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2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不行,得想辦法搞點兒香火願力儲備起來纔行。

  之前爲了擴大盆景內的視線範圍,許伯安的香火願力已經消耗殆盡。

  現有的這點兒香火願力,還是因爲常規過了午夜刷新出來的。

  這要是人一旦富裕過了,忽然猛地一下子窮下來,真是不習慣啊。

  這便是人們常說的,富豪乍窮之後,過不慣窮日子啊。

  對於現在的許伯安來說,沒有香火願力儲備着,幹啥都心裏沒底兒,心慌的很啊。

  直接開口要,肯定是不行的。

  許伯安自從莫名其妙的滴血認盆,接受了這處山神傳承之後,冥冥之中也有着一絲一縷的各類感悟。

  其中有一條就是,索要來的香火是不作數的,所以許伯安從來沒有和小人兒們開口索要過香火。

  正想着要如何找點兒香火願力,壯大自己的香火願力儲備呢。

  就見門外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

  說是魁梧,自然是相對於盆景內的其他小人兒們來說的。

  若不然單論在許伯安眼中的小傢伙們,絕對談不上魁梧。

  來人正是金大堅。

  此時的金大堅一手拿着一把錘頭,一手拎着一隻灰色的長耳兔子,臉上很多灰,身上很多汗,顯然是正幹着活兒呢,就這麼急匆匆的來了。

  隨着金大堅走近,許伯安特別關注了他手裏的那隻灰色長耳兔。

  之所以叫那玩意兒長耳兔,是因爲許伯安明顯注意到,這隻兔子似乎要比現實世界中許伯安見識過的兔子的耳朵要長一些。

  另外,這兔子是真肥碩啊。

  按照許伯安現如今在廟內神像上的視角望去,那兔子已經有金大堅的大腿粗了。

  金大堅大步走進屋內,而後立刻縮小了步伐,輕輕邁着步子走到香案前,將那兔子放在香案上,而後跪在前面的蒲團上,“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這纔開口。

  “山神爺爺在上,小民方纔在外面幹活兒的時候,一隻兔子跑在了咱們的火車法寶前面,不小心就給撞到了。我們尋思着這些日子以來,也沒給山神爺爺你敬奉過好點兒的喫食,大傢伙一致決定,想把這隻兔子奉給山神爺爺您,還望山神爺爺笑納。”

  許伯安有些鬱悶的看着憨厚的金大堅。

  金大堅啊金大堅,你這兔子送的,這份心我領了,你咋就不給你敬愛的山神爺爺上柱香啊!

  哪怕是一縷香火願力,咱也會秉承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開開心心的笑納啊。

  你說你這兔子送的,咱可是幹工程的土木人出生,這玩意兒可真是一點兒都不稀罕呢。

  這些話許伯安也就在心裏唸叨一下,口中還是欣慰的語氣說道:“好,金大堅,你們有心了。”

  金大堅面色一喜,急忙又伏身在地,道:“多謝山神爺爺誇讚,都是小民們應該做的。”

  許伯安隨口問道:“你們近期做工還算順利吧,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幫忙解決嘛。”

  金大堅急忙道:“多謝山神爺爺關懷,沒有,在您的護佑下,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大傢伙也基本上也都學會了開車和開火車的手藝,只等山神爺爺接下來再委以重任了。”

  “好!”許伯安讚了一句,而後走到客廳,隨手拿起茶几上水果盆子裏的一顆車釐子,輕輕的放入了盆景之中山神廟的外面。

  “金大堅,我在屋外賜下了一個水果,你招呼大家夥兒先休息一下,喫點兒果子好好兩塊一下,解解渴。”

  “多謝山神爺爺!小民告退。”聽到許伯安的話,金大堅心裏也是激動不已。

  每次山神爺爺賜予的東西都是廣受歡迎的好東西,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看看了。

第254章 特殊功效

  山神廟外的平臺上,忙碌的小人們忽然就看到天上由遠及近的降下來一個巨大的紫色大圓球。

  這東西大約和人高度相仿,卻很是粗壯,幾乎需要三四個人張開手臂手拉手才能將他抱住。

  走近了一些,就能聞到上面散發着一種甜美的果味清香。

  再走近一些,就看到光滑的紫色果皮上泛着亮光,小傢伙們圍上去看的時候,還能照出人影兒呢。

  一羣小人兒們又開開心心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還說說啊,肯定是山神爺爺又給我們賞賜了。”

  “廢話,這我也知道,我是問這玩意兒誰認識。”

  “聞起來很香啊,清香的味道,很醇厚啊,似乎能釀酒哩。”

  “嘁,你們是沒喝過好酒啊,釀出來的果酒有什麼好喝的。”

  “那你們說什麼酒好喝。”

  “自然是仙界的仙瓊玉露酒水了,你們來遲了沒趕上,我以前有幸喝到過,自從喝過山神爺爺以前賞賜的酒水,喝咱們這什麼酒都沒味兒了。”

  “你們聊哪兒去了,誰告訴我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靠山村的幾位,你們不是經常以前輩自詡嗎!你們見多識廣,一定認識吧。”

  “嘿嘿,不認識,這東西山神爺爺之前也沒賞賜過哩。”

  “咦,你們看這東西是不是有點兒像落蘇啊!”

