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4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笑呵呵地說道:“哦?你們這玩笑開的還真夠大的啊,”

  許伯安知道此刻如果問王志偉,王志偉肯定是打死都不會說的,如果說出來自己不僅要面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的威脅,更重要的是自己這個項目經理的地位帽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自己這些年餐廳的營業額之所以居高不下,跟自己的工作性質也是離不開的,自己時不時明裏暗裏的叫手底下的人和那些分包工程的小包工頭來這裏就餐,手底下的那些人爲了討好自己,不會在意餐廳是誰開的,既然是領導提了,那自然他的面子肯定是要給的。所以這幾年下來營業額也算不錯。如果自己項目經理的地位保不住了,那麼自己的一切都得完蛋。

  所以許伯安並不打算問王志偉,包括剛纔王志偉垂死掙扎的解釋,許伯安根本沒有搭理他。

  聽到許伯安這麼說王志偉和於偉兩人尷尬的相視一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許總,真的是這樣的,您千萬別誤會!”

  此時站在一旁趙旭東看到自己便宜老爹和於偉,對許伯安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就算他再傻,也知道此時的許伯安是連他爹和於偉也惹不起的存在。

  看到這種情況,趙旭東也有些傻眼了。

  他哪怕再混球,也知道這會兒不是折騰的時候,要不然便宜老爹的生意如果垮了,自己去哪兒啃老啊!

  不行,自己得給這個便宜老爹找回場子纔行,必須正面硬剛,贏了他!

  想到這裏,趙旭東自作聰明的說道:“這位領導,我爹開多少店是我爹的本事,你管他上班時候的事兒就得了,下班之後的事兒輪得到你管嘛!”

第537章 處理方式

  許伯安輕笑一聲,說道:“我管不管得着,這就要問你的父親王志偉了。”

  見趙旭東還要開口說話,跪在地上的王志偉連忙起身,捂住自己那不爭氣兒子的嘴巴,將眼睛瞪的睜圓,惡狠狠的看向趙旭東。

  趙旭東不知道這事情裏面的門道,王志偉卻是心知肚明、清清楚楚。

  自己在公司外面做生意,看似和許伯安沒什麼關係,也影響不到許伯安的衣食住行喫喝拉撒!

  但是公司明明確確的有規定,在職人員尤其是領導幹部是不允許做生意的,不僅不允許做生意,參與經商活動都不行!

  許伯安現在可是東江二建的一把手,有權限處理這種違規行爲!

  如果許伯安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罷了,但如果許伯安真的按公司規定處理自己,王志偉輕則被撤職,重則要除名的!

  眼下王志偉的生意看似還算紅火,收益頗豐,但是王志偉心裏清楚的很,自己的客戶大多是和他有利益交換的一些材料供貨商和分包小老闆及包工頭。

  這些人看在他當項目經理的份上,和他在東江二建有一定的地位和面子上纔會頻繁來光顧他的生意,說白了就是給他進行利益輸送呢!

  如果他一旦被公司除名,甚至只要是撤了他的職,他這飯店的生意基本上就黃了!

  到時候王志偉別說這飯店開不下去了,工作也都涼了,絕對是雞飛蛋打!

  想到這裏,王志偉心慌不已,望向趙旭東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怒氣!

  都是這小子壞事兒,要不然自己何至於此!

  趙旭東被王志偉這種眼神看的有些發慌,自家這個便宜老爹這樣如利劍般的眼神,自己還是第一次見,縱使是趙旭東這個玩世不恭的小混混看的都不禁有些發怵。

  而後王志偉將自己的聲音儘量壓低,咬牙切齒的對趙旭東說道:“你趕緊給老子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幫不上忙就算了,還一個勁的在那火上澆油,今天要不是他惹出來的事端,也不至於衍生出後來這些麻煩,自己此刻也不至於在許伯安面前這樣低三下四,他真是快要被自己這個廢物兒子活活氣死了。

  趙旭東看到自家便宜老爹如此這般做派,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這次可是在幫他啊,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但是,趙旭東畢竟不是傻子,也算識眼色,看自家老爹這次是真動氣了,當即也不敢再開口了。

  王志偉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腦子裏百轉千回,想到自己當下還是先不要急於否認自己不是餐廳的老闆的事,眼下的當務之急應該先將許伯安哄好纔是。

