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0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想了想,樂昌那邊的項目正要給落水河村鋪設水泥路,這會兒安排一些人進去,倒也及時。

  想妥了這一點,許伯安才說道:“小刀啊,這樣,我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樂昌縣那邊正需要人,你那邊如果沒問題的話,我馬上安排人送你那邊的人過去。如果嫌離得遠,回頭再有別的項目上的消息,我再幫大家調配。”

  凌峯急忙說道:“不用了許總,這就已經很感謝你了。我們這些戰友都是外地的,也是正好聽說我這邊工資高,纔過來投奔我的。反正回不了家,在哪兒幹都一樣。”

  許伯安笑道:“好,那你等我電話,我這就去聯繫。”

  在凌峯的千恩萬謝中,許伯安掛了電話。

  而後許伯安又打電話到了樂昌縣國道項目上,三兩分鐘的時間,便辦妥了這件事。

  正想給凌峯打電話通知一下,忽然,許伯安感到渾身上下一陣舒爽。

  繼而,他感到香火願力再度增加。

  嗯?八縷!

  這又是爲何!

  沒有別的分基地召喚,這些香火,定然還是出現在自己的山神廟中!

第143章 大景花魁第八名

  對於現在的許伯安來說。

  最爲關注的事情,便是香火願力的增加。

  因爲這是他變強的唯一途徑。

  也是對於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來說,最爲關鍵的基礎所在。

  因此,忽然感覺到香火願力的增加後,許伯安立刻便沉入山神廟中,一探究竟。

  視線一進入山神廟,許伯安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廟宇內,只有一位白衣女子正在叩拜。

  那一身白色綢衣上,用金紅二色的線繡着精美的花紋,華美優雅。

  女子秀髮烏黑如墨,仿若瀑布一般絲滑的垂在纖細的腰間,恰到好處的長度,讓她顯得更加優雅。

  她的臉龐白皙如玉,輪廓似極了標準的瓜子兒,一雙桃花眼清澈明亮,像是夜空中的繁星閃爍。

  一雙俏眉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嫵媚的氣息。

  搭配着微微顫動的眼眸,和那抬頭時露出的天鵝般的細頸,更加散發出一種迷人的楚楚可憐與高貴優雅的雙重美麗。

  一眼望去,直叫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忍不住想要征服。

  世間尤物,不外如此!

  許伯安第一次心裏面怦然心動。

  不是心動的感覺,是情動的體現。

  這麼些年來,許伯安還從未見過如此能直達人心的高分美女。

  這身材,這條件,這古香古色的裝扮,要是再搭配上心心念唸的絲襪小高跟,或者是那種卡哇伊洛麗塔,那形象,那風情萬種,還不得秒殺一挟敿t網絡甜妹啊。

  “你是何人?”許伯安好奇的詢問道。

  女子聽到突如其來的問話,忽然一驚,面色上因爲惶恐浮現出一絲紅潤,仿若小鹿亂撞一般四下觀望着,雪白的脖子更顯修長。

  “我乃此地山神,你是何人,跪拜於我所爲何事?”許伯安見女子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索性先來個自我介紹,這才繼續問着。

  “啊?山神爺爺?山神爺爺顯靈了。”女子面露喜色,眼神中帶着一絲期盼和難以掩飾的激動,正要繼續開口,肚子裏發出一道“咕嚕”的聲響,顯然是飢腸轆轆的聲音。

  許伯安抬手拿起桌子上放着點心盤裏的一個三隻倉鼠手撕麪包,隨意捏下來一點兒麪包屑,輕輕探入山神廟,放在了香案上。

  “餓了吧,這些點心,給你先墊墊肚子吧。”許伯安和藹的說着。

  果然,美女總是容易獲得幫助的。

  那女子見到面前忽然出現的散發着香甜味道的食物,頓時驚呆了。

  要說他剛纔對山神爺爺的存在還有一絲懷疑的話,現在已經對此深信不疑了。

  “多謝山神爺爺賞賜。”說話間,女子拿起那粒麪包屑,櫻桃小口一開,頗有淑女範兒的咬了一口。

  繼而,驚爲天人。

  這甜甜的滋味、這入口爽滑的口感、這喫了一口還想第二口的該死的期盼感。

  好難捨棄啊。

  那就……喫吧。

  很快,櫻桃小口律動的速度加快,一個巴掌大的麪包,不一會兒便進了女子的腹中。

  而後,她甚至下意識的舔了一下手指,繼而,不好意思的望了望神像。

  那眼神,似乎還想再來一塊兒麪包。

  許伯安自然沒有繼續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再度問道:“說說吧。”

