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馬陸倒也沒多想,免得時常亮覺得自己墨跡,懷疑自己不想借錢給他。
因此,馬陸當即爽快說道:“行吧,那我就給你微訊轉過去好了,兩萬夠嗎?不夠的話我還能給你再填點兒。我這邊兒手頭三萬兩萬的倒還充裕。這錢你小子也不用惦記着還了,就當提前給你結婚隨份子了。”
時常亮那邊急忙說:“夠了夠了!”
但是隱約間,又有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夠個屁啊,兩萬塊錢也就半個月的住院費,你給老子多整點兒,要不然這事兒不算完。”
馬陸聽到那邊的嘈雜聲音,頓時皺起了眉頭,道:“小亮,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什麼住院費?誰在你那邊說話!”
時常亮倉促的說道:“沒事兒的姐夫,你聽錯了,先就這樣吧,你記得給我轉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說罷,時常亮就想要掛電話。
馬陸急忙加大了聲音喊道:“等會兒,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這錢我是不會給你的。”
時常亮無奈地說道:“姐夫,真沒事兒。”
時常亮的話音剛落,就聽一道暴脾氣的聲音喊道:“什麼沒事兒,我告訴你,這事兒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你就等着蹲大牢去吧。”
時常亮還沒說話,就見電話被身旁的一個壯漢一把奪了過去。
很快,馬陸就聽到時常亮的電話中,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呵呵,你是這小子的姐夫對吧,他把我打傷了,賠錢!”
馬陸聞言,當即面色一變,道:“錢好說,但是你得等我過去,在我過去之前,你如果敢對我弟弟做出什麼過份的事兒,這錢會全都用在打官司上!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如果單說威脅的話,對方可能會暴跳如雷,但是一說錢不給,還要和對方打官司,這種沒好處還惹了一身麻煩事兒的情況,誰也不願意沾惹,畢竟對方爲的就是錢,誰還會和錢過不去啊。
電話那頭的粗嗓子男人撂下幾句狠話,倒也沒敢對時常亮動手動腳。
時常亮接過電話,在馬陸的一再要求下,唯唯諾諾的把其中發生的事情在電話裏,簡單說了一下。
原來,時常亮在店裏正常營業的時候,這一家三口上門來讓時常亮幫他們修理損壞的車鑰匙,在時常亮明確表示自己不會之後,對方罵罵咧咧的就要走,時常亮本來沒和他們計較的,可是對方不省心的熊孩子隨手卻把時常亮櫃檯上放着的一個機械玩具給拿在手裏就要走。
時常亮急忙攔着對方說明情況,並讓孩子把小玩具還回來。
對方家長卻指責時常亮污衊人,並不承認自家孩子拿了時常亮的東西,還說對方手裏的玩具是從家裏帶來的。
時常亮指出可以看監控,沒想到時常亮的這一舉動卻激怒了對方男人,對方家長卻言語不乾淨的指責時常亮沒這個權利要他們配合。他們一家三口還有事兒,馬上就得走。
那個小玩具可是時常亮幫人修理的東西,價值不菲,這事兒自然不能這麼輕易算了,時常亮便報告了旺達廣場的管理方,想讓旺達商場派人來解決這個糾紛。
對方壓根不配合時常亮的建議,直接拉着孩子就要走。
時常亮自然不應允,當即攔在前面不讓走,對方自然不肯,便伸手推時常亮,時常亮也不讓步,就這麼一來二去,雙方便你來我往的動起了手。
當即便有好心人打電話報告了執法隊,執法隊的人很快便來了。
處理結果很公允,對方盜竊在先,該賠償賠償,這是必須的。
但是在推搡之中,時常亮無意間把對方的鼻子給磕傷了,也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個無可厚非。
最好的辦法是私下解決,出錢賠償,徵求對方的諒解,要不然就免不了被拘。
因爲鼻子是最容易受傷的地方,而且還很容易判定高檔次的傷害,所以對方拿着詳嘟Y果,獅子大開口的向時常亮要十萬元。
時常亮眼下手裏只有六七萬,因爲性格孤僻也沒什麼處的好的朋友,好不容易找昔日老同學湊了一萬多但卻還有兩萬的缺口,爲了不讓家裏人擔心,這纔想着和馬陸借錢,先把眼前這個事兒平了再說。
