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看的眼皮直跳。
自己當初爲了方便,也就是僅僅把土樓放在了地上,沒有任何的加固措施,也沒考慮地基相連什麼的。
再來幾次猛烈的撞擊,還不得把土樓撞的東倒西歪啊!
這洪水要是再大點兒淹過來,還得把土樓漂浮起來呢!
這樣下去可不行。
許伯安眼看又一輪洪峯過來,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旁牀頭櫃上的一面女人用的小巧化妝鏡,一下子便插入到了土樓和洪水河道當中的位置上。
這應該是歐陽娜潔的隨手鏡,只有半個巴掌大小,放在盆景中,卻正好將河道的拐彎處擋了個徹底,正好阻擋了洪峯的勢頭。
下一刻,那猛然間衝過來的洪峯水浪撞擊在了鏡面上,反彈回了河道。
倒是鏡子的背面,正巧面向土樓,被土樓中的那些小人兒們看了個清清楚楚。
“天啊,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一定是山神爺爺,山神爺爺顯靈了,是山神爺爺護佑了我們。”
“山神爺爺?那麼美麗,那是山神奶奶纔對吧?你們爲什麼一直叫山神爺爺!”
“明明就是山神爺爺,我聽到過山神爺爺的聲音的,就是男人的聲音。”
“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你沒聽說過這話嘛?你看嘛,那明明就是女神仙的模樣。”
“這……真的是女的耶,這麼漂亮,怪不得說是仙女呢。”
“就是,這模樣,怕是比聚香閣百花樓怡紅院裏面傳說中的花魁還要漂亮吧。”
“混帳東西,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敢拿山神奶奶來和那些凡人相提並論。”
“就是,花魁再漂亮,也不過是凡夫俗子,大家千萬不要再亂說了。”
許伯安聽這些小傢伙兒們談論的聲音,頗爲疑惑。
低頭看去,才發現了原由。
原來,自己手裏的這面小化妝鏡子是歐陽娜潔用自己的藝術照片作爲背景板,定製的化妝鏡。
自己將鏡面朝向了河道那側,北側的歐陽娜潔照片便進入了這些小人兒們的視野。
他們是把歐陽娜潔的樣子,當成山神的樣子了。
一時間,許伯安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許伯安是不打算解釋的,因爲在他看來,這事兒有點兒無足輕重,沒什麼解釋的必要。
可是隨着這些小傢伙們一口一個“山神奶奶”的稱呼,許伯安扛不住了。
太彆扭了。
這可得解釋清楚纔行,自己的性別問題,可當不得兒戲啊。
“好了,休要吵鬧,這鏡面上的女子並非是我,你等休要胡言亂語。”
許伯安的話一出口,起初一些認定許伯安是男人的小人兒們又趾高氣昂了起來。
“聽聽,你們聽聽,山神爺爺親自發話了呢。”
“可我說的也沒錯啊,這位仙子一定是山神爺爺的仙侶,要不然山神爺爺怎麼會有這位仙子的私密之物。”
在大景朝的人看來,女子自己的畫像,可是非常私人隱私的東西。
“呃……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我也聽說過,山神爺爺都是有夫人的,兩人一同治理治下大小事務,被稱作山神奶奶。”
許伯安聽在耳中,也不否認,反正自己和歐陽娜潔也有了肌膚之親,這麼理解倒也不爲過。
倒是土樓中的一間小房子內,一襲白衣的陳詩詩站在窗戶的位置,滿臉落寞的望着遠處諾達的歐陽娜潔的照片,一時有些失神。
山神爺爺,原來是有夫人的!
呸呸呸,你在想什麼呢,你一介凡夫俗子,怎麼能有這樣胡思亂想的奢望呢。
想到這裏,陳詩詩面色慚愧的跪拜在地,向着歐陽娜潔照片的方向跪拜幾下。
“山神奶奶在上,小女子不識大體,讓山神奶奶見笑了。還望山神奶奶海涵。”
許伯安注意到了陳詩詩的動作和話語,卻是一臉的懵圈。
陳詩詩這妮子在搞什麼?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陳詩詩起身後很快便關閉了窗戶,許伯安也沒再去可以問她,畢竟許伯安天生也不喜歡八卦。
因爲山洪尚在持續的緣故,許伯安也沒急着取出那面小鏡子,就那麼插在河道中的泥土裏,暫時幫助土樓阻擋着洪峯襲來。
既然盆景內暫時沒什麼危險,許伯安的注意力便又集中在了那側飛鏢之術的書卷之上。
書卷中簡筆畫一般的小人兒,一會兒屈膝,一會兒跨立,一會兒抖腕,一會兒躍起。
手中一柄小飛刀,出神入化的能在各種刁鑽的動作時疾射而出。
許伯安見不遠處放着一副撲克牌,許伯安像模像樣的用撲克牌代替着飛刀學習着動作要領,卻久久不能得其所能。
甩來甩去,都找不到感覺。
雖然能仗着身體上的本能,能將撲克牌甩飛出去很遠,但是卻找不到半點兒書卷中介紹的指哪兒打哪兒的嫺熟感覺。
難不成,就得拿真刀上來嘗試纔行?
