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208章

作者:饺子没馅

  退回臥室的時候,她帶着些許好奇,嘗試看清中年男子的相貌。

  然而還未等林白微看清的時候,她卻發現電視裏猩紅一片,宛如被鮮血浸染了,那種濃郁到極致血紅,彷彿實質化一般滴落下來。

  血紅一片的電視……

  這有誰會去看這樣的電視?

  林白微身上驟然緊繃,有些毛骨悚然在這一刻,她只想快速離開這個地方。

  就在她腳步剛邁出的那一刻,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突然開始動了起來,他的腦袋旋轉一百八十度,看向林白微。

  這詭異的一幕,瞬間將林白微嚇的連連後退。

  這個中年男人....

  臉上沒有五官,一片平整,根本不是人能有的形狀。

  逃!

  林白微心中喊了一聲,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門外跑。

  這必然不會是她爹,這個男人她也不知道是什麼鬼,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然而,當她扭頭的一瞬間,電視瞬間就佔據了她的所有視野。

  粘稠。

  血臭。

  眩暈。

  還有濃郁到化不開的猩紅。

  電視離林白微越來越近,她也逐漸看清了電視上逐漸清晰的畫面。

  那上面,赫然是她的臉!

第229章 臥槽!這踏馬不都是邪教禁書嗎!!!

  隨着電視的逼近,電視上她的面孔也越來越清晰。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手指尖五官的觸感越來越低,甚至隱約開始模糊。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敢在龍國鬧事,你找死!”

  可不管林白微如何掙扎,這血紅的電視,就像是附骨之疽,離她越來越近,她的另外一張臉也越來越清晰,甚至連毛孔開始渲染。

  “這是要剝奪我的臉?”

  林白微當即意識到了這一點。

  “能對付超凡的,除了大型熱武器,就只有超凡了!”

  她一咬牙,手背上突然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正是林顏可在她身上下的留下的護道手段,只不過需要她自助激活。

  紅光掃過電視,效果立竿見影。

  電視上她的臉逐漸模糊,像是無數馬賽克將它包裹,拉它進無盡深淵。

  然而,這個中年男人似乎並不甘心。

  見電視被阻擋,他站起身,徑直朝林白微走來。

  每走一步,他臉上就多一分血肉,仔細瞧,赫然便是電視的詭異手段。

  更糟糕的是,林顏可留下的護道手段,對付電視還可以,但對這中年男人,並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眼瞅着離神色恐懼地林白微只有一手之遙,中年男子嘴角勾起,面目猙獰,一隻手直接向林白微臉上抓去。

  “啊!”

  結果他身上猛然一僵,手臂處只覺得一陣劇痛。

  這種劇痛,不僅僅只是在肉體上,更是直入骨髓,不斷地往腦子裏邊扎。

  “啊!!!”

  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劇痛感再次升了一級,彷彿有鋼釘,被一錘一錘,狠狠地砸在骨頭裏。

  這慘叫聲,林白微倒是打了一個激靈,捏着手中的符,作勢往後一跳。

  只見這中年男子,臉上再次恢復無麪人的狀態,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身上青筋暴起,十指狠狠在地上漫無目的地抓來抓去,留下一道道血痕。

  到了最後,他身上的皮肉開始一塊塊脫落,眨眼之間,整個人就化作了一堆爛肉。

  隨後不過數個呼吸,整片天地如油畫一般,開始褪色。

  ……

  “呵呵,還真是想不到,打鷹打了半輩子,今天卻是看走了眼。”

  盧太翼從屋內走到院內,面色陰沉,死死地盯着林白微:“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麼,一定要來砸場子。”

  “得了吧,誰跟你是同道中人,看面相都不知道讓人卸妝的老禿驢。”林白微開口就是陰陽,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回去。

  她此時明白過來了,剛纔的一切就是盧太翼在搞鬼。

  這她哪忍得了一點,要是她符篆學的差不多了,就不是擱這逼逼了,早就直接動手了。

  盧太翼卻是沒有把這這些話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問道:“你今天來此,究竟爲何?”

  “大叔,不是你徒弟叫我們來的?現在老年癡呆的年紀都提前這麼多了?”林白薇有些無語。

  “好好好!”

  盧太翼氣極反笑,只以爲她在故意戲弄,當即冷笑道:

  “如果說我搶了道友的資源,你支會一聲,我保證不會讓你喫虧。”

  “這天下廣闊,到處都是資源,何必在這裏爭的頭破血流,現在這個時期,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如果你我聯手,這天下,未嘗不能爭一爭……”

  “哦?真的假的?”

