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7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從五萬的基礎價,一直叫價到了八萬,纔算停了下來,足足過了五六分鐘,遠遠不像是電視裏那種驚險刺激,豪氣沖天,起拍價就是幾百萬上千萬甚至破億了,動不動就百八十萬的加價!

  現實中,尋常城市的拍賣行裏,能拿得出兩百萬拍賣品的,都已經算是很有檔次的拍賣會了。

  其實很多時候,那些拍賣會看似來的人不少,但其實有不少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收藏家,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能撿漏。

  有的時候,安靜的見見世面就夠了,消費陷井不是每個人都趟的起的。

  眼下這個拍賣品作爲開場品,區區五萬的起拍價雖然聽起來寒酸,但也是爲了讓更多的人蔘與進來。

  要不然你把人們都喊過來搞慈善了,結果拿出來的拍賣品人家都買不起,或者說超出了自己準備獻愛心的預算,這不就尷尬了。

  第一件拍賣品成交後,第二件便上來了。

  第二件拍賣品一出來,許伯安就瞪大了眼睛。

  拍賣會上還能有這玩意兒,真是長見識了。

  第二件拍賣品,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像是電腦主機的立方體。

  按照資料上的說法,這是江州某個已經破產的機械製造公司買回來的機械設備上的一個主要部件。

  只是這個部件目前屬於損壞狀態,請人修理的話,還得從國外請專家過來,按照相關規定至少要花費上百萬的費用。

  因爲公司當時瀕臨破產了,所以也沒有修理,後來便以法拍的方式賣了出去,買家當時覺得自己能想辦法修的來,沒想到也高估了自己,幾次想要賣出去,不是賣不出合適的價格,就是沒人要,於是乎便放在了這地方碰碰邭猓菜闶侵С謵坌氖聵I了。

  小城市的拍賣會就是如此隨意,不僅僅是古董文物名家字畫藏品之類的東西,更有各種各樣的新興產物,平日裏的小拍賣會上甚至還有新款水果手機、高端筆記本等各類電子產品售賣,其實有點兒像是典當行的性質了。

  只不過這件拍賣品因爲其特殊性,壓根沒人願意要。

  一來絕大多數人不從事這個行業,壓根不瞭解,二來這東西是給大型機械用的,除非自己家正好開機械廠用得着,纔有可能採買,可即便是這樣,也不一定能修好,所以沒人敢買。

  而最重要的原因是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機械部件起拍價高達二十萬,着實是有點兒貴了。

  有這個錢,買點兒古董還能落個念想,買了這玩意兒,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還真就只能打水漂了。

  主持人趙雲濤在臺上滿臉失望的喊出了第二次問話,還是無人肯拍。

  許伯安想着自己反正是來支持趙雲濤的,等會兒還得幫唐小虎撐面子呢,眼下就先買個東西算是支持趙雲濤好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舉起了叫價牌,喊出了最基礎的起拍價。

  “二十萬!”

  聽到許伯安叫價,不少人紛紛往這裏轉過頭來看,畢竟大家都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真的有人買了。

  畢竟就算這場拍賣會雖然是以慈善爲名義的,但實際上也是拍賣行爲了做宣傳拉業務而舉辦的。

  來這裏參加拍賣會的人,大多數雖然也心繫慈善,想着博一個美名,且做一些好事兒積一些德,但同時也是希望自己能夠撿漏的,畢竟如果真的單純想做慈善,直接捐款就是了,何必來這地方摻和。

  而且大多數人來這裏,也算是給拍賣行的幾個合夥人一個面子。

  畢竟能做拍賣行這個行當的,那都是有着一定社會資源的人,所以拉來的人也自然少不了他們各位合夥人的朋友夥伴。

  比如許伯安接受趙雲濤的邀請,一來也算是正常的社會交際,二來也有一部分因素是因爲抹不開面子。

  唐小虎倒是沒受到邀請,受到邀請的其實是林妙妙的父親林山。

  但是林山正巧有重要的接待任務走不開,便讓女兒林妙妙代替自己來獻愛心,同時也就把唐小虎帶來了。

  此外還有一些人是單純的爲了交際過來的,想要以此認識一些人,拓展自己的交際圈和生意網。

  總之,今天坐在這裏的人,除了獻愛心以外,都是有着其他目的的。

  所以面對這種不瞭解並且沒什麼收藏價值的東西,沒人願意出價。

  因此,在許伯安叫出自己的出價後,拍賣會的主持人又報了三次,沒人加價之後,這件拍賣品就被許伯安拍走了。

  唐小虎也不解的問道:“哥,你拍這玩意兒做什麼。”

