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6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原本馬陸回來就是讓許伯安看這東西的,所以這玩意兒真的不能再真了。

  孫源一眼望去,也是瞬間有些發暈。

  這玩意兒可是真的,上面都有紅頭文件資料,還有馬陸的名字簽署的初步意向書。

  孫源一看就驚呆了。

  馬陸的名字簽在上面,而且一看就是自己寫的。

  孫源一下子就呆住了,馬陸真的成了區域經理!

  這可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自己明明比他都優秀,怎麼就沒有人慧眼識珠呢!

  孫源正在這裏後悔呢,忽然就聽到身後一道驚奇的聲音傳來。

  “咦,伯安!你怎麼在這兒呢!”

  許伯安聞言挑了挑眉毛望去,就看到在不遠處正走過來的人,居然是建工集團人力資源部門的負責人,鄭秋冬鄭總!

  而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和他長相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許伯安正想着開口和鄭秋冬打招呼,就見孫源一路小跑着湊近了鄭秋冬身旁的人,滿臉諂媚表情的討好道:“呦,這不是鄭總嘛!這麼巧啊鄭總,您也來這裏喫飯。”

  鄭秋冬身旁的人微微點頭,也跟沒理他,就算是打了招呼。

  鄭秋冬也懶得理會忽然冒出來的這傢伙,只顧着向許伯安介紹,道:“伯安啊,這是我哥哥鄭春夏,在咱們江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公司工作,哥,這是我們集團的許總,許總年紀輕輕,已經是公司總工了呢!”

  而後鄭秋冬又降低了聲音說道:“哥,剛纔咱們喝的那些醒酒液,就是許總提供的呢!”

  聽到鄭秋冬的話,鄭春夏面色一凝,望向許伯安的眼神中瞬間多了一絲凝重,顯然這才正式把許伯安當個重要角色看了。

  許伯安微笑着伸出手去和鄭春夏握了握,客氣的說道:“鄭總好,很高興認識你。”

  一邊說話一邊心裏想着,怪不得鄭秋冬能在建工集團有如此發展,原來人家不僅自己厲害,而且還有個身在甲方的哥哥啊!

  要知道江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公司可是掌管了全省高速的建設和維修事項,而建工集團三分之二的贏利點都在高速公路項目上,所以面對高速公路管理公司,妥妥的是看財神爺的眼神啊。

  而孫源他現在所在的項目也是高速公路項目,前不久鄭春夏更是因爲工作原因,剛來他項目上檢查過,所以他才認得鄭春夏。

  鄭春夏很是熱情的和許伯安聊了幾句,這才告辭離開。

  孫源被晾在一旁看了許久,癡癡的望着幾人熱絡的聊天,臉早就紅的不像話了,乘人不注意,這才偷偷溜走。

  餐廳再度恢復安靜,許伯安陪馬陸喫飯後,就安排馬陸先休息了。

  安頓好馬陸之後,許伯安想着這會也沒什麼事要忙,便拿起手機給白天聯繫過他的華夏影視中心的工作人員撥打了過去,對方看到是許伯安的電話很是激動。

  趕忙接了起來,還沒等許伯安開口就很是客氣的說道:“您好,我是華夏影視中心授權洽談這件事的負責人,冒昧打擾您了,請問您這幾天有時間嗎?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能否談一下有關視頻的授權問題。”

  對方的聲音是一個很好聽的女士聲音,剛開始的時候,許伯安只是單純的覺得好聽。

  聽着聽着,許伯安忽然覺得這聲音似乎怎麼有點兒熟悉呢!

  越是聽到最後,許伯安越是覺得這聲音熟悉。

  當即忍不住說道:“好,我明天就有空,我們明天見面,怎麼樣!”

第574章 借錢

  電話那頭聽到許伯安說明天就可以面談了,也很是激動,當即說道:“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們明天見。”

  許伯安點頭道:“好的,明天見。”

  兩人掛了電話後,很快許伯安便收到一條信息,正是對方發過來的地址,這麼快的功夫,就把見面的地方定好了,這也能看出對方的着急。

  許伯安發現對方約定見面的地方居然是皇朝大酒店,這就更熟悉了。

  不過這也倒是可以理解,畢竟林山的皇朝大酒店,放眼整個東江市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所以很多外面來的一些有頭臉的人物,一般都會選擇在這裏暫住或者洽談一些事情。

