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8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他猛然轉頭望向路邊的許伯安,一副可怖的面孔映入了許伯安的眼簾。

  這傢伙帶着斗篷一樣的帽子,藏在山林中,倒是能很方便的和山林融爲一體。

  一張乾癟黝黑的臉龐上,一道疤痕從嘴角穿越了整個臉面,幾乎到了耳垂的位置。

  泛着高高的疤痕印記,很顯然,這道傷口,當年是很深很寬的!

  綠衣男子目光陰冷的望着許伯安,一言不發。

  他發誓,自己剛纔壓根沒有感覺到許伯安的存在。

  這對自己的職業素養和本領來說,絕對是侮辱!

  許伯安的聲音也引起了白珊珊和璐璐二人的注意。

  走在前面的白珊珊和璐璐聽到許伯安的話,立刻轉過身來,便看到了許伯安向着那綠衣男子走去。

  “許伯安!”白珊珊大喊一聲。

  許伯安回過頭來,向着白珊珊笑着擺了擺手:“好巧啊,白隊長!”

  白珊珊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慌亂和焦急,大喊道:“小心啊,許伯安!”

  許伯安猛然回頭,就見那綠衣男子抬手對着自己,手中一把黝黑的小弩直指許伯安的喉嚨!

  好傢伙,怪不得這麼有恃無恐,原來還有這玩意兒。

  自己真是大意了!

  不過不礙事!

  許伯安有信心,在他激發之前拿下他!

  不過前提條件是,得有十足的把握。

  不到最後一刻,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

  許伯安微微轉動眼珠,餘光瞟了一眼遠處的叢林。

  那裏有兩支樹枝明顯的被壓彎了,上面的樹葉還呈現出與旁側樹枝上的樹葉相反的葉面。

  “老實點,要是敢亂動,我要你的命!”綠衣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許伯安舉起手來,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道:“別衝動啊大哥,我就問個路而已!”

  “哼,少廢話,算你倒黴,問路!我看你問的是黃泉路吧,乖乖的轉過身去!別想跑!”綠衣男子呵斥道。

  許伯安眨眨眼,道:“所以,你想拿我當人質嘍!”

  “哼,算你聰明!”綠衣男人厲聲道。

  許伯安嘆了口氣,道:“你剛說的算我倒黴,又說算我聰明,到底算我什麼啊!”

  綠衣男子兇狠的說道:“少廢話,你怎麼那麼嘴貧,我看你是一點兒也不害怕啊,想必你和他們是一夥兒的吧,那我就更幸吡耍媚銈儓谭牭娜水斎速|,可有價值多了。”

  “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白珊珊和璐璐也急忙跑了過來,舉起了手中的武器,直指綠衣男子,出言威懾。

  綠衣男子一把拽住許伯安的衣領,將他扣在身前,抬手指向許伯安的額頭,威脅兩女道:“夠了,現在的形勢是我說了算!要想讓你們的同事安全,丟掉武器,蹲一邊兒去。”

  “他不是我們的同事,你放開他,真想要人質,我來就是了。”白珊珊咬牙說道。

  不等綠衣男子說話,許伯安便急忙說道:“別啊,我一個大男人,這時候要你個女的保護像什麼話。老兄,別聽他的!”

  綠衣男子冷哼一下,道:“你小子可以啊,到了這會兒還想着大男子主義呢,我看你不會是暗戀那個妞兒吧。”

  許伯安點點頭,道:“你猜對了,不過沒獎勵!白隊長,好巧啊,咱們又見面了,不過這種情況就有些尷尬了。”

  白珊珊咬牙道:“許伯安,你來這裏做什麼?”

  許伯安信口胡謅道:“我準備去萬山縣一趟,去我們公司項目上搞一個四不兩直的檢查,路過這裏,正好想起來人們說過這面的山上有一座山神廟靈驗的很,尋思着上去參拜一下呢,走到這裏的時候遇到一隻野兔,似乎跛足了,想着追過去看看,沒曾想兔子一溜煙兒跑沒影了,我這不就準備繼續上山,剛過來就碰到這位大哥,問個路而已,就把我給拿了。”

  “夠了,你倆在這裏嘮上了?趕緊丟掉武器,後撤五步蹲下,要不然我先讓他跛一條腿!”綠衣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別傷及無辜,我放……我放就是了。”說話間,白珊珊將手中的武器放在了地下,後撤幾步蹲了下去。

