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要說翟小飛剛纔問翟雪自己的身體情況,是因爲他覺得也許還有一絲希望,但此刻的他瞬間癱軟在牀,內心徹底絕望,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助,彷彿被無盡的黑暗所包圍,四周一切變得模糊而遙遠,雙目無神的盯着天花板,像是暈死了過去。
周圍例行檢查的醫生看到這一幕嚇呆了,這可是東江首府翟慶山親如子嗣般的侄兒,要是就這樣忽然出了岔子,哪怕和自己沒關係,怕是也少不了一頓挨院長的批。
空氣中瀰漫着滿是緊張與不安的氣息,特護病房內的醫護人員們迅速反應過來,他們一邊安撫患者,一邊緊急進行各種救治措施,試圖穩定翟小飛的情況。
可是幾個醫生們手忙腳亂,也不見翟小飛有任何反應。
一旁的翟雪和父親翟慶山看到翟小飛病情的再一次惡化,滿臉愁容,心急如焚。
就在此時,東江二院的院長帶着易青陽、魯醫生和那一嗅t師們走進了病房中。
看到翟小飛此刻的情況,還是易青陽老先生醫者仁德,最先反應過來,沒來得及和翟慶山、翟雪打招呼,趕忙走上前去,查看翟小飛的病情。
而後當機立斷採取緊急措施,吩咐醫生們將翟小飛迅速且輕柔地扶起來,讓他採取半臥的姿勢,這樣可以利於患者呼吸。
接着,就見易青陽伸出自己的雙手在翟小飛的背部和胸部進行輕柔而有力的按摩,幫助他疏通經絡,緩解病情。
易青陽別看年紀大了,手部的勁道因爲這些年的行醫歷練,還是很有力道的,按摩效果非常的好。
不一會兒,翟小飛慘白的臉色變得慢慢有了血色,呼吸也開始時正常起來。
看到翟小飛好了許多,翟慶山和翟雪剛纔懸着的心,此刻總算放了下來,父女二人雙雙鬆了一口氣,翟慶山面帶感激的對易青陽說道:“真是太謝謝您了,易老!”
易青陽老先生輕搖着頭,嘆了一口氣,率先開口道:“只是暫時好轉而已,恕老夫醫術有限,無能爲力啊,患者眼下的情況估計最多也就保持二十分鐘而已,我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翟雪滿臉擔憂之色,焦急地望向着父親翟慶山問道:“爸,要不要我給那位許醫生打個電話,提醒一下他,看他萬一忘了今天給小飛治療的事情,耽擱了治療可就不好了。”
翟慶山看着侄子翟小飛病牀上痛苦的模樣,對翟雪說道:“不必了!”
翟雪聽後焦急的說道:“啊?爸,你可要想清楚啊,小飛這病可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多耽誤一會就多一份危險。
翟慶山愁容滿面,皺着眉頭淡淡的說道:“今天這個電話我親自打給他!”
既然連國醫聖手易青陽都無力迴天了,那就相當於給翟小飛判了死刑,當下既然有人說能治得了,那就是百萬分之一的可能翟慶山也不會放過,決定試上一試!
之前是他把許伯安請出病房,那麼今天這個電話就由他來親自打,此刻顏面什麼的,在自己視若兒子的翟小飛面前,翟慶山都拋諸於腦後,爲了小飛的病情,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想到這裏,翟慶山拿起手機就準備給許伯安打電話。
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就聽一旁的魯醫生臉上滿是輕蔑的表情,嘲諷的說道:“現在都快九點鐘了,我猜啊,那小子今天十有八九是不敢來了!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幾個先前和魯醫生一起嘲諷許伯安的醫生聽到這話,也紛紛附和着說道:“是啊,他肯定是怕打賭,打輸了,窩在家裏當縮頭烏龜了。”
聽到魯醫生和這位醫師的話,那幾位醫生連帶着魯醫生都輕蔑的捂着嘴笑了起來。
易青陽面色微皺,正要開口制止他們幾個人不合時宜的話語。
突然就聽到門口一道堅定有力的話傳來。
“是誰說我不敢來了?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你們如何履行精彩的賭約呢!”
