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5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呵呵。”許伯安笑了笑,這次沒再多嘴。

  歐陽娜潔纖細的手指捏着高腳杯的杯腿,輕柔的搖晃着,自顧自的說道:“我不信你會走。你在這裏陪着我喝酒,聽我無聊的訴苦,看我跳舞,你的眼神,都想要把我喫了,你以爲……我看不出來?”歐陽娜潔言語中似乎有幾分不屑和譏諷。

  許伯安深呼吸一口氣,道:“好吧,我承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如果你覺得我有冒犯,那我向你道歉。”

  歐陽娜潔猛然抬起頭來,望向許伯安,眼神咄定的望着他,道:“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別走,陪我!”

  啊?

  許伯安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都是什麼神奇的腦回路啊!

  倒是歐陽娜潔,纖細的手掌伸出,一手抓住許伯安的大手掌,小指輕輕的在他的手心勾動,言語間頗有幾分挑逗的說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是麼?”

  許伯安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喝醉了!我不想乘人之危。”

  歐陽娜潔不以爲然的說道:“那又怎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可以決定自己的選擇,不是麼!”

  “可是……”

  許伯安還想說什麼,就見歐陽娜潔宛若一隻蝴蝶一般,猛然飛了過來,雙手抓住自己的腦袋,柔脣輕啓,直接湊了上來,堵住了許伯安剩下的話語。

  事已至此,再多說什麼都是廢話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啥,《福德卜算經》,真的很準啊!

  ……

  歐陽娜潔沉沉睡去,柔和恬靜的臉龐上,還泛着一大片紅韻的光澤。

  倒是許伯安卻依然無心睡眠,深色複雜的望着牀面上的一片宛若花瓣的殷紅有些愕然。

  他是真的沒想到,歐陽娜潔居然還是第一次。

  可是……她不是有一位相戀多年的前男友麼?就那位紈絝跑車仔啊!

  雖然很難相信兩人居然沒走到這一步,但是作爲領悟了張家醫聖祖傳醫術的人,許伯安清楚地能確定歐陽娜潔的身體情況。

  這還是許伯安這麼多年以來,接觸到的第一個女性的第一次。

  這份感覺,就連前妻齊曉雪都沒能給予。

  許伯安別提心裏有多複雜了。

  想了很久很久,許伯安都沒什麼頭緒,心情依然複雜,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偶然。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伯安才沉沉睡去。

  一直到過了很久,許伯安被一種召喚感驚醒。

  許伯安睜開眼睛,正想習慣性的召喚盆景出來,卻瞬間被眼前陌生的環境驚了一下。

  許伯安急忙坐了起來四下打量一番,這才回過神來。

  哦,對了,這不是在自己家。

  昨天,自己是在歐陽娜潔的住處留宿休息的。

  好險啊,習慣害死人,險些出亂子!

  此時,天已大亮,只是房間窗戶旁大大的紫色落地窗簾還閉合着。

  許伯安側目望去,枕側卻已經沒了歐陽娜潔的影子。

  只在一旁的蕎麥皮枕頭旁邊,留了一張便籤紙。

  柔和娟秀的字體寫了簡短的幾行字,落款正是歐陽娜潔。

  許伯安正想先看歐陽娜潔的留言,卻聽到盆景中傳來一陣大喊大叫的聲響。

  “天啊,下大雨了。山神爺爺的補天神泥居然被衝開了。”

  許伯安一愣,我去!這叫啥事兒哦!

  混凝土砂漿的養護期還沒到,居然遇上降雨了?

  青雲道青木府這邊不是大旱之年麼,這才幾天啊,怎麼都讓自己遇到兩次降雨了?

第194章 飛鏢之術

  許伯安沉入其中,瞬間便看到了滂沱大雨。

  好在自己用沙漿修砌的幾個水池都已經過了混凝土砂漿的初凝期,還算能保持得住。

  只是村民們用自己剩下的砂漿打平的土樓中院內的地面,被暴雨的衝擊下,泛起了一層表皮,沖走了一些水泥漿,露出了砂石來。

  原本的滂沱大雨,降落到地面上,地面便泛起了渾濁的水流。

  屋檐上的水槽也紛紛落水,像是打開的水龍頭一般,持續不斷,將屋檐下的那一圈砂漿衝擊的早已不成樣了。

  更有一片沒有壓實到位的砂漿直接被衝的整塊起了皮,直接消失不見,露出了地下原本的泥土地來。

  “天啊,這可是山神爺爺的補天神泥啊,怎麼會這樣。”

  “可能是咱們用的時候,這批補天神泥放的有些太久了,畢竟泥這種東西,都是有最佳使用狀態的。”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纔搞好的硬石地面。”

  “你們在說什麼啊,下大雨了,這不是好事兒嘛,都旱了這麼久了。”

  “好事兒是好事兒,可是有山神爺爺照拂,咱們也不會缺水啊,倒是這好不容易纔做好的硬石地面啊,真是糟蹋了。”

  “你這人真是沒骨氣,山神爺爺已經幫了咱們足夠多了,咱們總得自力更生,不能什麼都指望山神爺爺的吧。”

  “你說的好聽,那這硬石地面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被沖毀!”

