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好樣的!
僅僅是想想一會人販子的遭遇,所有人就只覺得內心舒坦。
果然,人販子夫婦先比保鏢們到達那個村子。
看着身後沒有人追來,夫婦二人氣喘吁吁。
擦了一把額頭的汗,人販子夫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狗一樣哈着氣,散着體內的熱量。
然而,還不等他們多休息片刻,瞬間就覺得不對勁了。
直接村子馬路四周,不斷有村民出現,臉色鐵青,隱隱約約將他們這個方向圍了個水泄不通。
“各位父老鄉親,我們沒有別的惡意,就是來借過的。”
“如果你們不歡迎我們,我們馬上就走。”
人販子夫婦慌了,趕緊起身,向村民們表達善意。
但村民們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湧上來,團團將他們圍住。
眼神冰冷,看着他們,就像是看過年即將開展的大肥豬一樣。
“各位父老鄉親,我們真的就只是路過。”
“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就在人販子夫婦低聲下氣時,一聲蒼老的聲音從人羣中傳出:
“鄉親們,我問問你們,咱們村裏的路,是誰給修的?”
村民們大吼:“是王總!”
“那我再問問你們,咱們村裏的那個祠堂,是誰給蓋的?”
村民們拳頭攥起:“是王總!”
“好!”
人羣自動分開兩列,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從其中走了過來。
看着眼前的人販子夫婦,他的眼神同樣冰冷,甚至帶着血腥味。
他拐着柺杖,使勁往地下一跺,沙啞道:“那你們的孩子,是誰供他們讀書的?是誰讓他們出人頭地的?是誰讓他們脫離我們蔡家村世世代代貧窮的命撸 �
村民們眼神血紅,仰天長嘯:
“是王總!”
“是王總!”
“是王總!”
“好!”
老人說話擲地有聲,滄桑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的大恩人,我們的衣食父母,我們子女出人頭地的保障!”
“我們的大恩人,他的寶貝閨女被綁走,我們沒有幫上什麼忙。”
“可如今,綁架我們大恩人閨女的人販子,跑到了我們村,這是什麼,這是天意啊!”
就像是古代大祭司,老人說話越來越亢奮,周圍人的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就像是一座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只等一個引子出現,就徹底將這個世界點燃。
“你們想想,如果是你們的閨女,被人販子綁了,你們會不會心痛,會不會想將人販子碎屍萬段!”
“砰!”
老人抬起柺杖,猛然指向左邊的一個壯漢:
“老三,你家二妮生病的時候,掏不起錢,跪在醫院門口,是不是王總連夜趕來,給你掏的錢?”
名爲老三的壯漢,瞬間挺直腰板,激動道:“是的嘞,不僅是大老闆親自趕來,更是主動和醫生商量,把俺妮送進了單人病房,那個乾淨的,我的那個乖乖,比電視裏的酒店還好看。”
“老五,你母親走的時候,沒錢給你老母親添一口棺材,是誰幫你處理了你母親後事?”
又一名壯漢上前,臉上帶着疤,明明看起來挺兇悍一個人,說起話來卻是悶聲:“是大老闆!”
“不僅如此,大老闆更是親自過來,給俺娘抬的棺,我家那個虎子,也是大老闆幫找的工作,大老闆對我恩重如山!”
老人點點頭,柺杖再次伸了出去,點到一個人,那人馬上出列,激動地說出自己的故事。
“二狗……”
“傻根……”
“三小子……”
柺杖走了一圈,在場的人,基本都被點了一遍名字。
隨着人名被一個接一個念出,人販子夫婦臉上的神色也隨着一分接一分減少。
死士!
這是他們內心唯一能夠想到的詞。
他們怕是根本不會活着走出這個村子!
他們這個想法剛生出來,就聽見老人一聲大吼: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對我們重如山的大恩人,現在他的仇人就在你們眼前,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大恩人對我們這麼好,從來不求我們回報,但我們蔡家村的,可沒有孬種啊!”
隨着老人的一聲怒吼,周圍的村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二人。
那是狼羣捕獵前的平靜,是看待食物死亡前的憐憫。
“弟兄們,就這兩個憨貨,不用你們動手,俺自己來。”
老五冷笑着走了出來,手裏提着的,是農村幹活用的斧頭:“俺娘已經走了,俺家那娃也在城裏享福了,俺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你們就別跟我搶了。”
“呸,瞧你能的!”
又是一個漢子走了出來,提着的是鋸子,咧嘴笑道:“好像就你家沒後顧之憂一樣,俺家同樣沒有,一人一個,誰也不用搶!”