  許伯安一直在外面聽着小人們談話,聽到這裏心裏格登一下。

  上學的時候他聽老師介紹過,所謂落蘇,是茄子的古稱。

  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從盆景世界內傳出來的,還是古代的時候有人傳到盆景世界的這個名字。

  總之,落蘇這名字倒是詩情畫意的很。

  這個小人提出來的想法,很快就被其他小人質疑了。

  “落蘇?你見過這麼大的落蘇?”

  茄子纔多大?這玩意兒在小人們眼中比自己還要高,還要壯,人們難以置信也是正常的。

  “我也是說看起來有點兒像啊。再者說了,這個是山神爺爺的,山神爺爺賞賜的東西一向都大,你們不知道吧!”

  “哎呀媽呀,這要真是落蘇,咱們得喫幾頓才能喫完啊。”

  “哎呀,你這麼一說,我都有點兒想喫醬落蘇了,那可比咱們現在的醬菜好喫多了。”

  聽着這些小人兒們的聊天,許伯安明顯感覺到,似乎小傢伙們已經隱約間分開了陣營和小團體。

  他們聊天的語氣中,多多少少都帶着一些新老之爭的針對和互懟。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只有一條心,才能促發展!

  不過許伯安也明白,人多了之後,這是難以避免的事情。

  金大堅明顯是一個技術型人才,專業技術人員想要搞好搞行政管理,這就有點兒專業不對口了。

  通常很多專業技術人員,最煩的就是和人打交道了,這事兒得從長計議纔行。

  現在盆景內不僅住着靠山村原住居民,還有先前遷徙來的各路流民和人們邀請來這裏定居的親朋好友,這還不算城牆那邊的山匪小人呢。

  人類畢竟是有思想的獨立個體,這麼些人共處一地,日常溝通和生活中總會有些誤會的。

  所以彼此之間有些間隙和抱團的行爲,也是難免的。

  如何管理好人,這是一個要提上日程的研究事項!

  目前的情況下,靠山村最有威信的當屬村長李看山了,只是他畢竟年邁,壓根沒精力管好這麼多人。

  在中間層級的話,就有了些斷檔。

  先前李青石在的時候,倒是有些威信。

  現如今只是單純依靠着李五福管理一波馴獸的人,金大堅管理着一波學工匠手藝的人等類似的組織着大概分工幹活兒。其餘人等臨機開墾土地,不固定的幹着一些雜活。

  這樣下去一直缺乏有效細緻的獎懲手段,這是不行的。

  小傢伙們閒聊的功夫,金大堅也快步走了出來。

  金大堅一邊走,一邊大聲招呼道:“快,招呼大家夥兒都過來休息,山神爺爺賞賜了咱們果子,大家夥兒一塊喫了它。”

  聽到金大堅的話,很快就有人好奇的問道:“金師傅,這是什麼果子啊,大家都不認識呢。”

  金大堅一愣,一攤手,道:“山神爺爺也沒說啊,不認得就多了,這可是仙界的玩意兒,你我凡人怎麼能認得。”

  旁人接過話來,道:“管它是什麼呢,山神爺爺說了是果子,那就肯定好喫,大傢伙快來啊,來喫仙果了。”

  金大堅也贊同的笑道:“沒毛病,就是這個道理,快喫!”

  很快,便有人當先用小刀割開果皮,切下來一塊放進了嘴裏。

  “天啊,太好喫了,這味道真是絕妙啊。皇城的那些個達官貴人,也未必喫過仙界的仙果啊。”

  “沒錯,依我看,各地送給皇上的貢品水果,也不過如此吧。”

  一行∪藛说拈_心極了。

  小傢伙們在開開心心的喫水果,許伯安返回山神廟內,抬手間捏住了那隻兔子,便直接帶回了現實世界。

  許伯安的父親許建城愛喫兔肉,平日裏盡孝的機會少,現如今既然遇上了,拿回來給父親嚐嚐,也算是聊表寸心吧。

  這隻兔子拿在許伯安手中,起初只有大米粒大小。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個兔子變成了正常大小,足足有小半米長,兩掌寬的體形,那叫一個肥碩,讓人看起來就有食慾。

  拎着兔子剛走出臥室,就聽房門被打開了。

  這裏的鑰匙除了許伯安之外,只有陳萍萍有了,來人自然是陳萍萍。

  看到許伯安的鞋子在門口丟着,陳萍萍知道許伯安回來了,先是把許伯安的鞋子放好,這才向着屋內探了探腦袋,喊道:“老許,你回來了。”

  許伯安手裏的兔子實在是沒地兒放,便拎着走出來到客廳,回應道:“啊,你也回來了!”