  興許到時,許總一開心,就算知道自己是餐廳老闆,他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事後如果自己再打點一番,給他點好處,他肯定不可能再深究了。

  王志偉不僅是項目經理,現在更是開了家餐廳,也算是混跡商圈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在他的認知裏,沒有人不看重錢財,以往自己不管碰到什麼事情也都是這樣做的,只要錢財一出手,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如果解決不了,那就繼續加錢,總之跟別人結交,他總結到一點精髓,那就是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從自己這個逆子開始的,那就由這個逆子來解決。

  想到這裏,王志偉轉而看向許伯安訕訕的笑着,一副極力討好的模樣,說道:“許總,我那乾兒子,他不懂事,他說的話您就當他是在放屁好了。”

  而後王志偉眼神不悅的看向趙旭東說道:“今天是你打擾了許總就餐在先,再怎麼說都是你無理在先,快過來,給許總好好道歉!”

  說完後看向趙旭東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王志偉一把將他拉了過來,厲聲喊道:“快道歉!”

  趙旭東畢竟還是年輕,經歷的事情少,而且他還需要繼續啃老,看着自家便宜老爹這副模樣,心裏多少還是存在點畏懼的,雖然心裏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向着許伯安悻悻的說道:“對不起!”

  聽完趙旭東這麼說,王志偉滿臉堆笑看向許伯安的說道:“許總,您看這樣滿意嘛?”

  許伯安輕飄飄的瞟了一眼父子倆,指着劉妍,對趙旭東說道:“今天你不僅惹到了我,還惹到了這位女士!”

  王志偉趕緊給趙旭東使了個眼色,趙旭東看到後,轉身向着劉妍說道:“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糾纏你了,這段時間給你造成的困擾還請原諒!”

  看到自己這個無能的兒子第一次這麼聽自己的,王志偉還是有點意外的,還算這傢伙有點眼力勁。

  許伯安看向劉妍問道:“怎麼樣,這樣的道歉,你還滿意嘛?”

  劉妍說道:“沒什麼滿不滿意的,只要他以後不再糾纏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趙旭東聽後,連忙將一隻手抬起來,做出發誓狀,說道:“我發誓,以後絕不糾纏你,再糾纏你我就是狗!”

  比起自己的啃老大業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只要自己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着,自己就暫時先委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最近劉妍可是被趙旭東這個人渣纏的十分頭疼,聽到趙旭東能這麼說,自己當即像是解決掉一個大麻煩似得,心下一陣輕鬆,連忙說道:“記住你說的話,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許伯安見劉妍這麼說了,也沒再說什麼。畢竟這事兒說起來也不算大,而自己也不是劉妍的男友或是伴侶,也沒必要把趙旭東往死裏整!

  至於這家餐廳是不是王志偉開的,於偉是不是參股分紅了,公司有明文規定禁止在職人員從商的細則,他們兩都是知道的,就算許伯安再問下去,他們兩也肯定不可能向許伯安透露實情,許伯安也不想在這裏跟這羣自己看不上眼的傢伙浪費時間,只要事後一查便可知曉。

  許伯安當即對劉妍說道:“好,既然如此,這事兒也就算了,飯是喫不下了,我們走吧。”

  王志偉和於偉聽到許伯安這就要走了,心裏很是開心。

  王志偉假模假樣的連忙開口說道:“許總,您再坐會吧,我叫廚房再給您多炒幾個菜?”

  許伯安乾脆利落地說道:“免了,沒心情!”說罷便向外走去。

  看許伯安離開坐位,劉妍也趕緊起身跟上了許伯安。

  王志偉和於偉則趕緊跟在許伯安身後,到了門口的收銀臺,劉妍就準備過去結賬,剛走出去沒兩步,王志偉見狀忙說道:“這位小姐,我今天既然跟我們許總這麼有緣分在這裏碰到了,怎麼能讓您們結賬呢?這頓算我的,一會這賬我結就是了。”

  王志偉這話說的那是相當的隱晦了,從始至終,都沒有透漏出一點這餐廳是自己開的的意思,這跟剛開始沒看到許伯安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劉妍正想要跟王志偉推辭一下,就聽見許伯安開口說道:“老王,你還是很會做生意啊!那這頓就算你的了。”

