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小女孩腦海裏走馬燈,嘴上也是斷斷續續的說着。
越是聽自己女兒的夢囈,小女孩的父母哭的就越是厲害。
這可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都沒捨得讓女兒喫過一點苦啊!
而本就上頭的男性香客,此時更是聽不下去了。
尤其是幾個長得就兇猛的大哥,直接上前一步,指關節揉的邦邦響。
“你們這種畜生,弄死你們都髒了老子的手!”
“哥幾個,不用你們動手,你們幫我把那個攝像頭擋着點兒就行。”
“還是你幫我擋着吧,我從小就學通背拳,還是醫學研究生,我知道怎麼弄,能讓他們痛不欲生,但醫院鑑定只是輕傷。”
“好哥們,夠專業!哥兒幾個,還愣着幹什麼?幫忙擋着攝像頭啊!”
“……”
周圍香客默默將手機放進兜裏,幾個彪形大漢擋住攝像頭,狂暴醫學研究生上線了。
脫掉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桀然一笑,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媽賣批!老子這輩子就痛恨你們這種人,忍着點兒吧,哥們兒最近練的有點猛,痛就喊出來。”
不等地上夫妻兩人反應過來,他就左右開弓,短短三十秒的功夫,就甩出去上百個巴掌,直接將兩人的臉給揍腫了。
“我……疼,嘶,啊啊啊!”
“兄弟,沒必要這樣,這事和你沒關係,得人處且……啊,嘶!”
女人痛的直咧嘴,男人本想用江湖話術讓這一學期住手,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一巴掌抽回去了。
狂暴醫學生打滿意了,站起身搜了搜有些痠痛的手腕。
“不好意思,哥們聽不懂這些,要哥們兒聽得懂,也不至於苦逼哈哈的學這醫。”
看着鼻青臉腫、嘴角淌血的人販子夫妻,擋攝像頭的幾個大哥只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不是大兄弟,我雖然沒上過學,但你這個做法和你說的好像不太一樣吧?”
“這臉上腫的這麼明顯,你確定驗傷是輕傷?”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唬我們呢?”
聽那幾個大哥抱怨,狂暴醫學生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靦腆一笑:“這不是怕幾位大哥太給力,到時候不給小弟機會,不得已,這才出此下策,見怪見怪,嘿嘿。”
幾位大哥氣的臉都黑了,這麼好的事,居然讓一個後輩晚生給搶了先。
這事傳出去,道上的人還以爲他們不敢擔責呢!
他們上前幾步,正準備給這一對人販子夫妻一點教訓,就聽小女孩的父親朗聲道:“幾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
小女孩的父親站起身,對着四周抱拳行禮:“大家都是好人,沒必要因爲這種事沾了自己的手。”
“我是孩子他爹,這種事大家就不要搶了,讓給我吧。”
本來想上前的幾位大哥,聽到這話,也是不得已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了一眼小女孩父親,見對方點了點頭,他們也就沉默了。
大家都是有女兒的人,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明白,僅僅是一個眼神,他們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就小女孩夫妻這身穿着,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那肯定是非富即貴。
就算再不長眼,沒看到長春觀門外那幾個虎視眈眈的保鏢嗎?
這幾位大哥同仇敵愾,是有古道心腸的意思在裏頭,但誰能保證他們沒有想在這夫妻二人面前露臉的意思呢?
反正一句話,惹到這種人,這對夫妻只能是下輩子再注意了!
小女孩父親臉色看着平靜,但大家都能感受到,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罷了。
“啪啪啪!”
小女孩父親拍了拍手,關門外的兩排保鏢瞬間圍了過來。
小女孩父親沒有去看爲首的保鏢隊長,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一個不起眼的人保鏢身上。
“小蔡啊,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那個村應該就在這附近吧?”
被喊到名的保鏢,氣沉丹田,沉聲道:“是,離這不遠,大概兩個山頭的功夫。”
“兩個山頭麼?”
小女孩父親點點頭,隨後低下頭,看着地上的夫妻二人,平淡道:“這樣吧,我們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
人販子夫妻警惕的看着小女孩父親,並沒有回話。
他們比誰都清楚,現在小女孩父親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眼見他們不說話,小女孩父親也不惱火,繼續笑道:“只要你們能陪我玩這個遊戲,遊戲贏了,我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你拿什麼保證?!”
男的人販子沒有說話,中年婦女心動了,反手問道。
他們現在留在這裏,必然會被周圍憤怒的人羣淹沒,說不好就一個小命留在這兒。
就算僥倖等到警察來,等警察來被帶走,隨後立案偵查,大抵逃不過死刑,甚至都沒得緩。
“你們有的選嗎?”
小女孩父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眼神裏卻看不出一點波瀾。
“好,你說!”