第520章 醫不叩門
聽到這道聲音的出現,幾個剛纔還在輕蔑笑着的醫生,包括魯醫生在內,一瞬間臉上的表情齊刷刷的戛然而止,而後齊齊向病房門口望去。
病房內的其他人也好奇的順着幾個人的視線向着門外看去,畢竟這道聲音實在是太囂張了,擱誰都得好奇,喫瓜心態而已。
隨着腳步聲的靠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赫然正是他們談論的當事人。
許伯安!
這就對了,看來這下有大瓜喫了!許多人心裏下意識的想着。
與此同時,許伯安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他拿起手機瞧了一眼,就看到來電顯示上翟慶山的名字。
這會兒的功夫,翟慶山的電話正巧撥通了,不過眼下許伯安既然都已經來了,當然沒有接電話的必要了。
許伯安掛了電話,沒有答理旁人,自顧自的走進病房,來到翟慶山面前。
翟慶山看到許伯安過來,還沒等許伯安開口,翟慶山便收起手機主動打招呼說道:“許醫生,我剛纔正要打電話給你呢,上次……真是對不住了!眼下小飛的病情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易老他們也嘗試了,還是沒什麼好的辦法,這次……希望您既往不咎,我懇請你能出手醫治我這侄兒,無論成功與否,我翟慶山都一定有重謝!”
許伯安並非是一個不通情達理的人,他也知道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有易青陽這個國醫聖手在,換做任何人都不會選他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路子醫生的。
所以他對於當時翟慶山做出的選擇,心裏雖然也有對方不尊重自己的不悅,但是換位思考之下,倒卻也表示理解。
本來今天就是要爲翟小飛治病的,許伯安倒也沒有爲難翟慶山,當即微微頷首,說道:“您放心吧,今日,我定能將您侄兒的病醫治好的。”
許伯安雖然有賭約在身,治與不治那也是要經過病人家屬同意的,現在既然人家家屬都求到頭上了,也更顯得合規合理一些。
畢竟古話說得好,“法不輕傳、道不賤賣、師不順路、醫不叩門”。
所謂“法”,指的是技法、手藝、一技之長;法不輕傳,就是說人們的技能是不能輕易傳授的。
法不輕傳這是爲了避免出現“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種現象,所以一定要選擇三觀正的人來當徒弟,最大程度的避免白眼狼的出現。
因此在古時候,那些有獨門絕技的師傅們選擇徒弟的標準是非常嚴格的,整個社會上都講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這種師徒關係,你要拜師做徒弟,那麼就得信奉“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說法,要視你師傅爲父親,要爲你師傅養老送終。
正是因爲古代社會有了這樣的的門檻,考驗人品擇優而收徒,這才讓很多優秀的工藝文化能夠傳承千百年而沒有消失。
所謂道不賤賣,也是類似的意思,是說你掌握的一種本領或是道法,不能很隨便的就告訴別人,哪怕是對方十分有招模且驳靡憩F出相應的找猓冻鲆欢ǖ拇鷥r纔行。
大體上相當於現在的專利事項,無論是誰想要學習使用,也得付出金錢購買,類似於現在現在的知識付費,就是告訴你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也告訴人們越珍貴的東西,越需要你付出很多,只有這東西得來不易時,你纔會認真的對待,足夠的珍惜!
而師不順路,是說爲師者不能順路順便就能輕易的把自己的畢生所學輕易的展示給別人,無論是風水大師看風水,還是名師異士出山知天下,或者是先生教學,都得是你招恼意的去當回事兒的“請”人家纔行。
比如說劉備三顧茅廬去請諸葛亮,找獾轿唬@才請的臥龍出山輔佐,他要是春遊秋遊的時候順利上門去找諸葛亮閒談,你看人家見不見他!
