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4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樣看的話,這個女人和於偉的關係不言自明!

  許伯安正想着要是自己如果直接將車子開進去的話會不會影響不太好,畢竟自己的車子很有辨識度,於偉肯定是認識的,這要是開進去,於偉這傢伙看到了不會給自己傳風言風語吧,畢竟許伯安快要辦理內退離開公司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要是出了亂子耽誤了許伯安的事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見許伯安忽然降慢了車速,劉妍開口提醒說道:“學長,剛忘跟你說了,我搬家了,現在不在東江湖畔小區了,搬到前面的雲景尚居小區了,再過兩個路口就到了。”

  雲景尚居小區,許伯安之前也是聽過的,在沒有這些年新蓋起來的這些樓盤前,雲景尚居小區那可是東江市除了能住進別墅區的一小撮人以外,算是東江市第二階層人士首選的房子了。

  許伯安聽到劉妍的話還是很爲她感到開心的,畢竟之前住東江湖畔那樣臭名昭著的小區,對於一個正常的女孩子的影響來說還是很大的。趁早搬離那裏在許伯安看來是再正確的決定不過了。

  不過許伯安肯定不會直接說出來,畢竟不管人家住在哪裏那都是人家的自由,許伯安當即笑着說道:“哦?那挺好啊!聽說那裏的小區是大平層居多,看來你店裏的生意還算不錯啊!”

  劉妍笑着說道:“託你許總的福,在你的照拂下我生意肯定是錯不了啊。”

  先前許伯安幫助煤老闆張文忠和張梅兩口子圆r,兩口子誤會了許伯安和劉妍的關係,看在許伯安的面子上,一次性在劉妍這裏充值了不少高額會員卡,至此一項,劉妍便賺的本盆銤M了,所以着實是小小的暴富了一把,能搬家到更好的地方,那也是有這份實力的!

  劉妍又繼續說道:“對了,你也還沒喫晚飯吧,咱們也好長時間不見了,你許總是大忙人,平常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今天既然這麼巧碰上了,晚上一起喫個飯吧,我樓下正好新開了一家很有格調的餐廳,菜品非常好,我請你,怎麼樣?”

  許伯安現在也正好也餓的飢腸轆轆了,而後想到自己今天也沒什麼別的事,就說道:“好吧,我也正巧餓了,既然劉大美女請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妍聽到許伯安的話,臉上不由的露出開心的笑容說道:“學長啊,不得不說,你現在真是智商、情商雙高的人材啊,跟你在一起,什麼時候都能讓人感覺到莫名的開心啊”。

  上大學的時候劉妍就曾暗戀過許伯安,這後來又因跟許伯安接觸過幾次之後,她就更覺得自己這個學長愈加變得有魅力了。但是上學的時候已經被人家拒絕過了,自己心裏就算再怎麼欣賞許伯安,也肯定是不會再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那樣的話只會招人煩,最起碼現在還能以朋友想稱,那也是很好了,萬一來個日久生情那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聊了沒幾句就到了劉妍說的餐廳了,許伯安將車子停在門口,兩人下車後便向着餐廳走去。

  一進入餐廳,許伯安便首先看到寬敞明亮的大堂,大堂內設計簡約而大氣,透露出低調的奢華感。

  大堂中央擺放着一架精緻的鋼琴,輕柔的樂曲在空中流淌着,聽着叫人心情舒暢,大堂的四周擺放着一些綠植和藝術品,爲餐廳增添了一份生機和文藝氣息,倒也頗有格調。

  許伯安和劉妍剛一進門口,就有兩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迎賓員站在門口一邊彎腰鞠躬一邊用夾子音說道:“歡迎光臨”,而後就有另外一個高個子的美女穿着高跟鞋扭動着曼妙的身子朝着許伯安和劉妍走來,滿臉笑容的說道:“先生小姐您好,請問您有預定嘛?”

  劉妍聽後意外的說道:“什麼?還得預定?”很明顯,她是真的第一次來。

  服務員堆着笑說道:“哦,是這樣的,我們這裏的私人包廂是需要預定的,不過外面的用餐區是不需要的”。

  由於這家餐廳不論從設計還是氛圍上來說都是非常年輕現代化的,一般來這裏喫飯的大多都是年輕人,和一些熱戀中的情侶等等很重氛圍感的一類人來的,而且好多正處在熱戀期的男女都需要私人空間,所以服務員在看到許伯安和劉妍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以爲是定了包廂的,纔會那麼問的。

  劉妍聽到後這才鬆了一口氣,自己好不容易選擇一個自認爲高檔的地方請學長喫飯,這要是喫不成,還得另外再做選擇,那就有點麻煩了。

  劉妍說道:“哦,我們沒有預定包廂,在外面就餐就可以了。”