  “珊珊!”璐璐不甘心的喊了一句。

  “照辦!”白珊珊厲聲道。

  璐璐無奈地有樣學樣將武器放在了地上,後撤幾步蹲下了身子。

  綠衣男子哈哈一笑,就見不遠處的林子裏又有一個綠衣男子鑽了出來,這人手裏拎着一把更大的弩箭,上面一支鋒利的肩頭冒着寒光,甚是驚人。

  “大哥,嘿嘿,這兩個妞還真不錯,尤其是這個什麼隊長的。”

  “說的不錯,來,你看住這小子,我去找那兩位美女好好談談心!這幾個月我連母豬都沒見過,快旱死了。得先撈點兒油水解解渴纔行。”

  說是談心,刀疤臉男子的嘴角卻露出邪惡的笑容。

  璐璐聞言,下意識就要有所動作,卻見一支利箭瞬間插在了兩人面前的不遠處,正好紮在了她們和武器的中間,威懾意味十足。

  再往前動半步,剛纔那把利箭可就扎進人身上了。

  新出來的男子笑道:“嘿嘿,別亂動,我的這寶貝,可不比你們的武器差呢!”

  白珊珊輕聲道:“璐璐,別動!”

  璐璐不甘心的咬了咬嘴脣,卻也無可奈何,只好重新蹲下身子。

  先前那刀疤臉催促道:“好了,撿走她們的武器,把東西給我!”

  新出來的男子有些依依不捨的看着白珊珊二人,撿起地下白珊珊兩人丟下的武器,舔了舔舌頭,轉身向着許伯安走去。

  先前那刀疤臉眼看自己人走過來,迫不及待的將許伯安一推,推出去兩步遠,因爲有自家弟兄的武器威懾,他可不相信許伯安能做出什麼翻天的事兒來。

  沒曾想,就在這一瞬間。

  忽然,只見一道虛影閃過,刀疤臉男子便覺得後頸部一涼,繼而一陣疼痛傳來,眼前一黑,便沒知覺了。

  他那同夥察覺到了不對,猛然扣動手中的弩機,卻發現如此近的距離,自己居然還射了個空,下一刻,也是脖頸兒一痛,便沒了知覺。

  ……

  東江市社會安全署執法隊。

  “許伯安,你怎麼知道山上有一座山神廟!”

  許伯安輕鬆的笑道:“我就隨口說的唄。”

  “老實交代,要不然,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盜墓團伙的一份子。”

  啥?

  許伯安聞言,頓時愣住了。

  這是……一語成讖!

  我這嘴,不會是開過光了吧。這都能隨便說中!

  正想着怎麼應付眼前的情況,許伯安忽然感覺到,盆景世界內,傳來一陣強烈的召喚感覺。

第222章 萬人景仰

  “小白,注意一下工作的方式方法,這又不是審訊室,你這職業病,得改改!”

  說話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他手裏端着一杯泡着枸杞的茶水,一邊走過來一邊叮囑着白珊珊,顯然是白珊珊的上司。

  不等白珊珊說話,許伯安便笑眯眯的說道:“領導,我和白警官是老朋友了。不礙事的。”

  白珊珊也望向剛進門的國字臉中年男子,起身說道:“隊長,他就是先前在萬山縣在山崖下救我的人;黑瞎子山的那個盜墓團伙那個案件,他就是那個熱心羣校S伯安。”

  說話間,又向許伯安介紹道:“許伯安,這是我們陳隊長。”

  國字臉男子一挑眉,驚喜的說道:“喲,原來就是他啊!這兩天我的耳朵旁邊可都是你的故事啊小許,這麼利害,是不是練過?”

  許伯安笑了笑,搖着頭道:“也不算吧,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小時候在鄉下跟一個老道士瞎學過兩年,本來也就是玩的心態,沒當回兒事,誰知道這麼些年堅持下來,愈發覺得還算不錯。”

  一邊說着話,許伯安順邊抬起手臂拱了拱,飽滿的肱二頭肌瞬間隆的高高的,

  白珊珊瞪大了眼睛,這傢伙還真愛顯擺自己的肌肉啊。

  不過真的好羨慕啊。

  想到自己上次問許伯安話的時候,他盡是聊天打渾了,白珊珊忍不住吐槽道:“還有這事兒,你上次可沒說。”

  “你上次也沒問啊!”許伯安聳聳肩說道。

  白珊珊衝着許伯安飛了個衛生眼,正準備說話,屋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報告”聲音。

  國字臉隊長衝着屋外說了個“來”字,房門便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執法隊員走了進來。

  看到許伯安這個外人還在,新進來的年輕執法隊員湊到國字臉隊長耳畔,

  “報告,隊長,調查結果出來了,那兩個人的確是覬覦山神廟下面的墓葬,不過咱們怕是又做了無用功,這兩個人只是先前那個黑瞎子山的盜墓團伙的一號目標人物臨時培養出來的小嘍囉,那人的行蹤,這兩個人也不知道。”

