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現在對於何大啓來說,沒什麼比這句話更動聽了,這表示之前那半個月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掛了電話後,他有些得意忘形的攥拳“耶”了一聲,結果扯到了肩膀上的牙印,“耶”變成了“哎呦”。
等他回了別墅,周惠敏看他臉上喜氣洋洋的,開口揶揄道:“怎麼?在門口撿錢了?”
“對。”何大啓樂呵呵的回應道。
“德性!”
……
第二天,下午。
還是老樣子,在洋房院門口接上何兵。
“大啓,這次你去辦個臨時工作證,省得天天我領着你去。”何兵一上車就抱怨道。
“行。”何大啓點點頭。
他也覺得老是來麻煩何兵有些不太好,人家這會兒正是稀罕孩子的的時候,哪能天天過來拉着去央媽大樓。
保姆車開了半個小時,停在了央媽大廈樓前。
倆人進去上了電梯,何兵有一搭沒一搭的扯了句閒話:“你真能唱男兒當自強?”
“能,我在家練了半個月了。”
“這我倒是知道,你奶奶說每天去你們那接孩子的時候,總是聽見你在院裏瞎叫喚。”何兵笑呵呵的調侃道。
“什麼叫瞎叫喚,我那是練歌。”何大啓瞬間不樂意了。
“別跟我急眼,這是你奶奶說的。”
說話間,電梯到了十二樓。
還是跟之前一樣,何兵待在演播室門口,何大啓自己走了進去。
這會兒,王團長正在指導臺上的舞蹈。
他從眼睛餘光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指導完以後側身一瞅,發現是樂呵呵的何大啓。
“來了?稍等會兒,主唱剛唱完,正在換衣服,等他換好了我就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好嘞。”
何大啓也挺期待的,不知道自己是跟誰合作。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有點傻眼了。
來的人他認識,而且關係還不是太好。
“啓仔,居然是你!”程龍笑着過來拍了拍何大啓的肩膀。
“嘶!大哥你輕點,我肩周炎。”何大啓表情有些扭曲的說道。
程龍臉色有些古怪,因爲他發現何大啓不像是裝的。
小小年紀就肩周炎了?
“你們認識啊?那正好,也不用我介紹了,以後你們想在這練就在這練,覺得這裏不方便也可以自己找場地練,不過每週要過來兩天,尤其是下個月初,每天都要來。”
王團長見程龍認識何大啓,他就懶得介紹了,對他來說這倆人沒啥區別,都只是交流團的成員。
明星咖位這種東西對王團長來說沒什麼用,反正你要是真逆天,有本事就在交流團出國表演的時候拖個後腿試試看,到時候就知道到底是咖位管用還是他這個宣傳跟外事的雙重職務管用了。
程龍跟何大啓連連點頭答應。
這倆人其實都不怎麼想在央媽大樓排練,正好今天湊一起了,於是就拉着伴舞商量去哪排練方便。
商量好訓練場地後,何大啓笑着說道:“我準備了半個月,沒想到是給程龍大哥你當伴唱。”
接下來畢竟要朝夕相處一段時間,何大啓覺得還是自己先賣個好吧,省得排練的時候尷尬。
沒想到程龍比他還熱情,笑容滿面的拉着何大啓的胳膊:“知道是啓仔你,我一下子就放心了,我唱歌不算太好,有你幫忙抬一把,估計到時候也不會太難看。”
“哪裏哪裏,我唱的纔不好。”何大啓趕緊客氣道,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到底什麼水平他還是有點AC數的。
“等你聽過我唱的就知道我是什麼水平了。”程龍一臉唏噓的準備拍一拍何大啓肩膀,手抬起來又頓在那裏,然後落下來拍了拍何大啓胳膊。
何大啓只當他在客氣,主唱再差能差到哪裏去?
不過程龍這麼客氣是他沒想到的,這會兒何大啓還在心裏感嘆這位大哥不負盛名,心胸寬廣的很,自己當時那麼不給面子,他居然都沒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的是,程龍前天晚上還接了個電話,電話的內容就是跟程龍打聽何大啓。
程龍聽到自己老朋友提了一嘴王瑞,瞬間就知道老朋友這是遭了厄,掛了電話還感慨,老楊都頂不住,自己當時幸虧足夠穩重。
沒成想,隔天就在央媽大廈碰到了何大啓。
不客氣能行麼?不打算回老家了?
這半天,何大啓跟程龍聊的還挺樂呵,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以至於何大啓往外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的揮着手。
等出了演播廳,何大啓就把假笑收了起來,皺眉思索,這位大哥熱情的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完事了?”