  人們議論紛紛當時,只見李看山帶着幾個人披着蓑戴着笠從土樓中衝了出來,手裏抱着自家的一大塊粗布牀單。

  他手裏拿着一把鐵鍬樣式的工具,手腳麻利的在院內的屋檐下被衝散的砂漿處開始挖了起來。

  “老少爺們兒們,都別吵吵了。跟着老村長幹活兒!咱們必須快點兒挖出一條水溝來。”

  有人大喊一聲,更多人的衝了出來,加入了冒雨幹活兒的隊伍之中。

  很快,一圈深及小腿的排水渠便被挖了出來。

  因爲有了排水渠的存在,那些屋檐上匯聚流下來的水流終於不能再直接強烈的衝擊到尚未徹底凝固的混凝土地面上,地面的破損情況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這一次,許伯安只是一直看着,並沒有貿然伸手進去幫忙什麼的。

  許伯安早已暗下決定,盆景世界內的情況,除非是九死一生之局面,許伯安儘量不想過多的干涉。

  這點兒砂漿損耗的事兒,在許伯安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自然不會再多餘的出手。

  不過好在這些村民們的舉動沒有讓他失望。

  許伯安不由得點點頭,表示對這些村民們行動的滿意。

  此外,許伯安也再一次見識到了人多力量大的體現,這要是還在當初靠山村剛來時的那個情形,今天出門的幹活兒的人都沒幾個能掄的動鐵鍬的。

  許伯安不由得再次生出要想方設法增加這裏的居民這種想法。

  “天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吧,山洪爆發了。”

  一個站在土樓四層的村民大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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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伯安的視線一變,便看到了小人兒所說的山洪爆發情形。

  遠處在那兩座山峯中間隔着的卵石平地上,此時此刻,一團奔騰若海嘯的黃色泥水從上而下奔湧而來。

  那氣勢,有點兒像是錢塘江的潮水,又像是黃河壺口的湍急河流。

  許伯安的眼中,雖然是縮小了很多倍的場景,但盆景中突如其來的變化,還是讓許伯安震驚不已。

  這地方,原本還真是河道啊!

  咦,那是什麼?

  許伯安看的那河道正入神,忽然,不遠處河道中的一個布包袱引起了許伯安的注意。

  原本小小的仿若芝麻粒甚至是香蕉籽兒的小包袱,許伯安是根本注意不到甚至是看不到的。

  可是當許伯安的注意力集中在河道上的時候,河道中的場景在許伯安的視線內驀然變大,更清晰了起來。

  於是乎,許伯安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奇怪的包袱。

  那包袱雖然是布料的,但是在大雨滂沱的衝擊下,很多石頭都被擊打的左右翻滾。

  唯有那個包袱,一動不動的躺在河道中,並且因爲雨水的衝擊,露出了裏面的些許光亮。

  好像,是金屬的發光?

  許伯安立刻將那個包袱取了出來。

  心中默唸着變大的念頭,下一刻,那個溼漉漉的包袱頓時在許伯安的手中變大了起來。

  許伯安眼瞅着這包袱越來越大,急忙放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下一刻,那小包袱一直變到了像是一個斜挎包的大小,才停了下來。

  許伯安低頭望去,包袱中明光閃亮的,居然是一柄柄兩指寬窄,手掌長短的小短刀!

  有點兒像是古代統一度量衡之前,人們曾經使用過的那種刀幣。

  但卻要精美了許多。

  小刀的背後,還纏着一尾紅線做的尾穗,格外扎眼。

  這些小刀整齊劃一的插在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皮做成的厚布簾上,厚布簾的兩端還預留着綁繩,似乎正好能綁在自己的腰間。

  許伯安隨手拿起那一層厚重的布簾,布簾的下面還放着一冊同樣不知道什麼什麼動物皮做成的書卷上。

  上面的字一看,許伯安就知道自己不認識。

  打開書卷,還好上面都是畫着的圖形,許伯安幾經摸索,猜測,才發現這玩意兒似乎是一種練習掌握飛鏢之術的祕籍功法。

  嗯!飛鏢功法?

  許伯安不由得想到了童年時最喜愛的小李飛刀。

  這玩意兒,學好了可是很牛叉的。

  號稱是例無虛發呢。

  自己要是能掌握這本事,那還不得牛叉的更上一層樓啊。

  許伯安先前雖然學會了山神傳承中《攬山三十六技》裏面的一些打鬥本事,但是卻沒有掌握遠程攻擊的本事,這下有了這飛鏢之術,掌握之後倒也算是齊全了。

  許伯安想的很開心,但是識海中的香火願力卻是一動也不動。

  許伯安知道,這是因爲自己還沒入門的緣故。

  香火願力只是可以增強已經掌握的本領技能,卻不會起到讓你無師自通的功效。

  不過許伯安倒也不着急,這本書卷上的字自己雖然不認識,但是上面那些畫着的小人兒卻是通俗易懂的。

  實在不行,這些不認識的文字還有陳詩詩可以請教呢。

  改日自己的香火願力富裕了,一定要消耗一些,用來精通大景朝文字的掌握。

  這樣的話以後自己再有了什麼武功祕籍,也就不用這麼費盡周折的求爺爺告奶奶麻煩別人了。

  畢竟祕密這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許伯安在這裏開心的想着以後的光明未來,忽然,靠山村那邊又傳來一陣陣的喊叫聲。

  “你們快看,洪水過境的樣子正壯觀啊。”

  “天啊,我怎麼覺得要遭,這洪水這麼大,都快要蔓延到我們這邊了。”

  “不行,帶人下去砌擋牆,洪水要是真的淹過來了,咱們放在一層貯存的糧食可就要遭殃了。”

  “啊?現在怕是來不及了,這會兒下去,洪水萬一衝過來,連人帶鍬都能給咱們沖走。”

  就在這些小人兒們聊天的時候,那洪峯已經衝了過來。

  “砰……轟!”

  一聲巨響,仿若海浪拍打在堤壩上一般,一道強大的洪峯水浪衝擊在了土樓上。

  木質結構的土樓在這一道巨大的撞擊下,甚至發出了一陣顫動,不少人因爲一時不留事兒,閃的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