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反倒是不少人傾心於網絡直播、短視頻和寫網絡小說的美夢,癡心一夜暴富。
許伯安上學的時候,就有一個同學,起了個什麼“我愛喫玉米”的網名,寫了不少小說,還拿到了每個月千把塊錢的稿費。
雖然在學生時代成爲了不少人羨慕的對象,畢竟那時候大多數人也就才幾百元的生活費。
但是爲此,她付出了不少美好的青蔥時光,甚至還掛了一科!這才認清楚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能喫上網文這碗飯的。
不過有一說一,能有國畫、古箏、鋼琴等愛好的人或者是從業者,也都是有一定家底的人家。
對於普通人來說,在愛好方面,相對於那些豪門子弟,可選擇的餘地着實是少了太多。
言歸正傳。
聽到白素素的評價,朱小磊很是開心,當即笑着說道:“厲害,一眼就能瞧出來,不愧是咱們班赫赫有名的才女。這東西放在我這裏真的是白瞎了,這幅畫放在您這裏才能發揮它的價值。不如……”
話還沒說完,卻足以讓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這是……一言不合就送價值千金的名畫?
雖然似乎不太好,但是不得不說,這是大手筆啊。
無論是白素素還是張濟民,一瞬間都有些失神,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幅畫實在是太貴重了。
這才久別重逢初次見面,就送這麼貴的禮物,不合適吧!
只有許伯安覺得這小子有些心機啊,拿個假畫在這裏裝大款,這不太合適吧?
白素素也覺得這樣不合適,她剛想着開口拒絕,就聽朱小磊又繼續說了下去。
“不如這樣好了,素素,這畫我原本是準備掛在書房的,只是現在我那新買的別墅還在裝修,一時半會兒也住不進去,您若是喜歡的話,這畫我可以先在您這裏放些時日,等您看夠了再還我便是。”
許伯安聞言頓時猛然一頓,險些笑出聲來,雖然強忍着沒笑出聲來,但也沒能做好表情管理,一下子有些面色古怪。
不怪許伯安出糗,實在是他發現自己真的誤會朱小磊了。
敢情這哥們兒並非是想要用假畫來騙白素素啊,這壓根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假畫啊。
他纔是上當受騙的大冤種啊!
白素素對朱小磊突如其來的話搞的有些懵,原本她也以爲是朱小磊一言不合就要送名畫的。
原本他都想好拒絕了,畢竟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和朱小磊關係也就一般老同學而已,實在是沒理由收下。
聽到朱小磊後半句話,白素素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不過朱小磊這句話的轉折,也着實容易讓人誤會啊。
白素素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的擺手道:“這可使不得,這畫也太貴重了,我可不敢留,萬一不小心有了損壞可就不好了,你還是拿走吧,等我想要鑑賞品閱的時候,再去找你便是。”
朱小磊好似是鬆了一口氣,似乎是生怕白素素答應似的。
聽到白素素婉拒,這才恢復了常態說道:“也好,我的新房子就買在旺達中央別院那裏的別墅區,回頭你什麼時候想看了,來找我便是。”
喲,還是自己的鄰居。
許伯安頗爲意外,同時再爲他買到這幅假畫感覺到有些可惜。
這畫如果他不是撿漏買來的,而是按照真跡買來的,那可就真是虧大了,至少一套別墅。
想到這裏,許伯安悲天憫人的再度微微搖頭。
一旁的朱小磊早就看許伯安不爽了,剛纔自己顯擺這幅名家名畫的時候,許伯安就搖頭。
而後自己差點兒一時激動,開口要把畫送給白素素,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緒,沒有做出一擲千金博紅顏一笑的舉動後,他又發現許伯安這廝表情不對勁兒。
現在這傢伙又在這裏搖頭,什麼意思?鄙視自己!
老子好歹是住着大別墅,開着大豪車呢,你小子憑什麼鄙視我?
想到這裏,朱小磊再也忍不下去了,當即望向許伯安,道:“許先生是吧!”
許伯安不知道朱小磊所爲何事,但是畢竟都是張濟民的客人,自己也得給張濟民幾分面子,當即點頭道:“朱先生,什麼事兒?”
“也沒什麼,我只是好奇想問一句,我看你剛纔頻頻搖頭,是不是脖子不舒服?我有個美國朋友,是著名的醫生,需要的話,可以介紹給你。”朱小磊一邊問話,一邊自己搖了搖頭,以作示範。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哦,不必了,老毛病而已。也不影響生活,暫時還沒打算治療。”
朱小磊皮笑肉不笑的繼續問道:“我剛纔還見許先生對我這幅畫頗感興趣的樣子,怎麼?許先生也懂畫?”
