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他也果斷,想法只是剛剛萌生,身子便已經有了動作,扭頭就要翻牆離去。
這處別墅雖然比較偏僻,但周圍也是有一個村子的,只要他能逃出這裏,藉助村子的掩護,他大概率還是能遁走的。
他速度不慢,身手更是矯健,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年紀,三步並兩步,就已經來到了牆角處,準備翻牆離開。
但還沒等他彎腰借力,就只覺得身後突然一陣冰涼。
“刷!”
原本借力向上的身體,突然強行被另一股力量扭轉,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旁邊躍去。
他反手一拍,淡金色掌印拍散了這無形束縛,頭也不回,繼續借力想要翻牆逃走。
“大小諸天印法?”
見符篆沒有奏效,林顏可有些驚訝:“你這會的倒是挺多。”
“關你毛事!”
盧太翼怒罵一聲,腳下卻是不好耽擱,生怕耽擱功夫。
噔噔!
就在他剛爬上牆,不等臉上露出慶幸的神色,就只覺得身後再次傳來一股更大的力。
縱然他手掌不斷狂拍,也是無濟於事,重心一個不穩,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卻不是摔倒在院內,而是院外。
暑去秋來,正是植被繁茂,盧太翼僅僅是兩個閃身,人影就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林顏可正要上前,只聽得“噝”地一聲,漫天煙霧滾滾而來,越來越濃,逐漸徽终麄�庭院。
緊接着,只聽雲霧之中,有梵音低語,震得雲霧顫動:
“既見我佛,爲何不拜。”
一尊大耳佛從煙霧中走出,翻手化印,無量佛光,似乎要鎮壓這方空間。
“咦,幻術……”
林顏可好奇,認真打量着這尊佛像,眉目中神色微妙。
在王濤這些人看來,這神像威風凜凜,驚濤萬重,異象紛呈。
但在林顏可眼裏,一眼就能看出,這神像哪有半分凝視的跡象,不過是幻術罷了。
當即,她從袖子中掏出一張符,隨後符紙無風自燃,袖口開始鼓動,將符紙推了出去。
“呼呼呼!”
猛烈的大風從符紙噴湧而出,聲勢浩大,夾雜震天響動,宛如九天驚雷,直衝雲霧而去。
“對我佛不敬,該罰!”
大耳佛震怒,身子大了整整一圈,它的四周,漣漪波動的更加劇烈,佛光如泉,不斷湧出,但身子卻是半分都不曾挪動,頗有一種色厲內荏的模樣。
不遠處,高念一臉色蒼白,顯然被嚇的不輕,而楊安邦和王濤卻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場中動靜,眼珠子一轉不轉。
畢竟,這種神仙手段,他們以後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就在腥艘誀戇@場神仙鬥法,必然會無比激烈,甚至說不好要打個天翻地覆。
可結果,那狂風一入煙霧,就如同烈陽照在小水坑上,瞬間消散一空,佛像也消失不見。
再一個眨眼,林顏可已經拎着盧太翼返了回來。
“佛家幻術,可惜不是正宗佛家弟子施展。”
林顏可把他扔在地上,好奇問道:“你們這一派,還學了佛教什麼術法?”
“……”
盧太翼祭出大耳佛,本想憑藉它那以假亂真的幻術,震懾住林顏可這種涉世未深的年輕人。
卻不曾想剎那就被識破,只能是垂着腦袋,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林顏可見狀,冷哼一聲,卻也不廢話,直接就走向了屋內。
彌勒這一教施展幻術,都要藉助載體,盧太翼也不例外。
剛剛大耳佛出現的時候,林顏可就察覺到法術波動來自屋內。
大概幾分鐘後,林顏可就拎着一個榆木箱子走了過來,當着盧太翼的面,直接扔在地上。
楊安邦和王濤見狀,也是壯着膽子湊了過來,道:“他這,那個,嚴重嗎?”
“你們倆真是,自己打開看看吧。”林顏可揮了揮手,直接踹開了箱子。
“嘔…”
箱子踢開,迎面而來的先是一股撲鼻的腥臭味。
楊安邦皺着眉頭,一隻手捂住口鼻,另一隻手翻騰着箱子,先取出了一座木製神龕。
還有一尊大耳佛神像,體態圓潤,袒胸露乳,貌似彌勒佛,但臉上卻不苟言笑,一臉嚴肅。
此時神像的紅漆,像是燃燒後的蠟,不斷地往地上滴落,眨眼的功夫,地上已經是一片紅色小窪地,同時腥臭味更甚。
這血紅彷彿無窮無盡,不斷從神像中掉落,不見盡頭。
大耳佛身上的血紅也是越來越濃郁,甚至逐漸變成了猩紅。
箱子底部,還有一個用破舊棉布包裹着的東西。
楊安邦掀開棉布,幾本發黃的經文被摸了出來。
“《彌勒成佛伏魔經》《彌勒上生經》《彌勒下生經》……”
“臥槽!這踏馬不都是邪教禁書嘛!!!”
