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6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屋頂的瓦片大多已殘破不全,許伯安能夠掙脫廟宇建築的束縛將視線放出來也正得益於此。

  在前方屋頂的屋檐下,懸掛着一個開裂的木匾,在風吹日曬的侵蝕下,木匾的四個邊角都已經有些不規則的變形了,但是木匾上的字還算清晰。

  許伯安仔細辯解,很快便分辨出上面的幾個大字是“金霞頂山神之廟”。

  在破舊大門兩側的牆壁上,還懸掛着兩副木質牌匾,一樣雕刻着字跡,“山巒疊翠藏神蹟,古廟幽靜映天光;林間鳥語傳佳話,神恩浩蕩潤人間”。

  許伯安一邊一字一句的唸叨着這幅對聯,一邊聯想着這座名叫金霞頂的山當初鬱鬱蔥蔥的模樣。

  這些年的旱災,對這裏的影響還真是大啊。

  放眼望去,雖然依然是樹木無數,但卻怎麼也顯示不出鬱鬱蔥蔥的模樣了。

  不過即便如此,這地方所展現出來的風景,也是足以讓許伯安震撼的。

  這一會兒的功夫,許伯安忽然就想起了那句“一覽猩叫 钡拿洹�

  此峯以“頂”爲名,自然是周邊山巒之中的最高點了,放眼望去,那叫一個壯觀。

  許伯安忍不住把手機拿進來,以鳥瞰的視角拍了一張照片留作紀念,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裏。

  許伯安看的入神,忽然就見一個

  ……

  忙完盆景內的事兒後,許伯安直奔機場,等了沒多久,就見到了多日未見的老同學馬陸。

  一陣子沒見,馬陸似乎是又消瘦了一些,因爲趕了一天路的緣故,神色間還帶着一絲風塵僕僕的樣子。

  許伯安見到馬陸過來,張開雙臂給了老同學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就看到不遠處的劉薇拘謹的笑着,看着許伯安。

  見到許伯安的視線望過來,劉薇急忙擠出一絲笑容來向許伯安打招呼問好:“許總您好。”

  劉妍在的時候,劉薇還覺得面對許伯安時能多幾分淡定,眼下劉妍不在,劉薇總覺得自己有些氣短,畢竟當初坑許伯安的人裏面,她也算是個從犯。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劉薇也回來了啊,也好,正好回去看看你姐姐。”

  許伯安原本以爲馬陸這次是一個人回來了,沒想到劉薇也和他一起回來了。

  劉薇是許伯安看在劉妍的面子上,給了她一個選擇,讓她去魏州找馬陸開拓那邊的市場的。

  有一說一的講,那地方就他們兩個人,許伯安下意識的覺得,一個人回來,至少得留下另一個人在那裏留守,纔算正常的吧。

  可是眼下兩人卻都回來了,這多少有點兒不太妥當了。

  馬陸也是工作多年的老人了,自然也明白其中的不妥,當即向許伯安解釋道:“老大,我和你說的那個大合同,劉薇從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這份功勞也應該有她的纔對,而且我也怕有些地方彙報的不到位,所以就叫她一起回來了。”

  聽到馬陸開口爲自己解釋,劉薇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當即向着馬陸投去了一絲感激的目光。

  馬陸也衝着劉薇微笑一下,算是做了回應。

  許伯安看在眼裏,卻是心中小九九生了出來。

  好傢伙,這倆人眉來眼去的這是折騰什麼啊,難不成都開始眉目傳情了!

  馬陸你小子是去魏州做工作去了,不是談對象去了。

  咱老許倒是不反對你談對象,畢竟你現在也是單身人士,你有你的自由。

  可是劉薇這妮子的經歷頗豐,我怕你小子會把握不住啊。

  不過這種話想想歸想想,當着人家的面兒,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許伯安當即笑呵呵的說道:“是嘛!真不錯,劉薇這纔過去幾天啊,就能有這樣的功勞,我很欣慰啊,相信你姐姐知道了,也會很開心的。”

  劉薇莞爾一笑,拘謹的說道:“多謝許總誇獎,全仗您的提攜和馬經理的指導幫帶、”

  嚴格意義上來講,馬陸還算不得什麼經理。

  但是銷售人員跑業務嘛,總得有個頭銜纔好說話。

  “我是某某公司的銷售人員馬陸”和“我是某某公司的經理馬陸”這兩句話給人的感覺自然會不一樣。

  再加上劉薇能去魏州,最初的機會便是給馬陸當助手協助馬陸開拓市場,所以她這麼稱呼倒也沒什麼問題。

  許伯安點了一下頭,道:“對了,你們都還沒喫飯吧,咱們先找個地方喫點兒東西去吧。”

  馬陸笑哈哈的說道:“哈哈,我剛接下這份合同的時候就想着要宰你一頓……不,好幾頓了,既然今天你送上門來,我就不客氣了。”

