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9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自顧自的欣賞了一曲古典舞之後,許伯安才無奈地從山陽城撤出視線來,再度返回到了靠山村這邊。

  靠山村不遠處的城牆旁,正有一羣小人正在外出。

  粗略一看,大約有着三十多人的樣子。

  這些人都帶着一個鼓囊囊的包袱,一看就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想必就是此番準備回老家呼朋喚友帶親戚來這裏的人們了。

  李看山做事,許伯安還是蠻放心的。

  所以倒也沒再繼續關注,便剝離視線,收回了盆景。

  將桌子上喝完魚湯的碗筷勺子拿回廚房,許伯安也懶得收拾,便去浴室舒舒服服的衝了個澡。

  裹着浴巾正擦身子呢,電話在這時響了起來。

  “爺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

  得嘞,這是當年宿舍的幾位舍友的單獨設置版鈴聲。

  一看手機來電顯示,果不其然,是前幾天才聯繫過的舍友馬陸,當年宿舍年紀最小的傢伙。

  不久前剛離了婚,爲了避免和在同一公司工作的前妻抬頭不見低頭見,已經選擇了辭職。許伯安還勸他來投奔自己來着。

  許伯安接通電話,笑呵呵的招呼道:“喲,小馬,想通了!”

  馬陸給許伯安的答覆卻是讓許伯安大喫一驚。

  “老大,我已經到你們公司了,你還在公司不?”

  許伯安一怔,急忙問道:“你說什麼?你已經到我們公司了?東江二建?”

  馬陸再次說道:“是啊,東江二建,門柱子上掛着的牌子是江州省建工集團東江市第二建築有限公司,大概是這麼些個字兒,對吧。”

  許伯安忍不住說道:“不是,你小子有病吧,來東江也不提前告訴我,我好給你安排一下接站啊。”兩人的感情是學生時代相處出來的,許伯安倒也不客氣。

  馬陸笑道:“哈哈,沒什麼好接的,我自己開車來的,你們這地方也好找,跟着導航我就過來了。”

  許伯安無奈地說道:“你小子,等着,我這就開車過去。”

  掛了電話,許伯安沒急着穿衣服,先是一個電話打到了東江二建辦公室部門。

  辦公室內,電話纔剛響動兩聲,劉全便接通了電話。

  “喂,許總您好。我是劉全。”

  “哎,你還在公司啊。”許伯安隨口道。

  “嘿,正好今天有些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就回去了。許總您有什麼指示。”劉全內心樂急了,能讓領導知道自己在加班,這個班就加的值了。

  “哦,是這樣,我大學舍友來咱們公司找我,現在正在門口呢,我馬上就趕過去,既然你在,正好你先去幫我招呼一下。”

  劉全沒有二話,當即表態道:“明白許總,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馬路正在門口等着呢,就聽自己的車窗被敲響。

  降下車窗,就見劉全笑容滿面的招呼道:“您好,請問您是馬陸先生嗎?”

  馬陸點點頭,道:“是我,您是……”

  “哦,馬先生你好,我是咱們東江二建辦公室的劉全,許總剛打電話吩咐我接您進去歇會兒,他馬上就過來了。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馬陸也是工作很多年的職場老油條了。

  自然知道能把單位部門的名字掛在自己的姓名前進行直截了當自我介紹的,多半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

  馬陸先前在工地上的時候最高也只做到了小項目的總經理,後來有機會調回了公司機關,也僅僅是部門副職。

  辦公室負責人,那可是和項目經理平級的存在啊,更是公司領導眼前的紅人呢。

  腦子裏電光火石間閃過這個念頭,馬陸急忙推開車門,走下車向着劉全伸出手去,主動握手道:“劉主任您好,辛苦你了。”

  就這三兩分鐘的接觸,馬陸便心頭一亮,知道自己這次來投奔昔日的舍友,着實是來對了。

  二十多分鐘後,許伯安便在接待室見到了這位多年未見的昔日好友。

  許伯安上下打量着馬陸,心裏着實好奇。

  這小子到底是有着何方神聖照拂,怎麼就能有着“命中天生無子嗣,未來卻是兒孫滿堂”的神奇命格!

第228章 開疆拓土

  馬陸雖然是宿舍最小的,但那也只是生日小而已。

  他和許伯安是同歲的,只是生日差了八個月。

  不過馬陸這小子有點兒偶像感的做派,整個人倒也顯年輕。

  當然,那也只是曾經。

  許伯安記得當年上學的時候,不少人說馬陸長得像是流川楓。

  再加上他又打的一手好籃球,是學院裏“火炎焱”籃球隊的小前鋒,廣受女孩子的歡迎。

  但是現在,站在許伯安面前的卻像極了一個活脫脫的安西教練啊。

  前者蕭灑俊朗且邉痈惺悖嵴叻逝指粦B典型的中年男人。

  仔細分辨一下,在臉部的輪廓上,倒也還能和許伯安記憶中馬陸的臉龐相融合。

  是他,沒錯了!

