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一來爲了通風和光線好,二來也是爲了方便,畢竟不是每個包廂內都有衛生間。

  許伯安自然不可能就在樓道里抽菸,走了幾步拐到露臺旁的衛生間。

  剛解開腰帶正準備放水,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繼而“唔”的一聲悶哼,然後是鋪天蓋地的一瀉千里的動靜。

  伴隨着的,是一股酒精夾雜着消化了一半食物的噁心氣味。

  得嘞,這是有人喝到吐了。

  這地方是沒辦法抽菸了,這種氣味香菸都蓋不住!

  許伯安搖了搖頭,施施然放了水,正準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離開這裏。

  就聽那人又開始了第二通一瀉千里。

  這次比第一次還猛烈,許伯安作爲過來人,一聽就知道這絕對是自己扣了嗓子。

  許伯安側目望去,就見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了幾歲的男人正趴在洗漱臺那裏,時不時的用抽紙擦擦嘴,雙腿有些喫力的靠着洗漱臺,有些頻頻發抖。

  好傢伙,這得是喝了多少酒啊。

  生活不易啊,尤其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許伯安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自己在項目上拼的那幾年。

  別人都只看到了自己的風光無限,很少有人知道自己藏在背後的狼狽與無奈。

  想到這裏,許伯安動了惻隱之心。

  出去從走廊裏的一臺自動售貨機上買了一瓶農夫山泉,這才返回身來向着男人走了過去。

  輕輕的將遠處的那盒抽紙推近了一些,許伯安開口道:“老兄,你還好吧。”

  那人頭也不抬的擦了擦嘴,伸出手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許伯安伸手遞過去那瓶水,道:“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男子急切的接過許伯安的水,猛喝一大口水漱口吐出去之後。

  這才一邊拿過抽紙擦着嘴,一邊轉過身來。

  “謝了老弟!讓你見笑了。”

  這人臉色潮紅,開口說話的時候,一口濃烈的酒氣直噴而出。

  就連許伯安這個酒精考驗的項目經理,都有些覺得過量了。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老兄多慮了,都是男人,誰敢沒醉過幾場。”

  那人笑了一下,反手依着洗漱臺站穩,道:“出來的急,煙落在包廂裏了。老弟能不能讓一支菸。”

  許伯安取出煙來遞過去,先給那人讓了一隻點燃,又給自己點了一根,道:“老兄,你可得注意身體啊。以我的經驗,你這狀況差不多已經到了身體臨界點了。千萬當心啊!”

  萍水相逢,許伯安也不能制止人家喝酒。

  點到爲止的勸告一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總不能獨斷專行的干預人家吧,萬一耽誤了人家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那人苦笑一聲,道:“唉,多謝老弟關心,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許伯安感同身受的說道:“是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豈能盡如人意。”

  那人猛吸了兩口手裏的煙,吐出一圈濃濃的煙霧,強撐着站起身來,許伯安急忙幫襯着扶了他一把。

  “謝了老弟,我還得進去再殺一圈。”

  眼看一旁有服務員走過,那人喊住服務員道:“服務員,來一下。”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服務員職業化的微笑着問道。

  拍了拍許伯安的肩膀,那人大氣的說道“這位先生今天的消費記我賬上。”

  許伯安急忙道:“老哥,這使不得,你太客氣了。”

  這一頓飯許伯安沒少花錢,單是那瓶酒就好幾千,主打一個開心。

  如今不過是給了對方一支菸,撐死五塊錢罷了,換一頓飯錢?許伯安可不好意思。

  而且對方現在可是醉酒狀態,誰知道是不是衝動的說一句而已。

  “相遇就是有緣,實在是老哥身體撐不住了,要不然我怎麼也得去你包廂打擾一下敬杯酒纔是。”

  那人不以爲然的說笑着,轉身向外走去。

  許伯安皺眉望着那人的背影,一咬牙,上前攔住那人。

  “老兄留步!”

  一邊說着話,許伯安將神識探入了盆景內的山神廟中。

第26章 拎壺衝

  就很奇怪的感覺,許伯安只要一想,盆景內的每一個角落都能出現在許伯安的腦海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好像許伯安能依靠自己的想法操控一臺全智能化的電腦一般,還是帶着四維空間的電腦。

  見許伯安擋在自己身前,那人神志不清的笑了笑,伸手輕推許伯安。

  “老弟,真不用客氣。我還急着回包廂談事兒呢,咱們回頭再聊。”

  那人步伐輕浮的扶在牆邊,卻是執意要走。

  許伯安搖了搖頭,先把服務員支走:“你先忙去吧,有事我在找你。”

  服務員應聲而去,許伯安纔對那人輕聲說道:“老兄啊,你這麼喝下去,要出事的。正好我這裏有些解酒的東西,效果還不錯,老兄你要是不嫌棄,喫過再回去吧。”

  說話間,許伯安從盆景內山神廟裏拿出了一粒野果子山裏黃。

  原本許伯安想要準備給這人餵食一些山裏黃釀的酸汁的,但苦於沒有合適的容器在身邊,因此便決定用山裏黃小果子。

  山裏黃一旦從盆景世界被拿出來,便在許伯安的心念轉換之間有了變化。

  原本看起來比小米粒還小的果子,很快便變成了黃豆大小的模樣。

  說是山裏黃,其實這果子的果身上還有幾條亮紅色的條紋,算是紅黃相間了。

  那人糊里糊塗的接過野果子,笑道:“老弟還真是酒場中人啊,居然隨身帶着解酒藥,不過這東西我也喫過不少,效果很敷衍的。”

  顯然,這位仁兄喫過不少解酒藥,顯然沒把這顆山裏黃當回事兒。

  許伯安見對方將這東西當做解酒藥了,倒也樂得沒解釋,當下笑道:“雞肋總比沒有強。而且這東西我喫過,效果還不錯,老兄試試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原本來歷不明的東西,肯定是誰也不會亂喫的。

  興許是那人酒意正濃,神志不清,下意識裏又和許伯安聊了一會兒,對許伯安的戒備放低了不少。

  因此,聽許伯安這麼一說,當下笑着將那枚山裏黃塞進嘴裏了。

  “多謝了老弟。那我先進去了。”

  許伯安微笑點頭:“老兄慢點兒,祝你此番馬到成功!”

