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但是畢竟技多不壓身,而且作爲男人,對武俠小說中那些日行千里、飛檐走壁的身法可都羨慕的很呢。
君不見武俠小說中那些輕功身法好的人,都混得不錯,要麼就是主角,要麼就是主角的密友,都屬於自帶光環的角色。
比如擅長凌波微步的段譽段公子,再比如精通追蹤和長途奔波的王啓年王財迷。
要想生活過得去,腿下必須得有真功夫。
說幹就幹,許伯安拿起車鑰匙,便駕車向着郊外駛去。
練習輕功,爲了避免驚世駭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首先必須要找沒人的地方,其次要找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要找到足夠廣闊的場地。
市區範圍內,想滿足這三個條件的地方還真沒有。
許伯安忽然想到此前去往萬山縣的項目上檢查的時候,路上有一座延綿起伏的山脈。
這倒是個好地方。
半個小時後,許伯安便來到了一座山下。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片農戶人家的田地,依山而建,用石頭砌成一層一層的梯田形狀,頗爲壯觀。
許伯安順着田間小路一路上行,又過了半小時,纔到了荒無人煙的林子裏。
大中午的,這地方基本不可能有人了。
至少以許伯安敏銳的聽力觀察半晌,都沒有動靜。
許伯安默默地想着自己根據陳詩詩的翻譯,真理出來的那捲輕功身法。
欲練此功,必先……靜心。
許伯安深吸一口氣,憋在口中。
按照功法上的圖文指點,雙目微閉着,感受風的吹拂。
心靜氣自平,神清氣自爽;
心靜身自輕,氣凝形自正;
雙腳踏地間,氣沉丹田中;
氣行周身暢,脈通百骸通;
腳踩陰陽步,手咔まD;
身形隨雲動,輕盈若飛燕;
心隨意念動,身隨氣息行;
神形皆自在,天地任我行。
許伯安默默地感悟着其中的口訣,按照口訣體會着體內的氣感,根據圖畫尋找着下腳的方位。
一步一步,一寸一寸的試探着。
一點一滴,一分一毫的修正着。
忽然,許伯安腦海中迸發出了攬山三十六計中的那些訊敏的技法。
猛虎下山時的速度,棕熊獵食時的訊敏,猴子在森林中行進時的如履平地。
一瞬間,許伯安彷彿找到了融會貫通的點一般,一腳邁出,另一腳跟上,眨眼間,身邊風聲突增。
許伯安睜開眼再看,自己居然已經在十米之外!
這……這麼神奇的?
這纔剛開始就這麼厲害,這要是練的熟練了,或者是用香火願力刷通了熟練度升級了這輕功身法,自己得有着怎樣的速度啊。
剛想到這裏,許伯安便感覺到了香火願力猛然顫抖了一下。
咦,有戲?