  “幺兒!”許伯安衝着馬陸喊了一句,張開雙臂,向着馬陸走去。

  馬陸起身,嘴裏喊了聲“老大”,便也張開雙臂,和許伯安抱在了一起。

  許伯安緊緊地勒了馬陸一下,伸手在馬陸的後背上拍了拍,道:“你小子給我搞突然襲擊,真是不夠意思啊!”

  馬陸苦笑着回應道:“嗨,我倒不是存心跟你客氣,實在是心裏有了這個念頭,馬上就動身過來了,這不也想着給你一個驚喜嘛。”

  多年未見,兩位昔日的同學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行吧,先去我辦公室坐會兒。”

  馬陸跟着許伯安,很快便來到了許伯安的辦公室內。

  劉全一路跟着,直到幫兩人倒了一杯茶水,這才和許伯安打了個招呼,告退了。

  看到劉全出去後,馬陸直接站起身來,在許伯安辦公室裏參觀似得轉了一圈,又進去套間瞄了一眼,嘴巴里發出嘖嘖的聲響。

  “嘖嘖,沒曾想許老大你這是悶聲發大財啊,我記得過年的時候咱們在微信羣裏閒聊,你小子還在項目上呢吧。這一轉眼,都幹到機關了,居然還一步登天,博了個總工!”

  一個宿舍睡出來的自家兄弟,往日裏隨便慣了。

  雖然平日裏倒也老大、老幺的叫着,但是言語中叫聲“兒子”“小子”“兔崽子”之類的愛稱,倒也很正常。

  許伯安沒和馬陸解釋太多,畢竟中間自己受挫折,虎落平陽跌落低谷的經歷,也沒必要拿出來說了。

  許伯安笑了笑,丟給馬陸一支菸,道:“說說吧,你準備幹什麼崗位?是下去項目上,還是留在機關。去項目上的話,你有一建證嘛,小項目的話,起步能給到項目副總經理,爭取一年之後,,給你換個項目幹總工。

  在機關的話,就得先在部門副職的崗位上多過渡兩年,畢竟你是新來的嘛,得再去下面繞一圈,幹一個項目經理,才能再回來,到時候邭夂玫脑捘苌细笨偣せ蛘吒苯浝恚钌僖驳檬菣C關部門正職了。”

  對於馬陸來說,許伯安拋出了這樣的橄欖枝,絕對是找鉂M滿,相當豐厚的了。

  尋常人哪怕是有一建證書,大多也得在項目上耗着,搞不好一輩子都沒機會來機關了。

  而且很多人在項目上幹個好幾年,也很難調整任正職。

  許伯安直接這麼說,顯然是很念兩人的舊情,更是相信馬陸的實力的。

  馬陸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老大,你說的都很好,我都特別的感動,可是……我都不想去。”

  許伯安挑了挑眉毛,道:“哦?那你準備做什麼?”

  馬陸走到許伯安身前,先幫許伯安點着煙,再給自己點燃,吸了一口,纔在呼出煙氣的同時說道:“老大,我是這麼考慮的,你幫我看看合適不合適。”

  許伯安伸了伸手,點頭道:“你說。”

  “是這樣的,這幾天我不是上網查了你們公司的一些資料嘛,又找一些業內同行問過你們公司的狀況,發現你們公司這些年在江州省這邊的發展勢頭還是非常不錯的。但是在相鄰的魏州省,這兩年好幾次競標都是鎩羽而歸,似乎最後一個成功的項目,是兩年前魏州省會的地鐵二號線項目了。”

  許伯安點了點頭,換了個姿勢坐着,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一手撫着沙發靠背,翹起二郎腿,皺眉點了點頭,道:“沒錯,是這樣的,你小子研究這些做什麼?”

  馬陸嘿嘿一笑,道:“你之前忽然告訴我讓我來投奔你,還說讓我上網查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我上網隨便一查,就瞎看起了各類新聞,然後就這麼越看越多,心裏有了想法。”

  許伯安彈了彈菸灰,示意道:“行吧,你繼續說。”

  馬陸繼續說道:“魏州省最近大力發展鐵路貨撸厦媾聛淼捻椖恳淮蠖涯兀銈兘üぜ瘓F打隧道可是一把好手,這麼些年來幹了不少值得一提的隧道項目,魏州省山地多,你們這時候再去投標,可有着不小的優勢呢。”

  許伯安道:“你小子到底想說什麼?你要去搞招投標的事兒?”

