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139章

作者:愁的心疼

  楊先生的手機放在桌子上,手機的另一端王瑞問完後沒有繼續說話。

  林傑跟陳雙喜也沒回應,他倆只是冷着臉站在原地。

  同樣是冷着臉,只不過倆人行爲各不相同。

  林傑目光定定的看着桌上的照片不知在想什麼,而一旁的陳雙喜卻在不停的打量着謝婷峯,從腳到手再到臉。

  他看到哪個部位,謝婷峯就往後縮哪個部位,察覺到陳雙喜的眼神在自己臉上打量,謝婷峯悄悄低下了頭。

  謝婷峯的經紀人咬着牙猛的站在了謝婷峯面前,擋住了陳雙喜有些毒厲的視線。

  看到這一幕,楊先生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不行了,他自己在濠江也有產業,非常忌諱跟王瑞產生交集。

  但是如果今天再不開口,真讓事情鬧起來,那他的臉算是丟的一乾二淨。

  他已經想明白了林傑跟陳雙喜兄弟倆爲什麼之前再三的問:還以爲這是以前?

  他這種人經歷過蹉跎,總是習慣性的把別人的話反覆琢磨,卻沒想到林傑剛纔的話就是很直白的字面意思,現在想清楚了,他除了苦笑還有一絲絲無法言說的落寞。

  “阿瑞,明天我過去找你飲茶。”

  楊先生聲音不高,嗓子好像還有些乾澀,但是在這安靜的包廂內,卻依然能讓電話那邊的王瑞聽的清清楚楚。

  王瑞此刻就在喝茶,手機也是開了免提放在了桌子上,聞言挑了挑眉,瞬間明白大概是林傑跟陳雙喜兄弟倆幹了什麼,讓那邊的氣氛有些凝重。

  “那我恭候楊先生大駕。”王瑞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接着又開口說道:“阿杰,領着雙喜回來,你們還在別人家裏打擾人家幹嘛?”

  直到這時候也沒人跟王瑞解釋林傑他們不是在楊先生家裏。

  不過在王瑞想來,哪怕就是上了門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所以也沒在意過那邊的具體情況,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林傑聞言沒多說什麼,對着謝婷峯經紀人指了指桌上的照片,然後拿起文件來就準備往外走。

  走了兩步,發現手下們都看着自己身後,林傑回頭,這才注意到陳雙喜沒跟上。

  “雙喜,走!”林傑皺眉拽了一把陳雙喜。

  陳雙喜沒急着走,先是不屑的看了楊先生一眼,然後對坐在謝婷峯經紀人身後的謝婷峯說道:“算你今天邭夂谩!�

  說完後這才轉身跟着林傑往外走去。

  包廂的門被拉開,動次打次,節奏勁爆的音樂傳了進來。

  一写┳藕谏w恤的健碩青年跟着林傑還有陳雙喜走出包廂。

  夜總會門口。

  陳雙喜點上一支菸,揮揮手讓手下帶人離開,扭頭看向林傑:“你說阿叔會不會生氣?”

  “不知道。”林傑惜字如金,他用手遮住晚風,也點上了一支菸。

  看到大哥不想多聊,陳雙喜不再墨跡,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等林傑上了車後,轎車轟鳴着離開了夜總會門口。

  四十分鐘後,上環。

  茶樓三樓觀景角度很好,遠處霓虹閃爍的夜景在窗前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在絢爛的燈光下,車水馬龍熱鬧喧囂,仔細看,還可以看到忙碌的港口在夜裏也不停歇。

  “發展的真快啊,還好咱趕上了,你們說咱們費盡千辛萬苦上了桌,爲什麼總有人願意拽着咱們的凳子腿,不讓咱好好喫飯呢?”

  王瑞把目光從遠處的繁華中收了回來,端起茶杯一邊抿着一邊看着低頭站在桌前的林傑跟陳雙喜兄弟倆。

  沉默。

  空氣中只剩王瑞輕輕吸溜茶水的聲音,再就是遠方夜市隱隱約約傳來的人羣嬉笑。

  林傑跟陳雙喜不說話,讓剛纔王瑞的問題顯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王瑞慢悠悠的品着茶,不疾不徐,就跟剛剛沒開口一般。

  時間彷彿定格住了,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隻過了一瞬。

  王瑞杯子裏的茶喝完了,這杯子本身就很小巧,裝不了一兩茶水,他把杯子放下,揮揮手溫和的說道:“你們兩個連夜坐飛機回四九城吧。”

  林傑怔了怔,他沒想到王瑞會提都不提今晚的事兒,不疼不癢的說了兩句無關的話,就讓自己跟弟弟離開了。

  他剛要應聲回一句知道了,就聽到身邊的陳雙喜開口道:“對不起阿叔,今天是我們做事欠……”

  沒等陳雙喜說完,王瑞就抬手打斷他。

  “阿杰,抽你弟弟一巴掌,下手重點。”王瑞淡淡的說道。

  啪!!!

