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41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所謂“臨時夫妻”,是背井離鄉在外打工的男女雙方,在各種原因的影響下搭當生活,短暫結合成爲無名卻有實的一種露水姻緣生活方式。

  他們興許是爲了節省開支,興許也是爲了在異地他鄉互相能有個幫襯,爲了生活有個幫手感情有個依靠,他們默契的不影響雙方的家庭,心知肚明的結合在了一起。

  這種關係不被法律認可,也不可能會舉辦婚禮,就這麼一起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一起生活,相互扶持的過着日子。

  不過這種關係一般都是很短暫的,往往會伴隨着工地項目的結束或是打工生涯的轉變,甚至是逢年過節歸鄉之際,就會面臨着分道揚鑣的結局。

  而且爲了對彼此家庭的不影響,他們在一方歸鄉之後,是默認不聯繫的,然後就這樣斷了聯繫!

  再然後,他們雙方其中的一方,興許就會再也不回來了,兩人這一輩子,也就不可能再見面了,這種關係自然也就隨之解散了。

  在此之後,他們各自返回自己原本的家鄉繼續原本的生活,對這段經歷絕口不提,就像是生命裏從也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一般。

  王志偉當時便是經歷了這種情況!

  但是存在過的事情,必然是有存在過的痕跡的,他這個痕跡就有點兒明顯了。就是眼前這個逆子!

  其實在和那位臨時妻子在一起的時候,王志偉和現任的老婆已經有了孩子,並沒有和他老婆有離婚的打算,跟那女人也只是逢場做戲,所以兩人之間的相處,他也一直都謹慎的採取着靠譜的安全措施。

  但是常年馳騁沙場,哪有常勝將軍,一不小心就讓女人懷上了孩子,當時王志偉怕毀了自己的家庭,就給了那女人一筆錢,讓那女人將孩子打掉,沒想到那女人卻動了真心,並不答應,更是坦白了自己未婚的事實,而後也不要王志偉的錢,服氣離開了。

  因爲彼此之間的戒備,王志偉並不知道女子的故鄉住處,也興許王志偉並沒有打算再去找她,總之,這事兒就不了了之,再無後續了。

  一直到幾年前,那個塵封了二十多年的電話忽然再度響起,坦言需要王志偉擔負起做父親的責任。

  王志偉這才知道,當年女子誕下孩子之後,也曾經再回工地去找過王志偉,只是聽工地上的人說王志偉早已經辭職了,那女人實在沒辦法,就將孩子交由在村裏的父母撫養,自己則外出打工掙錢養活孩子。

  趙旭東這小子還沒讀完初中就已經輟學了,每天跟社會上的混混們呆在一起,不幹什麼好事,後來更是因爲小偷小摸進過高牆之內。

  一直到幾年前,趙旭東偶然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還混得不錯,這便找到了王志偉,讓他承擔起當父親的角色。

  說白了很簡單,就幾個字:他要啃老了!

  而王志偉離開那個小的建築公司以後,就應聘去了東江二建,好不容易一步步熬了上來,沒想到正當自己混的風生水起之時,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找到了自己叫爸爸,還逼着他做了親子鑑定證明了彼此的血緣關係!

  當得知他都當工地上的項目經理了,更加賴着他不走了,除了要車要房,還讓他必須給自己找份正經工作,要不然就要把這件事兒鬧騰大,讓他沒臉見人,甚至家庭破碎!

  王志偉當時直接就給整不會了,爲了保護自己的職位,爲了維繫自己的家庭,他不得不在這小子的威脅下,給他在東江市買了房子,也買了車子,還答應每月給這個自己並不想承認的兒子生活費。

  自從這小子找上門,王志偉可謂是壓力山大,一個人不僅要養活兩個家,還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提防着不被發現!

  而且這小子這一年來的做派讓他很是看不慣,不僅不務正業,還到處開着自己給他買的奧迪車跟女人鬼混,問他要錢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多了,這比起自己的兒子那是差的十萬八千里,自己如果不是被他用親子鑑定威脅,怕毀壞現在的家庭,他是真一點不想跟他們扯上任何關係。

  自己開餐廳的事,也並沒有告知他,不知道這傢伙從哪得來的消息,竟然找上門來了。

  趙旭東看到自家便宜老爹真的來了,心想自己這小道消息還是蠻準確的,果然這是便宜老爹的開的,當下心裏的底氣更足了,起身,開心的叫道:“爸,你來了,我就知道這餐廳是你開的!”

