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247章

作者:饺子没馅

第256章 潑皮無賴?沒事,長春觀專業填糞坑

  臥槽!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寧安內心大呼臥槽!

  不是說這個回願方式不好,而是太絕了,絕到家了!

  這哪裏是靈光一現,分明是佛光乍現,給腦子開天窗了!

  就這幾個人組團出道,別說是瘋癲鄰居,就算是智障鄰居,也得乖乖戴紅領巾讓路啊!

  盞茶的功夫,趙亞梅便從大殿內走了出來。

  她雖然知道長春觀香火靈驗,可臨到自己的時候,心裏依舊是忍不住突突的跳。

  “小道長,你說我的願望,會實現嗎?”

  這種類似的話,別說寧安,直播間水友耳朵聽的都起繭了。

  “害,要我說,愛信信,不愛信咋們就別來了,上完香問人家這香靈不靈,這不有點大病嗎?”

  “哥們,你這話說的,請問誰來這裏,不是有點大病,才祈求祖師爺庇佑,實現心願。”

  “就是,這也就是你在這裏看着,說些風涼話,等真到你了去上香,你說不定忐忑成啥樣呢。”

  “……”

  直播間水友熙熙攘攘,趙亞梅也是將自己的遭遇娓娓道來。

  聽得這等惡鄰,縱然是有心理準備的寧安,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種潑皮無賴,物業管不了,警察也不好管,哪怕是今天把他們關進去,明天放出來,他還是這個屌樣。

  自古以來,除非是嚴打,否則這種潑皮無賴不說是無法無天,也是爲所欲爲。

  就在寧安思索之際,趙亞梅又接着嘆氣說道。

  “說實話,對付這種破皮無賴,我也束手無策。”

  “你說物業物業不管,警察,警察也管不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又能怎麼辦呢?”

  還不等寧安說話,一旁的香客之中,倒是有一位較爲年長的中年婦女,主動開口建議:

  “大妹子,你去打消防電話!”

  “聽你那個說法,你那個鄰居肯定是把消防通道侵佔了,這是不合規的!你給消防那邊打電話,他們是會管的!”

  直播間的水友本來還有一些躊躇不凝,此時被中年婦女一點,頗有一種撥雲見霧的感覺。

  “阿姨說的有道理啊!消防通道被佔,那消防員肯定管得了。”

  “別說,現在這個社會,物業就是狗屎,警察懂得都懂,但消防是真不一樣,真碰到他們領域的禁忌,他們是真會出手的!”

  “是啊,害,這個社會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反正就這麼將就活着唄,總不能跳了吧。”

  “……”

  旁邊的香客臉上也是愁雲消散,在他們眼中,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等趙亞梅下一句的唉聲嘆氣,卻打破了他們的想法。

  “打119我也試過,但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當時我打完電話,消防隊立馬來了三四個消防員,這些小夥子還是正義感很強的,看着亂糟糟的過道,一下子皺眉都皺起來了。”

  “可消防員把他家門敲開,給他講他的東西堵塞了消防通道,他卻壓根不在乎,嬉皮笑臉說,這是他家門口,他愛咋放咋放,別人管不着。”

  剛纔出謩澆叩闹心陭D女眉頭也是皺起來了:

  “根據龍國共和國《消防法》第28條明文規定,任何單位、個人不得佔用、堵塞、封閉疏散通道、安全入口、消防車通道。”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破皮無賴,就算是鬧到天王老子那裏,也是歸人消防負責,總不能去的是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氣勢沒壓住吧?”

  趙亞梅搖着頭,繼續道:“消防員當時也是這麼說的,他自然沒有什麼話講,但是他依舊不收拾。”

  “消防員催促他,讓他把東西都收拾了,不然就讓他交罰款。”

  “可潑皮無賴就是潑皮無賴,他聽到罰錢,哪能樂意?直接耍起無賴,說這是別人放在他家門口的,又不是他的,他叫一聲這些,玩意又不能答應。”

  這下就連寧安都忍不住問:

  “那要是他不認這些東西,消防直接抱走,他損失豈不是更大?”

  趙亞梅臉色有些無奈,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估計也是想到這一點,所以罵罵咧咧,不情不願的才把這些東西收拾了。”

  “但是和警察一樣,等消防人員走了以後,他就在我家門口開始各種猥瑣言語,語言騷擾。”

  “我報了警,但是他一沒動手打人,二沒損害財物,就算是警察來了,也只能對他進行口頭教育。”

  “警察一走,他就繼續站在我的防盜門前,各種污言穢語。”

  “我實在是忍不了了,各種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但一點用也沒有,所以纔來長春觀許願。”

  聽完這趙亞梅的話,直播間的室友都沉默了。

  這種遭遇,不管是放在誰身上,誰都不好受。

  這種破皮無賴,你說他動手打人吧,他也沒有,你說他損害財物吧,他也沒有,可就是給人一種屎尿澆給靈魂的感覺。

  “臥槽!我是真想不到,這都21世紀過了幾十年了,還有這種不要臉的潑皮無賴。”

  “這也就是健全的龍國法律保護了他,你試試把他放在上個世紀,分分鐘給他卸兩條腿都是輕的。”

  “真就是,法律的目的是爲了保護善良的人,可最終卻成了這種破皮無賴身上的保護衣,讓善良作繭自縛,真無奈啊。”

  “所以說,如果遇到這種破皮無賴,大家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

  沉默,註定是今天的康橋。

  這句話問出來,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得稀稀疏疏。

  看寧安直播的,基本上都是21世紀的新青年,除了學業磕磕絆絆,其他路還是很順暢的,說一句在蜜罐中長大的也不爲過。

  因此面對這種破皮無賴,縱然他們腦瓜子靈光,也很難在短時間想到破局之法。

  甚至就連寧安,若是沒有看到系統給的回願,也得一陣頭疼。

  還是那句話,沒有經歷過風雨,就沒有見過彩虹

  可若是換上一世紀的老一輩,面對這種破皮無賴,別說殺人不見血,就算是更陰狠的方法都有!

