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250章

作者:饺子没馅

  猥瑣的男人已經被嚇破了膽,毫不猶豫,直接磕頭就拜。

  “姐,我錯了,我錯了姐,你就看在我是一時貪念,沒什麼壞心思的份上,放了我吧。”

  “呸!”

  花臂壯漢見他磕的不諔焉却蟮氖种苯影醋潘念^,使勁在地上磕,聲音沉悶,能聽到響的那種。

  隨後,花臂壯漢將他提起來,還沒說什麼,就見一旁攝影的老大爺輪圓了膀子,一巴掌呼了過來。

  啪!

  男人臉上瞬間多了一個血紅的巴掌,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同時,老大爺慢悠悠道:“老朽不才,七十有五,三高是標配,心臟也有點問題,你明白了?”

  這操作,別說趙亞梅了,直播間水友都直接看爽了。

  “好!好樣的!這纔是我們龍國老大爺該有的精神面貌!”

  “別說了,我已經快笑瘋了,真就是噁心需要惡人磨,哈哈哈。”

  “這個猥瑣男人不是瘋癲嗎?沒想到瘋中自有瘋中手,這幾個人都是人才啊!”

  “你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是!正好我也有一個腦子不靈光的鄰居,他們三個太完美了!!!”

  “是啊,誰家要是有瘋癲鄰居,直接把他們請過去不就行了?”

  “……”

  猥瑣男人剛想說什麼,老大爺氣定神閒,又是蓄力一擊,抽在了他的臉上。

  “耍潑皮,耍無賴,論起輩分來,你跟我提鞋都配不上。”

  “今天,也就是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不然老子弄死你。”

  眼瞅着又是一巴掌,花臂壯漢趕緊攔下了他,畢竟老大爺也七十多了,就這麼一直抽,怕是一把老骨頭得先散架。

  趁着這個功夫,猥瑣男人連爬帶滾,躲到了一個角落,拿出手機,就開始厲聲厲色:“我告訴你們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聽到小區外面有警笛聲傳來。

  看着臉色有些懵逼的猥瑣男人,老大爺甩了甩沒有頭髮的頭,淡定道:“不好意思啊,是我先報的警。”

  “qj未遂是一種犯罪行爲,屬於公訴案件,根據《龍國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qj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了,就你剛纔那個表現,估計應該是個法盲吧?”

  老大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朝陰鬱小弟瞥了一眼:“你給他解釋解釋,什麼叫情節嚴重,從重處罰。”

  陰鬱小弟把手插進褲兜,平靜道:“就按照qj這個罪名來講,如果犯罪者使用了極其惡劣的手段,如持刀威脅、嚴重暴力等,即便未成功實施qj,也可被頂格處罰!”

  “這是因爲犯罪者的行爲已經對被害人的身心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和威脅!”

  “同時,在qj未遂的案件中,如果犯罪者的行爲導致了被害人身體受傷或精神受到嚴重創傷,這也能被頂格處罰!”

  說着,陰鬱小弟看向了趙亞梅,心疼道:“就比如我姐,已經被造成了撕裂傷、骨折等身體傷害,甚至已經出現嚴重的心理創傷,如恐懼症、抑鬱症等,這些都能讓頂格處罰!”

  說着,陰鬱小弟再次將目光轉移到猥瑣男人身上,兇狠道:

  “如果犯罪者具有極其惡劣的主觀意圖,如出於報復、泄憤等目的而實施qj未遂行爲,這也能被頂格處罰!”

  “此外,如果犯罪者是多次犯罪或累犯,其主觀惡性和社會危害性更大,依舊是頂格處罰!”

  “你自己算算,有幾條命夠你用的?”

  這幾句話一出,直播間水友直接被帥炸了。

  “家人們誰懂啊?我媽問我爲什麼看直播跪着看。”

  “法制小課堂,別說話,讓你媽也過來,和你一起跪着看。”

  “帥!實在是太帥了!”