  一陣微風拂過,宛如神明私語,直接穿過耳膜,直入心底。

  等微風過去,院子裏已然是多了一個人影。

  “姐,他欺負我!”

  林白微看見來的人,瞬間滿血復活,抬腳上去就想委屈地告狀。

  但還沒走幾步路,就看到堂姐眼中的似笑非笑,瞬間打了一個寒顫。

  完了!

  堂姐生氣了!

  她瞬間低眉順目,不再張揚,乖乖地走過去,躲在林顏可身後,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姐,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林白微小手一揚,將手裏的符紙小心翼翼地放到懷裏。

  她確實挺好奇,要知道她來這裏,並沒有和林顏可說,卻沒想到堂姐居然能找到這裏來。

  “呵。”

  林顏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回話,只是微不可查地朝楊安邦點了點頭。

  看着林白微,林顏可皮笑肉不笑道:“來,我的大小姐,解釋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

  長話短說,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就已經清楚了。

  “害!還是小時候那麼調皮。”

  林顏可心中嘆了一聲,隨後將目光落在了盧太翼身上,認真打量一番,隨後笑道:“不知閣下,師承何門何派?”

  “你……你是誰?你在何處修行?”

  盧太翼並沒有回答林顏可的話,而且語氣有些顫抖,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他只覺得眼前這人透體華光,彩光氤氳,根本看不清真實面目,直接形成了血脈壓制,不免內心有些顫動,說話有些顫音。

  “我?我姓林,林顏可,在長春觀修行。”

  “撲通!”

  不等盧太翼答話,盧太翼就有些腳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楊安邦,倒是面色不見變化,只是眸中晦澀難辨。

  一旁的王濤,驚呼道:“你就是,林顏可……”

  “哦?你認識我?”林顏可好奇道。

  “自然是認識,小時候我們見過的,嘿嘿。”王濤摸着後腦勺,憨憨一笑。

  但相比於他們的輕鬆,盧太翼卻是臉上有些蒼白,完全不見了剛纔的強硬和囂張。

  有兩個權貴子弟當自己徒弟,有些情報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這位應該在z市那座山上修行,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京城?!

  長春觀……媽賣批!

  他自然是知道長春觀的,甚至他還看過當初祁連山的錄像。

  盧太翼心中太清楚,眼前林顏可是有多恐怖!

  剎那間,他汗如雨下,只想怎麼矇混過關。

  林顏可並不在意他的反應,只是繼續問道:“道友,你又在哪裏修行?”

  “哼,與你無關!”

  盧太翼目光躲閃,使勁咬着舌頭,強撐着不讓自己跌倒。

  他哪裏敢回答這個問題?

  在平常人那裏,他自然可以拿出彌勒教扯皮。

  但現在當着林顏可的面,拿出彌勒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咦?”

  林顏可頓感不對。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她妹妹沒事找事,瞎拆人家臺,這和踢館有什麼區別?

  擱古代,不被人打死就算人家菩薩心腸了!

  她也並非是蠻不講理之人,本想着居中調解一二,但現在這個樣子,卻是有些奇怪了。

  林顏可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楊安邦面前,道:“你們這是拜他爲師?”

  “嗯,基本算是。”

  “那他來自何門何派?”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楊安邦苦笑着,繼續解釋道:“你也知道,現在官方不讓各家解除那份名單,所以大家只能去找那種不知底細的,也算是賭一把……”

  相比於眼前的林顏可來講,盧太翼這個不知根底的便宜師父還算個毛線啊?

  甚至就連一旁的王濤,也是屁顛屁顛湊過來補充道:“之前他說過,他說這身本領是一個遊方和尚教給他的,不過卻是沒留下名字,只是平日讓我們對着一個榆木神像打坐、唸經……”

  “神像?什麼神像?”

  “看着像是彌勒佛,不同的是彌勒佛是笑的,那個神像是正襟危坐的。”

  “不苟言笑的彌勒神像……”

  林顏可思考片刻,隨後恍然大悟,笑着道:“原來是彌勒教的。”

  “殺一人證一往菩薩,殺十人證十往菩薩,我大概沒記錯吧。”

  逃!

  林顏可話一出,盧太翼心中就大喊不妙,這人果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