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3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初級工,一般指的是入門級的工人、職員。

  在建工集團,實習生和見習生結束後正式簽署合同後入職時候的身份,便叫做初級工。

  再通俗一些的講,初級工就是一個公司的新兵蛋子,換言之,身份地位也是最低的。

  可能有的人覺得不是還有實習生嗎?初級工再地位低也低不過實習生吧!

  其實並非如此,在一個公司正常工作的情況下,往往實習生的地位是不算低的,因爲人家幹不爽了就直接提桶跑路了,甚至直接現場教你做人,絕對不慣着你。

  反正實習生也未必肯留下來!既然那樣人家纔不給你臉呢!

  而且每個公司都是有人力資源考覈的,到時候離開的實習生太多的話,身爲領導還得向上級作檢討。

  所以有些實習生如果惱了之後不給你面子,丟人的還是你這個老油條或是領導!

  因此大家對實習生反倒是不敢太過份,免得到時候自己也得挨領導批評或是在大家面前和實習生爭執太丟人。

  但是初級工就不一樣了,你是正兒八經簽了合同的,想走不容易,而且肯籤合同說明你願意留下來做牛馬了,老油條們可就不慣着你了。

  所以說,初級工的地位真的是最低的!

  而且這個級別的員工的基礎工資和各項薪酬補貼也是正式員工裏面最低的。

  在這個先敬羅衣後敬人的社會上,這也是一條被瞧不起的因素。

  不過劉華文好歹繳納了這麼多年的高額養老保險,退休之後倒也不會拿眼下初級工級別工資對應檔次的那點兒退休金。

  但是畢竟沒了領導職務,這種感覺就真的很不爽啊。

  尤其是很多之前要看自己臉色行事的人,這會兒還不得幸災樂禍啊,更有甚者搞不好還會惡狠狠的刁難自己呢!

  所以眼下這段時間,其實是最難熬的!

  “爸,我送你去公司?”劉華文的女兒劉軍眼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打扮好的劉軍衣着光鮮的走到劉華文眼前,招呼父親一同去公司。

  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雖然名義上調到了基層工程項目當綜合部負責人,但是長期借調在一公司的辦公室內工作,這樣的話,又升職又加薪,還不用離家太遠,工作也不至於太艱苦!

  而且還有項目上的績效和分紅,想想就開心,甚至還多了基層工作經驗,爲下一步職場上的升遷奠定了一個很不錯的履歷基礎!

  而劉軍在一公司辦公室的主要工作內容呢,主要負責的是擔當副總經理的祕書工作,沒錯,也就是給她親爹劉華文當祕書。

  這哪裏是上班,簡直是換了個地方在家裏蹲啊!

  一般情況下,劉軍都是一到單位就呆在劉華文的私人隔間內看電視追劇,到了點兒就去食堂喫飯!

  至於真正的祕書應該乾的工作嗎,呵呵,其實副經理是沒有什麼祕書的,但是劉華文都開了這個口了,公司領導也不想和他鬧下不愉快,畢竟他快退休了嗎,所以也就默許了。

  至於一些真的需要有人搭把手的所謂祕書工作的具體事項,劉華文也不捨得自己的寶貝女兒受累,相關工作他一般都會交給別人去做,下面的那些職員也不好拒絕,便也就這麼一天天的幹下來了。

  這種情況下,劉軍簡直和自由職業者一樣自由,除了在公司單獨房間內刷劇網購睡大覺之外,還有大把的時間逛街購物過着小資生活。

  甚至出門的時候都不用自己的車,她都是藉口劉華文副總級你有事安排,讓公司派車送她前往!

  除此之外,她在公司裏唯一要做的,僅僅是每天早上收拾的衣着光鮮,然後去公司簽到打卡一下而已。

  這還是因爲劉華文爲了堵住公司悠悠腥说淖彀停抛屪约遗畠涸缟先ナ程寐秱�面,證明自己女兒沒有領空餉!

  僅此而已!