  自從上次約定好要面談《霓裳羽衣舞》視頻授權問題後,華夏影視中心就非常重視這次洽談了。

  對方爲了方便隨時對接,便火速安排了人等候許伯安的聯繫。

  既然人家都說了週末面談,具體時間再說,他們也不好主動冒昧打擾,想着許伯安有時間了最近幾天應該會主動聯繫他們,沒想到這一等,這週末都過去好幾天了,也不見許伯安的電話。

  這個視頻對他們華夏影視中心來說意義重大,他們是真怕許伯安忘了這茬子事,或者是被別的公司搶了先機,等的實在是太心焦了,這才主動給許伯安打了電話,沒想到這次卻出奇的順利。

  ……

  第二天一早,許伯安和馬陸還有劉薇在酒店喫了早餐,準備驅車回東江了。

  剛出酒店走進許伯安的車,就見一個人正在賣力的擦拭着那輛紅色大皮卡。

  馬陸看在眼裏,感慨的說道:“之前就聽說一些大城市的高端酒店,提供爲客人擦洗車輛的服務,沒想到江城現在也有這樣的服務了,真不愧是省會城市啊。”

  許伯安的視力要比馬陸好得多,聽到馬陸的話,面色古怪的說道:“呵呵,你想多了!區區一個快捷酒店而已,又不是星級酒店,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端的服務。人家的人力成本也是成本啊。”

  馬陸還以爲許伯安沒看到他的車正在被人擦拭呢,指着許伯安的車說道:“喏,那不是嘛!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就是你的車吧。”

  馬陸其實也不太熟悉許伯安的座駕,可是架不住許伯安擁有了這款引人注目的大皮卡之後,他喜歡曬啊。

  常言道,有好東西不顯擺,那不是如同逡乱剐辛寺铮俸玫臇|西不顯擺,其帶來的情緒價值也得打很大的折扣。

  所以馬陸依稀記得許伯安的車是一輛罕見的紅色大皮卡,不過車牌號這類詳細信息,不是自己的車,尋常人哪裏記得住啊。

  許伯安輕聲笑道:“車的確是我的車,不過擦車的人嘛,可不是酒店方面的工作人員,你好好看看那是誰!”

  閒聊的這會兒功夫,兩人也走近了一些,馬陸瞪大了眼睛望去,這才發現在那裏擦車的人居然是昨天晚上剛見過的孫源。

  孫源提着一個紅色的水桶剛要倒水,看到兩人走過來,急忙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殷勤的說道:“兩位老總,早上好啊,我正好早上起來閒着沒事兒,聽酒店的人說這車是您二位的,擦我車的時候,順帶着幫你們一塊兒擦了,不過畢竟我也不是專業人士,擦得不乾淨了還請多多擔待。”

  劉薇昨天沒有和許伯安他們一起喫飯,所以不知道孫源是什麼人。此時看到這人的姿態,心裏不由得感慨許伯安是真有本事啊,沒想到都來外地了,還有人拍他的馬屁。

  馬陸則是滿臉疑惑的看着姿態擺放的如此之低的孫源,不知道這廝唱的是哪出戏。

  畢竟昨天晚上的時候,孫源對自己還是冷嘲熱諷的,眼下卻如此震驚的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簡直了!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孫總是吧,我們貌似還沒熟悉到這個地步,需要你來幫我擦車吧。”

  孫源搓着手有些尷尬的笑着,道:“我和馬經理畢竟同事一場,昨天是我喝多了腦子胡塗,這才說了那些混賬話,希望兩位領導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我真的知道錯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傻子也知道孫源這是因爲昨天見到鄭春夏和許伯安相熟之後,心生忌憚了。

  只是鄭春夏所在江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公司雖然是甲方,但是也不可能無聊到在自己沒有託情的情況下,幫自己報復孫源吧。

  難不成孫源這廝有被迫害妄想症?覺得自己會報復他?

