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199章

作者:饺子没馅

  自此,彌勒教也算成了龍國被官方認定的教派,

  而最巔峯的時候,則是明玉珍在川渝地區建國,取締佛道,廣建彌勒佛堂,把彌勒定爲國教,

  可龍國建國,直接將彌勒教定位異端,不僅伐山破廟,甚至是將彌勒教的功法祕籍盡數焚燬。

  對於楊安邦這二人的小心思,他是看得清的,正因如此,這些東西,他自然是不能說的。

  畢竟,它一開始創立的時候,教義就問題很大,畢竟,誰家好人的教義是殺人成佛啊!

  ……

  盧太翼有些話不說,楊安邦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光聽就信。

  等到返回酒店,他直接動用了自家關係,將盧太翼從頭到尾地徹查了一遍。

  然而,不管怎麼查,這盧太翼的履歷都和他說的無二,甚至認識他的人,都對他稱讚有加,說他是活佛在世,救濟世人。

  楊定國,也就是楊父,也特意叮囑楊安邦,無論盧太翼是不是高人,都要對他恭敬有加。

  如果他是高人,那楊家就是掙了,縱然是他不是,楊家虧得也不過一點點金錢,不足爲慮。

  之後的幾天,楊安邦天天都來,不是討論佛法,就是以盧太翼的名義給附近村民發送茶米油鹽,除此之外,一概不提。

  面對這一切,盧太翼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終於,一週以後。

  z市北邊一處別墅,兩輛悍馬先停了下來,後面跟着四輛皮卡,上面拉着不少沉重的榆木箱子。

  悍馬車門打開,從車上先下來三個人,正是盧太翼和楊安邦二人。

  進入別墅,舉目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十幾株高大的樹木有序地排列在院裏,樹冠遮天蔽日,樹蔭遍地,涼風陣陣。

  兩進院,五間屋,穿過一條碎石鋪就的甬道,就直接來到了大廳,大廳裝飾不見半分奢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自然。

  等腥寺涠ǎ瑮畎舶钚ψ诺溃骸按髱煟憧催@處院子,您滿意嗎?”

  “滿意是滿意,不過我可買不起。”盧太翼笑着,佯作開玩笑道。

  “害,大師,你跟我們提錢,那可就太俗了,我們是感覺您這樣慈悲心腸的菩薩,怎麼也該住好一點,所以我才和濤子商量,讓您住進這個院子。”

  “我可……”

  盧太翼剛要說些什麼,就被楊安邦打斷,道:“大師,您也不用急,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

  按照小說裏的劇情,這會就算不納頭就拜,也該提一嘴拜師的事了,但楊安邦身份不行,只能以酒代禮,三杯白的很快就下肚了。

  隨後,他看着盧太翼,認真道:“大師,您是知道的,我對於龍國術法,是非常感興趣的,如今得見高人,還請大師不吝指點一二。”

  “非我不教,而是本門宗旨,寧缺毋濫,我這……”盧太翼佯作爲難。

  “大師,您不是講究緣法嗎,咋們能碰上,還能在這裏把酒言歡,那就是緣法,我平日的品性,您也是看在眼裏的,總不能您是擔心我是那作奸犯科之輩吧?”

  隨着王濤一個隱晦眼神,隨他們一起來的保鏢也是紛紛開口。

  “是啊,大師,咋們龍國多少國粹,就是因爲一句法不可輕傳,導致斷了傳承,您對咋們龍國這麼重要,可不能學他們啊。”

  “大師,您就同意吧,就算不爲國家考慮,也爲自己考慮,有一個徒弟也算是半個兒哇。”

  “是啊是啊……”

  就這樣一番必要的操作之後,盧太翼臉上才露出勉爲其難的表情:“你們說的也不無道理。”

  “但有一點,我需要說在前面,那就是我可以教你們一些東西,但咋們不能算做師徒,畢竟我也能出來,你們的家庭背景太複雜,我不想惹上麻煩。”

  “放心吧大師,這一點我會牢記在心的,只要您肯教我本事,沒有師徒之名,在我心裏,您也是師父的存在。”