  看着妝容精緻的女兒,劉華文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女兒劉軍解釋。

  現是自己已經不是副總經理了,自然也就無法再享受相應的待遇了。

  什麼祕書、什麼單間休息室、什麼辦公室,都通通和他沒關係了。

  劉軍眼看父親在這裏沒有半點兒要動身的樣子,開口道:“爸,發什麼呆啊,昨天晚上我看你回來的挺早啊,也沒喝多啊!怎麼和沒醒了酒似的,難道是晚上沒睡好啊!”

  劉華文苦笑一下,何止是沒睡好啊,他一晚上基本上都沒怎麼睡着。

  一閉眼就是山崩地裂的場景,自己奮鬥了這麼多年,打下的諾大基業,就這麼一瞬間煙消雲散了,他怎麼能安穩的睡着啊!

  公司副總經理,看似不是一把手,但卻也是實打實的無數項目經理追求的目標,奉承的對象!而這個職位更是從項目經理幹上來的,積攢下的人脈也很廣。

  平日裏劉華文最喜歡下項目上去檢查工作了,這種情況下,他都是空着錢包去,然後滿載而歸的。

  就要和這樣的實惠職務說再見了,他怎麼能不留戀呢!

  “閨女,你先坐下,我和你說個事兒?”劉華文緩緩地說道。

  劉軍昨天在夜店玩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劉華文是聽到動靜了的,但是內心煩悶的他也沒出來臥室和劉軍談心。

  劉軍只以爲劉華文早早的回來睡了,所以很奇怪劉華文爲何沒精神。

  劉軍並沒有直接聽話的坐下,而是瞟了一眼手腕間精美的手錶,迫不及待的說道:“爸,咱們一邊走,一邊在車上說吧,眼下時間來不及了,我還得着急準點打卡呢!不是你說的嘛,裝樣子也得裝的像模像樣點兒,最好不要遲到啊。”

  劉華文苦笑一下,再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偶爾遲到一次也無所謂的嗎,來,你先坐下,我和你聊一聊再說。”

  劉軍跺了跺腳,道:“哎呀爸,人家約了人做頭髮,還想着早點兒打完卡簽了到趕快出去呢,要去省會江城那邊做頭髮的,再遲點兒路上車就多了,咱們回頭再聊行不行!”

  這就是劉軍的日常生活,平日裏購物喫飯娛樂這些活動事項,偌大的東江市都已經容不下她了,她的活動軌跡甚至已經向省城江城蔓延,用她小資的話來說,那就是一腳油門的事兒!

  劉華文重重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沙發,道:“我叫你坐下!”

  劉軍從來沒見過劉華文發這麼大的脾氣,甚至被劉華文的語氣嚇得一哆嗦,這才嘟囔道:“坐就坐,兇什麼嘛兇!爸你今天怎麼了,你以前從來沒朝人家發過火兒的!”

  一邊說着吐槽的話,劉軍還是挪動着身子,坐在了劉華文的身旁。

  劉華文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語重心長的對劉軍說道:“閨女啊,你也長大了,得有自己的生活了,你給我說一句心裏話,你和那個小魏,到底有結婚的打算嘛。”

  劉華文所說的小魏,叫做魏偉,眼下在劉華文的眼裏,還是劉軍的男朋友!

  上次在蘇泰新到任時在皇朝大酒店組織的宴會上,劉軍和魏偉曾和許伯安及唐曉彤有過一次見面。

  那時候許伯安才知道魏偉居然是唐曉彤的前男友!

  劉華文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女兒爲了這個魏偉,煞費苦心,先是把他安排到了自己所在的一公司基層項目部上工作。

  後來又好話說盡,讓自己找關係把魏偉調動到了二公司工作。

  當時說的很好聽,說是爲了避免敗壞自己的名聲,畢竟女兒女婿都在自己的手下做事不太好。

  可是眼下都好久過去了,劉華文也不見魏偉那小子再上門來拜訪,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只不過往日裏劉華文忙於應酬,壓根沒空搭理這些小事兒。

  更何況在他看來,有自己這個職位在這裏鎮着,還真不擔心自家閨女找不到如意郎君!實在是沒的挑了,找個年輕有爲的項目部領導班子小年輕嫁了,那還不是毛毛雨隨便挑啊!