  服務員面帶職業化的微笑伸出右手說道:“先生、小姐請跟我這邊來。”而後將許伯安和劉妍帶到一個靠窗戶的就餐區。

  兩人坐下後,劉妍叫許伯安點餐,許伯安笑着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點了幾個這裏的招牌菜後,而後將菜單遞給劉妍說道:“我點完了,剩下的你點就是了。”

  劉妍拿過菜單點了幾個自己覺得比較新穎的西式餐點。服務員一一記下後,這才離開。

  劉妍起身將桌子上擺放的茶水倒了兩杯後,把其中的一杯遞給許伯安,而後才坐了下來,說道:“學長,怎麼樣?這兒的環境還可以吧?”

  許伯安笑着說道:“嗯,確實很不錯,你還真是會選地方”。

  劉妍也笑着說道:“你許總覺得好我就放心了,對了,我們也有一段時間不見了,最近怎麼樣?”

  許伯安說道:“挺好的啊,沒啥變化,倒是你,什麼時候搬的家?”

  劉妍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也就剛剛搬家不到一個月而已”。

  許伯安看到劉妍嘆氣疑惑的說道:“搬家了是件開心的事啊,再說你搬的那地方挺好的啊,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開心的似得?”

  劉妍露出一絲無奈地笑容,說道:“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你也知道我原來住的東江湖畔小區,那裏名聲不好,經常會有一些些開豪車的人來來往往,住在我對門的一個女人經常將男人帶回家,

  一天我和他恰巧碰上,那男人就又開始對我糾纏不休,對門那女人知道後,就怒氣衝衝的過來找我,你說我又沒幹啥事,她找我個什麼勁,本來在那裏租房子吧,價錢又合適,又離我的瑜伽館近,多好啊!我嫌麻煩,所以自打那以後我就開始重新找房子,這不才剛搬過去。”

  許伯安聽了劉妍的話說道:“你搬家是對的,那種環境本就不適合你這種乖乖女居住。”

  聽到許伯安說自己是乖乖女,劉妍微微臉紅,含羞轉移話題說道:“唉,不說這些糟心的事了,對了,想跟你打聽個事,就是跟我妹一起去外地開拓市場的叫馬陸的人怎麼樣啊?”

  聽到這話,許伯安正嚼着嘴裏的飯,停頓了下來,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麼,這小子招桃花吡耍渴悄忝妹每瓷纤玻俊�

  劉妍正要開口說話,忽然,許伯安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許伯安低頭看了一眼,正是他在東江家電碰到的小學恩師胡老師的電話,許伯安起身跟劉妍示意了一下,便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將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胡老師的聲音,說道:“二娃啊,這會打電話沒影響到你吧,我兒子剛回來,現在我叫他跟你說一下具體情況,你看方便嘛?”

  許伯安想道,反正現在坐在那也是跟劉妍閒聊,並沒什麼要緊的事。

  聽到胡老師如此客氣的跟自己說話,許伯安笑着說道:“胡老師,我現在也正好沒啥事,你叫他跟我說就是了,保準儘快給您解決這個事情”。

  電話那頭的胡老師感激的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二娃,那我把電話給我兒子,”說完將電話遞給坐在他身旁的兒子。

  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說道:“您好,我是胡老師的兒子胡永安,我聽我父親說關於這件事情,他已經告訴您個大概,爲了不打擾您那我就長話短說。”

  許伯安說道:“沒事,不打緊,你儘管說就是了”。

  電話那頭胡老師的兒子胡永安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這幾年我一直在東江二建下屬的一個叫‘暢行工程’的項目上承包食堂,前兩年承包食堂,當時的項目經理叫趙明遠人挺好的,也很體恤下面的人,工資都是按時按點發,後來趙明遠調走了,新任項目經理王志偉,不按時按點發工資就算了,還變相的剋扣工人們工資,這些年我好不容易掙下點辛苦錢,就是因爲他搭進去不少。”

  暢行工程是屬於東江二建下屬的一個項目部,許伯安如今是東江二建名義上的一把手,當然知道它的存在了。平時也隔三差五的給下面的項目經理開會,聽到胡老師兒子說出這兩個人的名字,他倒也並不陌生。

  尤其是對那個王志偉印象還算頗深一些,那是因爲,有一次許伯安所在的二公司,召集下面項目部的各項目經理召開例會,就有暢行工程的員工知道消息後,堵在二公司門口想要找暢行工程的王志偉索要工程款項。

