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0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只不過這路一旦硬化之後,道路養護還得一段日子呢,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再用了,鄉親們出行,就得麻煩大傢伙繞遠走走新修的國道。那些飆車的人們要是還在路上飆車,這可不安全啊。”

  趙建明的父親聞言,當即就是眼睛一亮。

  該說不說,這事兒要是幹成了,村民們還不得都誇自己有本事啊。

  趙建明的父親猛吸一口手裏的旱菸,沉思片刻,才緩緩吐出煙霧道:“這事兒……我再跟大家討論討論,畢竟是爲了大家夥兒的安全,一定有辦法解決的。俺就替鄉親們謝謝許總了。”

  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基本也就成了。

  許伯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伸手夾起一口菜送進嘴裏嚥下,感慨道:“還得是這純天然的野生菌類鮮香啊,很多年都沒喫到過這樣純正口感的菌菇了。”

  趙建明父親哈哈大笑,道:“這個好說,許總喜歡喫,回頭我讓建明隔三差五給你做些拿去喫就是了。”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我一個人獨享啊。建明啊,我建議咱們食堂得增加一些這種有營養的菜品嘛。也不僅僅是公司食堂,下面的項目上也可以推廣嘛!

  咱有這得天獨厚的條件,爲什麼不能好好利用一下呢,到時候直接就能從咱們村子裏一線採購,既能讓同事們喫的有營養,又能給村子裏的鄉親們增加些收入,一舉兩得啊,對不對?”

  趙建明面色一喜,他又不是傻子,一下便想到了商機所在。

  這是許總名正言順的給自己攬生意啊,這生意一旦通過了,這項盈收未必會比承包食堂的利潤差。

  而且所有人都會知道自己成了許總眼前的紅人兒了,這更是一種隱形財富。

  至於爲什麼會選自己,呵呵,傻子都知道,千金買馬骨唄。

  自己一個小包工頭,人家許總都重用,何況公司內其他人呢?

  趙建明喜笑顏開的說道:“對對對,許總說得對,我回去之後就制定計劃,然後向辦公室呈送,一定儘快落實。”

  一旁的趙建明父親磕了磕煙鍋子,笑眯眯的一言不發,彷彿聽不懂二人之間的談話一般。

  許伯安從項目上回來的時候,劉全已經在公司候着了。

  看到劉全一反常態的穿的西裝革履,許伯安笑了笑,道:“老劉啊,看到你這身行頭,我忽然想起來當初咱們入職培訓的時候,大家夥兒可是都羨慕你萬花叢中過的輝煌經歷啊。當時,你就是這種打扮吧?”

  劉全嘿嘿一笑,道:“許總說笑了,那會兒年輕不懂事兒,就想着玩了。瞎嘚瑟!要說還得是許總您厲害,這些年一直嚴格要求自己,刻苦學習努力進步,真叫我自愧弗如啊。我往後一定洗心革面,跟隨您的腳步,踏踏實實的一步一個腳印的走。”

  許伯安擺擺手,道:“你小子,少在這裏奉承我,趕緊坐吧,正好有點兒上好的茶葉,你小子可算是來着了,真會挑時候。”

  許伯安的茶葉倒不是那些從盆景中拿出來的極品大紅袍,那些茶葉炒制完成之後還有其它工序要進行,得兩三天才能拿到手。

  他說的是從城北一席茶舍帶回來的這點兒茶葉,是那張氏小兩口自己的私茶,說是剛收回來的明前龍井,味道也還不錯。

  劉全擺擺手,急忙拒絕道:“許總,我這山豬品不了細糠,就不浪費您的好茶了,我這次來,是有點兒好東西帶來給你嚐嚐。”

  許伯安頗爲意外的瞟了一眼手裏拎着的一個帆布袋子,隨口問道:“你小子,折騰下什麼稀罕玩意兒了。”

  劉全從嘿嘿一笑,輕輕提了提那個袋子,一臉顯擺的說道:“上好的螞蟻酒!用的是夏季採集的上好黃螞蟻,酒水是純正的清泉陳釀二十年。密封浸泡了六十多天後過濾出來的,嘿嘿,聽說效果好的厲害,明顯的很哩。”

  許伯安一臉懵逼的望向劉全,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你這小子真能折騰,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可喝不慣這東西。也不需要,你還是留着自己喝吧。”

  許伯安倒不是不喝酒,只是他從來喝不慣裏面加了料的酒,包括各種藥酒。

  劉全又是嘿嘿一笑,道:“別啊許總,我這都拿來了,怎麼能有再帶回去的道理,您喝不慣送給別的朋友嚐嚐也是好的,絕對有效果。您先忙,我先不打擾您了,再見啊許總。”

  說話間,劉全小跑着便撤了出去,連拉扯的機會都沒給許伯安。

  許伯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兒整的。

  年輕的時候,人們來來往往的禮物無非是菸酒卡茶,到了現在,居然開始送滋補的產品了。

  歲月不饒人啊!