  可是眼下劉華文已經淪落到初級工的身份了,纔想着讓女兒有個穩定的生活纔好。

  畢竟下一步女兒再也沒辦法仰仗着自己的便利自由散漫的上班了,還是儘早適應普通職員的生活纔好。

  真要找個前途一片光明的小年輕,以自己現在的地位,女兒也很難把握住對方了,不好拿捏就意味着被拿捏,劉華文自然不希望自家女兒受氣。

  所以眼下這個相處了一段時間的男朋友魏偉,反倒是最好的選擇了。

  劉軍不以爲然的嗤笑一下,道:“不是……我說老爺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忽然有種要和我談心的感覺了?”

  劉華文嚴肅的說道:“你這小妮子,正經點兒,我是正兒八經的以父親的身份,在和你聊正經事兒呢!”

  劉軍擠出一絲笑來,道:“爸,你這樣,我怎麼覺得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着我啊!”

  劉華文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急忙說道:“我正問你你和小魏的事兒呢,你又胡亂打聽我做什麼,別在這裏跟我繞彎子!你和小魏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劉軍遲疑了一下,還是佯裝鎮定的說道:“爸,其實……我們已經分手了!”

  “什麼?分手了!爲什麼!”劉華文下意識的問道。

  劉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道:“爸,這事兒哪兒有那麼多爲什麼啊,我們年輕人談個戀愛,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嗎!”

  劉華文有些生氣的說道:“談戀愛分分合合是很正常,但是你這樣讓我搭着人情給他找工作調動工作,這得費多大事兒你知道嗎?既然你都不固定了要和他結婚,又爲什麼下這麼大功夫幫他!”

  劉軍振振有詞的說道:“那不是我單純我傻嗎,被他甜言蜜語給騙了,後來我幡然醒悟了,果斷跳出他那個火坑了!爸你是不知道,他男人不靠譜啊,揹着我勾三搭四腳踩兩條船,還好我及時發現了,要不然真就……唉,不說這事兒了,越說越氣!”

  劉華文聽的直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混蛋!你怎麼不早點兒告訴我,我要是早知道他這麼過分,一定饒不了他!”

  劉軍訕訕笑了笑,似乎有些心虛,又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輕聲說道:“爸,你工作應酬那麼忙,我這不是不想給你添麻煩嗎,既然今天聊到這事兒了,你可得幫我做主啊,

  最好是給他使點兒絆子,但是別讓他太明顯的感覺到,我怕他跟咱們來個魚死網破就不好了!你也知道的,給他辦理工作和調動工作,有些事情他是知道其中的貓膩的,我怕他真豁出去了可就影響到咱們了!”

  劉華文長嘆了一口氣,女兒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在的自己,有心無力啊。

  區區一個初級工,想給一個已經工作了好幾年的助理工程師使絆子,談何容易啊!

  見父親久久沉默不語,劉軍終於察覺到了劉華文的不對勁兒,皺眉問道:“爸,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唉聲嘆氣的?”

  劉華文再次呼出一口氣來,抿了抿嘴脣,剛想說話,就聽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傳來。

  劉軍看着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嘟囔道:“趙主任,他一大早打電話做什麼!”

  她口中的趙主任是建工集團東江第一建築公司現任的辦公室主任,名義上來講,是劉軍正兒八經的頂頭上司,畢竟他的借調手續上用人單位寫的就是辦公室。

  劉華文見劉軍遲遲沒有接電話的意思,急忙催促道:“快接電話啊,這可是領導的電話,基本禮儀你得有啊!”

  劉軍滿不在乎的接聽了電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喂,什麼事兒啊,我跟我爸正在一起呢!”

  往日裏,劉軍在公司裏“狐假虎威”習慣了,一般人都會給她一些面子的。畢竟狐狸背後的老虎是陌生的,人家劉軍背後的老爹可是親的!

  誰知道這一次,電話那頭的趙主任壓根沒有半分客氣的意思,當即呵斥道:“劉軍,你搞什麼名堂,現在都過了上班時間點了,你怎麼還沒有來打卡上班,都是成年人了,連基本的準時上班都做不到嘛!”