原本他是想說借錢要用於進貨的,這樣能最大限度的保密,不讓馬陸知曉這件事兒,免得他跟着操心,可是沒想到卻在無意間從電話中被泄漏出去了。
聽到時常亮那邊出了急事兒,許伯安也挺着急的。
畢竟他也一直把時常亮當作弟弟來看待的。
看到馬陸掛了電話,許伯安立刻說道:“這樣,我先安排人去小亮那裏陪着他,你也彆着急,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馬陸點了點頭,他是外地人,在東江除了許伯安之外,也沒有別的關係渠道,眼下更是遠在江城,鞭長莫及,也只好按照許伯安說的來了。
許伯安很快便拿出手機來,給唐小虎打了個電話過去,關鍵時刻,還得是用自家兄弟放心。
只是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唐小虎那邊也沒接電話,許伯安只好作罷。
轉而又撥打電話給劉全,劉全很快就接通了許伯安的電話,殷勤的說道:“許總,您有什麼指示。”
許伯安急忙吩咐道:“劉全,你現在馬上準備兩萬塊錢,立刻動身去一趟旺達廣場,找一個人,幫我照料一下,務必不能讓他受委屈,這是我一個弟弟,在那邊和人起衝突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劉全當即表態道:“許總您放心,您弟弟就是我弟弟,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許伯安點頭讚許的說道:“好,那就這樣,我隨後把他的聯繫方式告訴你。”
安頓好劉全那邊的事兒,許伯安想着自己還得等鄭秋冬的人來取醒酒液,一時半會兒沒法離開,畢竟醒酒液這個東西交給別人轉交許伯安也不放心。
但是時常亮那邊的事兒也很急,許伯安毫不猶豫的把車鑰匙遞給馬陸,道:“這樣,你先開車回去,我這邊等個人處理點兒事兒,稍後就回去。”
馬陸搖了搖頭,道:“反正我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眼下我心裏着急,開車也不太安全,你已經派人過去了,我很放心的,還是等你一起吧。”
許伯安聽馬陸說得很有道理,也就沒再強求。
許伯安指了指酒店大堂衛生間的方向,道:“那行吧,你們先等會兒,我去趟衛生間就來。”
許伯安說是上衛生間,其實是準備藉此機會從盆景內取出來了一小瓶酸汁,也就是醒酒效果很好的醒酒藥。
要不然等會兒鄭秋冬那邊安排的人過來了,自己還沒取出來醒酒液,那就更不好解釋了。
於是乎,許伯安得提前取出來準備好纔行。
和馬陸打了聲招呼,許伯安便去衛生間了。
來到衛生間,熟門熟路的關閉隔斷門,許伯安心念一動,視線便向着盆景內觀望了進去。
許伯安的醒酒液是存放在那個安裝調試好的新冰櫃裏的,打開製冷的冰櫃,很快,許伯安便取到了一瓶醒酒液,大約也就是指頭粗細而已,這便已經足夠了。
這會兒的功夫,劉全也很快來到了旺達廣場這邊。
和許伯安結束通話後,劉全就收到了許伯安發來的他口中的“弟弟”的電話號。
劉全簡單和時常亮在電話裏溝通了一下具體位置,便向着旺達廣場的安保部趕去。
這會兒,時常亮和對方一家三口都正在安保部談這件事情如何解決呢。
因爲這件事情況很清晰,所以該說的話執法隊的人都說清楚了,因爲公務繁忙,執法隊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在這裏一直等着,記錄了相關事情後,便告辭離開,留下他們雙方商議私了的事兒就是了。
按照和時常亮溝通的地址,劉全很快便找到了時常亮。
因爲之前時常亮去過東江二建給許伯安送東西,而劉全的記憶力又很不錯,所以,劉全一進過來,立刻認出了時常亮就是許伯安口中的弟弟。
劉全走過去看在時常亮身邊,自我介紹道:“你好,是許總安排我過來的。這是他讓我拿過來的兩萬塊錢,一併交給你好了。”
還不等時常亮說話,時常亮對面站着的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喊道:“喲,來頭不小啊,還是一個老總,不差錢兒的節奏啊,看來,我要的賠償金還有點兒少了是吧。”
看到時常亮這麼有實力,這人是屬實眼紅了,一門心思的覺得自己喫了虧。
話說到一半,那人看着劉全掏出來的兩捆百元大鈔,眼前一亮,急忙說道:“不用給他了,拿給我就好了,反正這錢也是賠給我的。”
說話間男人就向着那兩疊錢摸去,劉全眼疾手快,猛然收回手裏的錢,不悅的說道:“你搞什麼?”
