了公證材料,這場拍賣會便拉開了序幕。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高挑的旗袍女子端上來了這場拍賣會的第一個拍賣品。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古老的瓷碗,簡單的介紹也都在每個人手裏的詳情手冊上了,按照上面的介紹,這個碗是清朝某位老佛爺用過的,後來賞賜給了某位親隨太監,然後被這位太監作爲傳家寶,流傳了下來。

第579章 出價

  唐小虎翻看到這裏,忍不住撓撓頭,滿臉無語的表情,隨口吐槽道:“什麼玩意兒?這東西怎麼看起來這麼彆扭啊,太監、傳家?這兩個詞兒放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古怪。”

  許伯安淡淡的笑了一下,道:“別計較那麼多,其實就是些噱頭罷了,總得有點兒離譜的出處,才能顯得這東西比較特殊嗎,要不然不就少了許多談資。興許這個背景都是杜撰出來的的。”

  唐小虎點了點頭,道:“有道理,這年頭幹什麼都得有噱頭,要不然抓不住眼球!”

  不僅是許伯安他倆在這裏聊這個話題,現場的很多人也都就此議論了起來。

  “太監需要傳家寶,他傳給誰去啊!”

  “興許人家先有了後代再去當的太監的,不行嗎!”

  “開什麼玩笑,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先秦和西漢時期那些太監並非都是閹人,所以還可能有後代,自東漢開始,太監基本都得閹了,到了後來的幾個朝代,想要入宮當太監很難的。太監入職要求多嚴格你知道嗎,都是小孩童才讓進去的,有了孩子都多大了,人家憑什麼要你啊!”

  “興許人家有乾兒子的,或者是收養的和過繼的,不行嗎?”

  “這還說的過去。要是這樣說的話。還值得拍下來研究一下。”

  這場拍賣會畢竟是慈善拍賣會,雖然很多人對這件拍賣品的身份存疑,但是畢竟還不算貴。很快,便有人出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