  “回山神爺爺的話,小女子名叫陳詩詩,是青雲道聚香坊的一名歌舞姬,百日前在大景朝花魁大賞比賽之中,取得了第八名的成績,獲得十大花魁之虛名。

  近日在山陽縣聚香坊演出時,遇到叛軍突襲,迫於無奈,和姐妹們一起躲了起來。

  實在是避無可避,我便藏在了一個花瓶中,後遇狂風肆虐,大花瓶似乎被吹倒了,我便昏睡了過去,等小女子甦醒過來時,就已經在這裏了。”

  說話間,陳詩詩還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大花瓶。

  聽到女子說出自己的身份,許伯安恍然大悟。

  花魁啊。

  怪不得能有這麼頂格的顏值。

  怪不得形象氣質佳。

  怪不得這身形姿態顏值表情能秒殺一芯W紅。

  有一句話說得好,不要拿你的愛好,挑戰我的專業。

  不外如是。

  看女子指向那個大瓶子,許伯安略微失笑,這事兒還真是巧了。

  原來,自己在山陽縣聚香坊拿回來的花瓶裏面,居然還藏了一個人。

  還是一個大美人!

  陳詩詩!

  這名字,秒啊。

  當初梁山好漢奔赴京城幽會的那位名動京城,直達天聽的樂坊名人,似乎也是以“詩”爲名。

  看來,自古詩詞多美人啊。

  只不過,叛軍破城這都有一陣子了,據說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種情況下,人家也不是瞎子,她們躲在房子裏就行了,這是典型的自欺欺人啊?

  “你們躲在屋子裏,白棉教的那些人,就沒找到你們?”許伯安質疑道。

  陳詩詩微微搖了搖頭,掛在臉龐上的髮絲輕微擺動:“小女子聽聞,聚香坊背後的大老闆是很有來頭的。聽姐姐們說,白棉教是不敢在聚香坊亂來的。

  只是姐妹們許多人都是生平第一次遇到此等禍事,而且,事發突然,姐妹們難免恐慌,這才鬧了不少笑話。”

  許伯安微微頷首,聽陳詩詩話裏的意思,聚香坊的背景着實深厚啊。

  不過倒也能理解,能在一個地方平平安安做這種娛樂生意的,一般都不是一般人能經營的來的。

  何況聚香坊整的跟連鎖酒店似得,大小城市都有,有些深厚的特殊背景,倒也能理解。

  這麼一想,先前躲在城隍廟的那位同樣做樂坊生意的老闆娘,實在是和聚香坊沒得比啊。

  “這香,是你上的?”許伯安看了一眼香爐中剛開始燃燒的三支香火。

  陳詩詩微微頷首:“正是小女子。小女子忽然出現在這裏,心生懼意,看到山神爺爺您的化身,不由得心生祈求平安之意,故此燃香請求庇佑。”

  陳詩詩的聲音很好聽,一字一句無比的清晰脆雅。

  仿若清泉流淌一般,讓人聞之心曠神怡,心生甜意,就像是在品味一首優美的詩篇,讓人不由得陶醉其中。

  許伯安不由得咂舌,果然是名人效應了不得啊。

  要知道先前身爲捕頭的王朝和身爲山陽令把總的嚴守一,不過也才一次只給兩縷的香火願力啊。

  陳詩詩區區一名歌舞姬,只不過是得了一個花魁的名頭,帶來的香火願力居然能夠數倍於一縣之捕頭。

  由此可見,這花魁的名號得的簡直不要太名副其實了。

  只不過,花魁大賽第八名都這麼有實力,第一名的話,真不知道是怎樣的水平啊。

  那顏值,應該更加逆天吧。

  那要是給自己的神像磕個頭,這香火願力會不會井噴啊。

  這事兒,單單是想想,心裏都覺得簡直不要太美。

  畢竟自己都認識花魁第八了,讓陳詩詩找機會給介紹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

  “這香,點的好啊!”許伯安難得的暗示了一句,而後繼續說道:“你不必恐慌。此地……安全得很。只是,一時半會兒,你怕是回不去聚香坊了。”

