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但是實際上就是公司領導從下面借調人,經過辦公室部門落個紅頭文件好顯得符合規定,形式而已,他趙主任在這裏折騰哪門子事兒呢?
所以這一次劉軍更是絲毫沒有給趙主任留面子,直接提醒他,這是公司領導的事兒,他越權了!
沒想到趙主任卻壓根不喫她這套,當即厲聲說道:“哼,用不着你個小丫頭片子來提醒我,公司辦事規章流程制度,我比你熟悉!相關人員調配的建議情況,我會向公司領導班子作報告說明的!”
劉軍呵呵一笑,調侃着說道:“報告說明?哼,我爸現在就在旁邊,要不要他和你說兩句!”
說話間,劉軍還得意洋洋的瞧了自家父親一眼,傲嬌的等着趙主任和自己道歉。
她卻沒注意到,看似沉穩的父親臉上透露着一絲落寞的神情。
劉華文已經明白自家女兒在做什麼了,可是他並沒有出言制止。
他心裏想着自己的事情,有着自己的打算,因此任由事情的持續發酵,越演越烈。
果然,劉軍想象的趙主任服軟的場景並沒有出現,趙主任冷笑一聲,道:“哼,你爸,你當這是過家家呢!公司的事兒又不是你們的家事兒,還是說你把公司當你家開的了!
我再次重點和你強調一下,你最好儘快過來纔好,要不然可就不僅僅是遣返回原工作單位那麼簡單了,曠工三天以上可是要做開除處理的,到時候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
劉軍見趙主任居然連父親的面子都不賣了,心裏更是氣憤不已,當即不顧形象的大喊道:“姓趙的你抽什麼風,你喝多了吧,你知道你在和誰打電話嘛?
你是不是撥錯手機號了,我是劉軍,我爸可是劉華文,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的當面和他解釋一下,報告報告你今天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行爲舉動,說說你是怎麼欺負他女兒的!”
一般來說,同一家公司裏的這種父女關係是不方便拿在明面上來講的,畢竟這種情況影響不太好。
但是劉軍現在已經有些魔症了,所以直截了當的使出了自己引以爲傲的殺手鐧!
在劉軍看來,自己搬出老爸的名頭之後,趙主任還不得乖乖的幡然醒悟,然後痛哭流涕的求原諒,並說出諸如“我喝多了、我發燒了說胡話、我真的看錯手機號”了等合理的藉口。
哼,這事兒不會就這麼輕易過去的,我得以此爲契機,好好的給自己爭取更多的工作上的便利和待遇。免得以後再讓姓趙的拿捏!
劉軍正美滋滋的想着如何應對趙主任的苦苦哀求呢,沒想到事情卻並沒有向着她預想的情況那般發展。
電話那頭的趙主任語氣非常冷淡的冷哼一聲,不以爲意的說道:“劉華文?呵呵,他算什麼角色,我和他有那門子可報告的。
既然他正好在你旁邊,正好省得我給他單獨打電話了,你順便通知他一下,他今天也遲到了,按照公司相關規定,遲到十五分鐘以上者,扣除半日的工資。你們來了記得早點兒過來在處罰通知書上簽字!”
劉軍驚愕的說道:“什麼?你處罰我爸!姓趙的你是真沒睡醒吧!你有什麼資格處罰我爸,我爸……”
趙主任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劉軍的話,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哼,就這樣吧,既然我的話你也聽清了,就重視點兒,別給自己找不自在!公司的規章制度可不是喫素的。”
說罷,也不等劉軍再說什麼,便掛了電話,這在以往是絕不可能的。
“喂!喂!姓趙的,你敢掛我電話!”劉軍衝着手機咆哮了幾聲,但手機中再也沒有傳出趙主任的回應。
劉軍當即生氣的不得了,把手機狠狠地丟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去。
手機是新買的,她還沒有喪失理智到直接把手機摔在地板上!
