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1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湧泉穴是腎經的起始穴位,有助於將治療的效果深入患者的體內,促使患者從昏迷中徹底甦醒。

  果然,隨着許伯安最後一針的落下,病牀上的老者居然眼瞼微微顫動,似乎有了醒來了苗頭。

  而後,居然真的就張開了眼皮。

  張濟民全程觀看着許伯安的動作。

  等他看到病牀上的老者眼皮微動,緩緩睜開時,心中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同時也更加震驚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張濟民踏足杏林這麼多年,自然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然而,他自問卻沒有許伯安這樣的醫術,能用這區區幾針,就能讓患者甦醒。

  哪怕是現在讓張濟民重複一下許伯安剛纔的操作,他也有自知之明,絕無可能百分百復刻的。

  鍼灸不像是用藥,定下用什麼藥,每種藥抓多少,熬煮服下,就能藥到病除。

  鍼灸之道,除了穴位要準,還要求每一針的力道,每一次的震顫,甚至是每一輪行鍼時的不同頻率,都必須要精準無比,才能起到治病的目的。

  銀針刺穴是要靠眼睛看的,力道卻是要自己去領悟的。

  僅憑這一點,張濟民便發現許伯安遠遠要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張老哥,你醒了!”

  老者微微頷首,張了張嘴,發出蚊吟般的聲響,張濟民急忙湊上去,側身傾聽。

  他沒聽清楚老者的話,許伯安倒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無非是一些客氣的話。

  許伯安也不好意思聽人家聊天,便收好銀針,出套間外面的小客廳去了。

  ……

  許伯安在這裏忙着給人治病。

  盆景世界內,一座鬱鬱蔥蔥的大山裏,山巔之處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金色神像,旁側樹着巨石,上書“山神尊位”。

  這尊神像雖然還是以山神命名的,但卻要比此前那些個山神土地城隍廟內的各種神像魁梧了很多。

  整體來看,更像是一個膀大腰粗肌肉豐滿的巨靈神一般。

  神像一手擒着一根狼牙棒一般的武器,另一隻手託着一座山嶽一樣的東西,目光凝視遠方。

  在這神像身前的香案,本來是平日裏約莫着半人高的常規設計,此刻卻纔剛剛與神像的腳踝等高。

  一個衣着光鮮的男人面帶失望的在神像前起身,轉頭走了兩步,又依依不捨的扭轉身形,再度望了神像一眼。

  而後迴轉身去,徑直向遠處的一輛馬車走去。

  看到男人走近,馬車上的車伕急忙跳下車來,拿出一個小板凳墊在車門前,扶着男人上了馬車,這才坐回原地驅趕馬車緩緩行駛。

  “少爺,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下一站!”男人皺眉嘟囔了一句,拿出一卷地圖來看了一會兒,才道:“這已經是方圓百里最出名的神像了。按照地圖上的標識,前面有個城池叫山陽城,我們下一站去山陽城吧!下了山再走不久就是了,先去那裏休息一日,再做打算。”

  “好的少爺!您坐穩了!”車伕叮囑一句,當即揮動馬鞭,狠狠地抽打在了馬的身上,馬車的速度瞬間加快。

  車廂內,那男子對着地圖雙目有些發呆,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嘟囔起來。

  “到底是哪兒出錯了呢!”

  “怎麼會這樣!”

  “難道家族裏傳下來的那些迥遥家呀浭Я耍俊�

  “那我爹他,豈不是沒救了!”

第253章 盆景內的兔子

  特護病房外間的小客廳內,許伯安一走出來,那個李姓男子便急忙迎了上來。

  “大夫,我岳父他怎麼樣了?”

  許伯安有些厭惡的看了這人一眼。

  方纔嫌棄許伯安年輕的是他,嘲諷張濟民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也是他。

  叫張大夫的是他,叫張叔的也是他!

  這麼大一把年紀了,也不覺得害臊!