  許伯安隨手將那壇螞蟻酒放在辦公桌下,剛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規律的三下,不輕不重。而後,是一道輕緩的聲音。

  “伯安啊!你在嗎?”

  許伯安有些疑惑,這聲音,不熟悉啊。

  不過聽對方喊自己居然是直呼其名的,這聲音的主人,十有八九是身份地位是不低於自己的人。

  許伯安起身走過去主動拉開房門,一看來人,頗爲驚訝。

  這人居然是名義上自己的頂頭上司。

  東江二建現任總經理,徐江!

  雖然人家快退休了,但是至少現在,這裏的一把手,還是人家老徐!

  眼看對方笑嘻嘻的,許伯安也頓時換上了一副笑臉兒。

第142章 香火八縷

  自打在東江二建上任之後,徐江這還是第一次露面。

  至少是在許伯安眼前,是第一次露面。

  因爲家人住院的原因,徐江之前一直在醫院陪護。

  而且人家還有幾個月快退休了,也不在乎公司這些倒竈事兒了。

  “徐老哥?太好了,你終於來了。一看到你,我瞬間感覺肩膀上的擔子鬆了一半啊。”

  雖然許伯安這還是第一次見他,但是之前在建工集團開會的時候,也多次見過,倒也認識。

  徐江苦笑着擺擺手,道:“別別別,你可別太樂觀了。家裏那一攤子麻煩活兒還等着我去幹呢,實在是抽不出身來,公司這邊,還得勞老弟你費心了。我這趟過來是跑跑醫保手續上的事兒,我愛人之前是咱們二公司退休的。”

  早些年間,建工集團企業內部兄弟單位互相安排親屬工作,倒也不是罕見的事兒,要不然那個年代的艱苦歲月,根本熬不過來,留不住人。

  許伯安急忙讓開身,請徐江進來落座。

  “事兒辦妥了吧,要是有什麼老弟能幫上忙的,老哥你儘管開口啊。”

  徐江點了點頭,道:“還真有一件事兒得麻煩你老弟你一下,我家那口子有個那不爭氣的外甥,之前在一公司下面的項目上乾地畝主任的活兒,這兩天一直在醫院幫忙照顧我家愛人。

  每天忙完就天色晚了,再往項目上跑,實在是不方便,我愛人纏着非要讓我想想辦法,把孩子的工作調動到城裏來,我這兒剛來咱們這裏,兩眼一抹黑。

  老弟你能不能幫着找找合適的位置,讓那傢伙把工作手續轉到咱們公司來,好歹我也跟愛人有個交代。你看怎麼樣。”

  許伯安一聽,頓時樂了。

  舊廠街項目的地畝主任劉全馬上就要上來公司了,空出來的位置,不就正好能給徐江他外甥了嘛。

  再者說了,人家徐老哥也是真給面子。

  好歹人家纔是一把手,這事兒人家要想辦,隨便研究一會兒也就能辦妥。

  至於跟自己說一聲,說白了這也是給蘇泰面子,跟自己示好,以和爲貴,以期平安退休嘛。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老哥,看你說的,都是自家兄弟,這事兒你儘管吩咐就是了。正好舊廠街那邊地畝主任的位置空着,老哥你這說白了就是雪中送炭啊!這樣好了,我一會兒就安排人向集團人力資源那裏打申請,把咱外甥的相關手續要過來。”

  徐江滿意的笑了,畢竟自己即將退休,也想要好點兒的名聲。

  他親自去安排這事兒,影響不太好。

  跟許伯安商量一下,既顯得尊重他,又避免了自己的麻煩,皆大歡喜。

  徐江笑了一會兒,抬手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公文包裏取出來兩個玻璃瓶罐子,許伯安隨意瞟了一眼,便看到裏面居然是密密麻麻的螞蟻。

  許伯安忍不住有些密集恐懼症的感覺,哆嗦了一下。

  輕輕放在茶海邊兒上,徐江開口道:“老弟,這是洗淨曬乾的新鮮黃螞蟻和大黑螞蟻,聽說效果都還不錯,我年紀大了用不上,也沒那心思了,聽說你在找,正好拿來給你了。你還年輕,補補挺好的。”

  許伯安聞言,頓時滿臉懵圈的表情,下意識的推辭道:“老哥,這玩意兒……不是,我真不需要補!”

  徐江哈哈大笑,拍了拍許伯安的手,道:“老弟,我也是過來人了,能理解,說實話,這玩意兒我以前也找過,所以才能這麼快的熟門熟路的找到,效果的確還不錯的,試試!聽說用來泡藥酒,功效更勝一籌!”

  藥酒,好傢伙!

