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9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什麼?花魁?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那樣的角色是不對外的,最次也得是內場演出啊。我那段時間手頭正巧充裕,嘿嘿,有幸曾經一睹真顏!”

  所謂內場演出,自然就是在室內了,不會在外面貿然拋頭露面演出的。

  那樣的話,倒是有些自降身價了。

  “喲,如何啊!”

  “那自然是不虛此行,意猶未盡啊!”

  “唉,真是可惜了!我怎麼就沒趕上呢!”

  “幾位老兄,你們在聊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人羣中,一個挑着擔子似乎是在賣東西的年輕人好奇的問道。

  “喲,你是幹什麼的?”

  “我啊……嘿,我是賣炊餅的。老兄要買幾個不,我的炊餅很好喫的。”

  “呵呵,都到這跟前兒了,誰喫那玩意兒,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聽說……是樂坊吧?”

  “嘿嘿,這是山陽縣最高檔的樂坊,也是整個大景朝最負盛名的樂坊之一,聚香坊的生意遍佈各個道府,咱們山陽縣能有聚香坊,也是很了不得的了。”

  “那眼下這麼多人一副翹首以待的樣子,是在等什麼呢?”

  “呵呵,當然是有好事兒啦!聚香坊規定,每隔三十日,將會有舞女在二樓臨街的招客臺上進行演出,每次演出十支曲目。以來能起到招攬客戶的效果,而來也算是博個名氣,讓很多沒進去過的人,知道聚香坊的那些佳人們。”

  “招客臺是什麼?”問話的人緊了緊身上的扁擔,繼續問道。

  那人指了指二樓的大陽臺,道:“喏,瞧見了吧,就是樓上那個帶着扶欄的大平臺,平日裏那些姑娘們都是站在那裏招攬客人的。”

  問問題的人憨笑着望向樓上,十多位衣着鮮亮大膽,若隱若現紗裙衣衫的女子,依着木欄杆嬌柔做作的向下招着手。

  “客官,上來找我玩兒啊。”

  “小哥,進來喝杯酒再趕路吧。”

  “喲,那位壯實的小叔叔,進來歇歇腳吧。奴家幫你捶捶背。”

  “這麼說來,今日便正好是要演出的日子了。”問問題的男人舔着乾涸的嘴脣問道,他忽然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沒錯,你就瞧好吧,絕對讓你有種相見恨晚,意猶未盡的感覺。”

  聽到這些人的談論的話題,許伯安頓時來了興趣。

  倒不是對所謂的演出感興趣,畢竟許伯安都已經觀看過內場演出了,外場演出自然沒那麼有吸引力了。

  只不過許伯安忽然想到,倘若他們口中外場演出的地點在所謂的招客臺。

  那可就是室外了。

  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就能拿手機進來進行拍攝了?

  嘿,獨樂了不如袠窐贰�

  許伯安正想出去取手機,就聽一道聲音從城隍廟那邊傳來。

  “山神爺爺,我有罪!”

第227章 舊友相見

  “山神爺爺,我有罪!”

  李青石跪在城隍神像前,紅光滿面,表情糾結。

  許伯安作出一副一無所知的語氣,開口道:“小石頭,你這是怎麼了?”

  李青石雙眼翻紅,道:“我……我做了對不起薇薇的事情。”

  許伯安聞言,八卦的好奇之心被成功點亮。

  難不成,自己剛纔去觀察山陽城的聚香坊之前,李青石就有過……

  “你做什麼了?”許伯安隨口問道,言語中濃濃的八卦心態。

  李青石面色尷尬,侷促不安的說道:“先前城裏亂的時候,有不少人打起了城裏飯店和糧行的主意,企圖作亂。

  我正好路過,幫着一個飯店老闆制止了一次哄亂,就算是認識了。

  他今天邀請我喝酒,我只當是普通的喫飯喝酒,沒想到居然是……是喝花酒,我……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許伯安還等着李青石繼續說下去呢,卻見李青石住嘴之後,也沒了繼續說話的意思。

  許伯安當即追問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李青石眨巴着黝黑亮晶晶的大眼珠子,疑惑道。

  許伯安啞然失笑,道:“呵,你這……這就沒了!”

  李青石點着頭,老老實實的說道:“沒了啊!”

  許伯安苦笑道:“這就是你說的對不起孫薇薇的事兒?”

  “啊!對啊。這還不夠麼?”李青石面色無比古怪,似乎是這個問題超綱了。

  許伯安哂笑道:“呵呵,這不是夠不夠的問題,你這……算不得什麼吧!”

  李青石茫然道:“唔,這不算嘛?”

  許伯安想了想,這倒也不好說,畢竟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風俗。

  他也不瞭解大景朝的風俗,誰知道這地方是怎麼樣的認知呢!

  而且人和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萬一孫薇薇就是無法接受這事兒呢!

  哪怕是無意的,架不住人家就是不原諒!這也沒什麼不對吧。

  這事兒,自己還是別多嘴了。

  咱又不管姻緣,兒孫自有兒孫福,何況是這些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傢伙們的,自己還是別摻合太多了。

  只是看到李青石對孫薇薇也算是青梅竹馬,只能希望兩人真有一份美好的結果了。

  許伯安當即又問道:“你去之前不知道聚香坊是什麼地方?”

