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249章

作者:饺子没馅

  陰鬱小弟卻是非常禮貌。

  “沒事噠,沒事噠,這點要是不夠,一會我再去給你做點。”

  猥瑣男人最後還是掙脫出來,滿臉都是黑褐色的屎,拼命地怒吼,但剛張開嘴,一股刺鼻的惡臭就直衝他喉嚨,直接吐了出來。

  猥瑣男人還沒掙扎出來,他家的門就直接開了。

  猥瑣男人是有老婆的,不過同樣也是女流氓、女混混。

  她就像陰溝裏的老鼠,自己心態扭曲,見不得別人好。

  自從搬來了這裏,她直接就恨上了對門的趙亞梅。

  原因也很簡單,相比於她這個陰溝裏的老鼠,對面的趙亞梅不管是樣貌、氣質,還是工作,都彷彿如天上明月。

  她嫉妒、她羨慕、她眼紅,她最想的,就是將這個明月打落塵埃,滿足她這個老鼠的陰暗心理。

  她男人去拿趙亞梅的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甚至是做換臉照片和視頻,她都是裝不知道,乃至是推波助瀾。

  她想要的很簡單,就是讓這個女人和她一樣,不!

  要比她更低賤,成爲千人騎、萬人睡的賤人!

  因此,剛纔猥瑣男人的行爲,她都只是看着,並沒有發聲。

  可等猥瑣男人喫癟的時候,她終於是忍不住了。

  “你個精神病!趕快給我滾,不然我報警抓你!”

  陰鬱小弟聞言,很禮貌地將繼續塗抹屎的手轉了個方向,正對着她,驚喜道:“你也喜歡我做的小甜點嗎,好耶!”

  說着,他直接轉身走進衛生間,再次將手套沾滿屎。

  完事之後,他很大方地將女人的臉溫柔地捧在手心,讓她也感受一下被幸福甜點包裹的感覺。

  “夠喫嗎?不夠喫我一會再給你現做一點,看你這個激動樣子,怕是跟着你老公沒喫過啥好的,真是夠可憐的。”

  女人掙扎着,可力氣不夠,一直掙扎不起來。

  直到猥瑣男人反應出來,這才拽着她掙扎出來。

  兩人頂着一臉屎,敢怒不敢言,他們怕一張嘴,就喫一嘴屎。

  手忙腳亂地衝進房門,反鎖,女人瘋子一樣衝進洗手間,男人則忍着暈厥的惡臭,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就來了,來的速度很快,解決的速度也很快。

  陰鬱小弟一沒有打人,二沒有破壞財物,三沒有罵人。

  更重要的,他有重度精神疾病證明!!!

  證明書上,更是有省中級法院的蓋章!!!

  這幾層甲一疊,別說警察,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繞行。

  “警察同志,這……這就完了?”

  看着警察即將離開,猥瑣男人受不了了,精神崩潰問道。

  警察轉過身,用佯作疑惑的語氣問道:

  “那不完了,還怎麼整?人家可以比你還多了兩層甲啊。”

  陰鬱小弟禮貌衝警察鞠了一躬,隨後對猥瑣男人笑道:

  “菜,就多練。”

第258章 十年牢獄之災夠不夠?三二一,上鍊接!

  紅溫!

  徹底紅溫!

  本想放狠話的猥瑣男人,卻終究一句話也沒說。

  恨恨地看了趙亞梅一眼,他就重重的關了防盜門,但明眼人都清楚,這件事並沒有完。

  “今天真謝謝你們了,爲了表達我的感謝,咋們出去喫點。”

  對於這種無聲的威脅,趙亞梅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相比於這種潑皮無賴,她更想感激的,是眼前的這幾人。

  她能看得出來,這幾人應該手頭沒有多少錢。

  他們穿的都是過時的衣服,甚至還有些掉色,應該是還沒有找到營生。

  他們剛幫自己這麼大的忙,於情於理,她都應該表示表示。

  等酒飽飯足之後,再次回到小區,幾人在樓下揮手告別。

  天色沉沉,大抵也不會發生什麼事,寧安也是準備離開。

  直播間的水友不樂意了,嚷嚷着說要再喫會瓜。

  “教主哥哥,你這也太快了吧,這纔多會,你就要回去?”

  “就是就是,我覺得三瘋大戰一變態,這個場景肯定好看!”

  “我們不要求你當狗仔,但咱們有點敬業精神好不好,我覺得今天晚上可能就會出事,咱們悄悄摸摸的,在上面蹲一晚上不好嗎?”

  “……”

  看着喫瓜意猶未盡的直播間水友,寧安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悄悄摸摸蹲一晚上?

  開玩笑!

  人家就不會看直播了是吧!

