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但相比於接下來喫的瓜,腥司拖葘⑦@個疑問壓在了心底。
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是喫瓜更香一些。
聽了他們的哭訴,寧安笑了笑,道:“如果是這個願望,那這個香你們就不用上了。”
譁!
聽到這話,倆人臉上一片死灰。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由自主的浮現在他們腦海裏:
不會是他們女兒出問題了吧!
一想到這裏,男人瞬間慌了:
“小道長,求求您,就讓我們給誰先上柱香吧。”
“不管成與不成,我都願意給祖師爺捐三百萬香火錢。”
“求求了,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裏是我們最後的辦法。”
一邊說着,眼淚一邊從男人眼角處落下。
不是男兒不落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此時,最後的希望被吞沒,內心只剩下絕望。
“小道長,你的意思是,我女兒她……”
女人淚眼婆娑,呆呆地抬起頭,內心不好的想法越來越重。
她期待地看着寧安,但期待中又帶着惶恐,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寧安搖了搖頭:“她沒事。”
“她沒事?”
女人愣了,隨即像個小孩一樣開心的笑了起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但隨即,她又緊張了:“既然我女兒她沒事,爲什麼小道長不讓我上香呢?”
“不讓你上香,自然是因爲你的願望不需要上香就能實現。”
女人秒懂,這只是安慰,瞬間眼眶再次紅潤,不斷嘆氣。
寧安沒有廢話,一個閃身,將身後的小女孩露了出來。
“爸爸,媽媽,你們別哭了,若若在這裏呢。”
第248章 人販子被打死?不,是被折磨致死!
刷!
夫妻二人的目光,隨着寧安身影的閃動,也是跟了過去。
在寧安的身後,是一個小小的身影。
夫妻二人看到她的一瞬間,頓時熱淚盈眶。
這個小小的身影,是他們這些日子做夢都不敢奢求的希望。
他們每一分每一秒,無時無刻不在祈叮矶能有和自己女兒相見的一天。
恰如人生四大喜事,甚至那種感情要更爲激烈。
他們的臉上,驚喜、激動、喜悅、不可置信……
無數的情感匯聚,讓他們的臉上瞬間有了光。
“若…若若,是你嗎?”
女人聲音一顫一顫,伸出手卻很快又縮了回來,她生怕這是一場夢,一場能醒來的夢。
她生怕自己太過激動,在夢裏還沒摸到女兒,就醒了過來。
男人也是激動的看着小女孩,手上不住的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着眼前熟悉的二人,小女孩瞬間哭出了聲。
“爸爸媽媽,我終於看到你們了,我想死你們了……”
“嗚嗚嗚,我想回家,爸爸媽媽,我想回家……”
聽到女兒的哭訴,夫妻二人再也忍不住,心疼的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裏。
“若若,這是真的,這是真的,這不是夢!”
“爸爸媽媽也想你,爸爸媽媽快想死你了……”
在這一刻,團圓的喜悅有了具體的體現。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腥硕寄苊靼灼渲械男那椤�
直播間的水友,其實也是被感動的想哭。
“哥在大潤發賣了三十多年的魚,本以爲早就堅硬如鐵,沒想到依舊如此脆弱不堪。”
“這和直接攻擊我最薄弱的地方有什麼區別?”
“年紀大了,看不得這種場景,我先哭一會。”
“一家團聚,好!好極了!”
“……”
當然,直播間的水友,也沒有忘記該死的人販子夫妻。
“草他媽的!要不是這一對畜生,人家至於孩子和爸媽分開嗎?”
“畜生不如的玩意!小女孩那麼小,他們也忍心下手,放在古代那是要浸豬坏模 �
“不用放古代,放我們村,能讓他們站着有口氣走出去,那都是我們村兒的男人變成女人了。”
“教主哥哥,別猶豫了,快把直播關了吧,不給人販子留下活命的機會,我們保證什麼也沒看見。”
直播間誰有說起這來,那是一個咬牙切齒。
誰不是爸媽的寶貝,或者說以後誰不是寶貝的爸媽!
對於所有人來說,人販子這種畜生,根本就不算是人!