  李青石搖頭晃腦的和潑浪鼓似得,急忙說道:“不知道,我一開始只以爲是尋常飯堂,去了之後才知道對不勁兒,後來出門時,聽人們聊起來,才知道那地方就是傳聞中的樂坊。”

  剛解釋完,李青石陡然一愣,好奇道:“嗯?山神爺爺,您知道我在聚香坊。”

  許伯安忽然有種偷窺被發現的感覺。

  不等許伯安回應,就聽李青石又道:“哦對,山神爺爺能掐會算,這天下之事,不出山神爺爺的五指之間便能知曉。”

  許伯安聞言頗感汗顏,自己哪有這本事,那不成如來佛祖了。

  不過李青石若是無意間的第一次,似乎倒也不至於太過分。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不知者不怪,李青石這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吧。

  興許是酒壯慫人膽,李青石鼓足了勇氣開口問道:“山神爺爺,我想斗膽請教一下,我和薇薇的姻緣,能成嗎?”

  要是換在以前,李青石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的。

  雖然他對孫薇薇的確是情種深種。

  但是因爲兩人身份地位巨大的懸殊差距,一直以來,李青石只敢把這份情愫藏在心底。

  這些日子以來,隨着他接觸到了山陽城的高層圈子。

  就連孫記銀樓的腥艘矊λ麘B度有了巨大的轉變,不經意間,李青石心底裏的那份自卑感逐漸弱化,這纔有了這份念想。

  此時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膽子更是大了不少。

  才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許伯安聽到李青石的問題,頓時哭笑不得。

  好嘛,自己這又成了掌管姻緣的月老了?

  我一個土地系統的小小山神,你問我這麼高深莫測的東西,不太合適吧?

  我要是能知道這些事兒,高低也得給自己算上一算,找個萬全的安排。

  李青石是不知道,許伯安自己的感情生活都是一塌糊塗。

  若是他能知曉,想必這問題就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了。

  許伯安畢竟是現實世界的人。

  沒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當即模棱兩可的回答道:“姻緣一事,要講究緣分。每個人和別人的緣分,早已上天註定,只需耐心等待,自有定論。”

  “那我與薇薇姑娘有緣分可言吧?”李青石眼巴巴的望着神像,希冀的眼神透露着一絲惴惴不安。

  許伯安只好繼續打馬虎眼,丟了個太極的言論,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你覺得呢?”

  李青石果然被許伯安的話題牽着繼續了下去,回答道:“唔……我與薇薇姑娘年少相識相知,而後多年未見,卻又始終一見如故,想必我倆算是有緣分的吧。”

  許伯安順勢說道:“姻緣之事,難以言明,天機不可泄露。”

  李青石忽然開心的說道:“我明白了,感謝山神爺爺爲我解惑。小石頭告辭了。”

  許伯安一頭霧水的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我都還不明白呢,你就明白了?

  這當然是許伯安的內心獨白,他可不想在李青石面前露拙。

  李青石開心的說道:“天機不可泄露,若不然會遭反噬的,山神爺爺能把話講到這份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我也清楚,我和薇薇姑娘一定是有緣的。多謝山神爺爺照拂。”

  許伯安愕然,我去,這也行!

  果然,說話說得高深莫測一些,是能唬住人的啊。

  看着李青石眉開眼笑的離去,許伯安無奈的嘆了口氣。

  聚香坊這邊,三十天一次的外場演出已經開始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許伯安視線縮近,瞧過來的時候,一位容貌上乘的女子剛好出場。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面容秀美清麗,皮膚白皙細膩,長髮輕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龐,增添了幾分嫵媚。

  精緻小巧的鼻子上,一雙如同剪水的雙瞳清澈明亮,透着一股聰慧和靈動。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紅潤飽滿的嘴脣旁,嘴角微微上翹,帶着一抹婉約的微笑。

  微笑間,露出那宛若編貝一般的潔白牙齒,閃閃發光。

  好傢伙,這要是給牙膏廠商做廣告,一定能有很好的效果。

  伴隨着女子的出現,樓下街道上的觀邪l出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呼喊聲。

  她穿着一件色彩鮮豔的長裙,裙襬上繡有金絲縷的細花,烏黑髮亮的秀髮被精美的髮簪固定成了一個髮髻。

  聽着樓下山呼的“飄飄姑娘”的叫喊,許伯安知道,這是今天的主角出場了。

  只見那女子攜一形枧⑽⑶飞恚R刷刷的向着樓下觀看腥诵辛藗�禮。

  而後長袖一掃,便開始了今日的演出。

  她身着一襲翠綠色的薄紗長裙,翩翩起舞之際,彷彿在風中搖曳的楊柳。

  飄逸的長裙隨着舞步的旋轉而飛舞,又彷彿是一隻美麗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女子的腰肢非常柔軟,隨着舞蹈的動作靈活扭動,纖細如玉的手指,也隨着身體的節奏靈活的變幻着各種動作。

  無論是身體上的大小動作,還是明媚動人的面部表情,都是許伯安此前從未見過的優美。

  一眼望去,宛如春日的陽光灑在人們心頭。

  許伯安取來手機,正想開始攝像,卻又忽然犯難了。

  上次在山神廟前給陳詩詩拍攝南琴演奏場景的時候,剛好是深夜,許伯安在上空輕手輕腳的拿着手機錄製,倒也神不知鬼不覺,在夜色的掩飾下,還不顯眼。陳詩詩又全很關注的低頭沉浸在悠揚的琴聲中,也沒過多的關注外部變化。

  現如今可不一樣,雖然也已經到傍晚了,夜幕初至,但畢竟天還是亮的,而且山陽城裏燈火不少,還算光亮,在場的又有這麼多的人。

  關鍵是這些看熱鬧的傢伙們還都是仰着脖子看樓上的,許伯安再想把諾大的手機擺在腥祟^頂上空進行拍攝,這怕是就有些太唐突了。

  除非能有高倍攝像機,在遙遠的天上進行錄製拍攝,而大多人人不會注意,即便是注意到了也只會以爲是飛鳥之類的東西,這事兒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一時半會兒,許伯安也找不來這種專業的設備。

  思來想去無解,許伯安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