  許伯安帶來陳詩詩,實屬意外。

  山陽縣那個城隍廟屬於分基地的性質,可不是許伯安想去就能去的。

  得有人上香召喚纔行。

  作爲被動的一方,許伯安可給不了陳詩詩準信兒,因此提前告訴她也就是了。

  沒曾想,許伯安話一出口,陳詩詩卻急忙搖了搖頭,白嫩中帶着一抹粉色的臉蛋上顯露出一片焦急,道:“山神爺爺仁慈,小女子不想再回聚香坊,還望山神爺爺成全!”

  許伯安聞言頓感莫名其妙,疑惑道:“這又是爲何?”

  陳詩詩面色苦楚的說道:“聚香坊有條不成文的規定,所有歌舞姬,未經允許,不得離開,一經發現,輕則毒打水淹,重則斷指切耳,甚至不乏因此而喪命的姐妹。上個月,就曾有一位姐姐找到了意中人,想要贖身之後雙宿雙飛,卻在夜晚醉酒失足墜樓喪生。小女子眼看這天氣已然過去半晌,此番若是再回,怕是難逃一死了!”

  許伯安無比震驚,這都什麼破規矩,太神經了吧。

  “此等酷刑,卻是爲何?”許伯安追問道。

  陳詩詩腦袋低垂,道:“我聽聞,聚香坊的姐妹們大都是幼年被牙婆拐賣出來的,想必這規矩,與此有關,不過這也都只是小女的猜測而已,在聚香坊的時候,我們是不敢私下裏閒聊的,若是被人告了密,少不了一頓毒打。”

  許伯安嘆了口氣,封建社會真是害人不湴 �

  沒想到這麼惡劣的事兒,大景朝上上下下居然都沒人管的。

  許伯安從小就喜歡助人爲樂,此時見陳詩詩悲痛,當即又發揮成人之美的本色,道:“既然你不願意回去,那便不送你回去就是了。只不過,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陳詩詩喜上眉梢,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叩拜道:“感謝山神爺爺成全。小女子本是蒼南道人,若是此生有幸,還希望能回蒼南道尋親覓祖。小女子斗膽請問山神爺爺,此地是何處?”

  蒼南道?

  沒聽說過!

  不過聽這名字,都和青雲道跨了地界,想必十有八九是近不了的。

  “這裏是山陽縣下靠山村,你可聽過?”

  聽到此處依然是山陽縣,陳詩詩面色一滯,有些驚恐的搖了搖頭,道:“未曾聽說,此地距離山陽城,不知有多遠?”

  許伯安笑道:“呵呵,本神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好了,此地位於深山之中,又在我的庇護之下,安全問題自當無憂。你若短期內還沒什麼打算,自可暫且留在這裏,他日若是再有機緣,再赴前程也不遲。”

  說實話,許伯安倒是很想讓陳詩詩留下的。

  倒不僅僅是爲了看着養眼,實在是這妮子現在可是活脫脫的一個香火願力大寶藏啊。

  回頭她再給來上幾炷香,那可比自己苦哈哈的去分基地做任務來的爽利。

  陳詩詩再度叩拜,道:“承蒙山神爺爺不棄,小女子無以爲報,若是山神爺爺不嫌棄……”

  許伯安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期待。

  這是要幹什麼?

  有點兒意思嘍!

  陳詩詩的話還沒說完,山神廟的大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

  許伯安沒好氣的望向來人,而後雙目一瞪,又是一驚。

  好傢伙,這是幹啥?

  這麼大的一隻雕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