  現場的氣氛瞬間有些壓抑,趙亞梅也低下頭,臉色有些暗淡。

  她一個女的,面對這種破皮無賴,在現在這個社會,除了搬家,好像沒有什麼好的法子了。

  可下一秒,寧安的一句話,就像劈開陰霾的戰神,直接給她打了一管雞血。

  “居士,你且放心回家。”

  “你放心,祖師爺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的,而且就在今天!”

  趙亞梅猛然抬頭,眼神中的暗淡消散不見,轉而是無比的激動:

  “真的嘛,不不不……我不是懷疑祖師爺的意思,我,我……”

  寧安看着她,笑着道:“無妨,小道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信我,那就現在回家,或許今天就會有驚喜。”

  “好!”

  陰霾散盡,只餘春光。

  趙亞梅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也是決絕,再次給祖師爺拜了一拜,就要轉身離去。

  “居士,且慢。”

  就在這個時候,寧安突然叫住了她。

  “道長,是還有什麼囑託嗎?”趙亞梅回首,眸子帶着溫柔。

  寧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就是,我能跟着你一起回去嗎?”

  一聽這話,現場瞬間炸開了鍋,直播間彈幕更是洶湧而出。

  “臥槽!感情教主哥哥是喜歡這一款,終究是小道長動了凡心!”

  “我還以爲教主哥哥是不喜歡女的呢,感情是喜歡少婦啊!”

  “我就說前面怎麼那麼多綠茶勾引,小道長都無動於衷,原來是產品經理沒有做過市場調研,選錯了方向。”

  “快,傳下去!教主哥哥也喜歡少婦,這天下,終究還是曹阿滿的天下,哈哈哈哈哈!”

  “……”

  聽得這話,那趙亞梅先是一愣,隨後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本就楚楚的樣貌,倒是平添了幾分滋味。

  感受着異樣的氣氛,寧安此時也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家,然後把懲治惡鄰通過直播的形式,給大星靡粋�警鐘。”

  “畢竟現在法律健全,課本應該保護善良的法律,卻被某些人鑽了空子,成了他們的保護傘。”

  “我覺得這正是一個好機會,給這些不法分子看看,法律是最低的道德標準,而道德卻沒有底線。”

  這話說的四平八穩,冠冕堂皇,任誰都挑不出理來,可週圍的香客明顯不買賬。

  他們看寧安的目光,依舊是充滿着曖昧,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有一種過來人的味道。

  甚至有起舻南憧停室庥脮崦恋恼Z氣嚷嚷。

  “沒事噠,沒事噠,小道長你去吧,不用管我們。”

  “對呀,對呀,我們能理解,大膽去追求吧。”

  “你早說你喜歡這一款,我也不至於裝淑女這死樣了。”

  “哭惹惹,小道長好像有喜歡的人了,那我今天這個桃花不是白求了?”

  “……”

  在一陣狼狽不堪之中,寧安還是跟着趙亞梅走出道觀。

  相比於一些凡俗困擾,他還是更喜歡在喫瓜第一線。

  尤其是系統面板給的那個回願方式,花臂壯漢、陰鬱小弟,猥瑣大爺……

  試問,就這幾個一眼就充滿激素的詞,誰看了不得迷糊?

  趙亞梅像是被小鹿撞了一樣,臉色紅彤彤的,腳步走的很急,故意和寧安拉開了不少的距離。

  寧安也頗爲尷尬,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跟在趙亞梅身後。

  直播間的水友起糁幔嗟氖菍斯系膰煌�

  “教主哥,你這次就透露一點唄,咱們這次的瓜有多精彩?”

  “就是就是,你知道那種明明知道瓜就在眼前,可是不能第一時間喫到了痛苦嗎?”

  “教主哥哥,你就說一下,大不了人家也扮少婦給你玩一下嘛。”

  “大哥,你那個IP我看是男的呀,你別嚇我啊。”

  “男的怎麼了?男的就不能當少婦了?你這是偏見,你這是封建毒瘤,你個大清餘孽!”

  “……”

  直播間裏歡聲笑語,打成一片,寧安只是看着,並沒有開口。

  相比於直播間水友,寧安更多的是,將注意力放在前面的趙亞梅身上。

  只見下山路剛剛過半,趙亞梅突然身子一頓,然後迅速拿出手機,在上面就是一頓敲。

  別人可能看不懂她這是幹什麼,但寧安卻明白,這是系統的回願開始發力了。

  鏡頭拉進,直接趙豔梅的手機屏幕上,正在打着一條出租信息:

  照凶鈶簦�

  天鉑小區,十一樓,一百五十平,四室兩廳,全部出租,骨折價出租!!!

  剛出獄的粉碎價五百,有精神病且年齡小的跳樓價四百,喜歡到處碰壁訛人的倒貼五百!!!

  同時,她又迅速切換到某信,把這信息發給了手機裏的各個中介,甚至爲了速度更快,她還特意給每個中介塞了一個紅包。

  她不賭中介的善,只賭中介想不想掙錢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