可這裏是歐陽娜潔的住處,許伯安可不敢亂來。
想了想,許伯安又暫時收起了那些飛刀和書卷,重新塞進了包袱裏,而後收回山神廟中,先放了起來。
再度拿起歐陽娜潔留下的便籤,許伯安思緒萬千。
這一夜若夢,再見,不知將會是什麼時候了。
歐陽娜潔,就這麼走了?
第195章 不聽勸告南下了
“伯安,見字如面。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告別,一如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過往。
所以,我只好以逃避的方式告辭。
當你看到這些留言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在飛往國外的飛機上了。
廚房內有我打的豆漿和速凍的小话福覍ψ鲲垖嵲谑遣惶瞄L。
若是還合你胃口,可以喫一些,然後,你走就是了。
我已經聯繫了鐘點阿姨,傍晚的時候,她便會過來收拾整理。
慢走,勿掛!”
歐陽娜潔的字體很漂亮,一看就是出自女孩子之手。雖然談不上什麼名家傳承,但卻極具自己的特色。
彷彿是電腦上打出來的那種圓潤俏皮字體一樣,沒有棱角,卻絲毫不影響其整體的觀看。
許伯安小心翼翼的疊起來這張紙,放進牀頭櫃上已經被疊整齊的衣服的兜裏。
起牀穿上衣服走到餐廳,許伯安喝着尚且溫熱的豆漿,心裏五味雜陳。
真正意義上來講,歐陽娜潔是他得到的第一個女孩的第一次。
這一輩子怕是都不會遺忘。
許伯安拿出手機撥打了歐陽娜潔的電話,果然,電話中傳來的是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許伯安甚至有些後悔,剛纔應該早點兒先看歐陽娜潔的留言條的,興許,還能趕得及去見她一面。
許伯安想了想,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
“天下之大,此處爲家,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會永遠做你堅實的後盾。”
離開歐陽娜潔的住處,許伯安也沒回同在中央別院的自家房子看一眼,驅車徑直去了公司。
昨天一天沒來,又攢了不少文件需要籤閱。
正坐在老闆椅上翹着二郎腿查看文件材料,桌子上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集團內短號顯示,是東江建工集團人力資源部部長鄭秋冬辦公室的電話。
許伯安接起電話,笑呵呵的說道:“鄭部長你好啊,我是伯安。”
許伯安的年紀要比鄭秋冬的小一些,鄭秋冬的級別又比他高,更是集團人力資源口的領導,還是一把手的身邊近臣,並且又能管人員任用的角色,許伯安自然要放低一些姿態。
“伯安啊,不忙吧!我是有個家裏的私事兒跟你說一下。”
對於這種問題,只要不是真正火燒眉毛十萬火急的事兒,傻子都知道怎麼回答。
“您說,部長,我也沒啥事兒,正翻看今兒剛來的文件呢。”
鄭秋冬笑道:“呵呵,說到文件,正好和你說一下,之前你們報上來的人員調配申請報告,集團公司這邊已經批了,我已經讓人去文印室印發了,估計你那邊馬上就能收到了。
作爲老哥,我得提前說一聲恭喜啊,你這套人員調配,我看很有實力嘛,相信二公司在你的帶領下,一定能夠繼續卓越發展,穩步開創未來的。”
這聲“老哥”說的,那叫一個自然。
當然,許伯安也知道,對鄭秋冬來說,對自己的和善和友好,十有八九是來自於蘇泰那邊的面子。
畢竟蘇泰新官上任三把火,鄭秋冬作爲前朝重臣,十有八九也是心裏七上八下的犯嘀咕。
蘇泰和許伯安的關係,鄭秋冬雖然不知道。
但是蘇泰對許伯安的器重和好感,鄭秋冬可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鄭秋冬纔會對許伯安如此親近和善。