  站在一旁的經理驚訝的看向自家老闆王志偉,王志偉瞬間感覺有些尷尬,經理是跟他們一家人喫過飯的,他的老婆孩子經理都見過,忽然又有別的人叫“爸”,這要是不小心透露了消息,被老婆知道了,自己就死定了,王志偉連忙向餐廳經理解釋道:“是朋友家的孩子,前段時間剛認我做乾爹。”

  這事兒聽起來沒那麼靠譜,畢竟乾兒子不是親兒子,哪個乾兒子會如此理直氣壯的坑自己家的生意,但是倒也湊合着能應付過去,也算是個藉口。

  餐廳經理聽老闆這麼說,也就順勢下坡的應了一聲,便趁機躲開了現場,把這個難處理的爛攤子留給了王志偉本人!

  畢竟這事兒涉及到老闆,自己這個經理聽起來好聽,但也是打工的,還是別攙和老闆的私事兒比較好。

  王志偉趕緊一把拉過自己那並不想承認的兒子,附在他耳朵上,將聲音壓的極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怎麼搞的,來這兒做什麼?而且我不是早就叮囑過你,不要在外人面前叫我‘爸’嘛,小心我削減你的生活費。”

  看到這個逆子不服氣的還想辯解,王志偉急忙又說道:“行了,先別廢話,你要是不想被削減生活費,先跟客人道歉!這裏是我的餐廳,別影響生意,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王志偉說的是“我的餐廳”,由此可見他和這個逆子之間有多麼的生分,連“咱家”二字都捨不得用。

  王志偉講話的聲音很低,正常情況下旁邊的人根本就聽不到,但那也只是普通的人聽不到,許伯安聽力超然,王志偉這番刻意壓低嗓子講話的操作倒是更引起了許伯安的注意。

  許伯安稍稍一用心,王志偉的這番話就被坐在座位上的許伯安聽了個一清二楚。

  許伯安聽到這樣的對話,頓時樂了!嘴角微微一笑,心裏浮想聯翩!

  老王家裏的情況很複雜啊!

  趙旭東聽到自家這個便宜老爹說的話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心裏倍感不悅,但卻也沒有不給王志偉面子!

  雖說他並不樂意在自己追求的女人面前跌份兒丟面子,但也是真怕自己的生活費沒有着落,畢竟他現在是全職坑老的狀態,得罪了這個便宜老爹,自己可就得真去喫苦打工了!

  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已經享受過坑老瀟灑生活的趙旭東,是絕不打算再去喫苦打工的!

  這輩子嘛,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了,就這麼啃啃老過着滋潤的生活,倒也不錯!

  什麼?說我趙旭東不上進!

  好傢伙,什麼叫不上進,以前咱老趙是工廠擰螺絲的,一天工作十四個小時,一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喝點兒肥宅快樂水兒刷刷快音短視頻上那些大公無私的美少女們!

  可是眼下呢,呵呵,快音APP咱都懶得刷了,直接開着豪車四處瀟灑快活,晚上寂寞了直接會所走起一條龍,不比乾瞪眼的看着攢勁兒?

  就這日子,你告我說我別過了!

  我去踏踏實實的自立根深,打工擰螺絲是吧?然後擰到六十多退了休,驕傲的站在這個便宜老爹的墳前說我這輩子沒靠你!是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趙旭東始終認爲,邭庖彩菍嵙Σ豢煞指畹囊徊糠郑�

  咱有這個大款便宜老爹,那就是與生俱來的優勢了,幹啥不啃啊!

  以前是沒的啃,苦日子過夠了,現在有這個機會了,咱就過點兒甜日子吧!

  於是乎,爲了自己美好幸福的啃老生活,趙旭東非常的識時務。

  聽到便宜老爹的話後,他瞟了一眼許伯安,用一種很敷衍的態度說道:“對不起!”

  餐廳老闆王志偉也趕緊緊隨其後,成九十度彎腰狀說道:“對不起,對於今天給您造成的不開心,我作爲餐廳老闆深表歉意,您們今天在本店的任何消費都由我們餐廳負責,而且以後每次到本店消費都享受八折優惠,您看怎麼樣!”

  許伯安剛纔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所以不知道這個餐廳老闆王志偉和自己手下的那個“項目經理王志偉”是不是同一個人,此時餐廳老闆就在自己眼前站着,許伯安哪還能認不出來此王志偉正是彼王志偉。

  許伯安當即笑出聲來,調侃地說道:“老王,真巧啊!不對,我應該叫你王老闆纔是啊!”