劉全還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至於錢也是要給到許總吩咐的人手裏的,所以自然不能讓人碰自己的錢。
男人見劉全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怒氣衝衝的說道:“該我問你纔對,這錢是他要拿來賠償我的,遲早不得給我,你喊什麼喊。”
劉全微微皺眉,不悅的說道:“哼,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麼把錢給你?”
那個男人不滿的看着劉全,盯着他的衣服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劉全一臉疑惑地望着對方,就聽那人嗤笑道:“呵呵,你原來是東江二建的人啊。”
因爲走的急的緣故,劉全就沒有換工裝,衣服上還用別針彆着自己的身份姓名牌,因此對方一眼就看到了劉全的信息。
劉全點了點頭,應聲道:“我的確是東江二建的,怎麼了?難不成你也是!”
劉全搜腸刮肚的想了一會兒,也始終無法把對面那個男人和自己認識的同事們聯繫起來。
那個男人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倒不是,不過我家小舅子可是做石子廠生意的,和你們東江二建的不少領導關係很好,我勸你還是低調點兒好,尤其是在我面前。免得我心情不好,跟你較真起來。”
聽到男人很是驕傲的話,劉全差點兒忍不住發笑。
什麼和領導關係好,東江二建目前最大的領導可是還未離職的許伯安,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惹的人,纔是最大的領導,他怕是腸子都得悔青了。
雖然許伯安都快離職了,但是離職之前的這段時間,畢竟還是許伯安的一把手。公司有人找他硬碰硬,簡直就是自討苦喫。
想到這裏,劉全冷笑着直接把錢丟在了桌子上,道:“這錢你要是不覺得燙手,儘管拿就是了。”
那人壓根不在乎,得意洋洋的把錢收起來,道:“有錢不賺是傻蛋,我就拿了,怎麼着吧!你叫劉全是吧,我記下了,呵呵。”
這話說的很明顯,是在威脅劉全呢,只不過劉全壓根一點兒也不在乎。
他心裏明白,等會兒許伯安過來了,這人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許伯安那邊,他一直等了二十分鐘左右,鄭秋冬那邊安排的人才姍姍來遲,正好是早高峯,交通擁堵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許伯安和鄭秋冬打電話覈實過後,才把那點兒醒酒藥留給對方。
而後便驅車趕回了東江。
第576章 爭執再起
許伯安驅車在高速路上的時候,接到了劉全的電話,因爲在開車,許伯安選擇了車載藍牙的方式接聽了電話。所以,通話內容毫無保留的讓同車的馬陸和劉薇聽到了。
劉全這邊先是彙報了一下相關情況,道:“許總,我已經過來您弟弟時常亮這裏了,他沒什麼事兒,不過我倒是聽到一個消息,和您弟弟起衝突的人,說他的小舅子是咱們東江二建砂石料的供應商,和公司的一些領導關係很是不錯。”
因爲是許伯安的心腹,所以劉全毫無保留的把相關內容全都說了出來。
眼下劉全的離職報告都已經報上去了,手續馬上下來,就等宣佈通知了.