  陳萍萍笑了笑,看着許伯安手中的兔子,好奇的問道:“呀,這是哪兒來的這麼大一隻大肥兔子啊。”

  這事兒當然不能照實說了。

  許伯安笑了笑,緩了一下心裏的緊張,腦子一轉,說道:“哦,下面項目上的人送來的,這玩意兒不好收拾。我想着明天丟回公司,讓食堂的廚師做了算了。”

  工程項目大多都在深山老林裏,送點兒兔子也很正常。這個藉口找的天衣無縫,絕妙至極。

  陳萍萍卻快走幾步趕上前來,伸手從許伯安手中接過這隻兔子,道:“哎呦不至於,我會啊。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原生態好東西,現在都不好尋了呢。

  先前伯父伯母來的時候,有一次聊天說起過山裏的野兔子,伯父還說他小時候可饞這玩意兒了,正好,我做好之後咱們真空包裝一下,回頭給他送回去一些。”

  聽到陳萍萍的話,許伯安心裏一暖,陳萍萍也算是有心了,居然還記得自己父親的話。

  早些年物資匱乏,家裏沒錢,很多時候一個月都喫不了一次葷心兒,後來徐建成上山套兔子改善伙食,雖然隔三差五總會有些收穫,但是建成卻爲了給老婆孩子省下一些,從不主動喫肉,只是有時候剩下的骨頭會嗦好一會兒。

  許伯安當下便點了點頭,道:“好,那就辛苦你了,真沒想到你還會做這玩意兒,我還真是邭夂茫瑩斓綄毩恕!�

  陳萍萍臉色一紅,而後笑道:“哎呀,你這麼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剛纔還擔心你嫌我太生猛了,不像是女人呢。”

  “啊?何出此言。”許伯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口問了一句。

  “現在的女人們,不都應該是那種講起話來嗲嗲的才受歡迎嘛,比如說什麼‘哎呦喲,兔兔那麼可愛,不要喫兔兔啦’這類的話。”說話間,陳萍萍還嗲了起來,學的非常相似,一股茶裏茶氣的氣息向着許伯安迎面撲去。

  許伯安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你忙去吧,我回屋裏去換一下家居服。”

  陳萍萍點點頭,回廚房收拾這隻兔子去了。

  去毛、除內臟、切塊、焯水、燉煮。一系列的流程下來,鍋裏的兔子便靜等時間的流失了。

  陳萍萍的手法很嫺熟,也不知是一直以來就會,還是自從過來許伯安這裏當高價保姆之後現學的。

  畢竟這年頭有各種網絡教學,各種常見的手藝教學透明的很,幾乎不存在一些因爲師傅捨不得教徒弟的藏私行爲,手藝上的行業壁壘逐漸被打破,幹什麼都學起來很方便。

  現在出門找工作,講究的是膽大心細臉皮厚,面試的時候要善於包裝,自己見過就是會,會就是熟練,熟練就是精通,入職之後再邊工作邊慢慢學就是了。

  所以,陳萍萍爲了這份高薪的工作,甚至是爲了一個嫁入豪門的夢,先入職再勤學苦練,似乎也是說得通的。

  許伯安畢竟常年在外工作,也注意不到陳萍萍的日常情況,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學會這些技能。

  沒過多久,陳萍萍這邊已經做好了兔子肉,他做的是老少皆宜的清燉兔肉,清燉的方式不僅能最大限度的保持兔肉的原汁原味和營養,並且還能在燉煮的過程中吸收湯汁的精華。

  許伯安上桌之後嚐了一口,當即便臉色變了。

  不對勁兒,這絕對不對勁兒!

  許伯安喫過很多兔肉,小時候就不說了,就說這些年工作下來,喫的兔子沒有一百多隻,也有七八十隻。

  畢竟幹工程行業的人常年在山裏待着,還大多都是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那種,這種地方的各類小動物可是不少的。

  因此這些年許伯安也沒少喫各種兔子山雞之類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