  餐廳老闆原本注意力在自己這個逆子身上,偶爾瞟一眼一旁的劉妍,壓根沒理會坐在這邊的許伯安。

  此刻聽見這道聲音,頓時覺得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如果此時這地方有個地縫,他真的很想立刻鑽進去,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人就是自己公司正兒八經的一把手,許伯安許總啊!

  東江二建明文規定,在職員工是不準在外經商的!尤其是他這種有領導職務的人,連親屬經商都是要經過嚴格調查的,確保不涉及因職務帶來的利益交換!

  這間酒店雖然說王志偉很聰明的掛在了別人名下,但是實際上的老闆就是他,這是所有員工都知道的事情,甚至現如今還正好被許伯安抓了個正着!

  此時的他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自己這個不想承認的兒子惹到的人居然是許總,真是造孽啊!

  王志偉稍稍平復了一下安的內心,這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道:“許……許總!”

  在場的人聽到王志偉的這一聲“許總”頓時驚呆了,看到王志偉如此恭敬的態度,更是一瞬間變了臉。

  尤其是王志偉的兒子趙旭東,聽到後更是震驚不已,開口喊了一聲“爸”,忽而又想起剛纔王志偉警告自己的話,轉而連忙改口道:“哦,不,乾爹,您認識啊?”

  王志偉聽到自己不爭氣的兒子說話就氣不打一處來,扭頭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扇在趙旭東臉上,憤怒的對他說道:“廢話,這位是我的領導,你說我認識不認識!”

  打完趙旭東,王志偉有些後悔,倒不是他心疼趙旭東了,本來他就和趙旭東沒什麼感情,甚至有些厭惡趙旭東,自然不會心疼他。

  只是王志偉忽然想到趙旭東這廝是拿着自己的把柄的,脾氣又不好,這要是激怒了他,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嘛!

  可是王志偉知道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打都已經打了,再後悔也沒什麼用,眼下還是先把自己違規經商的事兒找個藉口揭過去纔是。

  想到這裏,王志偉又陪着笑對許伯安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許總,你看這事兒弄得,真是不好意思啊!這飯店是我小姨子家開的。我這兩天不是正好不忙嘛,來這裏幫幫忙,沒想到這麼巧能迎來許總您的光臨,我們這小店兒可真是蓬蓽生輝啊今天的事兒太不好意思了,這頓算我的,許總您千萬給我這個機會!”

  許伯安意味深長的瞟了王志偉一眼,這傢伙反應很快嘛!剛纔還以老闆的身份處理事情呢,眨眼間就成了來幫忙的了!

  許伯安沒有確切的證據,也沒戳穿王志偉的謊言,當即婉拒道:“這不合適,畢竟不是你的店,這要是你開的店,我喫也就喫了,是你親戚的,那我得照顧一下生意纔行啊!”

  王志偉尷尬的說道:“許總說笑了,我哪有這做生意的本事啊,我這把年紀了,能好好的把工作做好,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還得多向您學習纔是!”

  許伯安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聲,王志偉就聽到一道讓他心顫的聲音傳來。

  “老王,你這裏生意現在這麼好你可得低調點兒啊,哪天讓公司知道了,尤其是許伯安那個傢伙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他那傢伙本來就看不上咱們這些前朝老臣!”

  王志偉面色一變,顫顫巍巍的尋聲望去,尷尬的衝着走近的於偉擠出了一絲很難看的笑容。

第536章 理解錯了

  於偉看到王志偉臉上奇怪的表情,很是納悶,但也沒想太多。

  而後摟着自己的小女友繼續向着王志偉這邊走了過來,王志偉看着於偉向自己一步步走近,心裏更加恐慌了,心跳劇烈加快。

  他趕緊將手背到自己身後,不停的擺手,想暗示於偉不要過來,可是於偉這會兒正美人在側,哪裏能領悟的了王志偉的意思,還以爲是王志偉正忙着待客,不方便過來和自己寒暄,隨手和自己簡單的打個招呼歡迎自己呢!

  王志偉越是這樣,於偉越是好奇!

  於偉當下就牽着小女友的手快走了幾步,好奇地走到王志偉跟前,關切的問道:“你這老小子,生意都做這麼好了,這都開第三家分店了,剛纔我一進來,就看到人烏央烏央的,可是剛看到你臉上的表情,好像並不是很開心啊?怎麼,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王志偉聽到於偉這麼說,心裏又是緊張又是害怕,許伯安可是就在自己眼前坐着的,這話許伯安定然是能聽到的,看到於偉那樣子,他真是想罵娘啊。

  但是這事兒又不能罵,當下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道:“蠢貨,能不能閉嘴啊,連老子的老底,都全盤托出去了,還叫不叫老子活了?”