周圍的男性香客,本來就已經怒從心中來,此刻在被一家三口團圓的景象所刺激,拳頭攥的邦邦硬,恨不得現在就上去錘死他倆。
大抵是太過激動。
大腦的保護機制熔斷,小女孩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在倒下之前,小女孩的腦海中被封印的場景開始回馬燈。
……
“嘩啦啦……”
小女孩耳邊,是大海與沙灘碰撞的聲音。
“若若呀,你看你,你怎麼又跑了,快回來~”
女人看着又偷偷想一邊玩的小女孩,溫柔一笑。
小女孩聽的這話,跑的更歡快了。
“嘿嘿,媽媽,你來抓我呀,來抓我呀~”
看着眼前像小精靈一樣的女兒,女人笑的很開心。
小女孩越跑越遠,女人這才挽着老公的手,朝她走去。
然而,他們還沒走幾步,就被突然冒出來的旅行團擋住了視野,直接攔住了他們的路。
等這些人走過,夫妻二人急着調養,小女孩已經是消失了。
……
小女孩越跑越遠,等她回頭時,已經是看不見爸爸媽媽了。
她自己又太小,放眼望去,周圍的人宛如蒼天古木,將她的視野限制在小小的一份空間。
她根本找不到來時的方向,她害怕了,她瘋一樣的扒開人羣,想要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帶有親和力的姐姐擋住了太陽,彎下身子,溫柔的對她說:
“小朋友,你是找不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嗎?”
……
“姐姐,你確定能帶着我找到爸爸媽媽嗎?”
小女孩看着離沙灘越來越遠,緊張的小手攥着她的衣服,死死不敢鬆手。
“姐姐怎麼會騙你呢?剛纔姐姐不是給你看你爸爸媽媽的照片了麼,姐姐是認識你爸媽的,他們就是先回酒店了。”
“那,好吧。”小女孩耷拉着頭,有些傷心。
……
“你騙人,你根本不認識我爸媽嗎?你到底是誰!”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裏啊,我好害怕,我想回家,嗚嗚嗚……”
“曹尼瑪的!你再哭,老子給你扒了,丟乞丐窩信不信!”
簡陋的土屋,大抵是她的哭聲太大,屋內的男人也聽的心煩,出來就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一點力度都沒有留,小女孩直接被抽地一踉蹌,倒在了地上。
“嗚嗚嗚,你們是壞人,我要爸爸媽媽,我要回家……”
“你這孩子怎麼又哭了?都跟你說多少次了,在這裏我們就是你爸爸媽媽。”
屋內,一個女人聽的動靜,也是跟了出來,便是之前那個姐姐,不過此時妝容全卸,赫然是一箇中年婦女的形象。
她心疼地看着小女孩,趕緊從屋內拿出一塊毛巾,沾上涼水,按在小女孩臉上。
同時,中年婦女埋怨男人道:“你這個野牛,不行就是不行,大不了咱們多喫點藥,你朝她發火算什麼事?要是把她打壞了,賣不出去,你就等着心疼吧。”
小女孩五官精緻,渾身透露着一種貴氣,在人販子手裏,這種孩子就是搖錢樹,是能帶他們發家致富的搖錢樹。
“知道了,知道了。”
男人不耐煩的啐了口唾沫,轉身向屋內走去,恨恨道:“大不了下次不打臉,麻煩。”
……
“嗚嗚……哐啷……”
小女孩耳邊隱約傳來動車車輪與油柏路碰撞的聲音。
她也不知道這是在哪裏,只是感覺走了好遠好遠。
人販子夫婦自然不會給她買動車票的,但好在他們是一個組織,有專門咚偷目蛙嚒�
不過,這種客車是見不得光的,基本是挑小路走。
客車也是改裝過的,後排椅子下邊,被他們挖開了一個洞。
走大路的時候,直接將這些拐來的孩子塞進皮箱,隨後扔進去,等回到小路上,纔會重見天日。
皮箱裏的空間是非常擠的,周身全是黑暗,見不到一點光。
小女孩蜷縮着,內心的惶恐和無助達到了巔峯,她茫然的睜着眼,卻什麼都看不到。
“媽媽,爸爸,你們在哪裏……”
“若若害怕……”
“你們是不要若若了嗎?”
“爸爸媽媽,快把我帶回家吧,我快死了……”
她對爸爸媽媽的想念達到了巔峯。
她好想自己爸爸媽媽,她想那個溫馨舒適的家。
她知道不是自己爸爸媽媽不要自己了,所以她現在除了向上天祈叮火N無限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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