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8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只是在那車即將開動的一瞬間,目光敏銳的將一旁牆壁上脫落掉在地下的一個螺絲釘看在眼中,而後腳尖隨意的那抹一側踢,便把那個螺絲釘悄無聲息的踢飛到了那輛奧迪車的前輪下面。

  本來咱是不準備和你一般計較了,怎奈忽然覺得“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所以,咱可不能一味的委屈自己。

第329章 假畫

  許伯安眼睜睜的看着奧迪車的前輪上,扎進去了那顆鏽跡斑斑的螺絲釘,而後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某些狂妄之人,你得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兴苤斪觿傇M去輪胎後,跑氣是沒那麼快的。

  因此,那開車的青年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急忙邁步走下車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細節,而後又到後備箱處拎着兩盒看起來很高端的禮品,氣宇軒昂的向着一旁的單元樓走了過去。

  臨路過許伯安的時候,還非常不屑的咧嘴冷笑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顯,你一個步行的傢伙,咋好意思擋我尊貴的四個圈用戶的路。

  放眼整個社會,這樣的車主不乏一見,很多個年輕人甚至揹着鉅額的貸款也要上所謂的豪車,爲的就是壓人一頭。

  當然,也有很多無奈的人選擇豪車,是爲了讓一些有路怒症的人閉嘴。總有一些人,行駛在路上的時候,看見一些比自己的座駕低端的車稍有不順眼,就以路怒症爆發爲名義口吐芬芳甚至赤膊相見。

  但對於比自己高端的座駕,這些人最多也不過是關起車窗來罵幾句狗大戶!

  網上有人說過:對於大多數駕駛員來說,大勞面前,沒有什麼忿怒是不可壓制的。

  看着那位趾高氣昂的四個圈車主在一旁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許伯安淡淡的笑了笑,小夥子,等會兒你下樓之後再啓動車,看到胎壓報警提醒的時候,希望你的心情還能那麼好。

  著名網絡大神奧德彪說過:你讓我噁心,我絕對不能讓你開心。

  確定了張濟民家的位置,許伯安緩緩走了過去。

  然後突然發現自己進的單元樓,居然和剛纔當先一步進去的那位奧迪小哥的路線是一樣的。

  不會那麼巧吧?那傢伙不會也是去張金濟民家的吧。許伯安忽然想到。

  隨即又否認了自己的這個念頭,畢竟張濟民請自己赴的可是家宴,有外人在場總是不太禮貌的。

  但是有時候這事情就是這麼奇怪,你越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事情就越要發生了。

  許伯安剛進樓梯,就聽到上面開門的聲音和交談聲。

  “哎呦小磊啊,你來的還挺快啊。”一道年邁的聲音傳來。

  “瞧你說的,爺爺,你都說了是張爺爺叫我來的,我能來的慢嗎,而且我不是剛買了一輛A8嗎,那車性能還不錯,路上幾乎也沒人擋,所以來的就快了一些。”這是剛纔那個奧迪A8傢伙的聲音。

  濃濃的裝叉語氣,聽在許伯安的耳中,惹得許伯安不由得撇了撇嘴。

  真能裝叉啊。

  “來就來唄,還拿什麼東西啊。”許伯安聞言一震,好傢伙,還真是張濟民的聲音。

  奧迪男依舊是一副裝叉的語氣,道:“張爺爺好,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我們公司合作伙伴送的菸酒而已,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不抽菸不喝酒,今天來這裏叨擾你,正好借花獻佛了。”

  張濟民寒暄道:“哎呦,小磊真是有心了,而且現在不抽菸不喝酒的年輕人可不多了,小磊這好習慣,屬實難得啊。快進來吧!”