  劉薇則懂事兒的說道:“我就不去了許總,我在飛機上喫了不少空姐提供的盒飯和水果,肚子一點兒也不餓,我想先找個地方休息會兒。”

  馬陸似乎有些失望的說道:“那可不行,劉薇,我剛纔在飛機上的時候也見過了,你就喫了一點點兒,奔波了這一路了,不多喫點兒好東西填填肚子怎麼行,還是一起去吧。”

  劉薇婉拒道:“真的不用了馬經理,多謝您的關心和好意,我減肥呢,晚上一向是不喫東西的,今天已經喫的夠多了。”

  聽劉薇這麼說,馬陸也沒再多說什麼。

  許伯安當即點頭道:“行吧,走,先把東西放車上,我在不遠處定了酒店,喫住都在那裏就行。”

  很快,三人回到了酒店內,而後劉薇便和許伯安馬陸兩人告辭,先行回房間去了。

  看着劉薇進了電梯之後,馬陸的眼睛還向着電梯口的方向盯着,許伯安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伸出手去,拍了一下馬陸的後腦勺,沒好氣的說道:“還看呢,電梯門都關了你還看個錘子啊。”

  馬陸被許伯安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縮脖子,說道:“老大你搞什麼,嚇死我了。”

  許伯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嘿嘿,半夜不做虧心,平生不怕鬼敲門,這酒店大廳裏亮亮堂堂的,你有什麼可害怕的,我看你是心裏有個鬼吧!”

  馬陸沒好氣的白了許伯安一眼,道:“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跟我胡扯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許伯安抬起手來伸出兩根指頭向着馬陸一擺動,做了個兩指插眼的動作,調侃道:“好傢伙,老幺啊老幺,咱們一個屋子裏睡了四年的兄弟,你還在這裏跟我裝傻充愣呢!

  你一撅屁股我都能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了!

  就剛纔,你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恨不得跟在人家劉薇身後上樓去,你還說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有點兒懷疑,我讓劉薇過去幫你到底對不對了。”

  馬陸老臉一紅,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和劉薇之間什麼事兒都沒有。快走吧,先趕緊點菜,我餓的都快不行了。”

  許伯安當即招呼着馬陸先坐到一旁的酒店餐廳位置上,因爲天色已晚,酒店也沒什麼喫飯的人,所以兩人爲了省事兒,就坐在了剛進餐廳這邊的位置。

  而後,許伯安語重心長的舊事重提,道:“老幺,你也別怪我多管閒事啊,你現在是單身,劉薇也是單身,這事兒看似是沒毛病,但是你們認識的時間畢竟太多了,你得多瞭解一陣子纔行啊。”

  馬路顯然不願意和許伯安多聊這件事兒,打着哈哈說道:“我明白,兄弟謝謝你的關心了。不過你真的想多了老大,沒影兒的事兒。”

  許伯安見馬陸這麼說,也就沒再多嘴繼續這個話題了,當即叫來服務員,讓馬陸點菜。

  因爲晚上食客不算多,沒過一會兒,許伯安和馬陸點選的四菜一湯便上來了。

  因爲是先上的菜後上的湯,所以這會兒兩人也喫的差不多了,看到湯上來,馬陸剛想盛一碗湯喝喝,忽然就聽到一道很是彆扭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喲,這不是馬陸馬總嘛,真是太巧了,居然能在江城遇到你!咱倆還真是有緣分啊,馬總。”說話的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男人顯然剛喝了酒,剛從餐廳裏面的包廂走出來。

  因爲馬陸和許伯安坐着的位置靠着餐廳的入口處,只要是來這裏喫飯的,進來出去都能看到這裏,馬陸又正好背朝着入口坐着,所以從裏面走出來的人,路過的時候只要稍稍瞟一眼,就能看到馬陸的臉了。

  馬陸抬頭瞧了對方一眼,道:“不敢當,我已經辭職了,孫總你就不要再抬舉我了。”

  那個被叫做孫總的人聞言嘿嘿一笑,道:“辭職啊。可我怎麼聽說,你好像是被開除呢!不過好像也沒差多少哦,反正都是沒工作了唄。”

  其實馬陸雖然的確是自願離職的,但是走程序的時候,公司領導還是給了他幾分面子,讓他按照開除的程序走。

  這樣的話,還能讓他多領取一段時間的失業保險補助金。

  雖然這事兒有點兒不光彩,但是有一說一,這也無可厚非。

  但是從這個孫總的嘴裏說出來,卻感覺樣子,似乎馬陸有些喪家之犬的意思了。

  馬陸見對方這話越說越不對味兒,頗有幾分挑釁的意思,當下也懶得理會對方,也不想招惹是非,便面無表情的說道:“好了孫總,你是喝多了吧,咱們改天再聊,你忙你的去吧。”