  劉軍一下子被電話那頭的呵斥聲給整不會了,一下子愕然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癡癡的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手機,問出了一句讓對面暴跳如雷的話。

  “不是,姓趙的,你喫錯藥了,我說……我和我爸在一起呢!”

第518章 拿到黑料

  往日裏的時候,劉軍依仗着父親劉華文是公司副總經理,自己在公司可謂像是螃蟹一般,橫行霸道,根本不把自己的頂頭上司,辦公室趙主任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自己的老爹是公司三把手,放在古代那自己妥妥的就是千金大小姐,辦公室主任不過是管家一般的存在,自己何須在意他?

  畢竟辦公室乾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兒,惹得自己不高興了,自家老爹有的是辦法折騰對方。

  哪怕不能擼掉對方或是開除對方,但是總有個領導穿小鞋,那工作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所以往日裏,趙主任對待劉軍的行蹤,採用的就是人不見心不煩的對待方式,壓根不過問劉軍任何事情,這樣也省的她給自己找麻煩。

  因此,劉軍在公司辦公室部門工作這麼久,趙主任基本就沒和她有過任何正式的交流,除了日常碰面時候虛僞的寒暄,就是一些業務性工作難以避免的部門會議精神傳達。

  像是今天這種催着上班、責問打卡簽到的事情,更是壓根就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在劉軍看來,這相當於是自己家裏的管家問自己這個千金大小姐,爲什麼這麼遲起牀,爲什麼這麼遲迴家?

  這不是造反了嘛!

  因此,如今聽到趙主任帶着責問語氣的問話,劉軍心裏非常的不爽,當即就下意識的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要不然本小姐不發威,他一個伺候人的傢伙,還真想要拿捏我這個千金大小姐了。

  真要是讓他適應了這樣的相處模式,那我往後的蕭灑生活還怎麼過?

  爲了以後輕鬆散漫的幸福生活,劉軍當即甩出了父親劉華文的名頭,試圖壓制一下趙主任,讓他清醒清醒,別給自己找麻煩。

  在劉軍看來,這一定能讓趙主任“迷途知返”,認清自己的身份定位的。

  這要是在往日裏,趙主任可能就要忍辱負重了。

  畢竟相比於自己的工作順利,眼下受點這種委屈算什麼。

  但是如今劉華文都已經不再擔任副總經理的職務了,而且還被一擼到底,成了比自己低不知道多少個檔次的初級工。

  這樣的身份,堂堂趙主任還會在意他的面子?

  呵呵,在一個公司裏,劉副總作爲公司三把手,那絕對是有面子有地位的存在。

  但是劉初級工是個什麼路人甲,怕是連實習生都未必放在眼裏,在他堂堂趙大主任面前哪兒來的半分薄面?

  所以,此時此刻聽到劉軍毫不尊重的話,電話對面的趙主任頓時暴跳如雷。

  “你說什麼?你說誰喫錯藥了,劉軍你就是這麼和你的領導說話的?我看你也別在我這待着了,我可用不動你,你這傢伙真是太囂張了,

  我看你還是趁早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而且我會向你們項目部的領導說明你在借調期間惡劣差勁兒的工作表現和德才素質修養的!”

  劉軍原本還以爲趙主任聽到自己父親的名頭就會消停一些了,沒想到趙主任如此不給自己面子,頓時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

  劉軍當即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什麼?姓趙的,我看你是真的發燒燒壞腦子了吧,和項目部領導反映?我看你應該先向公司領導有個交代吧?

  我在哪兒工作,是你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能做的了決定的嘛!真是笑話,你把自己當總經理了不成!”

  公司裏的人事調配辦公室主任雖然能說上話,但卻大都是按照領導層的意志力在執行,尤其是借調人員這方面的事情,都是各有各的本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

  要麼就是一方急所需,一方給放人才行。

  尤其是在東江第一建築公司,劉華文副總經理借調一個基層項目部的員工來協助辦公,那是項目領導的榮幸,爲了拍好劉副總的馬屁,他們還巴不得配合對方的需求呢。

  辦公室只不過是個名義上的借調部門而已,爲了符合規定簡單經個手罷了,畢竟真正意義上來講,公司這幾個領導是不夠資格配備祕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