又或者說你想要給你家孩子請個家庭教師來上門一對一的輔導一下,你得客客氣氣的邀請,亮明自己的找馊贤ú判校阋苯訉θ思艺f:“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順路來我家給孩子輔導一下學習”,你看人家來不來就完事兒了!講真,他就算住你家樓上,都不可能順了這趟路的!
至於醫不叩門這一項,更是言簡意賅的說明醫生不能主動找上門來給人治病,一來你貿然上門,會出現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會把你誤會成騙子,而且還詛咒人家家人有病,把你打出來都是輕的了。別說是你給人治病了,你就是送蟠桃送仙丹上門,也沒人會相信你的!
二來你主動上門去給人治病,治不好了十有八九會落下埋怨,但是如果是對方請你來的,雖然你竭盡全力還是沒能把病治好,對方肯定也沒理由再怪你了,畢竟請你來是他們主動的選擇。
這些事情看起來有些繁瑣,但卻是古人們總結出來的各行各業爲人處世的精髓。每一條看似累贅甚至是奇葩的規定和行業潛規則,都是用血一般的事例錘鍊出來的。
只有當一個人真正的去親身經歷了“法教無類”後被白眼狼徒弟背信棄義的背刺,“道隨意授”的輕視和濫用,“順道施教”後被人敷衍了事,“上門送醫”時面對的冷淡與責備,那個時候才能真正的感覺到古人凝鍊出來的是怎樣的智慧格言!
正所謂“醫逢信者但可救,道遇無名枉費心。甘露不潤無根草,妙法只渡有緣人”,便是如此。
聽起來是不是很有道理?
是不是感覺到精神上受到了洗禮!
但是我告訴你,事情還是那個事情,但是也未必就真的是你以爲的那個樣子。
具體事項還是要分情況的!
換位思考一下,有些時候人們的警惕心或者說是潛意識裏存在的敵意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下意識的舉動,這也並非是俗人之過錯。
畢竟那些聖賢人們雖然經常說“朝聞道,夕可死”也無憾,但遺憾的是,在現實生活中,你我皆凡人,我們很多人甚至都沒辦法去辨明到底什麼是真正的“道”!
先不說一些不好理解的高大上的東西,簡單的舉個例子,你們家馬桶堵了,請了修馬桶的師傅上門之後,師傅告訴你他家祖傳修一百多年的手藝,馬桶劑一倒進去當即疏通!然後跟你要上千元的祖傳祕方費用,你說你覺得你是不是冤大頭?
一般情況來說,你要是給了,他都覺得你是冤大頭!搞不好還會對你進行二次推銷!
好傢伙,現代馬桶都沒一百年的發展歷程,他說他是百年傳承的手藝愣是把你給忽悠住了,你說你是不是冤大頭!
各行各業都是有壁壘的,隔行如隔山,外行人也是被忽悠怕了,纔會對其它行業未知的技能產生疑慮。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本就無可厚非。
所以換位思考之下,許伯安能做到理解翟慶山,但卻也無法對他此前的不尊重而坦然受之,該有的情緒自然也是有的。
但是這次翟慶山開口相求,看在此前答應了翟雪的面子上,許伯安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更何況許伯安本就心善,從小到大都接受着無比正能量的教育,三觀正是基本素養,如今遇到了人命關天的事情,自己恰好有能力出手相助,又豈有冷眼旁觀的道理。
但要說翟慶山有多麼多麼的招模鋵嵰膊槐M然。
對於堂堂東江商會會長翟慶山這樣的大人物,此時他覺得自己對許伯安說的這一番話,已經是將自身的姿態放得很低、很給許伯安面子了。畢竟眼下他還不知道許伯安的深湥缃竦脑S伯安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路人甲,是一個江湖郎中一樣的存在,要知道他這樣級別的人,放在平時許伯安連跟自己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連東江二院的院長不也鞍前馬後的在自己身旁看自己的臉色嗎。
雖然他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還是充滿不信任,但是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只要有一絲希望,自己就要去盡力嘗試,這也是翟慶山一直以來不拋棄不放棄的良好習慣,他能獲得如今這樣成功的事業,也是因爲他一直都是這樣堅持下來的。
如今聽到許伯安說了他能救治小飛,那自己姿態放低了又如何?