第230章 香客震驚!大黑狗也能許願?
“你踏馬,找死!”
楊安邦看到這幾本書後,剎那間,臉色都快被嚇白了。
他本以爲盧太翼是得道高人,誰知道居然是這種路數!
大哥!
你在當朝搞這個,那是會死人的!
尤其是楊安邦這種權貴子弟,背後牽連甚廣,若是被對手知道,他楊家真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甚至就連王濤,此時看盧太翼的目光,也沒了以往的畢恭畢敬,有的只有憤怒和怨恨。
盧太翼見自己底子被扒的一乾二淨,臉上血色再少幾分,耷拉着腦袋,一副任君採割的樣子。
“顏可,我們不知道他是,我們真不知道……”
楊安邦回過神嘞,趕緊對林顏可解釋。
林顏可擺擺手,道:“你們怎麼樣,和我沒有關係,我就是來接我妹的,而且我也不在官方體制內,沒必要這麼緊張。”
“那就好,謝謝顏可了。”楊安邦自然明白這話裏是什麼意思的,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林顏可點點頭,再次走到盧太翼身前,有些好奇道:“你的這門幻術,似乎比那些禿驢更好使一點。”
“……”
“莫非你們融合了其他教派術法?”
“……”
“還是說,你們這一派的那位祖師,改良了佛教術法?”
“如果真是這,那他也是可惜了,天資聰穎,可惜生不逢時。”
盧太翼一直低着頭,一言不發,彷彿認命了一般。
林顏可看着他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些微妙,只覺得這天地,似乎是變了一個模樣。
“官方來人了……”
就在這時,林顏可耳朵動了動,隨後悄悄來到房頂之上。
果然看到不遠處,有幾輛紅藍光閃爍的車疾馳而來。
這也挺正常,這裏雖然是郊外,但附近也是有村民的的。
再加上剛纔動靜又大,不是大風咆哮,就是雷聲震耳,噼裏啪啦亂作一團,官方不來纔是怪事。
“官方來人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就算你沒做過惡事,但你有這身本領,他們是不可能放任你繼續在民間的。”
說完這句話,林顏可就要閃身走人。
“姐,姐。”
見狀,林白微這才壯着膽子,上前撒嬌道:“姐,我不知道他……”
“你的問題,回去再說。”
林顏可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她再次蔫吧了。
“顏可,那我們呢?”
楊安邦見她們要走,心裏有些緊張,趕緊上前兩步。
林顏可卻是沒看見一般,帶着林白微輕飄飄躍過高牆,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接近着,院外警笛聲四起,劃破了這方地界的寧靜。
……
此時的長春觀,卻也是熱鬧。
香火不斷地香爐之前,卻是罕見地不見人影,只有一條黑狗出現在視野之中。
“汪汪”它狂吠了幾聲,香爐周圍香客就化作鳥獸散開,生怕被它咬一口。
一個小孩更是被嚇了一跳,“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慌亂之中,死死地抱住寧安的腿,怎麼也不肯撒手。
“乖,沒事的,別怕。”寧安摸着他的小腦袋安慰道。
小孩的家長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摟住自己孩子,她小時候被狗咬過,她也怕狗。
“別叫了!”
寧安對着它喝了一聲。
大黑狗聞言,馬上乖乖地臥在地上,隨後看着寧安,嘴裏小聲地打出嗚咽聲。
直播間的水友看到這一幕,也是連連稱奇。
“好一條通人性的大黑狗,好樣的!”
“是啊,這可比我男人通人性多了,養他還不如養一條狗!”
“這條狗應該有主人,它脖子上毛很少,甚至隱約有血跡,應該是掙脫家裏的狗繩跑出來的。”
“按理說,家裏圈養的狗掙脫束縛,第一件事是在村裏發瘋,或者去找自己的老相好,怎麼它跑長春觀來了。”
甚至就連周圍的香客也是連連稱奇,畢竟這樣通人性的狗基本上是人都會喜歡。
“它是不是也想許願?”小孩從母親懷裏露出兩個眼睛,看着眼前的大黑狗,小聲說道。
“哈哈哈,這孩子,想象力倒是怪豐富的。”
“是啊,頗有一種童言無忌的美。”
“這真要是黑狗前來許願,那啥也別說了,長春觀那真是無敵了。”
周圍香客聽了這句話,紛紛笑出了聲。
“不是的,不是的,它好像真是來許願的。”
小孩臉上憋的有些紅,但依舊指着黑狗,奶聲奶氣中帶着堅定。
見此情形,周圍香客笑的更厲害了,甚至就連小孩母親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倒衝散了幾分對狗的恐懼。
畢竟,再通人性的狗,也無法理解人類社會。
天地有大道,人間有律法,可以互通有無,卻不會干涉。
上一篇:万界垂钓:从科技霸主到诸天至尊
下一篇:这届黑粉太能买,塌房顶流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