  這就是傳說中用人典型的兩面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許伯安最討厭這種人了。

  礙於張濟民的面子,許伯安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現在是沒什麼生命危險了,具體情況一會兒張大夫和你說吧。”

  說話間,許伯安沒有半分停留,徑直穿過這人身旁,走出門外。

  白素素也只是在門外等着,並未進來,省的看見這些人來氣,在外面好歹眼不見心不煩。

  見許伯安推門出來,白素素起身急忙迎了上去:“你出來了?裏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外面的樓道很是安靜,不愧是特護病房,許伯安輕聲道:“已經沒事兒了,就看後期保養了。不過畢竟年紀大了,一些已經造成的傷害還是沒辦法逆轉的。”

  白素素招呼許伯安在走廊中的長椅上坐下,看向許伯安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問道:“我外公先前說,這事兒連他都沒辦法,東江怕是再無良策了,若是想要爭取萬分之一的機會,就得找你,沒想到你還真行,手到擒來,藥到病除啊!”

  許伯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這還得多虧了你家的祖傳醫書,我只是照貓畫虎罷了。算不得利害。”

  白素素有些酸溜溜的說道:“什麼我家的,那是我外公他們老張家的,先前可還立着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呢,也就是現在沒人能好好學的進去了,我外公擔心失傳,這才偶爾教教我。”

  許伯安眨眨眼,難以置信的說道:“不至於吧,我感覺張大夫對你這個外孫女也很好啊。”

  白素素撅了噘嘴,道:“我外公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兒倔。不過還好,我們都習慣了,只要他身體好就行,至於我嘛,反正天賦也不夠,小時候外公逼我背記人體穴道,我背了好久都沒背下來呢。相比之下,你簡直太厲害了,那麼厚的醫書,你這麼快就能學以致用了。”

  “也不是,正好學會了有限的幾個方子,巧合的趕上了,也就用到了,都是巧合而已。”許伯安可不敢太顯擺,儘量把自己解釋的小透明一點兒。

  白素素感慨的說道:“你也太謙虛了。那上面的方子,很多都是我外公研究了大半輩子都無法參透的,尤其是疑難雜症篇目,更是晦澀難懂,不好領悟,我外公說的沒錯,你真的太有天賦了。”

  許伯安不好意思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轉移話題八卦道:“對了,好奇一下,屋裏這家人,和你們傢什麼關係?怎麼看起來頤指氣使的!”

  女人畢竟有着天生的傾訴欲,原本白素素就對這家人非常的不滿意了。

  此時聽到許伯安的話,白素素立刻就打開了話匣子。

  聽了十多分鐘,許伯安可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屋子裏躺着的那位患者,和白素素的外公張濟民,當年是一個村子裏的玩伴。

  早些年的時候,張濟民考上了中醫藥大學,卻因爲家庭貧困繳納不起學費。

  那時候可還沒有助學貸款這種情況,沒有學費,意味着無法順利的完成學業。

  後來,還是這位玩伴回去說服他那當村長的爹,號召全村爲張濟民籌款,纔算是籌借夠了張濟民上學的錢。

  後來這些年,張濟民始終心懷感激,不僅是百倍奉還了當年鄉親們資助的錢款,對待家鄉的人來城裏看病的請求更是有求必應。

  尤其是對這一家人,更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不僅給屋子裏的那位老哥早些年趁着醫療系統招工司機的時候,爲他介紹了在醫院開救護車的正式工的工作。

  更是把自己當年單位分的第一套房子,讓給了這家人。

  這些年來,兩家人倒也相處的融洽。

  直到後來,屋子裏這位老哥的愛人無意中沉迷上了傳銷,向張濟民借了不少錢不說,還要拉他下水。

  在得到明確的拒絕後,氣憤的罵了張濟民一頓走了。

  誰知道正好在過醫院門外的馬路時,出了意外,和過路的一輛富康汽車給撞了。

  至此,那家人對張濟民有了很大的芥蒂,張濟民也總覺得在這件事兒上有些慚愧,所以纔有了這種尷尬的局面。

  原本按照白素素這些晚輩們的意思,兩家漸行漸遠就挺好的,哪怕給對方一些錢算是慰問呢。

  偏偏張濟民這老頭念舊的很,甘願低三下四的繼續相處着,這才一直被人牽着鼻子走。

  許伯安聽了這故事,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了。

  不過張濟民這個老頑固,還真是有點兒倔啊!這麼些年來被人頤指氣使的使喚,這氣都能受得了!