一些消息靈通的人也都知道了劉全即將離職的事兒,人走茶涼這個千古以來都被無數人認可的道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劉全也是擔心自己即將人走茶涼,怕是壓不住事兒,這才先向許伯安知會一下,免得回頭當着時常亮的面丟了面子,那可就讓時常亮跟着受委屈了。
聽到電話裏劉全的話,馬陸微微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他纔剛來東江二建沒多久,而且還沒在本部待着,一直在外面跑業務。
但是作爲一名工程項目相關行業從業了好多年的老員工,馬陸也知道東江二建這樣大的公司下面的項目肯定有很多。
而涉及到砂石料供應的事情也是有着錯綜複雜的關係,通常是結合各自項目所在地,本着咻敺奖憧旖荨r格合適公道、質量嚴守規定的原則簽訂供應合同的,所以東江二建的砂石料供應商有好幾家。
而馬陸本人也清楚,任何行業內的很多供應商,都和相關管理人員有着錯綜複雜的關係,甚至還有着更高一級的管理人員的背景。
比如他在原來公司的項目上做副總的時候,上級集團的某位董事曾經向他電話瞭解了一下某新開項目的防凍劑供應商定下沒有,沒有的話他有相關的推薦,對方的話說到這份兒上,馬陸也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畢竟是人情社會,只要是合理合規質量過關的東西,在不違背原則和相關制度的情況下,方便你的同時也方便我,似乎沒有拒絕的道理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對方的來頭真的很大,又或者牽扯到一些人的利益或是面子的關係,時常亮再想要討個公道,似乎就很難了。
許伯安卻是面不改色的繼續開着車,淡淡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這樣啊劉全,要是沒什麼事兒,你就陪着我弟弟在那裏待會兒吧,我很快就回去了。”
“我明白了許總,我就在這裏待着等您。”劉全自然答應了下來,這種情況下除非有天大的事兒發生,要不然肯定得先按照許伯安的吩咐來。
看到許伯安掛了電話,馬陸嘆了一口氣,道:“老大,算了吧,這事兒就這樣吧。”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哪樣?對方偷了小亮的東西,不承認不說還要跑,被發現了就把東西退回去道個歉就行了?倒是小亮爲了維護自己的利益,折騰來折騰去喫了這麼大的虧,這能算了。”
馬陸無奈的說道:“可是按照相關制度和結果,對方就是受傷了,眼下又牽扯到對方身後的背景,萬一因爲這事兒影響到你在公司的一些平衡,也不太好。
我和你就有一說一、實話實說不繞彎子了,其實我也不想給你找麻煩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大不了這錢我出了就是了。
反正這次的合同簽下來的話,按照公司的規定我也能拿一筆獎金,正好能覆蓋了這次小亮的賠償款,就這麼得了吧。就當是我無福消受這筆外財了。”
因爲和許伯安是同窗時期處出來的兄弟,所以馬陸說的很直白,完全沒有繞彎子。
許伯安聞言笑了,道:“你小子,有錢都不會花,花在這地方,多憋屈啊,這事兒你別管了,總得掰掰腕子,才知道誰的拳頭硬吧。大不了到時候我再認慫,你們陪我一起裝孫子唄,這有什麼!”
聽到許伯安篤定的語氣,馬陸知道這事兒許伯安絕對不打算就這樣了了,勢必要追究個子醜寅卯的。
看着許伯安執着的樣子,馬陸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麼?”許伯安有些疑惑,隨口問了一句。
畢竟眼下優勢不在我,換成別人十有八九愁眉苦臉纔對,哪裏還能笑得出來。
馬陸雙手抱着腦袋向後靠了靠,道:“沒什麼,就是忽然發現,你還是沒變,還和當年一樣,只要是決定了的事兒,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許伯安笑了笑,沒有回話,只是在心裏慢慢的嘆了口氣。
老幺啊老幺,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當年的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是因爲能遇到的最大的事兒無非就是學習了,努努力總會有所收穫的。
而現在自打畢業以來,通過自己的努力就能解決的事兒,是越來越少了。
但凡你要是早來兩三個月,看到你老大我被人明升暗降消沉的日子,就知道我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我也是會蟄伏的,說蟄伏都是好聽的了,說白了就是把腦袋縮在殼裏裝烏龜而已。
要不然還能怎麼滴呢,在當時的情況下,能有這麼個職位高工資厚的工作就已經很不錯了,真要是跳槽出去了,沒了公司這個平臺,更是什麼都不是,很多事情都要重新開始了。
人生在世,誰都有當孫子的時候,每一個爺爺,都是從孫子熬出來的。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