  林妙妙也不解的附和道:“是啊許大哥,這東西是專業機械設備上才能用的着的,難道你下一步打算走機械製造的創業路線。”

  唐小虎和林妙妙還以爲許伯安在下一步大旗呢。

  畢竟正常情況下,在很多人看來,拍賣會上最值得的拍賣的就是古玩字畫,畢竟這些東西再不濟還能當做收藏品,放的越是久遠越是值錢。可是機械部件這種東西,卻是放的越久壞的概率越大。

  更何況花這麼多錢來買一個部件,如果自己沒有這方面的資源的話,等同於就是花錢打水漂了。畢竟沒人會做那種爲了一個鼠標配置一臺電腦的事兒吧!

  許伯安笑了笑,直白的解釋道:“走什麼機械製造,我可是門外漢,兩眼一抹黑的那種,我買這個東西,也只是看叫了半天

  沒人拍,尋思着就捧一下趙雲濤的生意了,畢竟這場拍賣會纔剛開始,第二個拍品就流拍,這事兒確實不太好看啊。”

  唐小虎點了點頭,許伯安一向是很講義氣的,之前在自己和林妙妙確定關係要結婚的時候,許伯安還大氣的直接送了價值百萬的帝王綠玉佩,這種爲了朋友仗義散財的事兒,許伯安還真的能做出來。

  想到這裏,唐小虎不由得爲自己遇到了這樣一個好大哥感到萬分歡喜。

  唐小虎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哥,一會兒再有這種情況,我也幫忙拍一件好了。”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這倒是大可不必了,你是以林山大哥的名義過來的,和拍賣行這幾個合夥人的關係還不至於好到那個份兒上,交湶坏醚陨睿銢]必要在這裏多花閒錢,你還是把錢留下來,用在一會兒正兒八經的和那個小白臉較量的拍賣品上吧。”

  唐小虎點了點頭,咬牙說道道:“我知道了哥,等會兒我一定要他好看。那個傢伙是妙妙的高中同學,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和妙妙他爸也認識,原本還想着讓他們兩個相親呢,後來知道已經被我截胡了,就對我很是敵視。”

  林妙妙不滿的解釋道:“什麼叫截胡,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咱倆是自由戀愛。”

  許伯安笑了笑,道:“你看妙妙對你多好,你小子邭馐钦婧冒。憧傻煤煤脤γ蠲睢!�

  唐小虎狠狠地點着頭,撓頭嘿嘿一陣傻笑。

  確定了第二件拍賣品有主之後,很快,第三個拍賣品被送上了拍賣臺上。

  第三件拍賣品,終於正常了一些,是一件型鶜w的古玩類物品。

  這東西大約巴掌大小,是一個正方體,按照拍賣品材料上的介紹,是一個封建王朝某位縣令的印璽。

  印璽材質爲銅製官印,只不過上面的名字不是很出名,所以這個官印的價值其實有限,只給出了三十萬的起拍價。

  許伯安其實是對這些古董字畫不太瞭解的,畢竟從上學到工作,許伯安一直都是在土木工程行業摸爬滾打的。

  不過剛纔許伯安在外面遇到那個小白臉,在聽到唐小虎被那個小白臉挑釁的時候,早就同仇敵愾的動了氣,當即施展福德卜算經,把今天這場拍賣會的一些亮點拍賣品都算了出來。

  所以,對今天的這場拍賣會,許伯安還是很有信心的,而這件官印,雖然不是最具價值的撿漏產品,但卻也是一個小有亮點的拍賣品,這個價錢買回去,絕對是穩賺不虧的。

  許伯安是抱着重在參與的心思來的,但是在場的有不少人卻是來撿漏的,也有不少人知道一些古董方面的知識。

  主持人在介紹完這件拍賣品的基本情況後,座位上的這些人們就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玩意兒能買!先叫個價試試吧。”

  “試什麼試,這玩意兒價值也就那樣,起拍價有些高了,加價幾次就不值了。”

  “沒錯,據我所知,那個時期的印璽分爲四種,皇帝的大印自然是不必多說,傳國玉璽和他自己的名章都是以玉的材質爲準,下面太子和各路藩王用的印璽是金印。一品大員用的是銀印,之下的官員用的纔是桐印章。那時候流傳下來的銅印章太多了,我看啊,這個東西不過是區區一個縣令的銅印,實在是不值三十萬。”

  “沒錯,依我看啊,別說三十萬了,二十萬都夠嗆,還是省點兒錢吧。”