  許伯安這樣說的目的,也是相當於在他的認知裏,已經默認了這家店就是王志偉開的。

  站在不遠處的趙旭東看到,許伯安和女人在一起喫飯,居然還讓女人掏錢,忍不住朝許伯安的方向鄙視的“呸”了一口,自顧自地的說道:“他孃的,我當是個什麼大人物呢,看來不過如此啊,害的老子在這白憋屈半天。”

  而後,轉向自己身後的兩位小混混,在他們耳朵上竊竊私語的說了幾句,那兩小混混便離開了,自己則留在這裏還要跟這個便宜老爹談生活費的事情。

  聽到許伯安這麼說,王志偉這個人精,哪還能有聽不出來的道理,不過這回王志偉也沒有急於否認,更不會直白的說這家餐廳就是我開的。

  他只是尷尬一笑,既然許總不當場追究了,那就說明他並沒有想要和自己撕破臉皮的打算,就算他知道這餐廳就是他開的,那也說明還是有緩和的餘地的。

  在他眼裏,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趕緊將這位瘟神送走,要不然他待在這裏一秒鐘,自己就會多一秒擔憂,只要他踏出這個門,自己就能安下心來,想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王志偉和於偉一直將許伯安送到餐廳門外,還是許伯安叫他們不要再送了,他們才和許伯安道別,臨分別時許伯安還笑着對他倆說道:“你倆乾的不錯,好樣的,繼續努力!前途定是一片光明!”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倆一眼,和劉妍轉身離開了。

  許伯安的這一眼,看在王志偉眼裏,是在給他傳遞了一個訊號,說明這事情有迴旋的餘地。

  但是看在於偉眼裏卻不一樣,因爲他跟許伯安接觸的時間可是比王志偉長的多,因此對許伯安的瞭解也比王志偉這個偶爾開會時才能接觸到許伯安本人的人深的多。

  且不說剛纔自己在餐廳,沒看到許伯安時跟王志偉說的那些話,許伯安肯定是聽見了,但是卻沒有做出相應的反應,就光說自己以前針對許伯安的事,做的多麼過分,他於偉心裏是再清楚不過了。

  正常人面對待一個曾經踩過自己還在背後說自己壞話的人,也絕不可能心平氣和、和顏悅色的跟他說話,鼓勵、誇讚的話那就更不可能了,更何況這個人是許伯安,那就更不可可能了,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難道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於偉越想越一陣後怕。

  倆人看到許伯安發動車子走遠了,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返回餐廳,準備到三樓自己的住處商量對策,兩人才剛進門,王志偉就看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向自己走來,王志偉趕緊和於偉說了一聲,叫他先到樓上等自己,這件事情他是不敢讓任何知道。

  等於偉走後,王志偉纔看向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待在這裏做什麼?還不趕緊滾蛋?”

  聽到自家這個便宜老爹跟自己說話這麼不客氣,趙旭東當即也憤憤地直奔主題說道:“這是我自家餐廳我爲什麼要走啊,再說了這個月的生活費你還沒給我呢,你既然有這麼大的餐廳,那以後的生活費要加倍給,你給了我再走。”

  王志偉聽到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問自己要生活費,當即也顧不得什麼把柄了,當即火冒三丈說道:“你知道,你今天給我闖了多大的禍嘛?還敢給老子在這裏提這事,識相點趕緊滾蛋。”

  趙旭東一副死皮賴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繼續說道:“你敢不給我,我就將事情說出去,誰怕誰,大不了鬧個兩敗俱傷!”

  此時的王志偉都想哭了,這要不是在法治社會,自己都有心將這個貨色直接了結了,無奈的他只好拿出手機,不情願的給趙旭東轉了一筆錢過去,趙旭東看到轉賬的數額說道:“爲什麼少了這麼多,小心我翻臉,麻溜的再轉一萬塊過來?”