  可此時的王志偉又不能罵出聲,一句話也不說,臉上一副扭曲、怪異的表情,趁着許伯安不注意,還伸出手將於偉向外輕輕推了一把,想着提醒他少說兩句!

  沒想到於偉剛邉油晟碜犹摰暮埽偌由蠜]有一點點的防備,被這麼一推,於偉居然被推了一個趔趄,身形不穩的他,連帶着差點將站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友撞倒,還好他還算眼疾手快,趕緊一把將小女友拽住,才不至於摔倒。

  此時被於偉摟在懷裏的小女友,抬頭有些氣鼓鼓的衝着於偉瞬間將紅潤的脣嘟了起來,顯然是生氣了。

  於偉看到小女友生氣的樣子,趕緊伸出手指颳了刮女友的鼻尖,溫柔的笑着說道:“寶貝,乖,剛沒站穩,晚上回去了,我好好給你賠禮道歉。”

  小女友這才“哼”了一聲,衝着於偉露出了一絲茶裏茶氣的微笑。

  坐在一旁的許伯安看着一陣噁心,這兩個人的年齡差,說是父女都有人相信了吧!

  許伯安還記得於偉不久前就在娛樂場所幹了一些有傷風化的事情,被白珊珊他們逮着,於偉要求不要讓家裏人知道,怕家中年事已高的老母親受不了,就讓執法隊聯繫單位的人給送一些生活用品,當時許伯安在國外,還是白珊珊給他打電話,讓送一些生活用品過來,許伯安才知道於偉這事。

  如今看於偉這樣子,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又或者說於偉早就金屋藏嬌了,只是這些年隱藏的好。

  許伯安不禁感慨,於偉這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狗改不了喫屎啊,這樣下去遲早都得栽到女人手裏。

  於偉還沒發現許伯安的存在,這邊於偉剛將自己的小女友哄好,轉而,眼神中滿是不悅的看向王志偉,自己今天可是帶着小女友來的,這個王志偉今天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啊,一點面子都不給,虧自己還想着來幫他一把呢!

  他這樣的的做派,讓自己在小女友面前可是很沒有面子的。

  當即心下不悅的說道:“老王,你有毛病吧,推我做什麼!還差點將我女朋友摔倒,太過份了,你幾個意思啊?不會是不歡迎我吧?咱可不帶這樣的啊。

  老王,當初你開這店我可是出了不少力啊,又是給你疏通各個單位的關係,又是給你聯繫裝修隊的,我不也無怨無悔嘛?只是要求你到了年底你給我一點分紅就好了!

  這麼細細說來,我大小也算是餐廳的股東吧,你怎麼能趕我走呢?不會是你現在生意好了,連那點微薄的紅利都不想給我分了,想趕我走吧?如果這樣做的話,你做人就太不地道了啊!”

  “啊!”王志偉聽到於偉的話,心裏一陣咆哮,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此刻他覺得於偉這傢伙真是蠢到家了,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站在一旁,剛纔被王志偉打了一巴掌的兒子趙旭東,聽到於偉這番話,最先反應過來,心下很是激動啊,自家便宜老爹居然都開了第三家餐廳了,那自己豈不是妥妥的富二代了嘛?以後跟着他喫香的喝辣的,香車、美女都不在話下,以後再也不用打工受窩囊氣了,只要跟緊自己這個便宜老爹,那自己還不是想怎麼瀟灑就怎麼瀟灑嘛?這日子光想想就讓趙旭東激動不已啊。

  但是自己這便宜老爹,居然將這麼大的事瞞着自己,分明是怕自己知道後問他要錢,所以才這麼藏着掖着的,在加上剛纔他還打了自己一巴掌,這讓年輕氣盛的趙旭東越想越是生氣。

  一時間居然沒忍住,怒氣衝衝的開口道:“好你個老登,居然揹着我開了這麼多分店還不告我,要不是我消息靈通,今天不來這兒,還不知道你居然有這麼多資產?”