  孫總卻並沒有幾次離去,而是又湊近了一些,醉醺醺的雙手撐在桌子上,道:“馬總你別趕人啊,畢竟同事一場,咱們也算是有緣分的,而且我這人善良啊,實在是不忍心看到曾經的老同事落魄至此啊。”

  馬陸本來是不想搭理對方的,但是對方站在這裏不走,他也沒辦法硬趕對方離開,當即只好淡淡的說道:“我還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就不勞您記掛了,你喝了不少,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那位孫總藉着酒意嘿嘿笑着,指了指馬陸說道:“嘴硬!嘴硬呢是吧!老馬啊,你還是這個臭脾氣!瞧你這一身風塵僕僕的樣子,不會是當了外賣小哥或者是跑腿小哥了吧。”

  聽到孫總的話,馬陸還沒說什麼,許伯安倒是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沒辦法,馬陸今天恰好穿了一身藍衣服,遠處看去,還真像是送外賣的打扮。

第573章 你不配

  馬陸和許伯安畢竟是一個屋子裏住了四年的好兄弟,彼此之間還是很瞭解的。

  看到許伯安也笑出聲來,馬陸當即苦笑一下,心領神會的知道自己今天這個“跑腿小哥”的身份得益於這身藍衣服了。

  許伯安笑他,他倒是不生氣,但是對於這個姓孫的詆譭,馬陸可就沒那麼好脾氣了。

  看到姓孫的前同事滿臉看笑話的看着自己,馬陸心頭生起一陣不爽來,當即不悅的回應道:“孫源,我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沒什麼事兒,就忙你的去吧,我在這兒還等着喫飯呢。”

  孫源聽到馬陸不客氣的話,也不覺得尷尬,反倒是看着馬陸急躁的樣子,孫源覺得自己還挺開心的。

  於是乎,孫源堆砌着滿臉假笑,關心的說道:“哎呦,怎麼就急了呢老馬,我也不是瞧不起呢,其實我聽說跑外賣挺賺錢的,只要勤快點兒好好跑的話,一個月能跑個一萬多呢,不比以前上班的工資低了。但是……”

  正常人都知道,聊天的時候說到這個“但是”的詞彙,那麼往往“但是”後面的話纔是這句話的主要意思。

  果然,孫源當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你這個年紀做這個怕是扛不住吧,至少卷不過那些年輕人啊,人家年輕人跟你一道跑外賣送東西,怎麼着也得甩你好幾條街啊。

  要不然這樣好了,我這邊項目上還缺一個打掃衛生的人,你先去幹上一段時間,回頭我找個機會,再把你轉成合同工!雖然不如你以前風光,也不如以前掙的錢多,但是好歹也是個正經營生,還是比較穩定的。你覺得怎麼樣?”

  馬陸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讓我去你們項目上打掃衛生?”

  孫源是馬陸原公司的一個項目上的副總經理,他雖然有權利覺得一個項目上的合同工,但是讓馬陸去打掃衛生就有點兒糟踐人了。

  何況他現在說得輕巧,到時候如果又改口裝傻說不合適,馬陸豈不是被他耍了!

  孫源笑呵呵的說道:“這也是權宜之計嘛,我們項目上打掃衛生的那兩口子家裏有事兒告假了,你如果這段時間能頂上去,回頭我也好幫你美言幾句,留下來做合同工,總比跑外賣什麼的穩定,還輕鬆一些,對吧。”

  工程項目上的工作人員,除了一些要出現場的施工員測量員,其餘崗位大部分都是長時間在辦公室待着的,合同工多爲資料員,倒也算是輕鬆的活兒。

  馬陸繼續問道:“呵呵,不知道孫總打算讓我幹多久打掃衛生的活兒,纔會給我一份合同工的工作呢!”

  孫源呵呵笑道:“原先那打掃衛生的兩口子請了三個月的假,你就先頂他們三個月的時間吧,打掃衛生雖然聽起來是不好聽,但是工地上好歹管喫管住,你還能攢下點兒工資對吧。其實這也沒什麼嘛,再有幾個月這不就又要過年了。

  你也好先掙點兒錢過渡一下,免得年底回去了拿不出錢來,腰桿子不硬氣啊。都是自家弟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到時候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和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好歹我也算是項目班子成員,說話也頂點兒用的,對吧。”

  許伯安見這個喝多了酒的傢伙一直喋喋不休的嘲諷馬陸,而馬陸也沒什麼有力的回擊,當下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了當的說道:“馬總,這是誰啊?他不知道您現在的工作嘛?怎麼還會讓您去做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呢!”

  馬陸見許伯安忽然和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時間沒回過神來,疑惑的瞟了許伯安一眼,就見許伯安正擠眉弄眼的衝着他使眼色。

  馬陸一下子就明白許伯安的意思了,這是要自己和他唱雙簧啊!