抱着這樣的念頭,所以翟慶山纔將姿態放低去跟許伯安說這些話的。
這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一種體現!
見翟慶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看着此刻躺在病牀上的翟小飛那極其痛苦的神情,許伯安也不囉嗦,說幹就幹,當即走到翟小飛的病牀前,開始仔細檢查翟小飛的病情。
倒是一旁的魯醫生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生怕之前跟許伯安打的賭,許伯安不承認,急忙開口提醒道:“你可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啊!”
一邊說還一邊拿出來一頁紙來遞給許伯安,而後又貼心的把筆打開筆帽遞過去,說道:“如果沒有異議,還請麻煩你也在上面籤個字!”說話間還帶着濃濃的不屑。
許伯安懶得看魯醫生的表情,他接過那張紙來,看到上面寫的赫然是那天他們打賭的賭約內容。
魯醫生這小子倒是將東西準備的挺齊全的,連約定書和簽字筆都帶來了,一看就是有預值模媸巧焚M苦心啊,這是生怕自己會抵賴的節奏啊。
許伯安看了魯醫生這番迷之自信的操作倒是十分滿意,一目十行的掃視完相關內容後,很是乾脆爽快地在約定書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而後將紙筆交還給對方,冷笑着道:“呵呵,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眼下患者重病在身,你居然還有空折騰這些東西,真不知道你面對醫者仁心這幾個字時,是什麼樣的感覺!”
許伯安的一句話,便把自己的位置樹在了道德制高點。
話一出口,翟慶山的面色微變,對魯醫生的意見一下子就產生了。
是啊,自家侄兒在病牀上還等着治病呢,魯醫生此番耽擱,實在是等同於拖延治療啊。
魯醫生還沒料到自己的不妙處境,聽到許伯安譏諷的話語,滿不在乎的傲慢的說道:“哼,少在這裏轉移話題,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我制定這份承諾書啊,它專門就是用來防你這種小人的用不着你教我做事!倒是你,有空了,還是好好想想,一會怎麼收拾你這個爛攤子吧!哈哈哈……”
魯醫生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發出不合時宜的笑聲,這和病房內的肅靜氣氛顯得那叫一個格格不入。
這一幕,就連站在一旁的易青陽都看不下去了,面色緊皺,道:“好了,給我安靜!圆懮希氵@個樣子,成何體統!”
魯醫生雖然很生氣,但是易青陽老師可是他得罪不起的靠山,如果他再開口說話,就顯得自己有點太咄咄逼人不說,還耽誤人家的治療時間,勢必會影響自己在老師心中印象。
於是乎,心懷不滿的魯醫生還是將肚子裏的那一口氣給憋了回去。
翟慶山現在心亂如麻,他現在只關心侄兒的身體狀況,至於什麼賭約不賭約的他壓根不予理會,也顧不上管什麼其它人的顏面,當即不耐煩的掃了全場一眼,才意有所指的說道:“現在是治療時間,請任何人不要打擾治療,如果有意見就趕緊出去!”
一瞬間,所有的人,立刻住嘴,停下了笑聲,他們還要看許伯安出醜呢,怎麼可能捨得出去,最主要的是誰也不敢得罪翟慶山啊。
這屋子裏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除了易青陽身份超然,其他的人都仰仗翟慶山的鼻息呢。
當然,這是他們的想法,至少許伯安覺得,在座的各位都是路人甲!
