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心裏一陣愕然,我做的,有那麼明顯嗎?
歐陽娜潔笑道:“好了好了,別生氣,是我不對,不應該戳你心窩子,不應該在你傷口上撒鹽。這樣好了,爲表歉意,我跳一段舞給你看吧。”
“跳舞?”許伯安意外的問道。
歐陽娜潔點點頭,道:“沒錯,我大學的時候,在學校社團學了幾年,在電視臺工作後又有很多機會學習跳舞,雖然不是舞蹈專業,但還是能拿得出手的。前不久我拍的舞蹈視頻在快音上還小火了一把呢。”
聽歐陽娜潔提起快音,許伯安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很火的一段踢踏舞。
許伯安在同城頻道里好多次刷到,當時歐陽娜潔出現的頻率的確還很高的。
一襲短裙搭配黑色絲襪,踩着高跟鞋,那身段,那動作。
好傢伙,自己能有機會看到現場版了?
許伯安的想法很快便成了現實。
歐陽娜潔本就穿着黑色長裙,只不過此時穿着拖鞋而已。
只見歐陽娜潔走到一旁巨大的鞋櫃錢,甩掉腳下的拖鞋,去了一雙鏤空銀色高跟鞋出來。
而後踩了上去。
頓時,原本就身材苗條的歐陽娜潔,此時更加高挑迷人了。
“小愛同學,奏樂,踢踏舞!”
下一刻,一道音樂響起。
歐陽娜潔踩着點便開始了現場版動感熱舞。
秀髮飄揚,身形靈動。一曲接着一曲,全都是動感十足的曼妙舞姿。
深夜、烈酒、美女、熱舞!
許伯安頓時被眼前歐陽娜潔這曼妙的舞姿折服了。
他的一雙黑亮眼珠子隨着歐陽娜潔身形的起伏而左右轉動,在他的眼裏,面前的歐陽娜潔仿若自己追尋了無數年的自家女人一樣,一個人跳舞,只給自己一個人看。
這樣曼妙的舞姿,這樣迷人的身形,宛若一朵盛開在夜間的鮮花,只爲你開,只爲你豔。
第193章
歐陽娜潔的舞蹈跳的如癡如醉,許伯安的雙眼看的目不轉睛。
歐陽娜潔很利害,她跳的不是什麼知名舞曲,僅僅是將一些短舞恰到好處的結合在了一起,組合成了渾然天成的串燒,沒有半分生硬的感覺。
許伯安甚至覺得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見識到過如此秀美的畫面。
雖然只是各類動感熱舞的串燒,沒什麼文人雅士們追求的傳統底蘊和深厚文化。
但是對此時的許伯安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視覺盛宴。
對於此時此刻心思沉重的歐陽娜潔來說,也是對心中無盡繁瑣的盡情釋放和宣泄。
這些年來,許伯安雖然也因爲工作原因,進入過各種娛樂場所,甚至也見識過傳說中的“仙女在包間”。
但與眼前這種場面來說,還是大有差距的。
商K和包廂內的故事,都是建立在消費水平上的價值體現。
哪怕演繹的再“雅緻”,也逃不過“俗套”的發展。
而眼前發自內心的舞姿,恰到好處的傾訴,毫無利益糾纏的關係,讓整個人都無比的輕鬆,灑脫,無拘無束。
許伯安就這樣看着、看着,甚至都忘了時間的流失。
忽然,歐陽娜潔正在旋轉的曼妙身姿已經靠近了旁側的茶几,眼看就要撞上去。
可是歐陽娜潔跳的癡迷,視線更是沒有低探,根本沒有發現身下即將發生的危機。
“小心!”