  又是一番必要的拉扯,隨着楊安邦和王濤遞茶,這事也就算成了,暗地裏的師徒名分也算是定下來了。

  緊接着,楊安邦直接大手一揮:“師父,這幾個,他們都會從軍隊裏退下來的好手,之前都是我的貼身保鏢,以後他們就全聽您調遣,哪怕是端茶倒水,也是他們的福分。”

  “對對對,能跟着大師,是我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以後我們絕對以大師馬首是瞻,大師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一切聽大師指揮。”

  這些楊家保鏢紛紛表態,很快,現在最前面的保鏢隊長猥瑣笑道:“大師,我是個直性子,說話直,你那個放下心上。”

  “您看,今天對您也算是比較重要的一天,能不能趁這個機會,給我們漏上兩手,讓我們這些肉體凡胎,開開眼界?”

  聽的這話,其他人也是跟着一併應和:

  “是啊,大師,我們一直也對這個好奇的緊,就讓我們看看吧。”

  “好不容易有一次看仙家術法的機會,大師您就不要拒絕,滿足我們的心願吧。”

  盧太翼擺擺手,隨後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道:“好吧,那我就露一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聽的這話,所有人臉上狂喜,屋內瞬間一片寂靜,大家都眼巴巴看着盧太翼,期待神仙術法。

  將隨身攜帶的一方小榆木盒子打開,掀開紅布,取出裏邊的神像放在桌上。

  緊接着,又取出裏面的兩盞酥油燈,同樣放在桌上,隨即雙手合十,表情虔眨谥朽�

  “由誦此唵字,加持威力故,縱觀想不成;

  於諸佛海會,諸供養雲海,真實具成就;

  由諸佛罩B,法爾所成故,由適誦啞字;

  摧滅諸罪,障獲諸悅意,樂等同一切佛;

  ……”

  噗!

  梵音一起,酥油燈幽幽自燃,剎那間,無盡白光閃過。

  楊安邦和王濤瞬間被包裹進去,只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們徹底迷失在未知中。

  “少爺呢?他們去哪了。”

  “不知道啊,大師呢,大師怎麼也不見了?”

  諸多保鏢瞬間就慌了神,這要是兩位公子哥丟了,他們也不用回去了,直接找個墓地躺進去得了。

  ……

  而此時的楊安邦和王濤,只覺眼前一黑,等回過神來,就徹底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無量的金身湖,浩瀚的菩薩平原,壯闊的懸天之山……

  入目所見,皆是佛家聖地,異象紛呈,無數信徒表情虔眨熘朽抵x世間佛。

  楊安邦和王濤無論用什麼方法,都只覺得這片天地如此真實。

  大地浩瀚,沃土綿綿,湖水澄澄,綠草成蔭。

  他們一路獨行,途中看見了不少廟宇,都古樸而平靜,越是靠近這種地方,那種厚重的感覺就越強,彷彿置身泥潭一般。

  “這是靈氣?!”楊安邦兩人相視一眼,目光駭然。

  這得有多麼浩瀚的靈氣,才能在有這般威力,簡直恐怖莫測。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難道我們回到傳說中的神話時代了?”

  王濤驚道,喊出這一種可能,瞬間他們都呆住了。

  除卻傳說中的神話時代,哪裏還有如此龐大的靈氣?

  就算是修行盛世,方士多如狗的先秦,竹簡記載也多是咒罵大世隱退、吾輩路段。

  他們一路而來,甚至就連路過的荒漠,都隱約感覺靈氣在流轉,這簡直是駭人聽聞,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不遠處,是一方古剎,似有僧人敲鐘,鐘聲悠悠,靈魂在一刻彷彿都安靜了。

  聲音之悅耳,讓人聽着,就像上前跪拜,皈依佛門。

  “太不科學了!”楊安邦和王濤內心升起一絲警惕,同時也有數不清的疑問。

  一路西行,不知日夜,不知疲憊,也不知行了多少里路,終於見了一個開着門的廟宇。

  廟宇之前,虔展虬菡咝多,一舉一動中,認真而專注,青煙嫋嫋,充滿神祕的味道。

  “這種地方……就算是比不上布達拉宮,怕是也差不多了吧?”楊安邦瞳孔微縮,細細打量。

  他與王濤一路而行,終於是見了一處有人間氣息的古剎,自然是要認真看上一二的。

  “這地方,太非凡了!”王濤喃喃自語,這也是他的本能反應。

  “確實超凡!”楊安邦道,他平心靜氣,認真打量前方。

  只觀古剎驟然金光四起,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金色,彷彿是佛在慈愛世間。

  “當!”