  孫源因爲喝多了還有些暈乎乎的原故,壓根沒看到許伯安和馬陸的小動作,聽到許伯安的話,笑呵呵的說道:“哦?馬總有工作?什麼工作啊!”

  馬陸正想着如何編造一下自己的身份,也好讓許伯安能繼續接下去的話,就聽許伯安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哦!我明白了馬總,你是不想讓他知道您現在的身份是吧。我明白了,您就是太低調了。”

  聽到許伯安這麼說,孫源愈發好奇馬陸現在的工作到底是什麼了。

  當即追問道:“老馬,咱們好歹同事一場,跟我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了吧,告告我啊,你現在到底在哪兒高就呢!”

  許伯安嗤笑一聲,說道:“我們馬總不願意告訴你,你連這都看不出來嗎?真煩人!”

  孫源聞言心裏大爲光火,當即含怒說道:“你說什麼?”

  許伯安冷冷的望着孫源,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不悅目光,針鋒相對的說道:“我說我們馬總的工作你還不配知道!”

  孫源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般,反手指着自己說道:“老子不配,呵呵,你說老子不配!你知道我是誰嘛?老子可是一個高達五個億項目的項目部副經理,馬上就要扶正了呢!他馬陸總不能已經當項目經理了吧。他有這個資本嘛?我好心給馬陸介紹工作,你們是連一點兒感恩都不知道啊!”

  上億元的項目,已經算是大項目了,這種項目的領導班子通常還是有很多分紅的,所以孫源纔能有這個自信。

  許伯安冷聲說道:“好心?我看你是噁心吧!我們馬總什麼身份,用你在這裏噁心他!”

  孫源怒氣衝衝的看着許伯安,道:“我呸!你少在這裏故弄玄虛,我說你小子又是什麼東西,少在這裏當什麼攪屎棍!”

  許伯安冷笑道:“我是什麼身份關你屁事!原本我們馬總的身份我是不想說的,但是你你這麼小瞧我們馬總,我是忍不了了,實話告訴你吧,項目經理算什麼?我們馬總現在都已經是區域經理了!你說說看,你這個傢伙給他介紹的工作,是不是噁心人呢!”

  “區域經理!哈哈,你說他是區域經理?你別吹牛了好吧!”孫源一陣癲狂的笑聲,壓根不相信許伯安的話。

  區域經理是什麼身份!建築工程公司發展壯大之後,會面臨着項目激增的情況,公司管理太多分散的項目就有些力不從心了,爲了更有效的管理這些分散的項目,公司便會劃分片區進行管理。

  區域經理一般都是管理一定範圍內的公司項目部的,如果把公司比喻成一個縣,而項目部是一個個的村落,那麼區域經理的位置就相當於是鄉鎮的一把手了。說白了就相當於是比項目經理還高了一頭的存在。

  而眼下的孫源不過才只是項目上的副經理,下一步才能提升爲項目經理,距離許伯安口中的馬陸這個區域經理可就差了很大一截了。

  許伯安冷冷一笑,道:“誰吹牛了,我們馬總是建工集團下屬魏州片區的總負責人,你要是不相信,儘管去打聽打聽就是了,你幹了這麼多年工程項目了,建工集團總應該有些熟人的吧。”

  在江州省做工程項目,自然是聽說過如雷貫耳的建工集團的,畢竟這是江州省建築行業的巨無霸公司。

  幾乎每一個新開的大項目,其中的標段承包之後,都有建工集團的項目部,孫源作爲他們項目的副經理,在工作中也難免和友鄰項目交流,彼此間認識個把人自然也再正常不過了。

  只不過聽了許伯安的說法,孫源依然不敢相信馬陸的新身份居然如此耀眼,當即搖着頭說道:“你少逗我了,馬陸之前在我們公司連個項目經理或是公司部門的部長都沒混上,現在你告訴我,他到建工集團一上任,就當讓區域經理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

  許伯安歪歪嘴,道:“不可理喻,你們公司分明是埋沒了馬總這樣的人才好嘛!我們馬總才上任沒多久呢,就在魏州親自談下了一筆高達二十個億的項目,前期附屬工程的資金都有好幾個億呢,你要是不相信,我讓你看合同都成。”

  其實馬陸壓根沒拿下那麼大的合同,只不是許伯安覺得此處應該誇張才能更好地打擊臉孫源。

  而所謂的區域經理,呵呵,建工集團在魏州並沒有城裏區域機構,眼下東江二建安排馬陸過去,就相當於馬陸是建工集團在魏州市場的第一人,從這個角度來講,說他是建工集團派過去的自然也沒有問題。

  這會兒的功夫,馬陸在許伯安的暗示下,已經把他帶回來的那份高達一個億的定金意向書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