  奧迪男彬彬有禮的說着:“我就不進去了張爺爺,我來呢,是想邀請你們全家一起聚一聚,我在皇朝大酒店那邊定好包房了,過來接您和家人過去。”

  張濟民客氣道:“哎呀小磊,真不用這麼麻煩的,素素她外婆前些日子受傷了,現在正在靜養呢,也不太方便出門。”

  奧迪男看向一旁站在張濟民身旁的自家爺爺,說道:“哦?還有這事兒,爺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那邊還有兩根野山參呢,應該給素素外婆一併帶來的。有助於身體恢復。”

  奧迪男的爺爺滿懷笑意的打趣道:“嘿,你這小子,你那兩根野山參,我跟你要了三次你都不給,對你張爺爺倒是大度的很。”

  張濟民接過話來,擺擺手道:“野山參!那可使不得,而且素素請了一位中醫造詣很高的人來給她外婆圆。瑧摏]問題的。好了,別在門口站着了,咱們進來聊。”

  來者是客,張濟民很快就將奧迪男迎入了門中。

  一分鐘後,許伯安也到達了張濟民家。

  輕輕敲了敲房門,開門的依然是張濟民。

  “小許,歡迎歡迎啊。可把你給盼來了。”張濟民很開心的說道。

  許伯安笑道:“叨擾您了,張大夫。”

  張濟民擺擺手,道:“是我麻煩你了纔對,素素外婆上次車禍後恢復的有些慢,我聽素素說你的按摩手法很是有效果,請你來幫幫忙的,感謝你給我這個面子啊。”

  許伯安聞言這才知道此番邀請的用意所在,只是這些白素素先前都沒跟自己說啊。

  許伯安客氣道:“好說,我一定盡力。”

  張濟民邀請許伯安進屋,換了鞋過了玄關後,許伯安便看到了客廳內坐着的兩個人。

  你個和張濟民年齡相仿的老者,老者的身旁,便是剛纔那個奧迪A8小夥兒。

  那人看到許伯安也很是意外,而後又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轉而拿起手機起身到一旁的陽臺處,自顧自的接電話去了。

  張濟民向着沙發上端坐着的老者開口介紹道:“老朱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剛纔和你說過的,中醫天賦極高的小許,許伯安。”

  而後,張濟民又對許伯安說道:“小許啊,這位是我的老同事,姓朱,那邊那位是他的外孫,素素的同學,原本也是醫院工作的,後來做了醫療器械的生意,”

  老朱聞言,主動站起身來,笑道:“小許你好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剛纔可是就聽老張誇你了。”

  許伯安客氣道:“朱先生過獎了,那是張大夫抬舉我,不值一提的。”

  老朱原本也僅僅是和許伯安隨口客氣一下而已,見許伯安謙虛,他也沒有繼續吹捧,而是笑道:“呵呵,原本我是想請老張他們家一起喫飯的,可是恰好他邀請你來赴宴,我一聽這老小子要做拿手的藥膳,就厚着臉皮自作主張的留了下來,想趁着你的面子蹭點兒藥膳喫,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許伯安一陣無語,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麼說?

  責怪張濟民,似乎也沒什麼意思,畢竟對方就是不走,張濟民也不可能趕人啊。

  許伯安只好大度的表示道:“朱先生說笑了,喫飯嘛,自然是人多些熱鬧。”

  老朱笑了笑,沒再主動接話。

  張濟民接過話來,道:“小許,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看看鍋。喊素素出來招待你們,廚房那邊油煙機開着,她還不知道您來了呢。”

  許伯安向着廚房的方向望了望,因爲隔斷油煙的緣故,廚房門是關閉着的。

  再加上有油煙機的噪音干擾,廚房裏的確是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張大夫,咱們還是先去看看素素她外婆的情況吧,我也不累,用不着歇息。”

  張濟民原本就是這麼想的,只是許伯安來者是客,自己也不好意思催促。

  如今見許伯安自己提出來了,掛念自家老伴的張濟民當即應聲道:“那好,就麻煩你了。”

