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這一套操作流程下來,趙亞梅只覺得神清氣爽,就連腳步都帶着說不出的輕快。
很快,趙亞梅和寧安就來到山下,隨手叫住一輛車,就直衝她小區而去。
在車上,趙亞梅通過手機裏的監控畫面,看到瘋癲鄰居又對她門口的高跟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不過這一次,她內心再無噁心和憤怒,有的只是冷笑。
剛到小區,還沒踏進小區門,趙亞梅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姐,快,你快過來,你說的那些要求,我找到合適的租戶了!”
“您快過來,要不我怕他們不信,一會就跑了!”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激動的聲音,趙亞梅臉上一喜,隨後大步朝着小區外面的中介店面而去。
由於電話開的免提,直播間水友也聽得真切,等聽清電話那頭的話,他們只覺得茫然。
“沃特?什麼叫快過來,要不他們就跑了,現在的租戶,還提前做調研,這麼謹小慎微?”
“我當年租房子的時候,別說提前調研了,光看球那個房子有沒有甲醛,廁所沖水好不好了。”
“要不說你們過時了呢,看看人家,租房連這都打聽好了,還是細心的人喫不了虧呀。”
“……”
看着這些彈幕,寧安邪魅一笑,卻並沒有解釋,只是大步跟上了趙亞梅。
趙亞梅前腳剛進中介店鋪,寧安後腳就跟了上去,同時視野跟上的,還有他手上的鏡頭。
直播間水友瞪大眼睛,等看清了中介口中所謂的租戶,臉上瞬間宛如被雷劈了一樣。
“這…這踏馬的,是正經租戶?”
第257章 陰鬱小弟:你是要和我的重度精神證明打pk嗎?
“那絕對是正經戶主啊!”
還沒進門,就能聽見一箇中年男子有些聲嘶力竭的聲音。
同時,還伴隨着桌椅晃動的聲音,彷彿裏邊聊的很不愉快。
等看着趙亞梅進來,死死拽住租戶的中介瞬間鬆了口氣。
“哥,你看看,我不騙你吧,人房東都來了。”
中介不由分說,直接將爲首之人拉上前,趙亞梅只覺得天一黑,一塊黑影瞬間徽至怂囊曇啊�
等看清那人影,不只是趙亞梅,直播間的水友都覺得天黑了。
“這是在玩什麼?Cosplay嗎?你們確定這是正經租戶嗎?”
“身高八尺,大塊頭,滿身紋身,長相兇悍,光頭……這怎麼看都不像正經人啊!”
“這個中間是在搞什麼?他是不想在這一行混了嗎?給人推薦這種租戶,真是爲了錢什麼都敢做。”
“……”
寧安也仔細端詳眼前之人。
按照系統面板的信息,這個大塊頭應該就是花臂壯漢,而且蹲過號子。
可奇怪的是,任憑寧安怎麼看,都看不出他是一個窮兇極惡之人。
甚至寧安打開法眼,去窺探花臂壯漢的命格,也根本看不到他命格中有那種濃郁的黑,頂多就是一道兩道的灰色。
“奇了怪了。”
寧安這邊心裏嘀咕,那邊中介已經熱情的介紹上了。
“趙小姐,你別看他長得有些嚇人,可實際上他是一個好人。”
“他當年妻子消失,一度被認爲是他下了殺手,這一關就是11年,前些日子,警方纔弄清楚他妻子是離家出走,他這才被放出來。”
中介一邊說着,一邊又把另一個陰鬱小弟拉了過來。
“還有這個,說句實在話,他也是個可憐人。”
“你別看他現在這個樣子,當年他遇到一樁qj兇殺案,好心報警卻被當兇手,九年才放出來。”
中介又將手搭在另一個人身上,是佝僂着腰的大爺。
“他叫趙做海,之前他和村裏的村民發生口角,後來村民消失,他就被認定爲嫌疑人。”
“和之前兩人一樣,他同樣也是被冤枉的,只不過是他的遭遇比前兩位慘一些。”
佝僂大爺身子晃了晃,卻是依舊沒有抬頭,只是沙啞地笑了笑,語氣裏說不出的嘲諷:
“有什麼慘不慘的,無非是大記憶恢復術罷了,最後國家也賠錢了不是,呵呵。”
直播間的水友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
“臥槽!這個中介好像有點東西,這找來的租戶,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好像也能接受?”
“也就是說,這三個人身上的案子,其實都是當年的冤假錯案?!”
“那個大爺我不清楚,但是那個花臂壯漢和那個陰鬱小弟,我確實聽過他們的案子,畢竟這兩件案子實在是太轟動了。”
“聽說是當年破不了案子,或者是兇手背後有人,陰差陽錯之下,他們就成了兇手。”
“誰說不是呢,再後來,可能是辦案的那些人下去了,他們這才沉冤得雪,我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媒體報紙上的大字標題是正義雖然會遲到,但永遠不會消失。”
“呵呵呵,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糊弄鬼呢擱這。”
“哥們,在上面的人眼裏,咱們可不就是鬼嗎?”
“……”
中介介紹完他們,嘆了口氣:“他們本身都是普通人,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是他們自己想,而是環境使然啊。”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趙亞梅,瞬間就下定了決心。
不但火速簽了協議,更是大手一揮,把水電都免了。
她只有一個要求——
他們現在馬上入住,幫她修理一下瘋癲鄰居,給她出一口氣!
……
這幾人剛從裏面出來不久,基本上沒有什麼行李。
協議簽訂完,他們就直接拉着不多的行李,往他們的新家搬。
“小道長,你說他們搬進去,有用沒用?”