許伯安急忙心底裏再次說道。
消耗香火願力,提升輕功身法的水平。
下一刻,體內的香火願力真的一顫,少了幾縷。
許伯安微微一陣,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腦海中,頓時多出了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記憶,仿若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接納,又很快的消化。
這段記憶中,他出生在雪山之中的村落裏。
從小,這裏的人們靠山喫山,以捕獵爲生。
他跟着家裏的長輩,從最基本的步法開始練習。
他每天早晨起牀,先打坐調息,然後開始練習步法,腳踩陰陽,身姿輕盈。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逐漸掌握了輕功的基本要領,卻終日得不到更高層次的提升。
漸漸的,善於觀察的他忽然發現,鳥類在飛翔時,翅膀的開合、身體的姿態都十分協調;而野獸在奔跑時,腳步的落地、身體的平衡也十分精準。
他開始模仿這些動物的動作,試圖領悟其中的奧妙。
他不斷地實踐自己的輕功,越過溪流、攀爬陡峭的山壁。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練習,他逐漸掌握了動物們行動的規律,自己的身法也越來越靈活。
他學會了如何在飛奔時保持身姿穩定,如何使自己更加輕盈在雪地中踏雪無痕。
經過長時間的苦練,他的輕功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他的身形如風,速度快若閃電,讓人驚歎不已。
他可以輕鬆地飛越山川河流,攀爬懸崖峭壁,如履平地。
許伯安緩緩地睜開眼,呼出一口濁氣。
輕輕一提身子,原地幹拔而起,居然躍起兩丈還多的距離。
再度落下時,許伯安隨隨便便的就在五米多高的一個樹杈上停穩了身形。
這感覺,爽啊。
許伯安正想繼續施展身法,躍至前方五米遠的另一個樹杈上,忽然,一道微弱的對話聲從森林伸出延伸來的小路徑上傳來。
許伯安心中一驚,自己這祕密,可千萬不能讓人發現啊。
許伯安一動不動的藏在樹杈上,靜靜的等待着。
下一刻,清風吹過,帶着那邊的對話聲音清晰的傳入了許伯安的耳朵當中。
“喂,我說白隊長,人家別人朋友都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叫一個享福;怎麼到了你這兒,有種一人得道雞犬不寧的感覺,姐妹兒跟着你盡是受罪喫苦了!”
許伯安循身望去,就見兩個俏麗的身影從密林深處的小路中走了過來。
一個穿着牛仔褲防蚊衫,一個全套的登山服登山包,一副遊客的打扮,卻在行走時目光警惕的打量着周圍。
第221章 一語成讖
許伯安定睛一看,便看到那個穿着牛仔褲的女子自己居然還認識。
執法隊的白珊珊白隊長。
當然,許伯安上次去東江市社會安全署執法隊配合調查過之後,才知道白珊珊只是大隊下面中隊的副隊長而已。
說實話,這職位算不得高,但是對於年紀輕輕的女子來說,卻是非常不容易的。
聽到閨蜜的吐槽,白珊珊毫不客氣的笑罵道:“少廢話,瞎矯情什麼,好歹你還能下山一趟透透風,山裏盯梢的兄弟們比你苦多了,風吹日曬蚊蟲叮咬的,要知足者常樂好嘛。”
邉语L的登山裝女子翻了個白眼,繼續吐槽道:“你要點臉吧大小姐!第一,我不是你兄弟,我是你姐妹,咱可是如假包換的女生啊;第二,我是內勤啊姐姐,坐辦公室寫寫報表吹吹空調,舒服着呢,還不是你把我抽調過來忽悠我說什麼姐妹同心其利斷金的。我何苦啊。”
“要點兒臉吧,是誰苦苦哀求的跟我說在辦公室實現不了自己的理想抱負,無法實現自己年幼的夢想,非要參與出任務的!”
奚落了兩句,白珊珊莞爾一笑,繼續說道:“再說了,你現在又在乎男女有別了,那你平日裏一口一個男女平等念道的時候怎麼不說?”
登山服女子吐吐舌頭,俏皮的說道:“沒你這樣奚落人的,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我是反感現在社會上和網絡上的一些所謂小仙女和綠茶的言論,才說應該男女平等,不能過分要求男同胞的,你又在這裏給我下套。”
白珊珊碰了碰閨蜜的胳膊,嘿嘿笑着:“行啦,我當然知道你是獨立女性啦,我們家璐璐是獨立自主的女強人,行了吧,謝謝你甘願陪我同甘共苦,往後我要是發達了,肯定不忘你的恩情,必定湧泉相報。”
那個叫璐璐的女子撅嘴轉着眼珠子說道:“我感覺你在PUA我,可是我沒有證據!你就可勁兒給我畫大餅吧,哼!你給我記住,苟富貴、勿相忘。我……咦,你看,山下怎麼有輛皮卡車?咱們送物資的車應該還有二十多分鐘才能到吧?難道有情況?”