  他們就是想着王志偉在領導面前總不至於那麼無情,再怎麼着多少都能拿到點,因爲公司開例會下面各項目的領導肯定要比許伯安這個一把手來的遲,所以那天王志偉比許伯安先一步來到公司,看到二公司門口有自己手底下的員工想要鬧事,他瞬間慌了神,看到四下無人,趕緊給了一部分工程款,才強行將那些人哄騙走,這纔沒有將事情鬧大。

  這事還是劉全開車來上班時在大門口看見個大概,不過當他看見時,那些人已經準備離開公司門口了,還是他將車窗戶開了一點後,從那些人的隻言片語中聽到了一些消息。

  劉全正準備下車問問那些人的具體情況,門口王志偉看到劉全後趕緊迎上來,劉全當時也詢問王志偉是什麼情況了,不過王志偉當時的解釋是說,是他今天正好來總公司,就順便給住在附近的幾個工人兄弟提前借一些款項。

  當時劉全就覺得王志偉的解釋有點不太符合邏輯,所以他事後跟許伯安簡單說了一下,不過當時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許伯安也正忙於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去仔細深究,事後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如今聽到胡老師的兒子胡永安向自己檢舉他,許伯安細細想來,覺得當時很可能就是有貓膩存在。

  許伯安腦子裏思考片刻後,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你一會將記下的賬,拍個照給我發過來,如果要是有別的證據也一併發過來就行,這件事我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而後就聽電話那頭的男子激動的說道:“好的,我一會蒐集一下,一併給您發過去,真是太感謝您了”。

  又說了幾句,兩人將電話掛斷後,許伯安剛要返回座位,就看到玻璃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向這個飯店走了過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纔許伯安在“東江湖畔”小區門口見到的於偉!

第534章 不會是一個人吧

  於偉的身旁,依然是剛纔那個女子。

  看樣子,兩人也是準備來這裏喫飯了!

  進門的一瞬間,那個旋轉門處正好走出來一波兒人,門口瞬間有些擁堵,許伯安親眼看到,於偉貼心的攬住女子的肩膀,一副憐香惜玉的樣子!

  許伯安認識於偉也有很多年了,調到公司之後的半年時間裏,更是好幾次見到過於偉的孩子和愛人。

  倒不是於偉他們一家人很恩愛經常難捨難分,所以經常在公司出現。

  而是因爲作爲公司的中層業務部門負責人,於偉在公司裏有自己單獨的公寓房,老婆孩子住在這裏水電費這些就省下了,就連用餐有時候都是於偉差遣人從食堂打回去的。

  換言之,人家這是爲了省自己的錢,所以在這裏薅公司羊毛呢!

  正因爲多次見過於偉的愛人,所以許伯安才能在一瞬間就很容易的辨析出,旁邊這個女人壓根不是於偉的愛人!

  但是兩人親暱的樣子,一看就是關係非同尋常。

  再結合“東江湖畔”小區赫赫有名的外號,於偉和女人的關係似乎早就呼之欲出了!

  不過許伯安向來不以最壞的惡意揣摩別人,因此,許伯安雖然心裏有這麼一絲猜測,但卻也沒當回事兒,更沒打算胡亂咬舌頭根子傳八卦。

  因此,許伯安也就是瞟了兩眼,便若無其事的返回餐桌,衝着等在對面的劉妍笑了笑,坐了下來。

  劉妍看着坐在對面的許伯安笑着說道:“許總,您還真是大忙人啊,菜都上齊了,趕快喫吧!”

  看着桌子上的菜品,許伯安說道:“這菜看起來賣相還是不錯啊。”

  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的許伯安便拿起筷子喫了起來。

  劉妍正要接着剛纔的話題,向許伯安打聽馬陸的情況。

  正要開口說話,就聽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呀,大美女,可真是太巧了。”

  許伯安和劉妍同時看向來人,劉妍抬眼就看到一張令她討厭的面孔,對於這種人劉妍是一眼都懶的看,當即低頭繼續喫起飯來。

  許伯安也看到爲首的是一個長得高瘦,皮膚有些黑的男人,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人。許伯安以爲是劉妍的老熟人,但是看到劉妍都懶得理會,所以許伯安也沒有多事兒,只是看了一眼,便扭回頭繼續喫自己的飯。

  那人見劉妍如此冷漠的態度,反倒是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直接無視劉妍對面的許伯安,徑直坐到劉妍旁邊,劉妍見狀反感的瞟了他一眼,而後往坐位裏頭挪了挪,想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那男人見狀,死皮賴臉的又往劉妍身邊湊了湊,附在劉妍耳邊說道:“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說完後就要抬手去摸劉妍的頭髮。