  林傑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抽在了陳雙喜臉上,抽的陳雙喜打了個轉兒。

  沒一會兒,陳雙喜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五指山。

  王瑞給茶杯續上茶,端起杯子,目光又轉向了窗外。

  這次林傑跟陳雙喜都沒說話,鞠了一躬,倆人轉身往樓下走去,身形漸漸隱入黑暗。

  ……

  ……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一大清早,別墅院子裏就傳來何大啓扯着嗓門的歌聲。

  別的不說,精神氣倒是挺足的。

  周惠敏用手機聽了聽原唱,又回憶了一下剛纔何大啓的歌聲,眼神略有些迷茫。

  她之前沒瞎說,經過何大啓不間斷的嚯嚯,她是真有點分不清何大啓唱的到底好不好了。

  “感覺……還行。”周惠敏迎着何大啓期的目光,聳了聳肩說道。

  很顯然她的回答並沒有讓何大啓滿意,何大啓有些碎碎唸的說道:“又是還行,你除了還行就不會別的評價了是吧?”

  何大啓這麼一絮叨,周惠敏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猛的從躺椅上站起來,一邊鼓掌一邊諔┑目醋藕未髥櫿F讚道:“好!太好了!天籟之音,婉轉流暢,唱的比原唱還好聽!”

  “滾!”

  何大啓罵了一句,懶得繼續搭理周惠敏,扭頭往別墅走去。

  周惠敏笑嘻嘻的追到他身後,賤兮兮的用腳踢了一下何大啓的屁股,頂着何大啓煩躁的眼神,她挽住何大啓的胳膊笑着問道:“我說你唱的好你也不樂意?”

  周惠敏這幅嬉皮笑臉的模樣給何大啓煩的不輕,他用手掌按着周惠敏的臉把她推到一邊,嫌棄的說道:“離我遠點,大熱天的湊這麼近幹嘛?”

  “我願意!”周惠敏再次追上來,搭着何大啓的肩膀一下子躥到了他的後背上,跟個八爪魚似的,手腳並用纏在了何大啓身上。

  何大啓蛄蛹了兩下沒把她蛄蛹下來,剛準備回手去撓她癢癢,這時候別墅的院門打開,林傑跟陳雙喜走了進來。

  “何生,周小姐,早上好。”林傑開口打了聲招呼。

  何大啓聞言順嘴問道:“你們香江的事兒處理完了?”

  沒等林傑回應,何大啓就看到了陳雙喜腫了一半的臉。

  “臥槽!雙喜你的臉怎麼了?”何大啓不由的爆了句粗口。

  “過敏了。”陳雙喜只有半張嘴能用,說話含含糊糊的,三個字都有點說不利索。

  “我這沒事兒,林傑,你趕緊領着你弟弟回去歇着吧,不會是平時在四九城待久了,昨天乍一回香江有些不適應,水土不服了吧?不行就趕緊領着他去醫院看看去。”

  何大啓瞅着陳雙喜現在這幅慘樣,有些怪擔心的,半張臉都成豬頭了,這可是王瑞安排過來給自己幫忙的,可別忙沒幫上就折在四九城了。

  “何生放心吧,就是過敏而已,我弟弟經常這樣,都習以爲常了,很快就可以恢復了。”林傑解釋了一句。

  “那也趕緊回去歇歇吧,我今天不出門。”

  “好的,何生,那我們不打擾了。”

  等林傑跟陳雙喜離開後,周惠敏湊在何大啓耳邊嘀咕道:“怎麼感覺你助理的那張臉就跟被人抽腫了似的?”

  她說話的時候嘴巴離何大啓的耳朵有些近,弄得何大啓感覺耳朵有點癢,晃了晃頭,何大啓回應道:

  “不太可能,他倆是練客家拳的,之前還跟秦龍秦虎比試過,身手差不多,林傑練的是小梅花,陳雙喜練的是七星螳螂,身法格外的好,別人真要給他把臉抽腫了可不容……”

  話沒說完,何大啓就感覺到周惠敏在咬自己耳朵,氣的何大啓回手拍了她屁股好幾下。

  回了別墅,周母正坐在大廳看電視,瞅着周惠敏趴在何大啓身上進了門,周母嫌棄的嘟囔了一句周惠敏:“你也不害臊,大清早就讓大啓揹着你,還以爲自己是小孩子麼?”