  不過有半句話他是贊同的,按照那個猥瑣男人的氣質,今天剛喫了鱉,怕是很快就會報復回來。

  本來朝另一邊走去的寧安,略一猶豫,就悄默朝着趙亞梅的方向跟了上去。

  可還沒走幾步路,寧安身子就是一頓,抬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只見黑暗寂寥之中,幾道人影同樣悄默尾行,手裏似乎還都拿着東西。

  “嘖嘖嘖,這就有意思了。”

  告別之後,趙亞梅一邊往出走,一邊打開導航軟件,準備導航去自己預定的酒店。

  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小區必經之路上有幾盞路燈是壞的。

  大抵是物業偷懶,又或者什麼原因,反正一直沒人修。

  黑燈瞎火,有些看不清路,趙亞梅無奈,打開手電筒看路。

  一邊琢磨着她的瘋癲鄰居什麼時候能被治好,一邊心裏盤算着給她的租戶在那裏能找到工作。

  然而,她剛走到一處監控盲點,黑暗角落裏就竄出一道人影。

  手持板磚,對着她的腦袋,直接一下拍了上去。

  “啊!”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趙亞梅忍不住痛呼出了聲。

  那人影又是一個用力,趙亞梅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地上。

  那人一手死死的捂住趙亞梅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響,另一隻手狠狠地扒着趙愛梅的衣服。

  “賤人!你就是個賤人!”

  “真以爲你找了幾個精神病,就能護得了你?想得美!”

  “告訴你,老子就是狼,是喫肉的,今天老子就要了你!”

  都不用多聽,這個聲音一開口,趙亞梅就明白是誰了。

  她死命的掙扎着,可女人的力氣本就不如男人大,更別說她還被提前偷襲,根本掙扎不開。

  情急之下,她一臉往上一踹,正好踹到了他的命根子上。

  “啊,嘶!!!”

  猥瑣男人一個喫痛,讓趙亞梅看到機會,勉強站了起來,張腿就要逃跑。

  “曹尼瑪的賤人!”

  但還沒跑幾步路,就被猥瑣男人給拽住了腿,再次摔在了地上。

  “跑你媽!你要往哪裏跑?乖乖跟大爺我好好探討一下人生!”

  趙亞梅努力掙扎,威脅道:“回頭是岸!你不要胡來,這裏有監控,你要敢亂來,我就報警讓你進去。”

  猥瑣男人顯得更加猖狂了:“小美人,你可真是天真,我出來幹這事,能不能提前探測一下路線?”

  “實話跟你說,不但這一塊是監控死角,而且旁邊的兩個監控也壞了,平常也壓根沒人走這個地方,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壞咋們的事。”

  說着,他就不斷撕扯趙亞梅的衣服,不斷用臭烘烘地臉在趙亞梅的衣服上亂蹭。

  “小美人,你可真香啊,比那小白鞋香多了,你越是掙扎,我就越是激動,嘿嘿嘿!”

  “你放開我,啊…你滾!我報警,啊……”

  “報警?我好害怕啊,你報唄,反正我只知道,你現在越不配合我,我就越難過,我越難過,我就容易忘事,可能一會套都忘戴了呢,難道你還想跟我生寶……”

  砰!!!

  他話還沒說完,就只覺得天昏地轉,腦袋上一陣喫痛。

  下手之人可謂是又狠又快,直接用拖把木棍給他重重來了一下,直接給猥瑣男人乾眼冒金星了。

  眼瞅着再來一下,就給猥瑣男人砸出血花來,一旁趕緊有人跳出來,一手拉住了木棍。

  同時,他直接將自己和老頭的衣服疊起來,放在了猥瑣男人的頭和身上。

  “小兄弟,你雖然有免死金牌,但終歸一直用不太好。”

  “這樣打,只是讓人疼,卻一點痕跡也沒有,醫生來了也檢查不出半點毛病,你瞧好了!”

  說着,他碩大的拳頭,就像雨點一般,砸在了猥瑣男人的身上。

  手、肘、腳、腿……

  只要是各種殺傷性的招式,都是瘋一般地招呼在了猥瑣男身上。

  趙亞梅被人扶起,走到能看清人的路燈下,纔看清扶她的,正是白天雙手沾真理的陰鬱小弟。

  而現在瘋狂招呼猥瑣男人的,則是花臂壯漢。

  看着拳頭如雨點般落下的花臂壯漢,直播間直呼過癮。

  “好好好,這個變態!真以爲治不了他,是吧!”

  “該說不說,就這一波,應該能把這個畜生送進去吧。”

  “必然能啊!qj未遂,人證物證皆在,還有視頻爲證,這要是給他送不進去,咋們白混了!”

  “……”

  花臂壯漢把在監獄受的委屈,全部撒在了猥瑣男人身上。

  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聽聲音就覺得疼痛不已。

  “咋?你不是說喊破喉嚨,也沒人來麼,來,睜大眼睛看看,你爺爺我是人不是?”

  狂風驟雨,若是沒有衣服擋着,怕是猥瑣男人早就骨頭斷了。

  猥瑣男人大聲哀嚎:“哥,哥,我錯了,哥,我跪下,我跪下給她道歉,行不行?”

  花臂壯漢壓根不理他喊什麼,只是一手招呼陰鬱小弟過來:“那什麼,你再喂他一點自制小甜點。”

  陰鬱小弟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手上,嘆了口氣:“沒有公共衛生間,我也沒帶白手套。”

  畫臂壯漢想了想,認真問道:“要不,你現給他做點兒?”

  陰鬱小弟認真回道:“只要你能按住他,別讓他咬到我,給他現做點也不是不行。”

  猥瑣男人這下是真肝膽俱裂,瘋一般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花臂壯漢一使勁,像是提小雞仔一樣,直接將他扔在趙亞梅面前,一手按着他的頭:“大男人,敢做就敢認。”

  “你跟我說你錯了,你錯了,有個毛用!你又不是對不起我,道歉都找不對人,你小學語文老師是怎麼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