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8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往日裏有這種太過於激動的表現時,白素素總會感覺到胸悶的。

  但是今天,真的沒有發生那種感覺。

  這說明,許伯安的治療方法生效了!想到許伯安昨天晚上在醫院病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給自己治療的事兒,白素素下意識的再度紅了臉蛋。

  朱小磊看在眼裏,卻是更加鬱悶的不行。

  瞧見白素素這姿態,這禮物不禮物的先不說,看來許伯安這舉動是極大的博得了白素素的好感啊!

  這哥們兒還真是讓他給賺了!上一次聽到這樣的案例,還是他的一個朋友去買二手房,結果直接把賣家給娶進門了!房子到手了,錢也在自己家,還得了個老婆。

  想到這裏,朱小磊又有些心痛。早知道,咱剛纔也大度一番,反正白素素也不會收下的,就算是收下了,這畫不過是假畫嘛,不值錢的,坦然說贈送的話,反倒是能提高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真是失算了。

  再次想到這幅畫居然是假的,朱小磊又是一陣心痛。

  畫是假的沒錯,但是他可是當真畫買來的,錢可沒少花啊!

  朱小磊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出了這檔子事兒,朱小磊都沒心情喫飯了,當即假模假樣的拿起手機了看了一下,而後站起身來,道:“不好意思張爺爺、素素,我公司那邊剛通知我回去談一筆大的生意,我得快些趕過去,今天就不打攪了。改天我做東,咱們再聚。”

  說完這個蹩腳的藉口,朱小磊匆匆告辭離去。

  自家孫子都走了,原本想要在老張這裏顯擺自己收藏的古畫,順便撮合一下孫子和白素素的老朱,自然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眼看老朱的表情不太對,自然是情緒不佳,張濟民也不好多做挽留,便客氣的送老友出門。

  沒了朱家爺孫倆,屋子裏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不少。

  幾人的注意力便再度集中到了許伯安的那幅唐伯虎的《溪山雅集圖》上。

  張濟民戀戀不捨的看着許伯安擺放在餐桌上的那幅唐伯虎真跡,道:“小許啊,這幅畫實在是太貴重了。就剩下咱們幾個了,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你要是想和我們家素素處朋友,我也不會攔着。但那必須是因爲愛情,你要想送東西,那也得適可而止,可不能大手大腳的揮霍呀。我們家雖然不是富可敵國的土豪,但也不缺喫少穿,我的外孫女兒,幸福就夠了。用不着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白素素臉色緋紅,道:“爺爺,你胡說什麼呢!”

  張濟民一副“我都懂”的樣子,笑道:“我雖然老了,但也不是老頑固,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可能說送就送呢?小許這小子雖然是年紀比你大了一些,但是這小子身體還是很不錯的。人品也還靠譜,並且又有醫學天賦,你們倆要是成了,咱們家的那醫書給他學去,也勉強算是合理合規了。”

  白素素一聽,臉色更紅了,見爺爺如此固執,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而且她本人也覺得許伯安應該是對自己有這份心思的,要不然這麼貴重的東西,說送就送?這不可能啊!

  許伯安則是被張濟民的一番言辭搞的心生佩服。

  別看張濟民年紀大了,思想倒是一點兒也不腐朽啊,而且還蠻與時俱進的呢!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得倒插門進去他們老張家,這才妥當啊。

  許伯安見張濟民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想歪了,這才耐心的解釋道:“張大夫您誤會了,這畫啊,其實我是送給你的。”

  剛剛端起茶杯準備喝水的張濟民聞言猛然一頓,而後手腕一抖,險些把茶杯丟出去:“啊?送給我的!我都這把年紀了,你……”

  許伯安一陣無語。

  老張同志年紀雖大,思想可是緊跟潮流不掉隊,一點兒也不腐朽啊。

  許伯安無奈地說道:“張大夫您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覺得該好好謝謝你纔是,你們家的祖傳醫書,被我看了,原本我也就是隨手一翻,誰曾想越看越入迷,甚至達到了過目不忘,融會貫通的境界。

  這對你們家來說,是很不公平的,因爲這事兒,我一直過意不去,正好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這幅唐伯虎的佳作,我知道您老喜歡國畫,便想着以此畫相贈,也好減緩我心裏的愧疚之情。”

  張濟民正色道:“這可使不得!那書也算是和你有緣,雖然說起來是我有違祖訓,但畢竟也是爲了天下蒼生,想必先人們不會怪罪我的。

  早年間世態炎涼、惡人當道,祖先纔不得已固步自封,將這醫書藏起來,立下了不外傳的規矩,現如今朗朗乾坤、盛世正燦,能夠以我張家祖傳之醫術遊走世間,行醫布藥,也算是一樁有功德的好事了。

  醫術就是用來救人的,你學好了,便是在替我老張家積累功德了。”

  許伯安聽着張濟民義正言辭的說法,忍不住抬起手鼓掌起來。

  這麼一來,倒把張濟民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許,你這是做什麼?打趣我喲。”張濟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張大夫,我是真的覺得你實在是太偉大了。你能有這份覺悟,是我所完全沒有想到的。聽了你這番話,我更加覺得這幅畫應該留給您收藏纔對。