  那人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借你吉言。”

  很快,那人便走回了自己的包廂。

  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唉,衝動了。

  畢竟這山裏黃野果是盆景世界裏的東西,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的。

  萬一那果子的事兒被有心人發現,泄露出去蛛絲馬跡,自己可真是說不清了。

  這可是不成熟的表現,以後得注意纔行。

  許伯安回到包廂,陳萍萍的電話也打完了,這會兒正坐在座位上發呆,許伯安進了屋子都沒注意到。

  許伯安一邊拉開椅子落座,一邊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陳萍萍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不好意思,走神了。家裏有親戚打電話叮囑說別忘了參加兩天後的婚禮。正想着找誰幫忙盯幾天店鋪呢。”

  許伯安笑着搖頭道:“可惜這事兒超出我的認知範圍了,買衣服我都難挑,別說賣衣服了,實在是沒這個能力,要不然我倒是能幫你。”

  陳萍萍打趣道:“你可太謙虛了,我那小廟怎麼能請的起你這樣的大人物出馬,那不是耽誤你的大事兒嗎。”

  許伯安也沒再這個問題上糾纏,眼看陳萍萍輕輕擦拭嘴脣,笑着問道:“喫的怎麼樣了?要不要再來一些飯後點心嚐嚐。”

  陳萍萍連連擺手:“千萬不要,我已經喫了不少了,這幾天的瑜伽鍛鍊算是白做了!”

  許伯安笑着起身,幫陳萍萍也抽開椅子。

  “那就太遺憾了,這裏的飯後點心蠻不錯的,那咱們下次再嚐嚐!”

  許伯安叫了代駕,兩人便離開了皇朝大酒店。

  離開前,許伯安特意去酒店前臺默默地結了賬。

  興許是先前那個服務員還沒告知吧檯,或者是吧檯秉承誰先結賬誰說了算。

  總之,許伯安順順利利的結了賬,消費八千多元。

  陳萍萍看在眼裏,心裏翻江倒海。

  八千一頓飯,這差不多是自己一個月的收入了啊!

  雖然人到中年,粗茶淡飯這種養生餐纔是日常,但是誰也不會拒絕多一種更好的選擇吧!

  想喫粗茶淡飯和不得不喫粗茶淡飯,雖然兩種選擇都是一種結果,但是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前者是享受人生,後者是無奈妥協。

  許伯安這邊喫飽喝足結賬走了。

  另一個包廂內,喫了許伯安給的山裏黃野果子的那人卻感到有些不對勁兒了。

  剛纔進門的時候,自己還是扶着椅背依着牆走到自己位置上坐定的。

  這才坐了一小會兒,怎麼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清醒了。

  原先看着酒桌上的人們都已經開始飄了,現在看在眼裏卻是無比的清晰。

  如果不是嘴裏還能時不時的飄出來一股子酒精的味道,他幾乎都要覺得自己是不是沒喝酒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是拿解酒藥的藥效如此威猛?

  他的餘光掃過眼前桌子上的酒杯,下意識的拿起酒杯類,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入口綿柔,略微辛辣,入腹微有暖意,沒錯,的確是酒水。

  可讓他感覺到不一樣的是,伴隨着酒水的下肚,並沒有讓他出現醉酒的感覺。

  反倒僅僅像是喝了一杯有味道的能量飲品一般。

  真的這麼神奇!

  這個解酒藥真是神了。

  “喂,蘇泰你搞什麼,怎麼一個人喝上了。劉行長那裏你還欠着一杯呢!”對面的老同學林山出言提醒道。

  坐在主位的是江州商業銀行東江分行的代理行長劉俊才,聽到之後笑着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林總,咱們點到爲止,千萬不要勉強。你可不能光想着推銷自家酒店的酒水啊!”

  蘇泰這位朋友是皇朝大酒店的老闆,林山。

  兩人是老同學,今天他做中間人,幫忙約了劉行長出來,想幫蘇泰貸一大筆款子。

  聽到劉行長的話,林山無奈的笑了笑,風趣的說道:“一點兒小心思,沒想到被劉行長看穿着,老兄你可真是慧眼如炬啊。”

  一番風趣的話引得三人哈哈大笑。

  蘇泰恰到好處的插話進來,解釋道:“能和劉行長一起喝酒是我的榮幸,剛纔那一杯,是我自罰的。畢竟剛纔招待不周怠慢了劉行長。”

  那位劉行長笑眯眯的說道:“蘇總太客氣了,都是朋友,喝的盡興就好,不談罰酒的事兒。”

  蘇泰緩緩站起身來,道:“劉行長這麼大氣,更讓我無地自容了。不自罰三杯無法表達我的愧疚之情啊。這樣好了,我換大杯來。”

  說着話,蘇泰拿過酒瓶來哐哐哐的把身前的分酒器直接倒滿,仰頭直接一口見底。

  旁側的林山頓時被蘇泰這一套乾淨利索的“拎壺衝”操作給整蒙了。

第27章 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