  而後,又向老朱說道:“老朱,你們爺孫倆別客氣啊,自己招呼自己,我帶小許進去給你嫂子看一下身體情況。”

  老朱呵呵一笑,道:“我纔不和你客氣的,你趕緊忙正事兒去吧。”

  很快,張濟民帶着許伯安來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內。

  說是樓上,其實是個閣樓。

  張濟民家住的是頂樓,上面的閣樓是當年爲了避免頂樓漏水,單位統一修建的,連同頂樓一起出售,閣樓算白送。

  因爲是單位的集資房,當年能拿到這個戶型的,也都不是一般人呢。

  這個季節,按理來說頂樓是有些熱的,但是因爲家裏裝了新風系統的緣故,而且外面還加蓋了彩鋼瓦的頂棚,倒也舒適安靜的很。

  許伯安見張濟民的愛人趴着躺在牀上,正在氣息均勻的休息着。

  張濟民輕聲介紹道:“這不,昨天晚上因爲後背痠痛,一晚上呻吟的也沒睡着,早上喫了點兒止痛藥才睡着呢,現在也只能是趴着睡纔行。我記得我們家醫書上有一種按摩手法是可以治療或是緩解這種狀況的,可惜我嘗試了好幾次,效果都不是很明顯。”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我好像明白點兒了。不過現在外婆還在休息,怕是不太好打擾她吧。”

  許伯安想了想,直接順着白素素的輩分,稱呼一聲外婆,倒也沒什麼不妥。

  興許是兩人的談話吵到了病牀上熟睡的白素素的外婆,扭了一下身子,白素素的外婆側過身來觀望着。

  張濟民介紹道:“老伴,你醒了?這是小許,你還記得吧,上次在急阅沁叺臅r候,他幫你……”

  不等張濟民說完話,張濟民的老伴便笑道:“記得記得,這小夥子可厲害了。快請坐,我這兩天背痛的可遭罪了,站也站不起來,也不能招呼你。”

  許伯安輕聲道:“外婆您客氣了,張大夫是請我來幫您試着治療一下的,您看你方便的話,咱們現在就試試?”

  白素素外婆點了點頭,道:“那就辛苦你了。”

  許伯安坦然道:“不辛苦,都是應該的,我看了張大夫家裏的祖傳醫書在先,張大夫義薄雲天的不和我計較,這點兒事兒算什麼。”

  寒暄兩句,許伯安很快便開始動手了。

  這也不是什麼複雜的手法,只是看着許伯安在一旁手腕範圍的變換着手型和力度給自家老伴按摩,老伴表情舒緩了不少,逐漸表示很有效果,張濟民卻逐漸的苦起了自己的一張臉。

  終於,許伯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好了,第一階段就是這樣了,現在外婆這情況,大約再有三個階段就能完全痊癒了。”許伯安介紹着。

  張濟民在一旁苦着臉問道:“小許,你這手法我都能看的懂,我也是這麼照做的,可是爲什麼我嘗試過了,就沒有這樣的效果呢。”

  這問題直接就把許伯安問住了。

  你們家的醫書,咱也不知道啊。

  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你是怎樣的手法啊!

  許伯安想了想,謹慎的說道:“這樣好了張大夫,回頭下次再給素素外婆治療的時候,你先動手嘗試一下,我來看着比對一下,再找這其中的原因。”

  “好,也只好這樣了,走,咱們下樓去喫飯吧。老伴,你稍等,我就給你送上來飯菜。”張濟民貼心的招呼着。

  許伯安跟着張濟民下來客廳,卻發現老朱爺孫倆正在一旁餐廳處懸掛着的一幅山水畫正在鑑賞着。

  看到張濟民下來,小朱開口道:“張爺爺,外婆的身體怎麼樣了?”