許伯安見這廝沒完沒了了,當即點頭承認道:“略懂一二。”
朱小磊追問道:“哦?那你說說,這幅畫,如何?”
許伯安沉吟片刻,道:“說實話,單純的從這幅畫本身來講,這畫的確是不錯,要水平有水平,要意境有意境,只不過嘛……呵呵!”
“只不過什麼?”朱小磊皺眉問道。
一旁的朱小磊的爺爺老朱,和白素素以及張濟民也都好奇的望向了許伯安。
這可是近代著名的國畫大師孫三千的畫作,難不成許伯安還能挑出毛病來?
許伯安頓了一會兒,吊足了朱小磊的胃口,這才說道:“只不過有些可惜,這是一幅假畫!”
朱小磊還沒吭氣,一旁朱小磊的爺爺皺起了眉頭,道:“你說什麼?假的?”
許伯安點了點頭,再次解釋道:“沒錯,準確的說,我的意思是,這應該不是孫三千大師的畫。”
朱小磊皺眉道:“你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是假畫。”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容易接受這個現實,但是很遺憾,這畫一眼假。”
朱小磊咬着牙,不悅的看着許伯安說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許伯安指了指這幅畫角落的落款字跡,道:“就憑下面這個落款的時間。”
白素素幾人都望向這裏觀察着,片刻之後,還是張濟民忍不住說道:“落款?這是……二十年前,沒錯啊?有什麼問題。”
“就是,這有什麼問題,我看你小子是故弄玄虛吧!”朱小磊忍不住懟了許伯安一句。
許伯安笑了笑,也不在意,繼續解釋道:“諸位既然都是喜好國畫的人,那麼應該清楚,孫三千大師,是咱們江州人吧!”
朱小磊迫不及待的說道:“知道啊,可是這又有什麼問題的呢?我還知道他愛人就是咱們東江人呢,二十年前的年底,孫三千大師就是在家鄉的時候,宣佈的從此封筆,不再作畫。”
朱小磊的爺爺也說道:“沒錯,的確是在二十年前的年底,孫三千大師因爲身體原因,畫不出滿意的畫作來,孫大師非常有骨氣的表示,畫不出好的作品,強行畫下去是對畫作的侮辱,自此封閉。
但是這上面只寫了年份,並未標明具體月日,這畫應該是他封閉之前的作品,這樣也是說得過去的吧。這位小友固執的以此爲矛盾點,未免有些考慮不嚴謹了吧。”
許伯安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辯解,而是抬手又指了指畫面上的一個位置,說道:“你們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不過你們大概忽略了一點。
咱們東江下屬的西河縣的縣城所在地西河鎮,是十九年前的年末才更名叫西河鎮的,此前一直是叫做城關鎮,這上面直接就寫着西河鎮,這就有點兒不對勁兒了吧。“
孫三千早在二十年前就宣佈封筆不再作畫了。
而這幅標明是他的作品的畫上卻出現了十九年前纔有的地名,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兒。
朱小磊一聽,有些傻眼,而後抱有一絲希望的說道:“這……這也許是孫大師宣佈封筆後,一時興起又重新作畫了呢。”
不等別人說話,他的外公老朱便搖頭說道:“孫三千大師一向言出必行,這種事情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
朱小磊不甘心的又說道:“那……那興許是孫三千大事封閉後,覺得無聊又再次嘗試練手練筆的作品呢。”
張濟民否認道:“這更不可能,別的不說,既然是練筆,沒必要寫一個假的日期在上面吧!”
朱小磊的眼神中肉眼可見的從之前的自信、傲氣,變得有些慌張,而後有些氣憤,最後有些不甘心。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畫是我高價收來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許伯安殺人誅心的說道:“別難過,這畫不假,而且還可以說是上品佳作,掛在書房裏,還是很有氛圍的。”
朱小磊咬着牙一言不發。
許伯安不動聲色的說道:“早就聽說張大夫對國畫頗有研究,只是沒想到居然如此有品味,正巧我這裏也有一幅畫,想請張大夫幫忙鑑賞一番。”
張濟民好奇的說道:“哦?你也帶了畫過來!這還真是巧了,老朱今日來找我,便是以畫會友來了,你與小朱兩位客人都帶了畫來,也算是心有靈犀的應景了。”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是啊,還真是巧了。”
張濟民頗感興趣的撫摸着鬍子說道:“好,我來幫你瞧瞧。老朱也是行家,正好讓他也品品。”
許伯安笑着點了點頭,道:“好,那就拜託兩位了。”
說話間,許伯安打開了自己帶來的那個匣子,而後取出裏面的那副唐伯虎畫作,緩緩展開。
而後,這幅《溪山雅集圖》便緩緩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還不等許伯安的畫完全展開,就聽張濟民讚許的說道:“好畫,真是一幅上品佳作,頗有幾分唐伯虎畫作的的神韻和風采。”
等許伯安徹底展開這幅畫,露出了後面的落款,白素素驚得捂住了嘴巴,詫異道:“唐寅?真的是唐伯虎的畫!”