然而,還不等老五點頭,就見一個人影飛快竄出,直接一板磚將男的額頭敲出血。
“廢什麼話!要弄就弄,跟電視學什麼生離死別,弄完他們俺還要回家喫飯呢。”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羣瞬間往上衝,生怕搶不到好位置。
農村各種常見的器具,都在這裏變成了趁手的工具。
而平日裏用來伺候雜草的它們,做夢可能都想不到,會有伺候人的一天。
老五也不廢話,直接抄起斧頭,用石錘那一面,朝男的人販子膝蓋上砸去。
“砰!”
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僅僅是一斧頭下去,他的膝蓋就徹底廢了。
“啊啊啊……痛!我的腿!”
“大哥們,我錯了,我錯了,放我一條生路吧,求求你們了……”
男的人販子根本站不穩,瞬間摔倒在地上,嘴裏發出嘶聲裂肺的哀嚎,甚至痛到每一根頭髮都豎了起來。
然而,根本沒有人理會他。
先不說人們對於人販子的態度,本來就是厭惡至極,遇到都是往死裏打。
就說他們拐賣自家大恩人的孩子,這一點他們就忍不了!
聽得人販子的哀嚎,周圍漢子們更加興奮了。
一條腿斷了,還有一條腿和兩個胳膊。
“砰!砰!砰!”
隨着三聲悶聲,拿的人販子四肢被徹底砸碎。
“你們行不行呀?就你們這力度,給人家撓癢癢呢?!”
看着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販子,漢子們更興奮了。
不過,一旁的老人說話了:
“去,你們把他帶到後山,自己處理,再來一個人,把你們婆娘帶出來。”
聽的這話,周圍的漢子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兩個壯漢咧着嘴冷笑,像提一條死狗一樣,拖着他就往後山走。
不過一會的功夫,十幾個膀大腰圓的農村婦人走了出來。
她們手裏提着剪刀、鐮刀、榔頭,一路上談笑風生,就像是在說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女人販子都快被嚇傻了,瘋一樣的跪在地上,朝四周磕頭。
“只要你們不殺我,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願意當妓女,我願意當你們的狗,放過我,放過我……”
女人販子瘋狂脫下自己衣服,展示着自己的身體,想要用此獲得一點活命的希望。
然而,四周漢子只是看着她冷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喲,這妹子怎麼回事,這都入秋了,怎麼連一件衣服都不穿啊?”
鳳姐一般的聲音響起,正是一個粗糙婦人的調侃。
隨後,她又沖人羣罵娘:“王老三,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要是不想要那對招子,趁早說啊。”
被叫到名的漢子瞬間抖了抖,連忙擺手,緊張解釋道:“俺沒有,俺沒有……”
“哼,諒你也不敢有!”
那婦人走了過來,瞥了他一眼,隨後圍着女人販子走了一圈。
“不知妹妹,今年芳齡多少呀?”
女人販子哭着道:“我今年三十八,我還能生,只要讓我活着,我做什麼都行,我隨便你們xx,別殺我,別殺我……”
“愚蠢!”
人羣之中,有一個光棍說話了,他目光貪婪地看着果着的女人販子,不屑道:“你死了,你身體也是我們的,我們照樣能xx。”
聽到這話,女販子懸着的心這時候,終於也是死了。
婦人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招呼着附近的姐妹,不斷挑選着合適的工具。
跟老人打了個招呼,得到了老人點頭,婦人拍了拍她的肩,惋惜道:
“才三十八麼?那這輩子是短了點兒,爭取下輩子活久一些吧。”
第249章 老人:一命抵一命,我這把老骨頭願意抵命!
“開花梨、鐵chu*,木lv……”
“用哪個好呢?”
聽到婦人嘴上雲淡風輕的話,女人販子快崩潰了。
她說的這些東西,都是針對她們這種人的酷刑!
相比於滿清的十大刑,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生不如死,都是好聽的!
一想到這些,女人販子臉上就是掩蓋不住的驚恐。
“乖,別怕,忍忍就過去了。”
婦人溫柔地拽着她的頭髮,死死限制住她的動作,溫聲道:“沒事噠,沒事噠,勇敢一點,把你們偷孩子的勇氣拿出來。”
不管女人販子如何掙扎,該來的正義審判已然到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村子外的馬路上,響起了警笛聲。
而此時的女人販子,渾身上下,已經看不到一處人的樣子了。
很快,警車到達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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