  鐘聲悠悠,似乎是跨過時間長河,從遠古而來。

  所有信徒都在對着古剎內的佛像虔粘荩í殫畎舶詈屯鯘驹谝慌裕o靜觀望。

  他們透過古剎大門,看到了無量佛光,似乎有一大耳佛靜坐在香案之上,佛光普照,寶相威嚴。

  “刷!”

  就在他二人觀望之時,大耳佛忽而睜眼,目光宛如破開無數時間屏障,在雙方之間,只剩下萬丈金光。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慧根罕見,如今得見我佛,佛心甚慰。”大耳佛聲音洪亮,空氣都在震動。

  楊安邦和王濤都原地拱手,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向前而走,反而是內心愈發警惕。

  隨即,他們轉身就要離開這裏,畢竟這玩意兒看起來就不對勁,他們可不想沾染因果。

  而後,他們就此退走,不想生出什麼事端。

  但無論他們如何走,古剎都始終保持與他們不遠的距離,就像他們從未走出這片天地一樣。

  回頭憤怒望去,卻見那大耳佛已是與他們只有咫尺距離,一手拈花而笑,一手朝他們抓來:

  “既見我佛,爲何不拜?”

  聲音如雷聲轟鳴,震得楊安邦二人耳朵嗡嗡一片。

  “拜你馬勒戈壁!再敢裝神弄鬼,小心我找到你的供奉之地,伐山破廟!”楊安邦猙獰着面孔,恐嚇說道。

  “對我佛不淨,該罰!”

  佛音如大鐘,伴隨一隻大手,眼瞅着就能將他二人捏入掌中。

  就在這時,兩道寒芒先至,直接斬斷了這巨掌,隨後如天神降怒雷霆,徹底斬斷這方佛國。

  金光退散,古剎塌陷,佛像在崩裂,信徒在奔走哭泣。

  整個佛國,最後只剩一聲嘆息:“這把鐮刀,還是這麼鋒利。”

第222章 驚愕!你們包下一座山,就是爲了雙修?

  只聽“砰”的一聲。

  什麼雲霧、金光、佛國,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如初,楊安邦和王濤坐在沙發上,臉上驚魂未定,對面的盧太翼,臉上也是帶着些許蒼白。

  “臥槽,神了!”

  周圍的人先是茫然,隨後是目瞪口呆,等徹底回過神來,瞬間變成了激動和崇拜。

  而楊安邦二人也是如此,但他們對於最後出現的大耳佛,卻是心有餘悸,若是沒有那兩道突如而來的鋒芒,也不知道會生出怎樣的變故。

  楊安邦懷着最後一絲疑惑,斟酌開口:“師父,我們最後……”

  “勿問,我也不知。”

  盧太翼強行壓住逆行的靈氣,擺擺手,自然道:“當初那苦行僧將這佛像交予我,只說了用法,其他的一概不曾多說。”

  “他說,世間猩杂芯壏ǎ鄹煌娙Ы绮煌裕銈冊谄渲信錾想y題,我也幫你們解決不了。”

  穩了!

  楊安邦最後一絲的疑惑煙消雲散,拉着王濤站在他面前,直接鞠了一躬。

  如果盧太翼強行解釋,楊安邦自然不會信;反之,他說自己不知道,那確實證明他沒有坑害自己。

  “無需多禮,無需多禮。”

  盧太翼眼神閃爍,將手微微抬了抬,示意他接了這禮。

  他剛纔這話比之以往,多了四分真話,只有一分是假話,那就是他是知道他們剛纔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