看着劉軍氣呼呼的把手機丟在一旁,劉華文隨手把劉軍的手機拾起來放在桌面上。
“別生氣,坐下說!”
劉軍和劉華文告狀,道:“爸,我怎麼能不生氣,你知道辦公室那個姓趙的傢伙在電話裏怎麼罵我的嘛,對,不止是罵我,他對你都非常的不客氣,你剛纔是聽到的,我都已經說出你的名字了,他還是壓根不給一點兒面子。”
劉華文並沒有因爲劉軍的話而有半點兒波瀾,面色平淡的說道:“閨女,我建議你還是辭職吧!”
劉軍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麼?辭職,爸,你說什麼呢?難道就因爲我得罪了姓趙的?怎麼連你也向着那個姓趙的說話,他可是冒犯了你啊。”
劉華文長舒一口氣,裝出一副已經釋然的樣子說道:“閨女,其實,我已經不是公司副總了,他這麼做也是正常的。”
嘴上說的容易,但是真的好氣啊。
人走茶涼,大抵不過如此吧,可眼下自己還沒走呢,還得繼續幹下去呢,這就讓劉華文更鬱悶了。
他不想去公司被人指指點點的當猴看,所以才墨跡到現在都沒去公司露面。
劉軍卻不知道父親話裏的意思,之前她已經聽說了父親想要調到二公司當總工的事情,如今聽父親這麼平淡的說自己不是公司副總了,她還以爲是父親調動工作的這件事已經成了呢!
那可是高升啊!自己的地位不也跟着水漲船高了!
劉軍當即喜上眉梢的說道:“什麼?你不是副總了?爸,你是不是已經調任二公司當總工了?唉,你也不告我!不過話說姓趙的這傢伙還真是無恥啊,
他應該是收到消息知道你調走了,而且再有幾年就退休了,也不可能再調回來咱們一公司給他穿小鞋了,所以就不給你面子了。這人也太勢利眼了,簡直過分!”
正常情況來說,臨退休幾年,工作職位就不可能再有變化了,所以如果劉華文真的調到了二公司,僅有的幾年工作時間基本上沒可能再調動了。
這種情況下,也就不再可能和趙主任的工作有交集,因此在劉軍看來,趙主任趁機給自己甩臉子,不給父親面子,也是有可能的。
劉華文正想否認,就聽劉軍說道:“爸,你也快點兒把我調到二公司去吧,你走了我在一公司也待不下去了,你也看到了,姓趙的這麼針對我,這樣下去我根本沒法兒好好工作啊!”
劉文華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你想多了,我沒有調走,也沒辦法帶你過去了。”
劉軍疑惑的說道:“啊,你沒調走啊,那他姓趙的怎麼敢這麼對我,他真的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爸,這事兒你可得給我一個說法,最少要讓他給我當面道歉纔行!”
劉華文勸解道:“閨女,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
劉軍急忙說道:“爸,不是我激動,我知道你是想要維護老同志的面子,但這不僅僅是我受委屈的情況,更是他壓根不給你面子啊,
這事兒你能忍?我反正是忍不了啊!說我兩句就得了唄,還敢說我爸,讓外人知道了,你這個公司副總經理的面子還往哪兒擱啊!”
劉軍工作不用心,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但是劉華文也是老狐狸了,自然明白自己這個女兒的用意。
劉華文索性坦言告知,道:“我被處分了,一擼到底,沒有任何職務了。”
劉華文還是沒好意思說,自己被擼到了初級工,那可是和自家女兒一樣的檔次,自家女兒可是剛上班啊。
“什麼?你被撤職了?”劉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喊道。
劉華文擺擺手,招呼道:“沒錯,你別激動,知道我爲什麼讓你坐下了嘛,就是擔心你太激動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劉軍面色焦慮的說道:“我能不激動嘛,你怎麼就被撤職了呢。”
劉華文沒有解釋女兒的疑慮,而是再度勸解道:“好了閨女,先不說這個,因爲現在我這種情況,你在公司待着已經不合適了,所以我建議你還是辭職吧。”
就在此時,劉軍的電話忽然滴答一下,一條信息抵達。
劉軍彎腰拿起手機瞟了一眼,而後眼睛笑成了一條彎月。
信息上赫然幾個顯眼的字眼。
“我拿到許伯安的黑料了”!