  “……”

  陰鬱小弟這些話一出,猥瑣男人癱軟在地上,徹底被嚇壞了。

  他茫然地抱着頭,無助且大聲道:“我沒有,我不知道,我不能坐牢,我兒子以後還要考公,我做到身上有案底,他就考不了公了。”

  陰鬱小弟笑的陰狠:“你自己欺負別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你兒子?反倒是這時候想起來了。”

  猥瑣男人起身,跪在了趙亞梅身前,瘋一樣的磕頭:

  “是我錯了,是我對不住你,我一時鬼迷心竅,我是個畜生,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樣的人渣一般見識,好嗎?求您了。”

  趙亞梅無言,只是默默向後撤了兩步,這就是她的態度。

  警察到場,人證物證都在,視頻也是新鮮出爐。

  沒有廢話,將面如死灰地猥瑣男人烤起來,直接給帶走了。

  警察臨走前,趙亞梅還是有些擔心,問道:“他,多久能出來?”

  警察也是老熟人了,他們自然明白趙亞梅在擔心什麼。

  月色沉沉,汽笛轟鳴,警察們並沒有說話,因爲他們只是執法人員,並沒有審判權,更不能隨便在外人前說這些。

  趙亞梅自然知道這一點,因此也並沒有太多失望。

  但還不等她收回目光,就聽到一聲嘹亮的山歌,從警車副駕上傳來:

  “等你十年你不歸,有緣無分難相遇。”

第259章 人老心不老的大爺,許願找一個理想老伴兒!

  “所以,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這是寧安關閉直播間前,最後一個、也是呼聲最高的一個問題。

  寧安沉默,並沒有回答,只是默默關了直播。

  他有自己的善惡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善惡觀,或許大多隻是以偏概全,但所有人的善惡觀,都逃不過十個字:

  無絕對之善,無絕對之惡。

  就像趙亞梅的三個租戶,都是從監獄裏剛出來,那他們就是罪無可恕的惡人嗎?

  倒果爲因,他們的果從何而來,因卻不被根除,可笑可笑!

  三個租戶,三個本該普通人生,最後卻被綁在了這裏。

  一個佝僂大爺,七十有五,臉上一臉暴躁,彷彿下一秒就要和你大吵一架。

  一個花臂壯漢,渾身都是紋身,身上肌肉更是壯碩,面部兇狠,更是有十年監獄進修經驗,光說出去,就能小兒止啼。

  一個陰鬱小弟,始終將自己擋在黑暗之中,一直低着頭,渾身用衣物包裹,看不清臉色,嘴裏神神叨叨,好像下一秒就能給你一刀。

  那個佝僂老大爺,最喜歡去做美食,尤其是川菜,按照他的話來講,這輩子喫的苦夠多了,川菜夠紅、夠辣,寓意人生紅紅火火。

  那個花臂壯漢,看起來人塊頭大,實際上心裏細着呢,應聘了天鉑小區的保安,和小區的大爺大媽打成一片,還教他們養生操,間接性解決了廣場舞的噪音問題。

  而陰鬱小弟,看起來就要給你一刀,實際上更喜歡貓貓狗狗,他註冊了某團騎手,每次跑完外賣就提現,拿錢去給寵物醫院。

  無他,天鉑小區的流浪貓太多了,全部做一遍絕育手術,他估計得跑半年多外賣才還得清。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絕對的善惡只會存在課本之中。

  就算是聖人孔子,也不會有絕對的善惡,有的只是後人的標籤。

  課本上的絕對善惡,都是平面鋪敘,透過濾鏡所看到的純粹,放在三維立體世界,善惡無絕對。

  ……

  第二天,長春觀照常開門。

  “教主哥哥,咋們什麼時候去看小李警官啊?”

  “是啊,是啊,我也好奇的緊,小李警官的一等功究竟是怎麼來?”

  “能不能跟法院說一下,特事特辦,我已經按捺不住喫瓜的心了!”