  你放心,這絕對是我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事情,不會影響我的正常生活的。您願意把祖傳的醫術分享給我,我也願意把這幅畫送給你,你若是不要,那我只好就此收手,再也不敢動用你們老張家的祖傳醫術了。”

  聽到許伯安這麼說,張濟民啞然失笑:“你這小子,還真是有心了,這樣好了,這畫我就先留下了,暫時替你保管着。你隨時需要的時候,隨時來取走就是了。”

  許伯安見張濟民有了讓步,自己便也沒有再強求對方了。

  反正自己只要一直不來拿,這幅畫還不就是歸屬於張濟民了嘛。

  “爺爺,你們先聊着,我去再看看竈火。”白素素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便鑽進廚房去了。

  打開油煙機,白素素惡狠狠的嘀咕着:“混蛋許伯安,就知道逗我!丟死人了!”

  許伯安的聽力好,聞言當即一陣苦笑。

  張濟民見許伯安表情奇怪,正要開口問話,就見許伯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伯安望向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是老同學劉妍的電話,也就是劉薇的姐姐。

  想了想,許伯安還是歉意的和張濟民打了個招呼,起身去一旁的客廳陽臺處接通了電話。

  “學長,太感謝你了,我妹妹說,她的工作調動申請,已經順利批下來了。”電話一接通,話筒裏便傳出來劉妍興奮的聲音。

  她是沒想到許伯安居然如此給自己面子,這也算是沒在妹妹面前丟人了。

  許伯安稍稍一想,就想起來先前知道劉妍和劉薇的姐妹關係後,許伯安特意叮囑劉全,還是放劉薇一條生路吧,就沒在工作調動的程序上再爲難劉薇。

  許伯安嘆了口氣,道:“沒什麼好謝的,畢竟咱們倆同學一場,不看僧面我也得看佛面啊,再怎麼說,劉薇也是你妹妹,我總不能讓你夾在中間難做吧。”

  劉妍頓了一下,道:“同學一場?這話我怎麼聽着怪怪的,就好像……這是最後一次聯繫,往後要和我絕交了唄。”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你想什麼呢!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有愧嗎,才故作輕鬆的說說罷了,你總不能讓我說,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啊,你得心裏有點兒數,最好想清楚該怎麼報答我!”

  劉妍俏皮的說道:“報答,嘿嘿,好啊,你想我怎麼報答呢?”

  許伯安並沒有接這個話頭,轉而說道:“對了,言歸正傳,其實你可以問問劉薇,她真的想去總公司嗎?那裏的水更深,她十有八九是託了人情纔上去的,按照當下形勢,她就在集團總部的話,往後的路未必好走。”

  劉妍無奈的說道:“額,學長,我妹妹其實就在旁邊的,我問問她吧。”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變成了劉薇的聲音:“不用問了,謝謝你了許總,感謝你能在這種情況下還關照我。

  我也知道此番上調,也不過是羊入虎口罷了,但是我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畢竟在二公司這段時間來我做的實在太過分了,已經待不下去了,

  即便是我再死乞白賴的留下,也會影響您的聲譽,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聽天由命吧。”

  在這件事的分析上,劉薇倒是說的不錯。

  如果許伯安答應讓他留下來,那自然和被穿小鞋的那種坐冷板凳不一樣,至少許伯安往後不會再再針對她了。

  但是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可就冒出來了。

第332章 劉妍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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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賀強在東江二建一手遮天的時候,劉薇作爲賀強的左膀右臂級的存在,堪稱是嫡系狗腿子,這樣的角色,在公司裏自然也沒少作威作福!

  有些東西哪怕是你並不情願,但也是要遞交投名狀的嘛!這可是《水滸傳》中的戰力天花板豹子頭林沖都無法逃避的潛規則,當初心善如林沖,爲了上梁山,也不得不狠下心來去搞投名狀!

  更何況絕大多數人在享受過權威帶來的快感和情緒價值後,基本就對此愛不釋手很難忘懷了。

  這些年以來,劉薇在公司裏得罪的可不僅僅是許伯安一個人!

  現如今哪怕是許伯安看在劉妍的面子上,不再找她秋後算賬,甚至可以默許了劉薇留下來繼續在東江二建工作。

  但是作爲曾經的受害者,許伯安自然也不會護着她,更不會讓她官復原職!

  要不然許伯安的面子往哪兒擱?許伯安的小弟如何安撫?