有了翟慶山的警告,此刻的特護病房中終於恢復了鴉雀無聲的狀態,只有病牀上翟小飛艱難的喘息聲,和時斷時續控制不住的咳嗽聲。
許伯安正要動手圆。鋈痪陀X得盆景內傳來一陣舒爽的感覺,繼而,那種熟悉的召喚感覺緊隨而至。
第521章 真的做到了
感覺到了盆景世界內的召喚,許伯安微微皺眉,心裏閃過一絲猶豫。
但是很快,許伯安便下定決心暫時先不去盆景世界了。
醫者仁心,既然答應了要給翟小飛治病,那就先圆≡僬f!其它的事情,除非是事關摯愛親朋、國咔俺痰拇笫拢S伯安覺得都可以先擱置一下。
很快,許伯安伸出手去,捏在翟小飛的腕部脈搏上,把脈詳嗟孕★w的身體情況。
一分鐘後,許伯安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鍼灸針,手裏捏起一支細針來,也不急着下針,而是面色淡然的望着翟小飛,一隻手在翟小飛的手掌上一邊輕輕的按壓着,一邊閒聊似的開口發問道:“翟小飛,我一直很好奇,你這樣含着金湯勺出生的豪門少爺,如果不是有喘痹症這種難纏的病症,活在世上,到底還有沒有什麼苦惱了。”
翟小飛還沒說話,站在不遠處的魯醫生髮出一聲輕微的嗤笑聲,嘀咕道:“呵呵,這叫什麼狗屁事兒啊,不是給人治病的嗎?怎麼就嘮起嗑來了,真是一點兒都不專業,野路子就是野路子,一點兒職業道德都沒有!”
許伯安微微皺眉,側目瞪視了魯醫生一眼,而後一言不發的望向翟慶山眼角微顫。
翟慶山也聽到了魯醫生的嘀咕聲,雖然沒聽清全部的話語,但也聽了個大概。
這是拿我翟慶山剛纔說的話放屁啊!
魯醫生此番做派翟慶山本就不滿,又看到許伯安的眼神,這是示意我趕走這姓魯的傢伙啊!
翟慶山當即向着房門處使了個眼色,便有兩名站在門旁的黑衣人走了過來,將耳朵湊近翟慶山。
翟慶山輕聲吩咐了黑衣人兩句,那兩個黑衣人便走到了魯醫生身旁,輕聲說道:“先生,麻煩您跟我們出去一下!”
魯醫生面色一變,道:“搞什麼,是你們翟總請我過來的!我是你們翟總的客人!”
黑衣人並未有半點兒的疑慮,直接了當的說道:“現在,我們翟總請您出去,請您配合!不要讓我們爲難!”
魯醫生也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剛纔說的那番話惹的麻煩,因爲自持有身份,他也沒好意思在這裏再做糾纏。
只是輕聲向一旁的一位醫生叮囑道:“幫我盯緊了那個傢伙,賭約的事兒可不能耽擱!”
旁邊的醫生想着魯醫生都被趕出去了,當即連話也不敢再說,只是殷勤的向着魯醫生點了點頭,算是有了回應。
魯醫生冷冷的瞟了許伯安一眼,這纔不甘心的走出病房去了。
病牀上的翟小飛本來因爲咳嗽哮喘的原故,喉嚨氣管都非常的不舒服且渾身乏力,都有些懶得講話的。
可是在經過許伯安的按壓之後,竟然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喉嚨似乎沒那麼難受了,原本疲乏的身體似乎也變得有了些精神頭。
帶着這一絲好轉帶來的喜悅,翟小飛也沒晾着許伯安,苦笑着回答道:“怎麼可能沒有苦惱呢,比如爲什麼我不是富一代而是富二代,爲什麼我不是天下最富的人,比如我爲什麼是紈絝子弟而不是人人敬畏的明日之星,
比如我爲什麼沒有滿意的容顏和健碩的體魄,甚至是我爲什麼不會飛?太多太多了,當你擁有的越多,你瞭解的事情也就越多,你的慾望就會更大,甚至,很多你原本不知道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一旦知道自己是不知道的,就會有更多的求知慾,甚至是癡心妄想!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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