  又和白素素坐了一會兒,就見張濟民抿着嘴從屋內走了出來。

  “外公,你出來了?”白素素急忙迎上去摻着張濟民的胳膊,扶他坐了下來。

  張濟民點了點頭,感嘆道:“多虧了伯安啊,要不然,這事兒誰來都不好使!”

  許伯安只好再度謙虛道:“您過獎了,還得是你們家的祖傳……”

  不等許伯安說完,張濟民擺了擺手,道:“不說了,我原本想請你一起喫個飯的,現在覺得身體有些疲乏了,這樣,讓素素替我……”

  白素素面色一變,急忙說道:“是?外公你不早說,我今天值班呢,哪有時間!”

  張濟民眉頭一皺,立刻說道:“我幫你請假,還是你找人換個班?”

  許伯安急忙說道:“別,真不用了,正好我那邊還有些事兒呢,咱們喫飯有的是時間。”

  幾人客氣幾句,許伯安便離開了。

  看着許伯安走遠的背影,張濟民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唉,你讓我說什麼好,伯安是個好男人啊,我看的出來,尤其是他可是學會了咱們家的醫書,你倆要是成了,等我百年之後,九泉之下也好向列祖列宗交代,不算是傳給外人了啊。”

  白素素皺着俏臉撒嬌道:“外公你看你,不傳我醫書就算了,還要拿我出去跟人和親啊。”

  張濟民看着白素素,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丫頭,和你姐姐一樣樣的,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看到……”

  “呸呸呸,別亂說,一定能的。”

  兩人正在聊天,就見一個染着黃毛的青年男人拎着一個果籃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這人路過白素素的時候,盯着白素素猛看好幾眼,而後又用餘光一直飄着。

  直到走到這個病房門外,瞟了一眼門上的門牌,才滿臉笑意的向白素素打聽到:“醫生,這病房是住着一位姓張的老人家吧。”

  典型的沒話找話,你不會自己打電話找對方覈實嘛!

  看着對方一臉猥瑣的壞笑着,白素素壓根懶得理他。

  張濟民卻善意的回話道:“沒錯,這層樓現在只有這一家姓張,不過他現在需要休息,你儘量不要耽誤太久,免得影響他恢復。”

  小夥子嘿嘿笑了道了個謝,一步三回頭的看着白素素,這才進了門。

  也就是許伯安走早了幾分鐘,若不然,一定能認出來,這個黃毛男人,居然是自己的那位前小舅子,齊曉強!

  ……

  許伯安從特護病房區域出來後,又去和唐家姐妹倆告別了一下,便離開了醫院。

  他倒是沒託張濟民或是白素素幫助唐曉柔調換病房。

  這種事兒吧,僅憑許伯安和唐家姐妹倆現在的關係,許伯安是不能做得太過火的。

  人和人是要有界限感的。

  若是唐曉柔是因爲生病了,但卻因爲病房緊張住不進來,許伯安可以幫她找關係甚至花錢住進來接受治療。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許伯安若是通過關係幫她們換更好的特護病房,感激不感激另說,至少會讓唐家姐妹倆懷疑許伯安是不是別有用心!

  交深不可言湥粶不可言深,便是這個道理。

  從醫院出來,許伯安就回到了中央別院。

  屋子裏並沒有陳萍萍的身影,不過房間很是乾淨整潔,顯然是打掃過的。

  這個時間點,陳萍萍興許是去她的服裝店去了。

  許伯安回到臥室,切換視線來到了盆景內的山神廟。

  廟內原本出現的那個新的氣泡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讓許伯安有些遺憾,畢竟對於新出現的地方,人們總是充滿了好奇和嚮往。

  只是不知道自己未曾去過的地方,但是在山神廟內有過顯示的氣泡,消耗香火願力,能不能到達。

  香火願力一動不動。

  看來確實是沒戲了。

  按照許伯安的經驗,若是想法可行的話,香火願力是會震顫的。

  看着自己體內那點兒可憐巴巴的香火願力,許伯安也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