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他們這莫非是又生了變數?
其實這事兒倒也怨不得王朝。
畢竟郭文忠身爲青雲道武將序列的一把手,他說的話,王朝一個小小的縣尊沒法不聽,更不敢反駁,甚至是解釋。
這就是封建社會在朝爲官的現狀。
上司指出問題,哪怕是有緣由,甚至是委屈的,被冤枉的,你也是不能當場反駁的,只能是先聽命順着幹,以後有機會再做解釋。
要不然,你的上司讓你往東,你說往東不對,要往西纔行,哪怕你是對的,也有可能因此得罪上司。
正確的做法是你要先當場應下來,立刻往東,然後哪怕幹錯了,再挨頓罵,他也只會覺得你能力不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若是你能夠在往東的過程中,撞了一頭包,再去找領導,說自己能力太差纔會遇到難題,希望領導幫忙接着分析,在此基礎上再想辦法引出正確的路線是往西,這想法還得讓領導說出來,這纔算是七竅玲瓏之人。
就好像王朝,郭文忠說了要修建城隍廟,他可不能說“山神爺爺交代了,要露天才行”。
這樣一說,郭文忠興許會生出“你用山神爺爺來壓我”的念頭。
雖然郭文忠未必是這樣的人,但是對於王朝來說,這樣的風險,他可不敢冒!
郭文忠雖然不算是王朝的直屬上司,但是人家級別在那裏擺着,更是與王朝上級的上級,青雲道道臺大人能夠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郭文忠的話,只要不是大逆不道,也不讓王朝太過於爲難,王朝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畢竟有多少人想和這樣的大人物拉上關係,都還沒機會呢。
現如今王朝有了這個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所以,郭文忠一發話,王朝急忙安排人開工。
而後纔想着左右逢源,誰都不得罪的方式,找李青石來商議如何向山神爺爺請罪解釋的事兒。
許伯安掃了一眼,就看到李青石正在前面跪拜,不遠處,穿着尋常衣物的王朝也跪在一旁。
“李青石,這是怎麼回事兒?”許伯安有些不悅的問道。
因爲帶着不滿,許伯安的口氣並不好。
畢竟他都交代過李青石,要這裏是露天的建築模式,這才幾天,就開始搭橫樑了,壓根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嘛。
李青石面色緊張的急忙磕了個頭,才說道:“山神爺爺息怒,小石頭和王大人前來,就是向您請示彙報這件事兒的。原本前日開工前就該來的,然而王大人染了風寒,擔心是您在氣頭上降罪與他,便不敢來打擾您,以免惹得您在氣頭上更是不悅。”
許伯安心裏輕哼一下,心想我要有這本事就好了。
可惜我沒有啊。
又一想,不對啊,那我不成瘟神了?
許伯安冷哼一聲,道:“少廢話,有話直說!”
李青石急忙說道:“重修城隍廟的事情,是青雲軍總兵郭大人提出來的,郭大人擔心您的神像被風吹日曬,故有此令。
王大人得令後,便找人設計了圖紙,準備按照建築外加天井的方式來修築,既可以避免您的神像受到風水日曬,又不會讓您的廟宇太過閉塞,不知山神爺爺您意下如何。”
好嘛,這倒是個兩邊都不得罪的法子。
既執行了郭文忠的命令,又讓山神爺爺挑不出理來。
似乎完美無缺,王朝也很自信。
可他沒想到,山神爺爺卻沒給他好臉色。
的確,一向脾氣好的許伯安在聽說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卻一反常態的發怒了。
他生在新華夏,長在春風裏,他所受到的教育讓他十分鄙視這種官油子行爲。
當前山陽城可以說是百廢俱興,到處都需要用錢。
他們居然爲了自己所謂的前途,把大把的銀子浪費在這裏!
簡直是造孽啊。
“如何個屁!山陽城剛遭遇了兩場災禍,叛軍肆虐,亂黨橫行,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正是需要錢去做大事的時候,你們居然忙着在這裏做無用功!郭文忠呢,讓他速來見我!”
許伯安怒罵兩句,當即飛身到了空中,鳥瞰的狀態,帶着怒火以上帝視覺俯視整個山陽城。
找了半晌,卻也沒找到郭文忠的身影。
李青石急忙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郭總兵已經帶隊返回青雲道了,這邊禍事已經平定,青雲軍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着郭總兵主持大局呢。”
許伯安冷哼道:“算他老小子跑得快,若不然,今日我非得給他點兒苦頭喫!王朝,讓所有人停工。有這些銀子,有這些材料,有這些勞力,你不去賑災安民,不去慰藉軍士,卻在這裏大興土木的做形象工程,你太讓我失望了。”
王朝聞言,急忙跪俯在地,道:“王朝知錯,山神爺爺息怒,我馬上就改,馬上就改!”
王朝萬萬沒想到山神爺爺居然如此憤怒。
他原本以爲,自己這討巧的本事,一定能讓他左右逢源的,沒想到卻在山神爺爺這裏碰了個大釘子。
郭文忠若是不高興了,最多也就是讓自己這個官坐不下去,或是升遷無望。
但若是惹了神仙,自己這小命怕是有可能隨時丟了啊。什麼喝水噎死,走路磕死,咳嗽嗆死,睡覺憋死。
孰輕孰重,王朝可是清楚的很。
“哼!王朝,你好自爲之吧。”
說罷,許伯安閃身離開,這還是許伯安第一次在香火未燃盡之前,主動抽身出來的。
“山神爺爺息怒,王朝真的知道錯了。”
李青石嘆了口氣,道:“王大人,山神爺爺真生氣了,咱們還是,停工吧。”
王朝一咬牙,大聲喊道:“所有人,都停下來。城隍廟重修暫緩,山神爺爺有令,從今往後,城隍廟永世不設阻隔,山神爺爺要與百姓沒有距離,沒有隔閡。所有人銀子,工料,全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優先爲大家修築民宅。我王朝今日在這裏表態,山陽城一日不恢復如初,我王朝一日不住縣衙!”