隨着璐璐話音忽然的轉折,白珊珊一怔,急忙順勢望去。
便看到了停在山下的那輛頗爲扎眼的紅色色大塊頭,許伯安的那輛福特猛禽。
這地方只是遠處的村民們爲了種地方便,多年來踩出來的田間小路。
再往前走,就沒有村落住戶了。
平日裏,這地方除了周邊村民們的拖拉機和三輪車,絕對不可能有其它車輛的。
這輛高端且嶄新的車出現在這裏,就顯得有些突兀了,難免讓人懷疑。
白珊珊卻是眉頭微皺。
上次她請許伯安去隊裏接受問詢的時候,許伯安開的就是這個顏色的皮卡車。
她雖然只是送許伯安出門的時候瞟了一眼,卻因爲顏色和車型的扎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難不成,許伯安真的和這件事有關聯?
白珊珊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這個念頭。
她清楚地記得,之前許伯安在萬山縣那邊的懸崖下救出自己的時候,他開的還是一輛普通的皮卡車。
似乎只是普通的龍城風駿,先前隊裏也有一輛,價格超不過十萬!
後來才幾天啊,這小子這麼快就鳥槍換炮了。
當然,白珊珊不知道先前那個小皮卡是許伯安開着老貓放在項目上的車。
所以,她現在極度懷疑,許伯安是有問題的!
“走,璐璐,咱們摸過去瞧瞧!”白珊珊冷着臉輕聲說道。同時整個人加快了步伐。
璐璐點點頭,似乎有些緊張的咬着嘴脣,跟在白珊珊身後,向着山下走去。
兩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許伯安的那輛紅色大皮卡車上。
都沒能注意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上,許伯安一個大活人還在觀察着他們。
“這兩個傢伙,想什麼呢!”許伯安無奈地搖着頭,心裏吐槽道。
他也不是傻子,通過兩人的對話,便已經猜出來這兩人十有八九是在這裏執行任務。
現在更是把自己的那輛車當成了可疑目標。
不過許伯安倒也不意外,畢竟這麼熱的天兒,又是大中午的,連附近的莊稼戶都懶得這個時間點兒過來侍弄田地,誰沒事兒幹開車來這裏啊!
許伯安正想從樹上滑下去,跟白珊珊打個招呼,解除兩人的猜忌。
忽然,敏銳的聽力感受到了遠處傳來的另一道輕盈腳步。
白珊珊和璐璐兩人好歹都是專業的執法隊成員,如今更是小心翼翼的輕手輕腳的走着路,腳步聲已經壓低了很多。
而現在剛傳入許伯安耳朵中的輕盈腳步聲,卻比白珊珊二人的動靜更要弱一些!
這就有問題了,至少說明這人在身形控制方面的能力,比白珊珊兩人厲害多了。
許伯安循聲望去,片刻之後,就見山林小徑中,白珊珊二人剛剛走出來的那條羊場小路上,一個穿着綠色衣衫的人踮着腳尖露出了身形。
這人絕對有問題!
一道亮光在那人手中閃過,是一把匕首!
許伯安頓時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手持利刃悄咪咪的跟在執法隊人員身後,這絕對是惡人。
幾人走的都很快,白珊珊和璐璐是想着儘快摸下去,觀察紅色皮卡車的異常。
那個遠遠的跟在兩人身後的綠衣男子,目標顯然是緊跟白珊珊二人,圖植卉墸�
不一會兒的功夫,綠衣男子便經過了許伯安身下的那棵樹。
許伯安從樹的背後輕輕滑落下來,眼看那個綠衣男子快要從自己身側的樹走過去,便立刻裝作一副剛從樹後面方便完的樣子,一邊整理褲腰帶,一邊面帶微笑的向着那個人便迎了上去。
“喂,你好啊老鄉,聽說這山上有座山神廟挺靈驗的,你是這裏的村民嗎?我想問個路!”
許伯安的忽然出現,頓時引起了那個鬼鬼祟祟綠衣男子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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