趙亞梅一邊看着附近酒店,一邊發出感慨。
她之前從沒有想過,會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自己去住酒店。
更沒有想過,自己會租給三個男人,還是從號子裏出來的那種。
寧安看着三人遠去的背影,內心早就上演了一出大戲,笑着開口道:“對付潑皮無賴,這就是最好的辦法,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趙亞梅若有所思:“對啊,這三個人雖然都是被冤枉的,到他們總歸是監獄裏出來的。”
“可就算他們本性皆善,在監獄那個環境裏待着幾年,再好的人也會淪陷,他們不會把我那個瘋癲鄰居嘎了吧?”
在趙亞梅的腦海裏,已經腦補出瘋癲鄰居上門挑釁,然後自己的三個租戶和他起口角糾紛,最後紅刀子進白刀子出的場景。
“不會吧,應該不會吧,他們下手應該是有分寸的。”
“我就是想讓他們幫忙教訓一下,他們應該不會理解錯吧?”
一想到這裏,趙亞梅就趕緊往家走,她覺得這個度還需要再給他們說一下。
跟在她身後的寧安,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們還是號子裏出來了,怎麼整人的那個度肯定比你要清楚。”
“也是。”趙亞梅慌了的神漸漸恢復,想想也確實是這個理。
很快,兩人就來到樓下,趙亞梅簡單做了思想工作,就帶着寧安走了上去。
這一路上,小區裏不少人都暗地裏看着趙亞梅和寧安。
倒不是別的,而是那個瘋癲鄰居實在太離譜了,曾經在小區大肆張貼趙亞梅的畫像。
甚至混不吝的說,以後再有人讓他不痛快,他就讓不讓他痛快的人不痛快。
很順利的,兩人就來到了趙亞梅所在的這一層。
“呃……這什麼味道?”
寧安剛從電梯下來,就聞到了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
那股味道成分複雜,汗臭味、腳臭味、塵埃味,還有不少你也分別不出來的味道夾雜在一起。
就算是擋住口鼻,也依舊無濟於事,那股味太沖了。
頂着這股邪氣,寧安還是跟着趙亞梅一起往進衝,
但他們剛進了門,就聽見一陣敲門聲,同時還伴隨了一陣猥瑣笑聲。
透過貓眼,就看到一個身材顯瘦,只穿着一個大褲衩,頭髮亂糟糟的男人,用手套遮擋部,笑的十分變態。
“小妹妹,你這回家怎麼不跟鄰居說一聲呢,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更別說咱們還是對門。”
“快出來,好好讓哥哥認認你,以後咋們也好互相照顧不是。”
別說趙亞梅,身爲旁觀者的寧安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而直播間水友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給他捶死。
“我照顧你媽!真噁心你這種鄰居,警察居然管不了!”
“如果說有正當職業,有體面的人設,不用警察出手,他的道德底線就會約束他,可現在看,他就純一潑皮無賴,滾刀肉有什麼辦法?”
“真踏馬噁心!當時他媽生他的時候,怎麼不一腳踩死他!”
“要是他媽是精神小妹多好,直接捂死在廁所,簡直是除了一大禍害!”
“……”
花臂壯漢從廚房抄起一把菜刀,就要衝出去,卻被猥瑣大爺攔了下來。
“我七十有五了,訛也訛死他了,先讓我來。”
他還沒走兩步,就被陰鬱小弟攔了下來。
“我重度精神病,我弄死他不用坐牢。”
寧安聞聲一振,將攝像頭對焦到最佳點。
房門外,猥瑣男人以爲趙亞梅又像之前一樣,躲着不敢出來,當即笑的更加猥瑣了。
直接伸手把褲衩子往下一拉,猥瑣一轉身,目光火熱地看向了門口的鞋櫃。
陰鬱小弟開門。
“你好,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遠親不如近鄰,我們可以好好認識一下。”
猥瑣男人直接傻眼了。
猥瑣男人拉起大褲衩子,臉上不可置信,有些慌不擇路就往家跑,腳下有些踉蹌:“臥槽尼瑪!哪來的精神病,他媽了巴子!”
陰鬱小弟很認真地道:“我覺得,你這種行爲,非常不文明,在我們那裏,是要被開菊花的。”
猥瑣男人頭皮發麻,菊花更是一陣涼風:“開你媽的菊花!”
陰鬱小弟依舊禮貌:“我警告你一下,罵人不帶父母,這是一個人最基本的素養。”
“養你媽!逼樣的神經病!”
猥瑣男人徹底炸了,他分寸大亂,只想着快點進家門,緩緩剛纔被刺激的心情。
陰鬱小弟聞言,搖了搖頭,隨後扭頭到客廳,打開行李箱,從裏邊掏出一副白手套,接着他來到廁所,直接開始拆着下水管。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廁所的下水管就被他撬開了,他用白手套在裏邊咕蛹,不消一會,就沾了一手粘稠且發黑的東西。
隨後,他走出客廳,來到門外,看着還沒進門的猥瑣男人,桀桀一笑,快步逼近。
看着一手不可名狀的屎,猥瑣男人憤怒且恐慌,直接一腳踹了過來:“草擬嗎!你這個變態,你離我遠點,嘔……”
然而這一腳沒踹到,身體也是一個不穩,往前傾倒而來。
時機也是剛剛好,猥瑣男人的臉直接摔在了陰鬱小弟的手上。
他崩潰了,他心碎了,他嘔吐着,他拼了命想從中掙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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