  應該不至於吧,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孫源能做到今天這個職位,那絕對也是經歷過風浪的,雖然不至於說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格,但至少也是不見面子不撒鷹的狀態纔對,沒道理說自己都還沒被人威脅呢,主動就來這裏費這麼大勁兒認慫了,這絕對不科學啊。

  許伯安正好奇着呢,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是鄭秋冬的電話,許伯安走開兩步,接通了電話。

  電話纔剛一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的鄭秋冬熱絡的打招呼道:“喂,伯安老弟啊,沒打擾你休息吧。

  許伯安笑道:“多謝鄭總關心,不怕你笑話,現在我是無事一身輕,心裏沒那麼多事兒了,晚上早早地都睡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我算是養成了。”鄭秋冬哈哈大笑,道:“哈哈,我真是羨慕你啊,能有說走就走的勇氣。不像我,沒什麼本事,只能仰仗着工作收留,做些養家餬口的營生了。”

  許伯安當然知道鄭秋冬這麼一大早給自己打電話,不可能是閒聊的,再加上許伯安也準備早點兒動身上高速呢,便主動引出話題說道:“鄭總你可不能離開公司啊,咱們公司要是沒了你,那可是一大損失啊。對了鄭總,我正準備返回東江呢,您走不走,走的話,咱們做個伴兒?”

  鄭秋冬這個級別的人,那是有專職司機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鄭秋冬不用擔心回東江的事兒,可以說是隨時隨地,說走就走。

  不過也有爲了創造機會,讓司機自己開車回去的情況。

  所以許伯安提出這個邀請,倒也不顯得突兀。

  鄭秋冬聽到許伯安這就準備走了,急忙說道:“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這邊還有些事兒要處理,蘇董派我過來和高速公路管理公司這邊接治一些事情,還沒完全搞定呢。目前正好遇到點兒麻煩,想着求你幫幫忙。”

  許伯安微微一笑,果然有事兒。不過鄭秋冬對許伯安不薄,許伯安又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當然不可能和鄭秋冬玩虛的。

  許伯安當即說道:“鄭總你怎麼說就是瞧不起老弟了,你對我那是沒的說,眼下好不容易有用的着小弟的地方了,老哥你儘管說就是了。”

  鄭秋冬聞言大爲開心,許伯安的這句話,給足了他面子。

  此時此刻,鄭秋冬並不是一個人在給許伯安打電話,他的身旁還坐着他的哥哥鄭春夏。

  鄭秋冬聽到許伯安的話後,頗爲樂呵的看了一眼自家哥哥,意思很明顯:“瞧吧,老弟混的有面兒吧!”

  鄭春夏擺擺手,示意鄭秋冬趕緊說正事兒,少在這裏顯擺了。

  鄭秋冬這纔對許伯安說道:“伯安老弟啊,是這樣的,昨天我來的時候,蘇董給了我一些酸酸的藥水,說是你給他的醒酒藥,非常的管用,讓我辦事的時候招待貴客之前喝上,這樣能更好的招呼好客人。

  我昨天可沒少喝啊,可是咱們遇到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我一點兒也沒有醉的樣子,這全都得益於你的那些醒酒藥啊。你真是厲害啊,這藥簡直太有效了。”

  許伯安謙虛的說道:“老哥過獎了。”

  鄭秋冬笑道:“哪裏過獎,我是實事求是的說呢。不過昨天那場局我雖然招待好貴客了,但是後來我才知道消息,我宴請的那些貴客裏面,有一位喝進了醫院,聽說是現在都還沒徹底醒酒呢,我有心給貴客送點兒醒酒藥,但是聯繫了蘇董之後,蘇董說他那裏也沒了,我眼下也沒辦法了,想着能不能再和你勻點過來,不用太多,能幫那位貴客解酒就行,要不然昨天哪頓招待餐不僅白喝了,還會影響到方方面面的關係啊。”

  鄭秋冬沒把話說透,但是許伯安也是聽明白了。

  鄭秋冬十有八九是接受蘇泰的委派,來江城和甲方爸爸聯絡感情了,因爲有他哥哥鄭春夏這個甲方的人,所以對面很給面子的赴宴並進行了良好的交流,可以說是賓主皆歡。

  可是鄭秋冬是喝了許伯安的醒酒藥才喝酒的,所以酒量簡直是開了掛,其他的人哪裏喝的過他!肯定是有人不服氣或者是喝多了上頭,一個勁兒的繼續喝,這纔出了狀況。

  如果這事兒真有不好的後果,影響建工集團的生意不說,搞不好鄭秋冬還得擔責呢。

  這事兒當然嚴重。

  想着鄭秋冬對自己的一向不薄,許伯安倒也爽快,當即表示道:“真是巧了,我這次出來還真帶着一些醒酒藥,尋思着以備不時之需呢,既然老哥你需要,我這就給你送過去,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鄭秋冬聞言面色一喜,道:“太好了,我在江州醫院這邊,不過就不麻煩你過來了,這邊堵車的厲害,你告訴我你的地址,我馬上找人去取就好。”