  說話間,趙旭東伸出食指在自家便宜老爹的肩膀上用力點了幾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給我買的奧迪是二手的,現在既然你這麼有實力,回頭記得給我換個新款寶馬八系,剛纔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要不然,哼……你懂的。”

  王志偉聽了於偉和自家這個不爭氣兒子說的話,此時急火攻心的他真是想上去將他們的嘴撕爛,自己剛纔纔跟許總解釋說這是小姨子家開的店,好不容易想好的理由,轉眼間,於偉不僅說這是自己的店,還將自己已經有三家店的底牌全盤托出,再加上自己傻到家的兒子的神助攻,自己更是難以向許伯安解釋了。

  此刻,王志偉的內心緊張到了極點,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不斷有細微的汗珠滲出,壓根顧不得於偉和自家兒子說的話,他腦子裏只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怎樣要怎樣才能將事情自圓其說,讓許總相信這不是自己開的店纔好。

  可趙旭東看到自家老爹這次居然一反常態,不按套路出牌,壓根沒有理會自己的威脅,難道這招已經威脅不到他了嘛?正繼續準備出口,爆出更大的料,就見自家便宜老爹,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想要說出的話直接停到了嗓子眼上而後又咽了回去,驚訝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便宜老爹,一時語塞了。

  而於偉看到王志偉下跪的舉動也是相當地震驚,下一秒他就聽到王志偉開口說道:“許總,他們都不知情,亂說的,這真是我小姨子開的店啊,只是偶爾有急事讓我幫忙管理一下,他們就起粽f我是這兒的老闆了,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還不等許伯安開口,於偉下意識地向王志偉下跪的方向望去,看到是許伯安的瞬間,他傻眼了,徹底傻眼了,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瞬間呆愣在原地,甚至有那麼一瞬連呼吸都變得不那麼順暢了,還是站在一旁的女友將他輕輕碰了一下,這才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

  想到王志偉剛纔那看向自己那怪異的表情和對自己那異樣的舉動,此時的於偉才明白人家老王那是在好心提點自己啊,自己怎麼就那麼蠢呢,光想自己今天帶着新女友呢,面子不能丟,一時犯了糊塗,沒有領悟到老王的意思,這要是換做平時,他哪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他媽的女人還真是禍水啊,於是一時之間於偉將心中的怒火都歸結到身邊新找的小女友身上,扭頭惡狠狠的看着她,而後用力一把將她推開,穿着高跟鞋的女友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

  小女友被於偉這突如其來地一推,此時氣極了的她,哪還顧得上自己本就裝出來的淑女形象,一改往日的夾子音,像潑婦罵街一樣開口道:“於偉,你這個混球兒,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啊,你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傢伙,要不是聽我那些個小姐妹說你出手大方一些,你以爲老孃能看上你啊!”

  而後朝着於偉這邊“呸”了一聲氣急敗壞的扭頭走了。

  於偉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新交的女友,平時在自己面溫柔似水,沒有一點脾氣,活似一隻可愛的小貓咪,還有那平時用夾子音嗲嗲的說話聲常常勾的他魂牽夢繞,叫他欲罷不能,此刻卻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像潑婦罵街一樣!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女人一點兒也不簡單,臨走前還不忘給他臉上抹一把黑。

  女人的這番話自然是被大傢伙聽到了,許伯安開口調侃道:“於偉啊,你還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聽那意思你都有一幫小姐妹了?你還真是會享受啊!”

  聽到許伯安的說話聲,於偉趕緊從剛纔的愣神中回過神來,趕緊開口說道:“許總,您……您可千萬不要誤會啊,這是那娘們胡說的,從那樣的女人嘴裏說出的話,咱不能信,咱可是正人君子啊!”

  許伯安又不是未成年,更不是傻子,於偉既然能和那樣的人廝混在一起,他自然是跟正人君子,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關係啊,更何況上次白珊珊給自己打電話,就是於偉作風的問題,也許於偉此刻還不知道,上次就是自己派人給他送的生活用品啊。

  他是什麼樣的德行許伯安是再清楚不過了,當初自己被下放,被賀強針對的時候,他可是不僅無視自己還連帶着欺負唐小虎,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居然現在還在這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正人君子,真是不怕閃了舌頭。

  至於,於偉他的個人作風問題許伯安管不着,更懶得管,許伯安更多的關注點是在開餐廳的問題上,既然於偉也有分紅,那麼關於王志偉的事情,於偉一定是很理解的,纔會那麼說的。

  想到這,許伯安看向於偉開口說道:“於偉,你剛纔說的話都是真的?這餐廳卻是王志偉開的,你也有股份?”

  於偉聽到許伯安的話後背一陣發涼,連忙解釋道:“許總,不是這樣的,我剛纔是和老王開玩笑的,我們私底下關係比較好,所以就經常瞎開玩笑,這家店真是他小姨子開的,平時忙不過來的時候,叫他偶爾過來打理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