  “多虧了小許,已經好多了。”張濟民笑着說道。

  小朱本來也就是客氣一下,他也沒打算恭維許伯安,便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只是點了點頭,欣喜的說了一句“那可真是太好了!回頭方便了,我再上去看望外婆。”

  而後,小朱指了指一旁餐廳上懸掛着的那副畫卷,道:“對了張爺爺,您的這幅畫,可是著名畫家孫三千所畫?”

  張濟民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吧,上面沒有孫大師的名章和簽名,我當時也是看到頗有孫大師的風格,這才收回來的。沒花多少錢,單純的覺得還不錯。”

  “真是巧了,我這裏也有一副孫大師的畫,張爺爺您幫我鑑別一下。”

  說話間,朱小磊打開了一個帶來的圓筒,而後從裏面倒出來一幅畫卷。

  畫卷打開,一幅繪有大江大河山地叢林的山水畫卷映入眼簾,上面幾個大字,“雲江入海圖”。

  張濟民看在眼裏,頓時頻頻點頭,伸手指向這幅畫卷,逐漸點評說道:“喲,這可是孫三千大師最擅長的江河湖海系列的畫啊,真是不錯。

  從佈局構圖上看,這幅《雲江入海圖》展現了咱們江州省母親河溫濱河的主流雲江從源頭到入海口的全景,畫面宏大,氣脈流貫。

  開頭這段採用縱深來回往覆的手法,山勢與河流蜿蜒交錯;然後採用橫勢鋪陳的手法,高山與陸地綿延交替,經三十餘個市縣之後,江面豁然開闊。這種佈局使得整個畫面既有深遠蒼茫的空間感,又不失細膩精緻的描繪。

  從技法上看,《雲江入海圖》採用了潑墨潑彩的畫法,既體現了傳統山水畫的精髓,又融入了西方繪畫的潑彩法,形成了“潑寫兼施、色墨交融”的獨特風格。

  這種技法使得畫面中的山水雲霧、江河湖海等自然景觀呈現出一種水氣溼潤、青翠盎然的感覺,將那種濃郁幽深、鬱郁蒼蒼的江南景緻表現得極爲動人。妙,實在是妙啊。”

  許伯安在一旁微微搖頭,這畫雖然看起來很是不錯,但是很遺憾,這玩意絕對是假的。

第330章 贈畫

  許伯安在這裏搖頭是下意識的動作。

  很快又意識到這樣做不太妥,便停住了自己下意識的小動作。

  不過這一幕卻還是被小朱給看到了。

  小朱面色不悅的正想着說話,就聽一旁廚房的推拉門被打開,繫着圍裙的白素素走了出來,看到許伯安之後,俏臉頓時一紅,而後招呼道:“你……你來了。”

  朱小磊見狀,頓時不悅。

  白素素他居然先和許伯安打招呼?

  而且瞧白素素的表情,含羞中帶着一絲歉意,這是妥妥的兩人之間有瓜葛啊。

  可是,朱小磊打聽過,白素素是單身狀態啊。

  許伯安點了點頭,正要回話,就見一旁的小朱忽然走了過來,搶在許伯安前面當先開口道:“素素,好久不見。”

  白素素側目望向小朱,頗爲意外的說道:“朱小磊?”

  朱小磊樂和和的說道:“沒錯,多謝你還記得我,老早就想約你聚聚了,只是回國後一直忙着開公司的事兒,實在是太忙了,就給耽擱了,對了,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很喜歡國畫的,你瞧瞧我這幅畫怎麼樣?”

  白素素瞧了一眼旁側那張鋪展開的《雲江入海圖》,讚許的說道:“呀,孫三千大師的江河湖海系列!真不錯。”

  許伯安倒是頗爲意外,張濟民喜歡這些東西,許伯安不意外,因爲先前在張濟民辦公室,他也看到張濟民那裏除了醫學內容就是山水畫之類的東西。

  不過白素素這個年輕人能有這樣的興許愛好,還是很難得的。

  畢竟現在這些年輕人,能靜下心來研究這些有內涵文化的人,着實是不多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