  對於這種沒皮沒臉的人渣,說什麼劉妍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動手,劉妍就忍不下去了,當即抬手一巴掌將那人準備抬起來的鹹豬手拍了下去,冷冷的朝那人說道:“你最好別太過分了,我和你壓根就不認識,因爲你的糾纏,我都搬家了,再這樣下去,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卻笑着說道:“你這性子我喜歡,不像住在你對門的那女人,整天都是一副討好的樣子,我都看膩了,對她只是玩玩而已,但是你嘛,跟她一點也不一樣,我是真心的想要追求你,想娶你回家當老婆的,只要你答應,我馬上和她斷絕聯繫,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好好考慮一下。”

  劉妍也已近三十歲了,已經成了親戚們口中的大齡剩女了,雖然她也心急,但卻也更加明白這事兒記不得!

  眼下年紀雖然大了點兒是劣勢,但卻也不像二十歲的小姑娘那樣好騙了,這點辨別渣男的能力還是有的,聽到那人的這種話,劉妍都快要吐了,下意識的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許伯安。

  坐在對面的許伯安一直沒說話,此時聽到兩人的對話,瞬間聽明白,眼前的這人,就是剛纔劉妍說的住的東江湖畔對門女人的老相好。

  看到劉妍求助的目光後,許伯安雙目冰冷的看向對面的男人,冷冷的說道:“喂,大庭廣兄拢氵@樣的行爲很不尊重女性!”

  許伯安剛纔坐在對面不說話,那男子就當許伯安是空氣,不存在,許伯安這會一開口,坐在對面的男人瞬間變了臉,不爽的看向許伯安輕蔑一笑說道:“哦,真是不好意思啊,剛纔沒看到這兒還坐着一個人,你打擾到我了,說吧,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請你出去?”

  許伯安聽到男子的話,也不生氣,很是淡然的看向他說道:“哦?這位先生,我看你是搞錯了吧,我是來這裏喫飯的,飯還沒喫完,我爲什麼要出去啊?”

  那男子看許伯安並沒有走的打算,當即臉色一沉說道:“好樣的,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敬酒不喫非要喫罰酒,那就別怪兄弟我不客氣了”。

  說完後,扭頭對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而後那兩人就走到許伯安面前,二話不說,伸出手控制住許伯安的胳膊,就要將許伯安擡出去。

  許伯安現在的觀察能力那可是十分強悍,早已看出他們的意圖,又豈能讓他們這麼肆意妄爲,胳膊一用勁就將兩個人甩得東倒西歪的,險些摔倒在地。

  服務員看到這兒的動靜,趕忙走上來,面帶職業的笑容禮貌的提醒道:“幾位先生,這裏是餐廳,還有別的顧客在就餐,爲了不影響別的顧客,請您們文明用餐。”

  那位男子聽到服務員的話瞬間不樂意了,說道:“我們很講禮貌的,是這位先生他打擾了我的雅興,你叫他滾出去纔是。”

  剛纔許伯安和劉妍進來的時候,就是這位女服務員招待的,心裏十分清楚,許伯安先一步說話的男子進來,而且剛纔她給鄰桌端菜,也多少聽到點幾人的對話,知道是說話的男子有錯在先,但作爲服務生她管不了那麼多,也不敢管那麼多,依舊面帶笑容,禮貌的開口說道:“先生,我們這裏是餐廳,只能要求顧客禮貌文明用餐,沒有理由趕任何顧客離開。”

  男子聽到服務員的話,瞬間怒火中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而後將一杯茶水潑到服務員的身上說道:“怎麼?我連你一個服務員都管不了是吧?你知道這家店是誰開的,老子想趕誰離開,誰就得離開。”

  雖然服務員被男子用茶水澆了個透心涼,但是看見男子發那麼大的火氣,而且聽他的話可能來頭還不小,瞬間心裏也有點害怕了,自己找到這份工作,眼下正是急着用錢的時候,壓根不敢給自己招惹一絲的麻煩。

  況且萬一真是是哪個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要是招惹了惹不起的存在,丟了工作那就更麻煩了,服務員強壓住心裏的害怕和怒火,想着再怎麼樣這也是飯店啊,叫經理來也肯定不會怪罪自己的,就是老闆來了,他也不可能將店內的顧客趕走啊,那樣的話,他還怎麼做生意啊。

  而後對男子說道:“抱歉,這件事情我無權處理,我叫經理來。”說完那服務員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是非之地。

  不一會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說道:“您好,請問您是對用餐方面有什麼不滿意嘛?”

  剛纔叫囂的男子指着許伯安直接了當的說道:“趕走他!”