許伯安只來得及喊出一句話,卻已經遲了。
下一刻,歐陽娜潔纖細的小腿又挪動的時候,便避無可避的撞在了茶几角上。
一陣刺痛從小腿處傳來,歐陽娜潔的雙腿一下子便猛然停滯,慣性之下,整個人直接失去了平衡。
眼看整個人就要摔倒,忽然,一道溫暖的感覺從手上傳來。
繼而,一股大力襲來,強有力的臂膀將自己猛然拉起。
原本下墜的身形戛然而止,而後反方向站起,最終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正是許伯安及時趕來,一把拽回了歐陽娜潔。
“你沒事兒吧!”許伯安下意識的關心道。
歐陽娜潔搖了搖頭,眼神迷離的望着許伯安,道:“我沒事兒,謝……謝謝你了。”
許伯安鬆開臂膀,歐陽娜潔卻發出一聲不大的尖叫,繼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伯安急忙再次扶住她:“來,慢點兒坐下。”
歐陽娜潔順着許伯安的攙扶坐在沙發上,抬起腿搭在茶几上,低頭望去,便見潔白的皮膚上,已經有了紫青色淤血的痕跡,還有些稍稍鼓包。
許伯安坐在一旁,稍稍一思索,便想到了好幾種活血化瘀、抑制疼痛的辦法。
“你家裏有針嘛?”許伯安問道。
歐陽娜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疑惑的問道:“你要做什麼?”
許伯安解釋說:“我懂一些醫術,你這種情況,若是自然恢復的話,得耽誤好幾天,我可以幫幫你。其實最好是用鍼灸針的,不過一般人家倒是不會備着。”
歐陽娜潔點頭道:“我有粉刺針,新的!應該可以的吧。”說話間,歐陽娜潔便要起身。
“可以!不過你就別動了,我去拿好了。”許伯安起身說道。
歐陽娜潔指了指一旁的屋子,道:“好吧,那是我的化妝間,梳妝檯化妝鏡旁邊的那個小抽屜下面,有化妝盒,裏面有新的粉刺針。”
許伯安便順着歐陽娜潔指着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愧是美女,真是講究,還專門收拾個化妝間出來,這是不是和咱們老爺們兒的電子競技娛樂房有些類似。
歐陽娜潔的化妝間以粉色系爲主,不管多少歲的女孩子,總有一個粉色的夢啊。
按照歐陽娜潔的提醒,許伯安翻找了好一會兒,纔在眼花繚亂的化妝品中找到了那個精美的化妝盒,取出了那個未拆封的像極了釘子一樣的粉刺針。
這玩意兒可比鋼釘尖銳多了,有點兒像是醫用放血針。
返回來的時候,許伯安又順手取了酒杯和酒。
然後坐回到茶几旁,用打火機點燃了酒水,而後炙烤着粉刺針。
“你這是在殺菌消毒吧?”歐陽娜潔頗有見識的問道。
“沒錯!這就好了。”說話間,許伯安拿着粉刺針,向着歐陽娜潔小腿上的淤血處刺去。
還不等鋼針落下,卻不防聽到歐陽娜潔一聲緊急的尖叫:“等會兒!”
許伯安疑惑的望向歐陽娜潔,道:“你暈針?”
歐陽娜潔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是,就是害怕被針扎,以前每次體檢採血的時候,我都感覺渾身發熱,心跳加速,得把腦袋扭到一旁閉着眼纔行。”
許伯安頗爲自信的說道:“好吧,你先閉眼扭頭,準備好了我再開動。”
歐陽娜潔點了點頭,立刻閉上了眼睛,並將腦袋扭到了旁側,眼睫毛微微抖動,顯得很是緊張。
許伯安手如疾風快如閃電,瞬間出針,刺在了紫青色的淤血處。
而後兩指壓在不遠處的一處穴道上,順勢壓着由上及下。
下一刻,一股黑紅色的血液從許伯安針扎的地方排擠了出來。
許伯安用同樣的手法由上及下、由上及下的順壓了好幾次,一直到排擠出來的血變成鮮紅,才停了下來。
手頭沒有衛生棉,許伯安只好用抽紙暫時替代,小心翼翼的在周邊擦拭着排擠出來的淤血。
而後,就地取材的用手沾了些酒水,倒在了還有些泛青的小腿上。
用上了張家祖傳的中醫按摩手法,力道適中的開始揉搓。
歐陽娜潔起初還閉着眼,不敢睜開。
直到許伯安火熱的手掌按壓在她的小腿處開始按摩,才睜開眼。
視線內,許伯安賣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小腿。
那堅實的胳膊,似乎比自己的小腿還要粗。
爲了方便按摩,許伯安將歐陽娜潔小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隨着許伯安的動作,歐陽娜潔的腳面時不時的撞擊在許伯安堅實的腹部肌肉上。
歐陽娜潔的臉色,逐漸紅了起來,也不知是酒精的後勁兒,還是怎地。
“咦,我好像真的不覺得痛了,只是還有些發熱的感覺。”歐陽娜潔忍不住說道。
許伯安笑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的將歐陽娜潔的腿放回沙發上,道:“這就差不多了。再好好休息兩天,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沒想到你還懂醫術?”歐陽娜潔望着許伯安,眼神迷離。
許伯安謙虛的說道:“略通一二,不過我可沒什麼行醫證書之類的東西,真要是生了病,還得是去醫院纔行。”
歐陽娜潔忽然變了臉色,皺眉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怕我麻煩你嘍?”