  “……”

  看着直播間混不吝的發言,寧安翻了個白眼:“真謝謝你們了,當法院是我家開的,我說一句特事特辦,人家就今天開庭是吧。”

  直播間水友邪魅一笑。

  “快,傳下去,教主哥哥發話了,法庭是他家開的。”

  “哇,救苦救難的教主哥哥,以後我去法庭,可以讓法官偏袒一下我嗎,不用太多,只要每次都讓我贏就行。”

  “呸,真不要臉,這種要求你也說得出口,哪像我?我只求如果我上庭的時候,法院能讓我當法官,判決書由我來下。”

  “你們是真敢想啊,一羣印尼華僑,通通給你們槍斃!”

  就在直播間熱熱鬧鬧的時候,長春觀今天的第一位香客來了。

  長春觀門口,出現了一個比較佝僂的身影。

  寧安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老大爺從門口走了進來。

  一邊往過走,一邊從衣服最裏面的口袋掏出一個袋子。

  袋子打開,裏面是一個方便麪袋,再打開方便麪袋,裏邊是一張一張的零錢。

  雖然有些肉疼,但老大爺還是從中點了點,拿出了四百五十塊,放在了寧安身前。

  “道長,俺是來許願的。”

  這四百五十塊出來,老大爺方便麪袋的厚度直接銳減一半。

  也就是說,老大爺的積蓄,可能有一半都花在了這上面。

  寧安沒有接過錢,而是不忍問道:“大爺,您這是爲何而來啊?”

  老大爺看着年歲也不小了,僅外貌來看,大抵是附近的村民。

  這四百五十塊對於很多人來講,可能算不了什麼。

  可對於老大爺這樣的老農民來說,這可能就是他一半的積蓄了。

  用一半的積蓄,來寧安這裏上三炷香許願,就算這回願再靈,終究也是有代價的。

  寧安不清楚老大爺會許什麼願望,萬一許的願望太離譜,代價太大,身子骨一個沒抗住,人直接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得寧安的問題,老大爺也不藏着掖着,露出一口大黃牙,嘿嘿一笑:“道長,也不怕你笑話,俺是來求一個老伴的。”

  “俺在村裏已經打光棍兒六十多年了,這眼瞅着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也沒嘗過那個快樂,這不一尋計,就來咋們這許願試試麼。”

  嘶!

  直播間水友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發?我沒聽錯吧,他是來學院找老伴的?”

  “不是,大爺,要不咱們洗洗睡吧?就咋們這個積蓄,別說找老伴兒,就算是找一次性的雞也難啊。”

  “大爺也是性情中人,直接拿一半的繼續用來上香,主打一個不成功便成仁。”

  “就算有哪個眼瞎的看上了大爺,就大爺剩下的這一點點積蓄,別說其他了,怕是喫飯也是個問題吧?”

  “我覺得你這個假設就有問題,就算是瞎子也看不上大爺呀!圖大爺什麼,圖大爺老,圖大爺沒錢,還是圖大爺不洗澡?”

  “……”

  別說直播間的水友,就連寧安也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當即,他就將這錢推了回去,苦口婆心勸道:“大爺,我覺得這個錢咱們不如改善一下伙食,喫到美食,心情愉悅,誰說不是一種享受呢?”

  誰知,大爺壓根不接,反而怒目圓睜:“你這晚生,怎麼回事?你開觀迎客,怎麼還有不接客的道理?俺今天就要上香!”

  眼瞅拗不過,寧安也沒辦法,只能是將錢收了,然後從香案上捻起三根香,遞給了大爺。

  “大爺,先在香爐前上香,然後去大殿裏給祖師爺許願。”

  “曉得的,曉得的。”

  看着到手的三根香,大爺喜笑顏開,當即磕頭就拜。

  “祖師爺在上,如果你老人家有眼,就看看俺吧,俺已經打了六十多年光棍,眼瞅着就走啊。”

  “求求您,就賜給我一個老伴吧,俺要求不多,就模特身材,明星樣貌,最好能喫苦耐勞,和俺喫得下生活的苦。”

  “最好是在俺有需求的時候,馬上就得滿足俺,俺雖然沒有經歷過魚水之歡,但俺的身體俺自己知道,勁大,猛!”

  聽完這話,直播間水友更是離譜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