  聽到這樣的條件,餐廳經理也有些傻眼了,說道:“先生,抱歉,我們餐廳沒有權利驅趕顧客,我相信任何一個餐廳都沒有這樣的規定。”

  剛纔叫囂的年輕男子看向經理輕蔑的說道:“規定?呵呵,你們這家餐廳的老闆是不是叫王志偉?”而後指着自己說道:“我是他兒子,明白了嗎!這家店是我們家開的,我的規定就是餐廳的規定,你就說我能不能管得着?”

  許伯安聽到這個名字,有那麼一瞬間微微怔了一下,因爲他瞬間想起了剛纔胡老師的兒子胡永安,跟自己說的東江二建下屬的“暢行工程”的項目經理名字一模一樣,正是這個人欠了他不少費用未結算清。

  許伯安心想不會這麼湊巧是同一個人吧?但是世界上有那多人,有很多人的名字都是同名同姓的,那太正常不過了,而且東江建築公司是有明文規定的,凡是擔任公司內重要職位的人,是不允許在外面有任何其它第二職業的,這其中就包括項目經理,許伯安瞬間就打消了腦子裏剛纔的念頭。

  站在一旁的飯店經理也瞬間懵圈了,老闆是叫王志偉沒錯,但是老闆兒子他雖然只見過一次,就早已經將他的容貌牢牢記到自己心裏,跟眼前這個自稱是老闆兒子的人,長得並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啊,難道說老闆有兩個兒子?這不可能啊,上次老闆明明說自己只有這一個兒子的啊!

  但是這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人隨便認爹啊,難道說是老闆兒子整容了?但是看兩人的行事風格又截然不同,之前自己見的那個老闆的兒子整個人看起來是比較斯文的那種,但是眼前的人卻是如此粗魯。

  而且真要是老闆的兒子,那這就是自家店啊,既然自家的店,就算是顧客和自己私人恩怨,那也不應該在自己家的店裏逞一時之快要趕人啊,正常人都知道這樣是很影響做生意的,一時之間,餐廳經理,腦子裏的思維已經把自己繞暈了,整個人都懵圈了,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剛纔叫囂的男子看到經理杵在那不說話,又大聲的衝他喊道:“還杵在那做什麼?老子說的話沒聽見嗎?耳朵聾了還是咋滴?”

  這一叫囂將經理震的一激靈,忽而急中生智,想到了老闆今天破天荒的來了,那會才上樓不久,不知道離開沒有,於是他轉而對叫囂的年輕男子說道:“您稍安勿躁,我馬上爲您解決。”

  說完後,趕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老闆打電話。

  餐廳老闆王志偉接起電話,就聽到餐廳經理焦急的聲音,說餐廳有點事,自己沒法處理,並且告訴了他具體位置。

  聽到餐廳經理這麼說,王志偉有些納悶了,這不應該啊,別的服務員什麼的,他是不瞭解,但是這位餐廳經理自己可是清楚的很,那可是自己親自聘請的,從事這一行好多年且經驗很豐富的人,他都處理不了的事情,說明那肯定是比較棘手的問題了,他掛斷電話就急忙向着一樓餐廳經理說的位置走去。

  不一會兒,餐廳經理就看到自家老闆出現在一樓大廳。

  餐廳經理看到大救星來了,急忙小跑兩步迎了上去,一邊迅速的向老闆說明這裏的具體情況,一邊跟着自家老闆一起向許伯安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因爲許伯安背對着這邊,王志偉還沒看清許伯安的面龐,只是遠遠地就看自家兒子趙旭東吊兒郎當的坐在那裏,再加上聽完經理跟自己說的情況,此刻的他十分明白是自己兒子在這耍渾,就氣不打一處來。

  王志偉氣勢洶洶的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兒子面前,想要破口大罵,但是想到這是在自家餐廳,這樣做會影響到店內的生意的,

  於是,王志偉強忍住心頭的怒火,走到兒子面前,看着恨鐵不成鋼的兒子,王志偉無奈的搖搖頭。

  這傢伙還真是他的兒子,只不過,是王志偉自己都不願意見到的兒子!

  自己這個兒子之所以跟自己不是同姓,那是因爲那是他年輕時候造下的孽啊。

  當時王志偉還不在東江二建,而是在另一個小建築公司的深山老林的項目工地上跟着,當時他還是一個小小的材料管理員,由於和老婆兩地分居,常年待在外面不能回家,各種原因的機緣巧合之下,一時沒忍住在外面和一個女人當起了臨時夫妻。

  眼前這個堪稱逆子的傢伙,就是那時候的意外產物!

第535章 尷尬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