第519章 劉軍的自信
看到這條短信,劉軍緊張的心又坦然了許多。
只要有了這份黑料,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想到這些,劉軍面向父親的目光沒了剛纔那種急促,而是帶着一絲得意的表情反問道:“辭職?我爲什麼辭職。”
劉華文緊鎖眉頭,悠悠然問道:“你覺得沒了我在上面撐着,你在公司現在的這種人際關係和處境,還能待得下去嘛?”
說着話,劉華文雙目灼熱的看着女兒劉軍。
劉軍這種飛揚跋扈的性格,是因爲有自己這個親爹當靠山。
沒了自己在公司的關照,劉華文很難想像劉軍在公司會有怎樣的寸步難行。
劉軍笑了,按照父親的角度來考慮,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父親的話說的就是事實,自己根本無法反駁,也無力反駁!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手中有了新的底牌!
有了這些底牌,別說是自己父親只是撤職了還沒有被開除,就算是父親被開除了,這事兒也未必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搞不好,他們還得恭恭敬敬的安排人請父親官復原職!
想到這些光明的前途,劉軍的嘴上淡淡的浮現出一絲笑意,胸有成竹的語氣對父親說道:“爸,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安安穩穩的待下去!不僅是我,你的事兒,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善罷甘休的!”
劉華文心裏忽然“格登”一下,聽了女兒的話,他的心裏忽然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自己的女兒什麼情況自己知道,她爲何如此有信心的說出這樣的話,她能有怎樣的底牌?
劉華文眼前甚至忽然浮現出時下流行熱播的某個網絡電視劇中的一個精彩片段。
網劇中,某位被關押的朝廷大員父親在牢獄中看到來這裏探監的兒子之後,第一個念頭不是欣喜激動,竟然是無比痛心的苦楚表示“你也被抓進來了”!
因爲他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麼德行。
後來聽兒子說他在敵國執行任務立下大功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爲兒子感到驕傲和欣慰,而是下意識的以爲敵國要不行了,要不然怎麼可能輪到自家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兒子在那裏立大功!
眼下的劉華文,就是這樣的內心活動。
自己的女兒劉軍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他這個當父親的再熟悉不過了。所謂“知子莫若父”是也!
這十幾年以來,因爲自己和愛人工作都很忙,經常把孩子帶到公司來待着,這也讓孩子養成了小公主的性格。
畢竟劉華文是領導職位,很多熱衷於拍馬屁的人更是把馬屁拍到了來公司的劉軍身上。
就這樣,劉軍幾乎是上學放學有人接,遇到事兒有人幫忙解決,想喫什麼有人送,想玩什麼有人帶着玩,這讓她覺得自己可以在父親工作的公司爲所欲爲!
女兒天資平平,好在隨着自己這些年來在公司身份地位的節節高升,也掙了不少錢,總歸是幫着女兒支付着高額的擇校費和補習班的錢,幫襯着女兒勉強上了一個大學,走的還是體育生的特長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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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爲這就高枕無憂了!
誰知道女兒更是熱衷於享受被追捧的感覺,就這麼在公司一天天的混了下來。
往日裏自己在職的時候,還能照顧她一番,幫他遮風避雨,眼下自己都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實在是有心無力再對女兒有所關照了。
所以劉華文很難想像,女兒還有什麼資本,能讓她如此自信的和自己說出那番話!
如果說剛纔劉華文看着女兒和趙主任在電話裏爭執,是他心裏有底兒,知道這事兒還在掌控之中,所以想讓女兒碰碰南牆!