  聽到鄭秋冬這麼說,許伯安也沒再強求親自送藥上門,一來萬一堵車誤事兒,二來興許鄭秋冬那邊有不想讓自己去的理由,自己去了反而更不合適。

  於是乎,許伯安便說道:“行吧老哥,我馬上在微訊上把定位發給你,你讓人來了聯繫我就好。”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馬上安排人過去。”鄭秋冬當即允諾。

  “好的老哥,我等你。”許伯安應聲道。

  鄭秋冬那邊又道:“對了老弟,昨天我和我哥遇到你的時候,聽到那個胖子好像是在和你們嚷嚷,我隨便問了一嘴,才知道這傢伙也是咱們的同行,更是我哥他們下面項目施工單位的一個項目副經理,我哥已經安排下去了,讓他給你個交代。回頭你要是不滿意,再跟我說就是了。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窩囊氣咱可不受。”

  許伯安聞言,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孫源。頓時明白了孫源這麼做的原因。

  孫源見許伯安望過來,很是狗腿子的衝許伯安笑了笑,滿臉討好的神情,而後麻溜的又繼續跑去擦車了。

  許伯安壓根沒搭理他,而是笑着對電話裏的鄭秋冬說道:“多謝老哥了,代我謝謝咱家哥哥,回頭抽空了,咱們坐會兒。”

  “好說,這事兒我記下了,回頭我來安排就是,那先就這樣,你儘快給我發位置。”鄭秋冬催促道。

  “好的老哥,這就發!”許伯安掛了電話,很快便把自己所在的位置發了過去。

  而後許伯安衝不遠處的馬陸和劉薇招呼道:“我這邊還有點兒事兒需要等個人,不好意思了,你們要不然還是先回酒店裏再待會兒吧。”

  許伯安畢竟是兩人的領導,許伯安都這麼說了,馬陸和劉薇自然也沒什麼意見,便去酒店大堂的大沙發上等着了。

  許伯安看着孫源笑呵呵的又繼續擦車,當即喊道:“喂,我的車不用你擦,我要上車打個電話,你忙你的去吧。”

  聽到許伯安的這麼說,孫源也不好意思影響許伯安打電話,當即陪着笑臉,道:“正好,我去換換水,您忙您的!”

  說罷話,孫源便拎着水桶一溜煙兒跑了。

  許伯安倒不是要打電話,而是因爲他的醒酒液其實沒在身上帶着,而是還在盆景內放着呢。

  上了車,許伯安很快便取出來一小瓶醒酒液,隨身裝起來,這纔去酒店大堂和馬陸他們一道坐着了。

  許伯安剛走進酒店大堂,才和馬陸隨手打了個招呼,就見馬陸的電話響了起來。

  馬陸看了一眼,隨口向許伯安說道:“小亮的電話。’

  而後便接通了電話,招呼道:“喂,小亮啊,什麼事兒?”

  時常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夫,你手頭方便嘛,方便的話,能不能先支援我兩萬塊錢。”

第575章 借錢背後的貓膩

  時常亮和馬陸的關係,那是沒的說的。

  聽到時常亮借錢,馬陸爽快的說道:“沒問題。”

  “多謝姐夫。”時常亮感謝了一句,繼而又叮囑道:“對了姐夫,這事兒你千萬別和我姐還有我媽說啊,你得給我保密。”

  馬陸哈哈大笑,道:“明白,你放心好了,我們家小亮長大了,不想讓父母操心了對吧。”

  時常亮支支吾吾的應聲道:“嗯,嘿嘿,那方便的話,你儘快轉給我,好吧姐夫。”

  馬陸倒也沒墨跡,當即說道:“行,兩萬是吧,我一會兒掛了電話就給你轉過去,還是以前的那個銀行卡號是吧?”

  之前馬陸還和前妻、也就是時常亮的姐姐談戀愛的時候,那會兒馬陸還在上大學呢,一直到後面馬陸結婚,期間也有過好幾次給時常亮轉賬的事兒,所以馬陸也知道時常亮的銀行卡號。

  聽到馬陸的話,時常亮急忙說道:“不是不是,那個銀行卡號限額了,姐夫你微訊轉給我好了。”

  馬陸應聲道:“限額?你小子生意越做越大啊,我記得江州銀行的卡單月限額五萬呢!”

  時常亮頓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也還好,主要是最近正好買了一批貨,把這個月的額度用完了,走銀行卡不得去銀行申請一下權限,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