  聯想到剛纔劉全送來的螞蟻酒,許伯安瞬間有些明悟了。

  看來,自己之前找螞蟻的事兒,被人們給誤會了啊。

  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巧合啊。

  只是,自己只是爲了在盆景內做一下試驗,真不是爲了補一補找的螞蟻啊。

  可是現在,這顯然是沒辦法解釋了。

  難道,只能就這麼默認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

  不過通過這事兒,許伯安也才發現,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啊。

  徐江雖然沒來過公司,但是依然有自己的渠道能夠知道公司的消息。

  送出東西后,徐江也沒有久留,很快便笑着告辭了。

  許伯安鬱悶的看着那兩罐子螞蟻,心裏不由得腹誹。

  我這標準的腹肌戰士,需要補一補?開玩笑啊。

  許伯安在辦公室踱步兩圈,看了看那兩罐螞蟻和放起來的螞蟻酒,許伯安沉思片刻。

  這玩意兒要是留下,回頭怕是還會有人繼續送自己類似或者同樣的禮物。

  最好的辦法是送給同公司的人,傳出去之後,謠言不攻自破。

  唐小龍那小子女朋友剛懷孕,送給他是不行的,免得火上澆油,讓這小子在外面做錯事。

  想來想去,似乎也就只能送給趙建明瞭。

  還是沒人啊,自己得儘快加劇新官上任這三把火的燃燒纔行!

  許伯安正想給趙建明打電話,讓他光明正大的拿走這罈子螞蟻酒和兩罐螞蟻,好讓人們看看自己不需要這東西。

  電話纔剛找到,忽然,自己的電話先響了起來。

  因爲是陌生號碼,許伯安禮貌的說了一聲:“你好!”

  對面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通了通了”聲音的小聲說話,繼而,才傳來一道有些磕磕巴巴的男聲。

  “您好,您是……許伯安許總吧?我……我是舊廠街古城新建項目的外包二隊工人,我叫凌峯,不知道您還記得嗎?”

  許伯安眼前瞬間浮現出那個跟着自己在東江二電賓館大鬧一通的精壯小夥兒的身影。當即笑道:“哈哈,記得記得,我還記得你小名兒叫小刀的,對吧?”

  “對對對,太好了,沒想到我這樣的小人物,您還能記住我的小名兒。”對面的聲音異常激動,一看就不是裝出來的。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怎麼,小刀啊,你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嘛?”

  凌峯似乎有些急切,語速很快的說道:“是這樣的許總,我這邊有幾個戰友回來後沒事做,本來想着跟我一起來工地上幹活兒的,原本我們外包二隊的工頭也答應了的。

  可是因爲這不是咱們舊廠街項目因爲發現的古蹟的原因,要停工一段時間嘛。工頭說一時半會兒用不了這麼多人,他也好心的幫我問了幾個工地,實在是消化不來。

  我這些戰友家裏都比較難,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才很冒昧的想着跟您打這個電話請求一下,想着問問您。

  看看有沒有可能,幫我這些戰友協調一下看看哪個工地上缺人手,哪怕掙不了多少錢,能落個腳給口飯喫啥的也好啊。”

  許伯安聽了聽,微微點着頭,這事兒不難辦。

  工地上塞幾個坐辦公室的人比較難,但是找幹活兒的人,卻一點兒也不難。

  更何況,許伯安本身就很欽佩這些有過從軍經歷的人,而且凌峯這小子給許伯安的留下的印象也非常不錯,甚至許伯安還曾動過念頭,讓凌峯來給自己當司機呢。

  於是乎,許伯安很爽快的答應道:“這是好事兒啊,咱們公司正需要這樣強有力的兄弟們加盟。這樣吧,你統計一下,看看你那邊的兄弟們有沒有什麼特長技能的,或者說是有想去的崗位的,如果可以,儘可能的給大家安排在自己喜歡的崗位上。當然,駕駛技能不行啊,你也知道,咱們這種公司,不缺各種司機的。”

  東江二建的司機,公司裏的都是關係戶,項目上的都是外包商友情提供的或者自家親朋好友,那叫一個飽和!

  畢竟這種本土企業,離家近,司機這崗位又是錢多事兒少,不少人願意幹的。

  凌峯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笑的很乾癟,道:“許總,感謝您的好意,可是我們這幫兄弟都是粗人,就跟我一樣,乾乾鋼筋工、砌擋牆啥的,都行,或者是別的體力活,也成。”

  許伯安一聽,這可就更好安排了。

  現如今各個工地上的重勞力,基本上都是年紀四五十歲的中老年人,甚至許伯安還見過七十歲的,依舊在隧道一線施工掌子面工作着。

  無奈,都是爲了家庭,爲了生活嗎。

  理論上來說,這些人即便是再能喫苦,也是比不過年輕人的。

  但是現實問題在於,這種勞累的活兒,實在是招不到年輕人。

  凌峯的這幾個戰友,只要有耐心,還是能找到工地上的工作的。

  只是眼下正是年中,很多項目上的人都已經固定了,而且這些人大都是同鄉親朋,踢出去誰也不好,所以即便是工頭想要,肯定一時半會兒也安插不進去。

  所以纔有了眼下的尷尬局面。

  當然,許總一出口,那可就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