看着緩緩圍上來的保鏢,在被立馬打死和緩刑之中,人販子夫婦很從心地選了玩遊戲。
“很好。”
對於這兩人的表現,小女孩父親非常滿意。
一個眼神,小蔡瞬間秒懂,馬上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小女孩父親雙手插兜,淡淡說道:“看到他指的方向了嗎?”
“從這到一個那邊的一個村子,大概有兩個山頭那麼遠。”
“你們先出發,等你們爬上第一個山頭,我再讓我的人跟着你們。”
“只要你們能在我的人抓到你們之前,順利抵達那個村子,就算贏得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人販子夫婦聽罷,瞬間有些茫然,相視一眼,滿臉驚疑不定。
“就這麼簡單?”
中年婦女不可置信問道。
“提醒一下,你們只有選擇玩和不玩的權利。”
小女孩父親抬起手腕,開始矯正時間,同時再次平靜開口:
“不要想着選其他路逃跑,否則我保證,你們會死的更慘。”
周圍香客聽罷,頓時急眼了,紛紛開口勸說。
“大哥,這種畜生,打死他們都是應該的,千萬不能放虎歸山啊!”
“是啊大哥,你要是菩薩心腸,下不了這個狠心,我們可以代勞的,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有哪個人是因爲打死人販子而坐牢的!”
“是啊,多少年了,沒打死過人販子了,俺這手都有些癢癢。”
“……”
本以爲人販子這個詞,只會出現在電視劇和小說之中,所以大家的感觸一直不大。
可當現實中真正見到這種人的時候,大家內心的那股熱血突然就湧上來了。
不爲其他,先狠狠有他丫的一頓再說!
就算是回家跪搓衣板,那也是跪的儆忻妫�
地上的人販子夫婦,看到這一幕,哪裏還敢耽擱。
看了一眼小女孩父親,他們頭都不敢回,直接朝門外竄去。
眼瞅着人販子夫婦的人影越來越遠,周圍的香客是着急了。
直播間的水友也是急不可耐。
“不是,這怎麼就放他們走了?臥槽!”
“那山裏那麼大,他們隨便一竄,誰還能找得到啊?”
“還讓他們先跑一個山頭,就算他們真的遵守遊戲規則,這正常人也追不上啊!”
“太草率了吧!教主哥哥,你快動起來啊,別真讓這些敗類跑了!”
“……”
然而,還不等直播間誰有將自己的疑惑說出,就聽得一陣“嗡嗡”聲。
保鏢隊長從車內拿出兩個無人機,無人機朝着人販子夫婦穿去的方向飛去。
甚至眼尖的香客,隱約能看見,無人機爪上,勾着一些泛着寒光的東西。
直播間水友看到這裏,也是連連稱奇。
“好傢伙!怪不得人家有恃無恐,原來是這裏有準備。”
“是我小看了富豪的世界,無人機監視,就算那一對人販子想要逃跑,也根本甩不丟無人機。”
“哎,兄弟,你這話太果斷了,萬一那一對夫婦突然進化,徒手扔石頭精準命中無人機,還是有逃走的可能的。”
“人販子夫婦:你們都是好人,我們謝謝你們喔。”
“……”
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小女孩父親揮了揮手,只剩下兩個保鏢,其他人全部動身出發。
眼看着人家狩獵計劃開始,幾位有眼力的大哥這纔敢開口。
“敢問大兄弟,如果那一對人販子夫婦先到了那個村子,你真會放他們走嗎?”
小女孩父親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地看着他:“哥們,你是覺得我有多傻?纔會放我一個拐我女兒的人販子?!”
“那……”
不等他說話,小女孩兒父親就已經平淡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們一定會比我的人先到達那個村子的。”
嗯?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香客開始躁動,竊竊私語。
人販子先到達村子?
那豈不是他們逃跑更容易了?
看出了周圍香客眼神中的疑惑,小女孩父親平淡道:“那個村子,是我保鏢小蔡家的本村。”
看腥诉�沒有反應過來,他繼續把話往明白地說:“那個村的路是我修的,那個村的祠堂是我蓋的,甚至那個村的小孩讀書,基本也是我供的。”
臥槽!
話說到這個份上,腥司退闶窃俅溃卜磻诉^來。
這不妥妥是人傢俬人領域嗎?
就算是人販子被打死,那也是根本不礙事的啊!
村裏沒有攝像頭,誰能說的像是誰打死他們?
法不責斜緛砭筒皇钦f說而已。
而且,對於人販子,警方那邊也是零容忍。
一般情況下,有人報警抓到人販子,警方去的速度都不會太快,就是爲了讓百姓出一口氣!
都是人,警方也一樣,在這方面,大家是一致的。
拐賣人的女兒,反手逃到了人家的地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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