一旁的朱小磊咬牙說道:“爺爺,這畫,真的?”
老朱沉默着點了點頭,輕聲道:“依我看,當是真的。”
“這得多少錢啊!”朱小磊忍不住問道。
老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倒是白素素接過話來說道:“不好說,不過目前唐伯虎的真跡,大多數都在幾千萬甚至上億元的價格,即便是前幾年有一次拍賣會爆冷,拍出了歷年來的最低價格,也要一千多萬的。”
許伯安一副玩笑的語氣說道:“牛啊,這你都知道,寶劍贈英雄,好畫贈知音。這幅畫和你有緣啊,這東西放在我這裏真的是白瞎了,這幅畫放在您這裏才能發揮它的價值。不如……這幅畫就送給你好了。”
許伯安的話一說出口,在場的幾人再度齊刷刷的變了臉色。
第331章 放劉薇一馬
許伯安說的這句話,幾人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剛纔朱小磊說的話的翻版嘛。
說是翻版都有些謙虛了,這兩段話分明是一模一樣一字不改的說了出來。
不同的是,朱小磊幾經思考,最終還是沒捨得送出那幅在他看來價值很高的“大師真跡”。
而許伯安卻真的這樣說出口了,而且還是更爲珍貴更爲價值高昂的唐伯虎真跡。
朱小磊的臉色最難看,畢竟許伯安說出這番話,相當於是打他的臉了。
這可是唐伯虎的畫作啊,最少也要價值千萬的啊。
哪怕他的那幅孫三千大師的畫作是真跡,價值都比不上許伯安的這幅唐伯虎真跡,更別說他的那幅所謂的孫三千大師的畫作是假的了。
除了感覺丟面子,朱小磊還覺得許伯安是神經錯亂太沖動了。
送禮一事,多半是有所求的。
即便是不爲名利,也是爲了情緒價值的。
別的不說,朱小磊自己心裏清楚,自己大老遠的跑過來這個老舊小區孔雀開屏似的顯擺,不就是爲了獲得白素素的青睞嘛!那可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白月光啊!
可是,他也只是顯擺一下,僅此而已了!他還真沒打算就這麼拋出去。
因爲有人說過,錢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花的。
朱小磊對這句話深以爲然,多少次在夜店,他憑藉着自己光鮮亮麗的穿着和那一串奧迪a8的車鑰匙,所向披靡,無往不利,鮮有敗績!
他更加明白,這些東西是底牌,是要攥在手裏的,你咔嚓咔嚓的送出去了,還拿什麼去吸引對方呢?
可這次,他親眼看到許伯安這個傻小子居然真的把底牌給送出去了。雖然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但是你小子這也太捨得了吧!
那可是價值千金的唐伯虎真跡啊,有了這筆錢,咱別說是眼前這個白素素了,哪怕是黃素素、綠素素、紅素素、紫素素、粉素素甚至是彩色素素他都能集齊。
這小子是裝叉裝過頭了吧。
這得多想不開啊!難道他連“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個道理都不知道?
朱小磊在這裏百思不得其解的琢磨着許伯安。其他的人更是有些傻眼了。
衝冠一怒爲紅顏聽說過,千金爲博紅顏笑也聽過,甚至是傾家蕩產爲紅顏也聽過。
但是聽過歸聽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啊!這種震撼程度,無以復加,難以想象。
就連白素素本人也覺得被嚇了一跳。
這麼貴的東西,送給我?
哪怕是開玩笑,這也有點兒嚇人啊!
她們家條件雖然還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面對數千萬甚至是上億元數額的財富,也絕對是平日裏很難接觸到的鉅款了。
“這……許伯安你別開玩笑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收,就連看的時候,我都擔心喘息太大了呢。”白素素一邊說着話,一邊時不時的打量幾眼那幅價值千金的唐伯虎真跡。
這玩意真是太希有了,按照正常人的心態,這樣的寶貝哪怕是不收下,有這樣的經歷也足以記一輩子了。更坦率的說,這事兒要是拿出去說,那得吹一輩子啊!
白素素長這麼大禮物也收過不少。甚至也有過願意送豪車的,但是唐伯虎真跡這種價格和內涵皆屬上乘的禮物,她還真是第一次收到。
白素素不由得覺得自己的心激動的砰砰砰加速了跳動,而後,白素素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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