  許伯安的聽力不錯,聽到這些人的聊天,微微頷首,好吧,這趟拍賣會還是沒白來的,至少還學到了一些知識。

  只不過,他們還是忽略了一個點兒啊。

  許伯安正想着,就聽到和唐小虎不對付的那個小白臉,和他那位老師輕聲交流了起來。

  “什麼?老師您的意思是說,這個東西能翻十倍的價錢!”小白臉面色驚喜的湊近了老師耳旁輕聲詢問着,生怕別人聽到了他們的交流聲音。

  那位老先生微微頷首,道:“持有這個印章的官員雖然級別不高,按常理來說這印章也不是同類型中的孤品,應該不值錢纔是,但是人們都不知道,這個印章其實是出自一位大師之手,所以,他的價值遠遠不是體現在本身代表的官印之上,而是代表着大師出品的工藝,其價值遠遠在此之上。”

  他們的交流聲音雖然小,但是架不住許伯安有心偷聽,許伯安的六識本就敏銳,稍稍用心,便聽清了兩人的對話。

  聽完那個老師的話語,許伯安微微頷首,不愧是考古專業的老師,不愧是考古協會的人,這點兒本事,的確是遠超常人了。

  聽完老師的介紹,那個小白臉神色一陣激動,得意的瞟了唐小虎這邊的一眼,當即舉起牌子來,表示自己要喊價。

  這會兒的功夫,場中已經有人出了三十萬的起拍價,還有兩三個人跟着加價。

  按照每次不低於兩萬的加價規定,已經喊到了四十萬的價格,倒也算是熱門。

  看到有人舉牌,主持人望向那個小白臉,笑着問道:“18號位的老闆,請您出價。”

第580章 擡價

  等主持人問完話,那個小白臉滿臉自信的表情,爽快的喊道:“我出五十萬!”

  說罷,又仿若閒聊似的,對身旁的人說道:“這個東西和我有緣,印章上的人名和我是同姓,搞不好幾百年前我們還是一家呢,這東西我就收下了。過幾天我爺爺過壽,我正好送給他當禮物。”

  許伯安不屑的笑了一下,這個小白臉的這番話顯然只不過是煙霧彈而已。

  無非是爲了找了個假的藉口,說明自己出價拍這個印章是因爲同姓的原因,免得被別人知道了其真實意圖進行加價,可謂是用心良苦。

  聽到小白臉的話,那幾個喊價的出價者中,當即就有一個與他相熟的人放棄了喊價,也算是給了他一個面子。

  畢竟這玩意兒價格利潤都不算高,君子不奪人所好,何況是熟人看上的東西,讓了也就讓了。

  不過依然有人不爲所動,當即加價兩萬,價格來到了五十二萬。

  就在此時,許伯安輕輕碰了一下唐小虎,道:“行了,出手吧,只要最後的出價不低於三百萬,隨便喊就是了。”

  其實許伯安原本沒太在意這東西的,這玩意兒雖然的確也有亮點,但卻不是許伯安最中意的東西,許伯安早就給唐小虎算好了要下手的東西。

  可是剛纔小白臉那邊那位考古學的教授的一番發言嗎,讓許伯安愈發產生了興趣,於是乎便又施展《福德卜算經》飛快的卜算了一下,一瞬間便瞭解到了這個印璽更爲詳細的來歷。

  如果說拍賣會開場前許伯安卜算的是這次拍賣會的大體趨勢,這次就更精準一些,具體到了這件印璽拍賣品上。

  還真別說,這個印璽的來歷和那個老教授說的大差不差!也算是頗有來頭和收藏價值及意義。

  於是許伯安便動了心思,讓唐小虎摻和一腳,噁心一下那個小白臉,也算是報了之前被挑釁的仇。

  可是聽到許伯安說出的這個三百萬的價格,唐小虎卻是一愣,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是…哥,這東西這麼貴啊,我們沒帶這麼多錢。”

  許伯安聞言一陣無語,錢是男人膽,沒錢你還跟人家打什麼賭啊,玩呢?

  林妙妙在一旁解釋道:“我爸的意思是讓我們過來參與一下,獻個愛心就是了,最多不要超過一百萬,不過許大哥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們可以直接拍就是了,我的零花錢倒還夠。”

  真不愧是富家千金,如此年輕就有幾百萬的零花錢了。人和人實在是沒法比!

  唐小虎面色一陣尷尬,這口軟飯喫的實在是不舒服,而且還是當着許伯安的面兒喫的,真叫他有些不自在。

  可是林妙妙畢竟也是爲自己爭面子,唐小虎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表態道:“妙妙,這事兒一碼歸一碼,算我借你的!”