  馬陸打了個響指,道:“對嘍。我覺得當今行業領域內,開拓市場是實現整體事業發展最關鍵的一部分。只有不斷的開拓新市場,才能爲企業帶來更多的商機和收益,才能提高企業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吸引更多的客戶和合作伙伴。”

  聽了馬陸的話,許伯安眼前一亮。

  倒不是這個論述新穎,而是他忽然想到,自己的盆景也是這個情況了。

  自己已經很久沒給盆景擴大範圍了,現如今香火願力已經囤積了不少。

  自己應該着手擴張盆景的範圍,進而開展下一步更宏大的規劃了。

  比如說,開疆拓土爭取更多的可控地盤,開發更多的項目,吸引更多的小人兒來落戶入住。

  壓着心裏關於盆景的念頭,許伯安抬手擺了擺,衝着馬陸說道:“你先別扯淡,這道理我知道,但是我們公司這邊,投標的事情一般都是集團公司在抓的,然後再把項目分下來。我們二級公司在這方面,的確有着不小的短板。”

  馬陸笑道:“什麼短板不短板了,說白了你們建工集團這些年之所以在江州喫得開,不就是因爲江州這邊你們是本土企業,一路合作下來大家都很熟悉了,你們也更懂得這邊的施工程序,能保證相關的質量,這才機會多多嘛。”

  許伯安點頭道:“對啊,那魏州那邊呢,你小子也不是魏州人啊。你想着過去那邊興風作浪做什麼?”

  馬陸苦笑道:“我這不是想着去開疆擴土,幹一番事業證明自己嗎,既然你們公司先前在魏州拿到過項目,肯定還是有機會繼續合作下去的,我要是能把這個事兒搞定,對於我在你們公司立足,也是一個不小的投名狀,若是我失敗了,再灰溜溜的回來幫你打下手,反正別人也不知道,也不算丟人,對吧!”

  “你真想試試?”許伯安問道。

  馬陸嘆了口氣,道:“你就讓我試試吧,要不然我就這麼混在工地上也難受啊,經歷了這次職場情場雙失意,我真的太想出人頭地了。”

  許伯安猛吸一口煙,抿着嘴,沒有說話。

  他倒不是不願意讓馬陸去嘗試,而是他先前給馬陸安排的路子,已經是最穩妥,最好不過的職場發展之路了。

  馬陸貿然去嘗試開拓市場的事情,有些走彎路了。

  魏州省的鐵路項目他此前也聽說過,上面批下來十縱十橫的大項目。

  但是這樣的大項目,那可是吸引了全國各大一流集團公司前來爭搶蛋糕的。

  建工集團雖然在江州省還算出名,出去外地,一是能不能拿到標的問題,另外還有能不能承擔得起具體項目施工的事兒。

  建工集團現如今所有的人員都沒有閒着,項目用工幾乎已經飽和了,沒什麼閒人和閒着的團隊和班組。

  若是中了標,一時半會兒還真的很難湊出合格的班組和項目班子出征。

  再一個來說,建工集團這種地域特徵明顯的公司,各種業務範圍和人脈關係大都是在本地的。

  他們旗下所有的項目,幾乎所有的施工人員都是江州省各地區的人。

  平日裏分項目的時候,集團公司也大都考慮着離家近爲原則。

  雖然不能保證讓你隔三差五回家,但是一兩個月回一次,每次回家的路程控制在一天之內,還是能夠做到的。

  長此以往的結果,就是人們都不願意去外地的項目做工。

  倘若在外地接了標,都要開工了你連班組和項目部各組成部門的人員都湊不齊,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臨時再招班組,沒人願意冒這個險。

  馬陸不知道許伯安心裏的想法,他只是覺得,項目越多,蛋糕越大,掙得越多,越有功勞!

  見許伯安遲遲不語,馬陸一拍膝蓋,道:“行吧,這事兒估計也讓你爲難了,要不然這樣,要是方便的話,你幫我引薦一下你們總經理,我跟他談。”

  許伯安望着馬陸,眨了眨眼睛,道:“你小子什麼意思?擔心我做不了主!”

  馬陸聳聳肩,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不過畢竟咱們這類建築公司,大事兒還是得人家一把手點頭纔行啊。”

  許伯安白了馬陸一眼,道:“廢話,用你跟我說。”

  說話間,許伯安撥打了徐江的電話,那便是東江二建現如今的總經理了。

  很快,電話便接通了。

  “喂,老哥,我大侄兒和嫂子那邊,還好吧。”

  “哦,是這樣的,我這邊有個兄弟,他小子在魏州省那邊有點門道,想着幫咱們開拓一下魏州省那邊的市場,我這不是跟老哥您彙報一下,看看您的意思。”

  “哎喲,瞧您說的,哥哥您就是太抬舉我了,這麼大的事兒,還得是您這個定海神針給我點明方向纔行啊。”

  “哈哈,對,我也覺得是好事兒。集團那邊我去找蘇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