  可以預見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許伯安不找她的麻煩,自然還會有其他的人找她的麻煩。

  一些人是和劉薇有舊仇舊怨的,這些人的報復自然是不需多說,哪怕許伯安真的要罩着劉薇,這些情況也根本無法避免,畢竟除非劉薇能恢復到往日裏跟隨着賀強時的領導地位,若不然,工作上給她一些小鞋穿簡直太簡單了。

  另一些則是以許伯安狗腿子自居的人們,畢竟等他們知道了自家老大不便出手收拾劉薇,他們肯定要表現一下了,對付自家老大不方便出手對付的人,那也是他們的投名狀嘛。

  許伯安總不會爲了昔日裏的仇人,再來收拾自家小弟吧。

  所以劉薇即便是真的留在東江二建,那她在公司裏的處境自然也是舉步維艱。

  而且更爲主要的是,她如果留下來將會大大的影響到許伯安在公司裏的威信和聲譽。

  畢竟在東江二建,人人都知道許伯安受過劉薇的氣,按理來說如今翻身之後自然是要復仇的。

  但是一旦劉薇在這種情況下卻依然留了下來,還是平安無事的留了下來,許伯安也沒給她穿小鞋,這種情況下難免會讓不明真相的人胡亂猜想的。

  怎麼猜呢?這倒也簡單。

  這種事嘛,尋常來說無非就是兩種可能。

  第一個是劉薇找到靠山了,許伯安鬥不過人家,無奈接受現實留下了劉薇;

  第二種可能則是劉薇用自己作爲禮物賄賂了許伯安,許伯安被她拿下了,自然也就不會再針對人家了。畢竟劉薇的仇人雖然多,但是她的魅力也是人們所承認的,這可是有着“東江二建一枝花”外號的職場俏佳人啊。

  劉薇若是真留下來,那麼這兩種最可能被人誤會且無法自證清白的猜測絕對會湧現出來。

  按照職場定律,無論是哪一個風言風語,都會給許伯安帶來不好的影響。

  前者影響權威,後者影響作風!

  許伯安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壓根沒打算就這樣讓劉薇繼續留在公司機關接着工作。

  許伯安沉吟片刻,說道:“你若是真想留在二公司,倒也有另一條路可以選擇。”

  許伯安話音剛落,就聽劉薇斬釘截鐵的說道:“另一條路?許總!我願意!”

  許伯安皺眉道:“哦?這麼幹脆利索?我想我應該說明白一些,哪怕你繼續留在二公司,我也不可能再給你哪怕是一點兒的幫助的。你別想着會像以前一樣,大樹底下好乘涼!”

  “許總,我明白的!我只是想有尊嚴的活着,絕對沒有奢求其他的事情。還請許總指點迷津!”劉薇的語氣非常的堅定。

  沒有人比劉薇更清楚自己的處境。

  在別人眼中手段高明,背景通天的她能調到集團總部,一定是去享福了。

  但是劉薇心裏清楚,那裏只不過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的選擇罷了。

  她是走了她認識的那位“牛哥”的關係才能調動上去的。

  她的籌碼,是她自己!

  還是那句話,有些所謂的機遇和艾滋病一樣,是通過血液、母嬰、以及性來傳播的,而前兩種,她都沒能擁有。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去了集團總部,劉薇就必須和之前在東江二建時依附賀強一樣,她必須得繼續依附其他人,才能順利的留下去。

  那麼劉薇就又不得不擔心着會不會有一天,她那所謂的靠山再次坍塌,彼時她將會再次經歷今天的這一切,重蹈覆轍!

  到時候怎麼辦呢?繼續尋找下一棵大樹、下一位靠山?

  尋找所謂的靠山,這其中的祕籍只是青春年少而已。

  她劉薇知道,一個人是沒有幾年青春可以揮霍的,沒有人會一直長身不老的!

  這樣下去,不得善終!

  劉薇已經厭倦了那種仰人鼻息,依附於人的生活了。

  厭倦了那種人前被人恭惟、人後遭人唾罵甚至是詛咒的生活了。

  她真的想要有尊嚴的活着。

  許伯安反問道:“你也不問問,另一條路是什麼?”

  劉薇嘆了口氣。道:“我只知道,既然你願意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對我以前的冒犯既往不咎,那麼你肯定也不會再算計我。既然如此,任何一條路,都比失去尊嚴更重要!”

  許伯安聞言,這才緩緩點了點頭,更詳細了一些的說道:“好,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準備派人開拓臨省的市場,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你一並過去。

  我能給你的保證是工資待遇不降,但是你將要一切重頭開始,並且你也沒什麼手下,因爲算上你在內,目前籌備小組成員只有兩個人,一切都得你們自己去打拼。

  苦是苦了點兒,不過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很有前景的計劃。”

  劉薇聞言,沉吟片刻,就在許伯安以爲她聽到背井離鄉這個條件後,是不是要選擇放棄的時候,才聽劉妍堅定的說道:“許總,感謝你給我指的路。我願意嘗試一下。”

  許伯安輕聲道:“我以爲你要放棄了。”

  劉薇搖了搖頭,激動的甚至流出了淚花,她有些帶着哭腔的說道:“沒有,我只是太激動了,我終於能走正常的路了,前些年我走了太多的彎路,有了不光彩的經歷,感謝許總您,終於給了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謝我就不必了,要謝就謝謝你姐姐吧。要不然,說什麼我都不會鬆口的。”

  劉薇輕聲道:“我知道了,還是要謝謝你網開一面。對於之前我做過的事,我很抱歉。”

  許伯安道:“好了,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你所謂的抱歉,在我這裏不值一文。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我不會代替曾經的自己去原諒你的。你……好自爲之吧。”

  劉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諔┮恍f道:“我明白了許總,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