  周惠敏光在何大啓背上嘻嘻笑,也不回嘴。

  何大啓揹着她回了臥室,背向牀,開口威脅道:“你下不下來?不下來我可躺下去了!”

  周惠敏麻溜的的從何大啓身上滑下來,歡快的把鞋子一脫,在牀上打了個滾,然後躺着用腳去蹬何大啓的屁股。

  何大啓不想陪她鬧騰,慢悠悠的走了兩步坐在了電腦前,剛打開電腦點開夢幻,手機就響了。

  他的手機放在了牀頭櫃那裏,周惠敏順手拿過來看了一眼,看到是劉穎的,就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周惠敏就笑眯眯的說道:“小劉,什麼事兒?要是還是關於我跟大啓緋聞的消息就不用說了,下次開演唱會散場的時候我會公佈我倆的關係。”

  “額……我要說的也算是關於你倆的緋聞吧,今早上謝婷峯發佈記者招待會道歉了,說自己前幾天一直處於醉酒狀態,所以滿嘴胡言,還有就是……額……有記者拍到謝閒在酒吧跟人搶姑娘,打架斷了一隻手。”劉穎的語氣有些糾結,說起話來猶猶豫豫的。

  最後這個消息太過於離譜,周惠敏緩了半天沒緩過來。

  她有些詫異的反問道:“謝閒今年六十七了吧?”

  “對。”劉穎回答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周惠敏先是覺得好笑,接着就是一怔。

  她有些反應過來劉穎說話猶豫的原因了,聯想到剛纔陳雙喜腫了一半的臉,周惠敏嘖了一聲,開口問道:“小劉,香江是不是有一些不好的傳言?”

  “嗯,說是你找人把謝婷峯收拾了。”

  “我還巴不得是我找的人呢,行了先掛了。”

  周惠敏哭笑不得的把電話掛了,她沒想到這口鍋扣在了自己頭上。

  瞅着在那樂呵呵玩遊戲的何大啓,周惠敏爬下牀,過去拉開椅子坐在何大啓身邊,然後把腳搭在了何大啓大腿上。

  “大啓,姐姐的腳好看麼?”周惠敏聲音變得甜膩膩的。

  太熟了!

  實在是太熟了!

  何大啓一聽她這動靜就知道這是又要鬧騰,嘆了口氣問道:“謝婷峯都道歉了你怎麼還不開心?”

  “我什麼時候不開心了?我現在心情好的很,我是問你,我的腳好不好看?”周惠敏用腳蹬了兩下何大啓的大腿。

  “不好看,難看死了。”

  “我不信,你聞聞,姐姐的腳是香的。”周惠敏說着就要把腳抬起來湊到何大啓臉上。

  何大啓遊戲也不玩了,起身一個公主抱把她抄起來,一把丟在了牀上。

  抽出皮帶來問道:“又皮癢了是吧?你看我這根皮帶好看不?”

  “你敢!”

  ……

  晚上。

  餐桌前。

  看着菲傭喂寶寶喫雞蛋羹喫的香,何大啓準備摸摸兩個小傢伙的臉蛋兒。

  手剛一抬,就嘶的一聲吸了口涼氣。

  “大啓,胳膊怎麼了?”周母關心的問了一句。

  “媽,我沒事兒,就是午休的時候脖子有些落枕了,活動活動就好了。”何大啓敷衍了一句。

  說完他瞪了周惠敏一眼,周惠敏笑嘻嘻的朝他吐了吐舌頭,何大啓不想搭理她,拿起手機說道:“我出去打個電話。”接着拿着手機出了別墅。

  月光下,何大啓扯起短袖來,肩膀上有兩個深深的牙印,他伸手碰了碰,又嘶了一聲。

  “屬狗的是吧?”何大啓低聲嘟囔了一句。

  按開手機,給王團長去了個電話。

  剛接通,他還沒來的及說話,那邊王團長就言簡意賅的說道:“唱!”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何大啓唱完後,王團長半天沒動靜。

  何大啓都有些等的不耐煩了,準備開口的時候,手機裏傳來王團長的聲音:“可以了,你明天下午過來一趟,跟主唱認識認識。”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