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話說剛纔的那方佛國,正是彌勒教的術法之一,名三光咒,可藉助彌勒神像與酥油燈,將這方地界直接拉至另一維度。
施展對象不同,所入維度不同,所見場景亦然不同,
這一點,甚至連施咒者都控制不了,更是干涉不了。
可就算如此,在古代,這一咒法依舊是彌勒教最核心的術法,原因也很簡單:
施法對象從維度中清醒過後,會成爲彌勒教最爲忠實的信徒!
後來大世隱退,這咒法也隨着諸多術法,一起成爲了舊紙堆。
可隨着大世將至,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並且在此之前,也已經試驗過了,這咒法依舊靈驗。
正巧碰上了傻傻趕上來的王濤,更是介紹了楊安邦。
盧太翼看重這兩人的背景,有意將他們轉化爲彌勒教信徒,縱然他準備良久,可卻還是失敗了。
“這鐮刀,確實鋒利啊。”
……
林白微從機場出來,墨鏡一摘,猛嗅一口,只覺得是自由的氣息。
她168的身高,雖戴着口罩,卻蓋不住那絕佳的氣質,一身熱辣穿搭,兩條大白腿又長又直又細,直將人晃得眼花繚亂。
“我的大小姐,您可千萬別喊,快上車吧。”
沒等她高喊出聲,司機就已經頭疼地提前預判了。
“怕什麼!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喊兩句怎麼了!”
林白微不情不願地坐進了車內,吐槽道:“我這麼好看,說不定喊兩句,還有人誇我有氣質呢,你個土老帽,哼!”
“那是,你最漂亮……”
司機一直給林家人開車,自然曉得林白微和她姐林顏可一樣,一激動就喜歡大吼大叫,這才無奈出聲制止,不然高低又得上頭條了。
而林白微眉毛一挑,正欲說你這什麼態度,包裏的鈴聲及時響起。
“喂,不高興?哦,我不在京城,在外邊玩着呢……多會回去?我也不知道啊。”
“過兩天?我不也清楚……週末,我也不清楚……我去哪還用得着給你彙報?”
“就這樣吧,我要是回去就,就聯繫你,好吧,就這樣,掛了。”
打來電話的,叫高念一,大學之前,一直是林白微的同學,關係倒是一直挺好。
不同於現在的活潑,小的時候,高念一動不動就繃着個臉,根據她的姓氏,林白微就給她取了個不高興的綽號。
她家在京城比較有名,老爺子半退,該到他爹繼承的時候,他爹卻不喜歡從政,尤喜歡經商。
他家老爺子氣得不輕,只能恨恨將關係網交給她二叔。
這在京城之中,也算是少有的趣事。
林白微掛斷電話,從通訊錄找到林顏可的聯繫方式,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過去。
“喂,姐,我到z市了,剛出飛機場。”
“你現在在哪……不用不用,微信發我位置就行,知道了——姐。”
將位置發給司機,她就悠哉悠哉拿起手機開始玩了。
“嘟!嘟!嘟!”
當車子來到祁連山山腳下不遠處時,車速驟然緩了下來,最後更是無奈熄火停車。
就算是喇叭催,前面也是一片堵塞,半點動不了。
林白微見狀,眉毛一挑,直接打開車門,不顧司機頭疼的眼神,直奔前面而去。
“小王八蛋,你別跑!這麼點年紀就不學好,偷別人東西是吧?那我就替你爹媽教訓教訓你!”
“嗚嗚嗚……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我真沒有……”
等林白微趕到現場,卻是一個小女孩從一處簡陋的便利店哭着跑出來,後面跟着一個窮追不捨的男人。
小女孩看起來就不大,約摸只有七八歲的年紀,小臉煞白,哭的稀里嘩啦,最後跑到了一箇中年女子身後。
“小柔,怎麼了這是?”正在費力用搓衣板搓衣服的女人,這才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李阿姨,我沒有偷東西……我沒有……嗚嗚……”
小姑娘太害怕了,剛說沒兩句,又哽咽地哭了起來,話也沒說明白。
不等中年女人茫然,那男人已經追了過來,惡狠狠道:“你這是怎麼當媽的?啊?小小年紀不學好,就學別人偷東西是吧!”
“不是,大兄弟,你搞錯了,我不是她媽,我是她家鄰居,她父母在城裏打工,晚上纔回來。”她忙着擺擺手,解釋道。
“我不管你是她什麼人,這小兔崽子偷我東西,今天必須有個說法,不然老子就報警!”
“大哥,您搞錯了吧?小柔偷東西,這不可能啊。”女人站了起來,用手在圍裙上搓了搓,臉上不斷搖頭,顯然是不相信這話。
也就在這個功夫,周圍的鄰居湊了上來,也是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不可能啊,小柔平日都是乖孩子,不可能偷東西。”
“是啊,大家都是看小柔長大的,這孩子怎麼可能會偷東西。”
“要我說,就是他搞錯了。”
腥诵÷曌h論,卻沒有一人出來給小女孩說句話。
恩江鎮搬遷過來的居民,青壯勞動力都出去了,只剩下婦孺老人,天生就處於弱勢一方。
再加上他們本來就不是本地人,而是搬遷過來的,心裏天生就感覺被本地人壓了一頭,就算有官方文件,也難免有種寄人籬下的悲哀感。
那男人見狀,臉上笑的更放肆了,語氣也是越來越不客氣:“我不管你們怎麼說,欠債還錢,她偷我東西,必須賠我錢,要不咋們就只能報警,讓警察過來看一看了。”
譁!