  國字臉隊長面色有些遺憾的點點頭,擺了擺手,年輕執法隊員便出去了。

  許伯安聽力非凡,自然也聽到了年輕執法隊員的話。

  這才知道這兩個綠衣男子居然和先前黑瞎子山的盜墓團伙有聯繫。

  那個所謂的一號目標人物,還真夠有本事的。

  國字臉隊長笑着向許伯安伸出了手,道:“小許啊,多謝你這次又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們小白和小安這兩個人,怕是很危險了。”

  許伯安笑着和國字臉隊長握了握手,觸感也是有些粗糙,比白珊珊的手粗糙更多。

  想到自己上次還準備給白珊珊用她們家祖傳的藥方配中藥的,結果後來忙忘了。

  “陳隊長你太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既然遇到了,總得盡點兒力所能及的幫助嘛!”說話時,許伯安還瞟了國字臉隊長身前一眼,陳東來。

  “哎呦,不得了啊,不愧是年紀輕輕就進了企業領導班子成員的人,覺悟就是高。”在執法隊面前,尋常人的身份是很透明的,只要人家想知道,分分鐘查個底朝天。

  許伯安謙虛的說道:“陳隊長過獎了,我就是邭夂枚选!�

  “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致铮螞r我可是聽說了,能幹經理的不一定懂技術,但是能幹總工程師的人可絕對是技術專家。我也就是認識你遲了,要是再早個十幾年,一定想辦法把你弄到我們執法隊來。”

  許伯安心裏想着盆景世界的事兒,輕輕捂了捂肚子,道:“多謝陳隊長認可!不好意思,我得先失陪一下,咱們衛生間在那裏,我得去一趟。”

  陳東來快走兩步,開了門指着樓道的盡頭說道:“每層的那個地方都有衛生間。”

  許伯安擺擺手,道了聲謝,便急匆匆的過去了。

  許伯安走後,陳東來望向白珊珊,道:“我聽說他沒有急着出手,先等到第二個嫌疑人出現的時候,才選擇時機出手的?”

  白珊珊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連我一開始都恨的牙癢癢,嫌他不早點兒動手對付第一個人,畢竟以他的本事,根本不會給那人半點兒反應的機會,沒想到居然還有第二個人,在當暗樁。我也是回來的路上和他交流,才知道他居然敏銳的發現了那邊的叢林裏有一片樹葉的方向不對,樹枝被壓彎,樹葉被迫反向了。”

  陳東來嘆了口氣,惋惜的說道:“真是可惜了,這種人才,居然沒在我們執法隊。”

  白珊珊狐疑的說道:“隊長,他真的沒問題?”

  陳東來搖了搖頭,道:“我查了他所有的資料,十幾年的學生時代就不說了,凡俗夫子,泯然腥耍厴I之後,卻在土木行業一飛沖天,三總五項,算得上是有能力的人,又喫到了土木行業那些年的紅利。這樣的人,沒必要以身犯險去做壞事的。”

  白珊珊點了點頭,道:“先前我也查過了,他入職前是有相關審查的,而且東江二建也有對中層以上人員每年的審覈機制,都需要在我們這裏開具相關證明的,的確沒有任何案底。”

  陳東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帶傷堅持衝在第一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你師父可沒少擠兌我!要不,你先休養幾天吧。”

  白珊珊急忙說道:“我沒事兒的隊長,我爺爺給我配藥了,恢復的很好,第三天的時候就沒什麼痛感了,更何況我也沒出什麼大力,就是臨陣指揮,做好後勤保障工作罷了。”

  陳東來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和你師父簡直一樣樣的。這股勁兒,嘖嘖,對了,我看這小許檔案上的信息,目前他可是單身啊,你……”

  “呀!隊長,我也想去趟衛生間,失陪了。”白珊珊一溜煙跑了。

  ……

  衛生間內,許伯安關閉隔斷門,視線探入了山神廟內。

  廟內閃爍的氣泡,果然是山陽城的影像。

  許伯安急忙點選氣泡,個人視線便來到了山陽城內。

  而後,眼前的一幕讓許伯安頗爲着急。

  城隍廟的神像前,人來人往。

  抬木頭的,砌石頭的,好不熱鬧。

  許伯安見狀,心下稍慌。

  看這架勢,是要重新修建城隍廟啊。

  這可不行,房頂一修,自己的視線可就受阻了。

  自己好不容易纔讓李青石招呼王朝把城隍廟改建成露天的,方便自己神遊天外,鳥瞰整個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