  王志偉惡狠狠的說道:“你別老拿這個來威脅我,今天你闖的禍還得老子擦屁股,不得用錢啊,只能給你那麼多了,愛要不要。”轉而就朝樓上走去。

  趙旭東也沒有辦法,雖然自己有王志偉的把柄在手,但是如果真跟自己這個便宜老爹撕破臉了,對自己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當即也不再糾纏他爹,走出餐廳去找那兩個小混混匯合去了。

  這邊許伯安開着車,已經將劉妍送到小區樓下,今天許伯安爲自己解決掉一個大麻煩,以後自己就再也不用擔心碰到那噁心的傢伙了,劉妍出於對許伯安的感謝,邀請許伯安到家裏坐坐。

  因爲今晚的事,許伯安還有很多事要忙,就委婉的拒絕了,跟劉妍道別後,許伯安便開着車子向着自己的住處中央別院駛去。

  剛出劉妍小區門口,不一會兒,許伯安就從後視鏡裏發現有輛黑色車子跟着自己,爲了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許伯安專門多拐了幾個彎,發現那輛黑色的車子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第538章 原來是你小子

  有了這次試探,許伯安便徹底確定了這輛黑色車子的意圖,這傢伙擺明了是衝自己來的啊!

  許伯安不屑的笑了一下,小樣,敢跟蹤我,那就別怪爺爺我不客氣了!

  很快,許伯安便想到了應對之策,一會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竟然敢跟蹤自己?

  許伯安不急不慢正常駕駛着汽車照常前進,等走到一處拐彎處時,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許伯安便將車子停了下來,而後許伯安拿出手機,找到白珊珊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也就是許伯安藝高人膽大,要不然找沒人的地方停車,這不是給對方送菜嘛!

  電話那頭的白珊珊此時正在值夜班,看到是許伯安來電,還有些納悶,這大半夜的,他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不過短短猶豫了幾秒鐘,她還是很快將電話接了起來。

  看到白珊珊將電話接了起來,許伯安趕緊向她說明了事情的原由,並且說明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許伯安之所以這麼焦急將事情說給白珊珊,不是是因爲他害怕,急需要尋求保護傘,而是他今天不僅要知道跟蹤自己的人是誰,更是想讓他們知道跟蹤他許伯安的下場。

  雖然許伯安知道,以自己現如今的實力,碰到這種事情,完全不需要用報警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但是,如果自己真要先主動出手了,如果被這羣王八羔子反咬一口,自己就不好解釋了。那麼到時候自己就將成爲被動的一方。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規則還是要遵守的,至少許伯安覺得自己還是個普通人,還沒有強大到超然世外的地步。

  所以自己行爲做事,還是要按照規則來才最安全!

  如果自己先報警了,那麼自己就會成了主動的一方,到時候自己再使一些合理合規的小手段,他們必定百口莫辯,定是逃不出去執法隊包喫包住呆幾天的下場。

  電話那頭的白珊珊,聽到許伯安這大半夜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爲有人一直跟蹤他後,雖然她也知道以許伯安的實力,正常情況下就算十幾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許伯安的對手,但她作爲一位一身正氣,優秀的執法隊隊長,雖知道許伯安大概率不會有危險,但是她絕對不會姑息這些壞人,竟然敢在朗朗乾坤之下爲非作歹,一定要將他們儘快繩之以法,不然以後他們還會出來危害社會。一般情況下敢幹這種事情的人,一般有第一次就會有後面的N多次,這對於社會治安是很不利的。

  想到這裏,電話那頭的白珊珊說道:“我今天正好在旺達廣場這邊值夜班,不到十分鐘就能過去,你稍等一下。”

  許伯安剛纔之所以選擇將車子停在這裏,一點是因爲這個地方晚上一般幾乎沒人,能讓跟蹤的人們誤以爲這兒很方便行動,另一方面是因爲許伯安就住在這裏,對這兒的地形再熟悉不過了,知道這附近不遠處就有一個執法隊的勤務班組常年住在這裏維護治安,許伯安將車子停在這裏,那是在合適不過了。

  兩人將電話掛斷後,許伯安估摸着時間,在車子上坐了約莫六分鐘的樣子,而後打開車門打開從車子上下來,向着旁側的一面牆走去,做出佯裝是尿急,準備小便的樣子。

  後面的車子見狀,也早已將車子停了下來,坐在車上盯着看許伯安這邊的一舉一動,看到許伯安將車子停下後好幾分鐘都沒有動靜,心中一陣納悶,但是他們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今天他們跟蹤許伯安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許伯安的住址,踩好點後,好方便他們以後能逮着合適的機會暴揍他一頓,出口自己心中的惡氣。