山陽縣的縣衙雖然也在這兩次禍事中,有所損壞。
但畢竟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裏面的條件好的很。
王朝這麼一發話,當即在百姓當中刷了一波好感。
一種百姓紛紛高喊着“山神爺爺仁義,王大人仁義”的口號湧了過來。
紛紛給王朝磕頭,給城隍神像叩頭。
有機靈的一些百姓,早已經拿起香案上的立香,點燃後插在了香爐中,振振有詞的祭拜神像。
……
許伯安在衛生間待了這一會兒,還真有便意了。
這事兒也奇怪,人們似乎一看到衛生間,就會有相應的感覺。
相似的感覺還有一看到賣水的攤位,就覺得渴;一看到帥男靚女,就覺得眼熱;一看到好看的場景,就搜腸刮肚的想詞兒。
許伯安當即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放了水。
而後繫着腰帶正要走出去,忽然,一陣巨爽無比的感覺傳來。
這是……香火願力增長的感覺。
只不過,這次爽的有點兒過頭啊!
許伯安只覺得自己的香火願力像是井噴似得增長了足足幾十縷。
而後,一道明顯的訊息從腦海中傳遞出來。
“萬人敬仰。”
這一瞬,許伯安似乎感到。
自己因爲這個“萬人敬仰”的成就達成,又增加了一項神通。
第223章 雞肋神通術
萬人敬仰。
顧名思義,獲得了一萬個人的敬仰。
作爲一名山神,能獲得萬人敬仰的成就,算是初步有了影響力。
激活傳承印記,獲得初級神通。
土遁術!
一種能夠在土中行走的術法。
很快,一股非常熟悉、仿若親身經歷的記憶在許伯安腦海中出現。
比消耗香火願力增長的熟練度還要自然,彷彿許伯安本身就會這項神通一般。
瞭解到了土遁術的詳情,許伯安雙目一亮,開心極了。
這土遁術並非是自己簡單認爲的在土中行走,修煉到極致,更是能夠駕御土石爲媒介,以土築城、以土作陣、甚至是頃刻間移山填海,也不在話下!
當然,這都是以後遙不可及的夢了。
對於已經在職場上廝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油條,許伯安是一點兒也相信畫出來的大餅。
許伯安開心的是,這土遁術正是送到自己心坎裏的禮物。
真是絕了!
自己纔剛學會輕功,這又領悟了土遁術的神通。
真是太絕妙了。
這樣搭配使用,天上地下,咱老許皆可去也!
獲得土遁術的神通,許伯安雖然驚喜,但也不意外,畢竟作爲山神,也算是土地神序列系統的一份子。
掌握土遁術,應該算是本源技能、看家本領了。
只是許伯安沒想到,自己能有一萬個人信奉,便能領悟一項如此了得的神通。
那麼接下來會不會有新的成就引出新的神通。
比如,兩萬人、三萬人、十萬人,甚至是百萬人的信袝r,會不會有更高檔次的神通!
咳咳,似乎有點兒想的太遠了。
靠山村是肯定沒有一萬人的,就連一千人都差了太多。
能有一萬人的地方,至少得是縣城!
如此看來,是自己離開山陽城後,山陽城那邊有了變化,才吸引瞭如此多的信谐霈F的。
這也讓許伯安更加堅定了要發展靠山村人口的主體思路。
畢竟對許伯安來說,山神廟周圍的新靠山村聚集地,纔是最好掌控的地方。
不過這事兒還是得一步一步來纔行。
細細品味着腦海中熟悉的土遁術法訣,許伯安當即施展,想要嘗試。
“穿石裂地,令動乾坤。”
“土遁疾行,無界無邊。”
許伯安默唸口訣的同時,手指微動,捏出相應的手決。
按照經驗總結,法訣一旦施展,自己當即便可遁入地下,自由潛行。
可是許伯安一連試了兩遍,卻發現周邊沒有半點兒反應。
這就鬱悶了!
是因爲腳下和周邊都是混凝土和瓷磚?
還是因爲土遁術這神通,和先前觀察鑽石礦時意外掌握的透視神通一樣,只能在盆景世界內使用,不能在現實世界施展。
若是前者,就有點兒雞肋了,畢竟現如今的社會上,十有八九都是鋼筋混凝土的建築。
路面上即便是瀝青鋪設的,下面也都是混凝土的基層。
要是土遁術真的對混凝土這類東西無解,在現實世界,這土遁術也就廢了一半!
若是另一種可能的話,土遁術這類神通只能在盆景世界內使用,現實世界卻無法使用。
那就似乎更讓人鬱悶了,畢竟許伯安的生活主場,還是在現實世界的。
這次失敗的嘗試,也算得上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一下子就讓許伯安本來有些激動的內心平復了下來。
原本還歡呼雀躍的心理活動,瞬間變得有些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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