那麼眼下這種不知道所以然的事情,劉華文就有些擔心了。
他當即神色嚴肅的問道:“閨女,你說什麼呢?我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自信,但是我認真告訴你,此事涉及到了集團的蘇董,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存在,你不要胡亂,這件事到此爲止!我已經認了!”
劉軍輕笑道:“爸,你認了,我可不認,你就瞧好了吧!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罷,劉軍拿起自己的車鑰匙,瀟灑的轉身走出門去,背後只留下劉華文一聲聲擔憂的挽留聲!
……
劉家父女這一會兒交流的時間,許伯安也來到了公司。
剛打開電腦,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倒不是有人打電話,而是許伯安在手機上設置的事件提醒。
“給翟小飛看病,與魯完成賭約!”
喲,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自己和那魯醫生打了賭,說要給翟小飛看好病的!
這手機提醒昨天晚上也有過提醒的,只是許伯安喫了仙桃之後,太舒服了,陷入了沉沉的睡眠或者說是深度的消化仙桃的新陳代謝模式,所以並未感受到外界的影響。
此刻看到手機上的提醒,許伯安也沒在辦公室多耽擱,只是隨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一目十行的翻了一遍簽了字,而後便拿着車鑰匙匆匆離開了。
許伯安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機能甚至要比之前用香火願力強化過後的身體還要強大一些,剛纔看那些文件的時候,速度快了不少,而且還能很快的分析解讀其中的意思,辨別其中的瑕疵!
如果之前自己有這麼強悍的本事,也就不會在簽字的時候中了他們的計策,在當時劉薇拿過來的那些文件資料中,莫名其妙的簽署了關於自己被調離的那份文件了!
不過這事兒都過去了,許伯安也懶得再細細琢磨,飛速開車向着東江二院趕去,翟小飛就在那裏住院。
同一時間的東江二院,醫護人員腳步輕盈的穿梭於病房之間,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便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一間特級病房裏,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斑駁的灑在整潔的病房裏,給房間增添了幾分暖意,病房的一角一臺空氣淨化器靜靜地工作着,發出細微而柔和的聲音,這樣的環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了的待遇。
病牀上,翟小飛因喘不上氣來,正大口大口呼吸着,他的臉色因缺氧而變得蒼白,額頭上汗珠密佈,神情十分的痛苦和焦慮。
捶胸搗足的時不時伴隨着咳嗽的症狀,喉嚨裏發出哮喘的聲音,氣喘聲也很明顯。
因爲長時間的喘息,此刻翟小飛感到渾身乏力,沒有精神,甚至覺得自己只要稍微活動一下就會讓症狀加重。
翟小飛痛苦的喘息着,一隻手抓住翟雪的手,絕望地向一旁的翟雪哀嘆道:“姐,我太痛苦了,我感覺我都快要死了?”
翟雪看到翟小飛的樣子,雖然此刻她的內心也痛苦不已,但是爲了不給翟小飛增加壓力,她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鎮定又帶點哽咽的說道:“小飛,你胡說什麼呢?你這只是小病而已,你命還長着呢。不許你這麼胡說!”
雖然翟雪已經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了,但是翟小飛還是能從姐姐翟雪的聲音裏聽出略帶哽咽的音調。
翟小飛帶着絕望說道:“姐,到現在了,你就沒必要再瞞着我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說話間翟小飛還忍不住發出一陣咳嗽的聲音。由於這一小會兒說話的這會功夫,他費了不少力氣。
突然間翟小飛的咳嗽變得劇烈起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雙眼中滿是痛苦與掙扎,雙手緊緊地抓着胸前的衣襟,似乎是想要藉此來緩解那窒息般的感覺。
隨着咳嗽的加劇,翟小飛的身子劇烈的顫抖着,每一次咳嗽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
突然,一抹鮮紅從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潔白的牀褥上,觸目驚心,翟小飛看到鮮血的出現,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他艱難地喘着氣,喉嚨裏發出“呼呲呼呲”的聲響,彷彿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堵在他的胸口,讓他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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