  正當他們等的有些不耐煩之時,忽然看到前面的車門打開,許伯安從車子上下來,看那樣子是尿急,想要趁着沒人,放一下水。

  這可把車上的幾人樂壞了,他們今天原本只是打算跟蹤一下他,只要知道他居住的具體地址以後就好找機會揍他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配合,真是天助我也,現在正是再合適不過的時機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

  坐在車上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的抄上手上的傢伙,悄無聲息地向着許伯安慢慢靠近。

  許伯安在經過香火願力強化後,感知力是極其強大的,雖然現在他是背對着他們的,但是光靠他靈敏的聽覺,就感知到自己身後大概有三個人向着自己這邊靠近,並且判斷出此時他們與自己的距離,但許伯安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佯裝在那裏放水。

  當許伯安感覺到他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依然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站在那裏假裝沒發現,他就是想要看看這幾人究竟想要幹什麼,是想要簡單地嚇唬一下自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想要暴揍一頓自己,出口惡氣,或是想要直接要了自己的命來一解心頭之恨,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只要不是那種能快速將自己解決掉的武器,以許伯安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會有一點懼怕之意。

  既然身後的幾人在向自己一點點慢慢靠近,許伯安能感覺到他們是十分小心翼翼的,既然是這樣,那麼許伯安判斷他們手上定然是不會存在那種很厲害的傢伙的,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這樣的小心謹慎。既然是這樣許伯安就更不會有一點擔憂了。

  那幾個人眼看着距離許伯安已經不到一米遠了,那傢伙還在那無動於衷,顯然是沒有發現他們幾個的存在,幾人趕忙拿出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大麻袋,快速上前幾步,迅速地將許伯安套在裏面,而後用手將許伯安牢牢的摁住,以防止他逃脫。

  看到他們的計劃得逞了,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隨後許伯安就聽到其中一人說道:“乾的不錯,老子總算能出口惡氣了,給老子打,狠勁了打,只要不打死怎麼着都行。”

  許伯安正想着難道自己演戲還要演全套的,還得白挨一頓打不成?忽而聽見一道嚴厲地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幾個人聽到聲音,扭頭一看,赫然看到幾名穿着制服的執法隊人員朝着他們這邊跑了過來,這些人一瞬間慌了神,撇下許伯安,趕緊四下逃竄開來。

  可是跑出去的他們悲催的發現,這裏只有一個出口,也就是執法隊的人員向他們走來的那個方向,這下他們可是插翅難逃了,幾個人沒有絲毫辦法,呆愣在原地,很快白珊珊帶來的幾位執法隊人員就將他們幾個擒住,給他們幾個帶上了明晃晃的銀手鐲。

  許伯安聽到了動靜,也明白什麼情況了,當即將套在頭上的麻袋一把掀開,就看到眼前的白珊珊。

  許伯安說道:“謝謝你啊,白警官!”

  白珊珊聽後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可謝的,爲民除害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隨後許伯安看向被抓的幾個人,赫然發現此時站在中間戴着明晃晃純銀手鐲的人,正是剛纔在餐廳碰到的囂張男子王志偉那不想承認的兒子趙旭東。

  許伯安這下樂了,自己今天這番功夫可算是沒白費啊,自己正要處理王志偉一事,眼下就先逮着了他兒子,而且還碰到了自己最討厭的於偉,這樣一來許伯安處理起王志偉來說就更加簡單了,還能連帶着將於偉徹底扳倒,一箭雙鵰,簡直是大快人心,這樣細細想來還得感謝這小子的出現。

  許伯安走到趙旭東跟前,笑呵呵地說道:“哦,原來是你小子啊!膽子還真夠大的啊!”

  趙旭東聞言,只是不服氣的看了許伯安一眼,沒有說話。

  今天他本是想逮到許伯安出口惡氣的,沒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瞅準時機,卻招引來了執法隊的人,真是倒了大黴了。

  不過像趙旭東這種在執法隊已經幾進幾齣的人來說,對於進去幾天早已經不在那麼懼怕了,只是現在的他,自從找到自己的親爹後,就開始過着富二代的奢侈生活,那種日日夜夜放縱的滋味,真叫他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