要知道之前賀強在二公司當總經理的時候,比許伯安級別高了一級,還和鄭秋冬平級,鄭秋冬都沒有這麼客氣過。
當然,這得除了在酒場上的時候纔行,畢竟工程公司酒局無比的多,在酒局上,就算是仇人基本都是一副一笑泯恩仇的架式。
對於鄭秋冬的友好善意,許伯安自然也是穩穩的接着,當即笑道:“哈哈,這得多謝部長您對咱高看一眼,厚愛一分啊!借您吉言,回頭找個時間,我可得帶着這幾個弟兄好好謝謝老哥你。”
先是“部長”這個尊稱,後才叫上老哥,既有尊敬,也有親密,更直接表明這次提上來的幾個人,都是咱老許自己的弟兄,回頭你鄭部長方便的時候,可得幫着兄弟拉他們一把。
“好啊,好,那我可就記下了。”鄭秋冬哈哈笑了幾聲,連說幾個“好”字。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對了部長,您剛纔說的事兒……”
許伯安拖着長長的語調,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也是爲了引出鄭秋冬的話。
果然,許伯安這麼一提醒,鄭秋冬像是纔想起來似得,語氣很隨意的說道:“哎喲,對,你不提這茬,我都差點兒忘了,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這不是你嫂子那邊孃家有親戚結婚嗎,尋思着找幾輛豐田霸道當婚車。
咱們東江也沒有霸道的車隊,都是什麼奔馳寶馬奧迪啥的,孩子也不喜歡。本來都聯繫好臨市的一個霸道婚車車隊了,結果臨近這兩天了對方說是出了點兒狀況,趕不過來了。
你嫂子他們那邊着急上火的也沒想出來什麼好辦法,就求到我這兒來了,畢竟都是親戚,咱老哥也不能不講人情味啊,只能說厚着臉皮拜託咱們集團公司的這些兄弟們幫忙撐撐場面,看看方便的話幫個忙,明天借咱們的車用一下,你看你那邊行不?”
許伯安雖然不是東江二建的一把手,但是作爲集團總部的人力資源部負責人,鄭秋冬自然也是知道眼下東江二建是許伯安當話事人的,因此這事兒才直接找上了他。
許伯安原本還以爲有什麼難辦的大事兒,比如讓二公司解決關係戶就業、或者是沒能力的二代要升遷、關係戶要調入公司機關等最常見的事兒呢,都想着咬咬牙接受了,一聽不過是這麼小的事情,心裏更是放鬆了起來。
許伯安當即很開心的笑道:“哎呀部長,瞧您這話說的,舉手之勞成人之美的事兒,還能沾上喜氣,這絕對是好事兒啊,更何況是您指示的,咱別的不敢說,我這邊四臺車絕對保證全部到位。”
鄭秋冬聞言,開心不已,畢竟許伯安如此給面子,他也明白了許伯安是有意和他交好的。
鄭秋冬笑道:“哈哈,有老弟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等會兒把地址發你手機上。”
許伯安道:“好嘞部長,我一會兒就安頓人去把車好好拾掇一下,做好安全檢查和保養,確保萬無一失。”
鄭秋冬笑道:“呵呵,那行,你先忙吧,二公司的上上下下現在可全得你操心呢。咱們兄弟回頭有空了聚聚,那天蘇董還說好幾天沒見你了呢。”
“沒問題,您隨時招呼。代我向蘇董問好。”
閒聊幾句,許伯安剛掛了電話,就聽房間門被敲響。
“許總!”唐小虎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許伯安沒鎖門,便抬頭喊了一聲:“進來吧。”
唐小虎臉上洋溢着笑容走了進來。
“嘿嘿,許總,您昨天打電話找我什麼事兒啊,當時我在隧道里,沒信號,後來晚上出來再給您打電話,您可能不方便接聽。剛聽說您來了,我這不趕緊麻溜跑來問安了。”
唐小虎雖然知道自己要調走了,但是目前名義上還是中心試驗室的副主任。
雖然於偉往日裏不敢再刁難他,甚至都不敢再給他安排活兒了。
但是一些迎檢和配合業主單位或者監理單位檢測施工現場的試驗項目,他還是得親自出席的。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