許伯安一怔,這丫頭今天情緒真是不穩定啊。這麼謙虛的話,都能聽出來刺兒?
許伯安擺擺手,解釋道:“沒有,實話實說罷了。好了,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也該告辭了。”
歐陽娜潔似乎是倔脾氣上來了,嘟着嘴說道:“不行,我還沒喝夠,再開一瓶。”
“天色不早了,我……”不等許伯安說罷,歐陽娜潔便打斷了許伯安的話。
“喝點兒酒而已,哪兒那麼多借口,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比不過吧?”歐陽娜潔言語中似乎有幾分不屑和譏諷。
許伯安只好耐心地解釋道:“不是,主要是你現在身體不適,喝酒對身體可不好,對你小腿處的恢復也不好。”
“你是在關心我?”歐陽娜潔的一雙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許伯安。
許伯安被歐陽娜潔熱烈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略帶幾分心虛的輕聲說道:“作爲朋友,我總得對你的身體健康負責吧?”
歐陽娜潔輕笑一下,似乎有些不屑的開口道:“朋友?呵呵,你說的是什麼朋友?我從不相信男女之間所謂的朋友之情!”
許伯安愕然,不明白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許伯安沉吟一下,輕聲道:“你喝醉了!”
“我沒有!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個樣子。費盡心思的使着各種拙劣的套路萬花叢中過,卻都以爲自己聰明得不得了!”歐陽娜潔說話間有種歇斯底里的感覺,看上去很是激動。
許伯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似乎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
歐陽娜潔深呼吸幾下,繼續鄙視的望着許伯安,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看不出來你的企圖!”
“我什麼企圖?”許伯安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美女都是有特權的。
這要是換在別人身上,許伯安哪有心思聽他廢話!
歐陽娜潔冷笑一聲:“呵呵,說漏嘴了吧,你果然是對我有企圖。”
許伯安不由得一陣苦笑,我這不是順着你的思路走嘛!這也有錯!
果然,言多必失,我不該開口的。
歐陽娜潔繼續道:“乘虛而入,這不是你們男人慣用的伎倆麼?什麼對我的身體健康負責,都是鬼話,我看你只是想對我的身體負一下責吧。”
歐陽娜潔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整個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說話間便熱淚盈眶。
許伯安忽然嘆了口氣。
雖然自己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歐陽娜潔說的的確是事實。
這短短的一會兒時間內,自己想着《福德卜算經》應驗的事兒都想了好幾次。
說白了,不就是因爲歐陽娜潔說穿的這點兒男女之事麼。
帶着幾分尷尬,許伯安站起身來,道:“你喝多了,早些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歐陽娜潔饒有興致的抬頭望向許伯安,眼神中盡是質疑:“你真的要走?”
許伯安點點頭,神色平靜的說道:“沒錯,天都這麼黑了,你也該休息了。”
“我不信。”歐陽娜潔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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