氣氛驟然緊張,男人越吵越大聲,頗有一言不合就報警的趨勢。
林白微也看出來了,這些老弱婦孺好像是外地人,那男人是本地人,綠豆大點事在他嘴裏好像成了天大的事。
要是正常的女生,可能就走了,但,她不是啊!
“喂?110麼?對,祁連山景區山腳下,有一個男的,當街霸凌一個小姑娘呢。”
“哎喲喂,您是看不到,這人老霸道了!來,您聽聽,這大嗓門,這大動靜,我看這個樣子,人家怕不是要送小女孩進去呢。”
林白微拿起手機,直接報了警,悠哉悠哉道:“你們要是要來慢一點,指不定一會這男的就給小女孩怎麼樣了呢。”
“不用問我是誰,我就一熱心羣校崛跖樱芬姴黄揭宦暫鸢。摮鍪謺r就出手啊!”
她這一通電話,直接給那男的整不會了,他扭過頭頭瞪着她。
“關你屁事!”那男的怒喝道。
“你不是說要報警麼,我替你打了電話,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怎麼連人都不會做?”
大小姐林白微一身正氣,張嘴就是挑釁:“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欺負人小姑娘算怎麼回事?惡不噁心啊你!”
瑪德!
那男的瞬間來氣,這又不關你丫的事,丫咋這麼欠揍呢?
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見林白微神色鄙夷,指着他道:
“就你那個小雞仔一樣的肉,不用露了,醫生說過了,我這人眼睛看不了太小的東西,王叔!”
“來了!”
司機無奈地搖搖頭,從她身後走了出來,輕輕一扯,短袖瞬間撕裂,露出了滿身炸裂的肌肉。
那男的瞬間秒慫:“我可沒說我要咋滴啊!大概是我剛纔看錯了,我回去再看看,再看看。”
“你確定?”林白微狐疑地看着她。
“我確定,我確定。”
那男的也是個人才,能屈能伸,一個屁都不放,直接就閃了。
“切。”
林白微撇了撇嘴,只覺得沒意思,坐回車裏,大搖大擺的通過了這條路。
她只覺得有些奇怪,之前她來y市這邊,還沒有這些亂七八糟,更沒有這所謂的景區。
這怎麼一下子,就從地底下冒出來這些人,還是景區附近,住着抗震救災房,她也沒聽說龍國最近哪有大地震。
想不通就乾脆不想了,這也算是林家女兒獨有的天賦了。
車繼續開着,經過旅遊路,很快就來到了分叉口。
林白微抬頭一瞧,就看見女魔頭站在巡邏崗前,正是林顏可。
“姐,我可是想死你了,嗚嗚嗚。”林白微打開車門,非常從心地撲了過去。
“行了吧,想不想你心裏清楚。”
“嘿嘿,那我們下山,王叔,咋們去長春觀。”
“姐,不是我說,那個破觀早就該修一修了,不行我出錢,保管……哎哎!”她剛一轉身,就被林顏可笑着揪住耳朵,給拽了回來。
“去什麼長春觀,咋們上山。”林顏可憋笑道。
“上山?上山做什麼。”
林白微愣了愣,有些疑惑道:“你不會在山上蓋房子了吧?”
“爲什麼不行呢?”林顏可攤攤手,佯作無奈道:“那人家官方送的,我們也是不要白不要嘛。”
“什麼鬼?你不會是拿咋們林家的名頭去要的吧!”
林白微恍然大悟,她自然是不知道寧安與官方談判細節的。
“你一個人住這麼荒,不害怕嗎?”
“沒,師兄也在。”
“隱居,雙修?!”
林白微眼睛突兀瞪大,隨即就是捂着腦袋:“啊,疼。”
林顏可懶得理她,坐上車,指着左邊,道:“王叔,走這邊。”
“哼!”
林白微雖然臉上氣鼓鼓,但八卦之心早就熊熊燃燒了。
她私底下其實一直叫寧安稱姐夫的,只不過他倆這師兄妹當的邪性的很,明明郎才女貌,卻是兩個木頭一樣,一點風情都不懂。
“哼,這次我來了,就不能空着手離開!”
林采薇心裏暗暗發誓,車子也已經來到了院落前。
“吱呀!”
車子停下,兩人下車,看着眼前的建築,她難得的沒有吭聲。
這不是長春觀的擴大版嗎!
看着眼前和記憶裏一模一樣的道觀,林白微腦子有些凌亂,她是熊了點,但她不傻。
就算是憑藉她家的關係,林顏可要了一座山頭當隱居地,可官方也決然不會允許她蓋這種建築。
林白微也知道自己姐姐性子,她不願意說,怎麼問也不會說的,只能悶頭跟着她往觀內走。
走進觀內,儼然是一副隱居的姿態,一方庭院種着瓜果蔬菜,另一方庭院剛冒出綠芽,處處都透露着返璞歸真的氣質。
“寧師兄呢?”
到了這裏,林白微倒沒有了之前熊的勁,甚至隱隱有些拘謹。
林顏可在她身後拍了拍,笑着道:“他在後院,我送你過去。”
“哎,哎!”
林白微頓時臉色慌亂,她腳下一輕,就像被吊威亞吊住一般,懸浮在了空中。
“姐,我錯了,你快放我下來。”
她嚇得臉色煞白,但卻不敢亂動,只是晃悠悠在天上。
等到了後院門口,她腳下一沉,這才落在地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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