  說話間,唐小虎便抬起了號牌,在主持人問詢之後,報出了五十五萬的出價。

  林妙妙不滿的抬起小拳頭來打了唐小虎一眼,道:“你這叫什麼話,跟我你還這麼生分,難不成以後你還跟我做什麼事兒都要AA啊,那咱們還結婚做什麼,直接當朋友處好了。”

  唐小虎苦笑道:“不是,這事兒不一樣。”

  林妙妙白了唐小虎一眼,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再說了,這可是許大哥指點的,我對許大哥有信心。”

  許伯安聽到林妙妙的話,一方面非常感謝她對自己的信任,一方面也擔心着小丫頭是不是在點自己呢。

  唐小虎對自己的信任毋庸置疑,只是現如今結婚成立了家庭,許伯安可不能像是以前對待唐小虎那樣簡單粗暴的方式了,畢竟他對家庭也是要有交待的。

  有了這方面的考慮,許伯安當即便輕聲解釋道:“其實這個印璽真正的貴重之處不是在它印章本身的這個身份,畢竟這玩意兒不過是一枚七品縣令的印璽而已,算不得珍貴。

  這個印璽真正的珍貴之處,是作爲名家雕刻品顯現出來的。如果我沒看走眼的話,這個東西的雕刻者,應該是那個時期著名的雕刻巨匠蒯閒!”

  “蒯閒?”唐小虎咕噥了一聲,顯然不知道此人是何許人也。

  許伯安輕聲解釋道:“兴苤@個印章所屬的年代文風鼎盛,不僅湧現出很多詩詞名家,還有很多書法家和畫家爭相鬥技,可以說是文藝方面百家爭鳴的一個時期,

  因此現在我們發現的那個時期的高價值的古玩大多爲字畫類物品。不過同樣在這個時期,木匠石匠等各類匠人的技藝也是登峯造極一般的優秀,

  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這個印章就是出自當時一位雕刻大師之手,這個人就叫蒯閒,按照歷史上的記載,當時的皇宮便是由他設計監工修建的,其中的不少建築和雕刻甚至是他親手完成了。

  當時王朝初建,各級官府的印璽也是他帶着徒弟製作的,不過大多數都是徒弟動手製作的而已,畢竟他作爲師父,面對那麼多東西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在當時,他的雕刻品一件難求,以我猜測,這個官印代表的縣,因爲是他的故鄉,纔有幸能讓他親自雕刻,因爲他的籍貫便是這個縣的,所以,這東西的價格還是很高的。”

  聽着許伯安說的話,唐小虎和林妙妙連連點頭,瞬間對這個印璽的價值有了一定的瞭解,更是對自己的出價有了很強的自信。

  還不等唐小虎應聲,林妙妙便應聲說道:“你懂得好多啊許哥,這次拍賣會還真沒白來,看來這次我也有機會撿漏了。”

  許伯安微微搖頭,提醒道:“依我看,那位考古學的教授也應該看出來這其中的門道了,恐怕他們對這件印璽也是志在必得,如果價格炒的太高了,不要也罷,反正拍賣會纔剛開始,興許後面還有更大的漏等着咱們撿呢。”

  林妙妙古靈精怪的吐了吐舌頭,道:“有道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出價這麼急!”

  這會兒的功夫,小白臉那邊已經把價錢出到了八十萬。

  唐小虎冷笑着說道:“就算咱們拍不下來,也得給他們抬擡價,不能讓他們撿漏。就按照咱許哥說的,出到三百萬,他們要是還跟,咱們再停也不遲。”

  許伯安淡淡的加了一句,說道:“沒錯,不僅是這個,一會兒的拍賣品,你也只管加價便是,我讓你停你再停,就是要讓他們摸不到咱們的虛實。也加大他們的撿漏成本。”

  “妙啊,這個辦法夠陰險,我喜歡!”唐小虎誇張地看着許伯安,道:“哥哥喲,同樣是學的土木工程專業,你爲什麼這麼優秀。”

  許伯安一本正經的說道:“過獎了,其實我並不優秀,我只不過是把別人談戀愛的時間,拿來學習進步罷了。”

  唐小虎頓時滿頭黑線,道:“哥哥唉,你要是這麼說,那可就是挑弟弟的理兒了,弟弟還真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的人。正好妙妙有個閨蜜也單着,反正你現在也是單身,不如介紹給你好了。”

  林妙妙一拍手,道:“你說的是蘇婕吧,我看行,上次她喊我逛街,我說和你約了燭光晚餐,她還說我沒勁兒呢,正好撮合一下許哥和她,要是他們成了,也省的她老是說我重色輕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