何兵正在窗前垃圾桶抽菸,看到侄子出來,他把煙掐滅,悠哉悠哉走過來問道。
“嗯。”何大啓點點頭,接着說道:“叔,不用去辦臨時工作證了,我跟主唱說好了,我們去外面找地方排練,不來這排。”
“主唱誰啊?”
“程龍。”
“嗯?”何兵詫異的轉過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跟他鬧過不愉快麼?我記得看過一篇報道,你當時在金象典禮上差點被人羣毆。”
“您就不能盼着我點兒好?當時那場合誰敢對我動手?”何大啓沒好氣的反問道。
“就是說真的鬧過不愉快?”
何大啓搖搖頭:“額……其實事兒也不大,他當時拉偏架,不過這次見面他挺熱情的,拉着我聊了半天,還非要讓我去客串他年底的電影,就是我感覺他熱情的有些過頭了。”
“估計是怕耽誤了交流團吧,覺得你年輕衝動,想把你穩住。”何兵隨口說道。
他這麼一說,何大啓倒是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理由了,總不能是真大度吧?
叮!
電梯門打開。
何大啓不做多想,跟着何兵進了電梯。
第257章 場面很嚴肅
習慣了空調的陰涼,再從涼爽中猛的來到烈日下會有種精神一震的感覺。
叔侄倆都被震了一下,錮束着身子就跟被凍的不輕似的,從央媽大樓門口急溜溜的就躥上了保姆車。
看着同樣舒了一口氣的何大啓,何兵笑着說道:“你個皮猴子還怕熱?以前夏天的時候天天領着一羣小姑娘去河裏摸泥鰍,曬得跟個黑狗蛋兒似的,油光鋥亮的。”
何大啓想象了一下泥鰍的樣子,打了個冷顫,趕緊搖搖頭。
“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嚯!你這失憶還是選擇性失憶啊。”何兵嘖嘖有聲的揶揄了一句。
何大啓就當沒聽到,掏出手機來開始看聊天羣。
還是跟以前一樣,甭管哪個羣裏,天天都有人提他的名字,主要就是猜測他跟周惠敏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何大啓只看不說話。
保姆車經過展覽館時,何兵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對了!你的邀請函被寄到了四合院,今天上午你奶奶給捎過來了,等會兒記得等我一下,我給你拿出來。”
何大啓疑惑的轉過頭看向何兵。
“邀請函?”
“嗯,之前跟你說過,有個電影獎你得去噹噹陪跑。”
“什麼時候去?”
何兵摸着下巴略作思索,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大概是這月底兒,邀請函上有時間,等會兒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叔,會不會是已經結束了,你看錯時間了?”
何兵微微搖頭:“不可能,今天早上你奶奶拿過來的時候我還看過,我還算過差多少天呢,哦!對對!28號。”
“行吧。”何大啓轉回頭準備繼續看手機。
何兵卻來了聊興,開口問道:“我們隔壁那羣小丫頭呢?怎麼好幾天沒看到她們了?”
“快要開學了,兒童劇那邊在趕進度,白天晚上都拍戲,等開了學你就能……哎呦,說不準,到時候要是請不下假來,她們還要忙幾個月,你還是看不到她們。”
何大啓說着說着反應過來,要是開了學請不下假來,那羣小丫頭可能要每天晚上去拍戲,跟現在一樣忙。
何兵聞言驚奇的問道:“兒童劇還要拍這麼久?多大製作?”
何大啓拿着手機頭也不抬的解釋道:“四部連拍,劇情多,我這個客串到時候都要去拍半個多月,幸虧我不用去學校。”
何兵隨口囑咐了一句:“該露面還是要露面的,不然你馬叔還要遮掩,不過現在你出名了,他倒是不用跟以前那樣特意給你批假,北電對出了名的學生還是挺照顧的。”
何大啓嗯了一聲,心裏卻是想起了別的。
何兵提起馬英軍來,何大啓纔想起自己好像開學典禮還要上去演講。
月底前每天跟程龍排練,月底頒獎典禮,下月初去學校演講,然後跟着交流團去棒子國表演。
別說,接下來這段時間自己居然還挺忙的。
保姆車停在了洋房院門口。
這次何大啓陪着何兵一起下車進了洋房。
“爺爺,奶奶,嬸嬸。”
何大啓打完招呼就湊到了何老爺子跟老太太面前的大號嬰兒車裏。
這車是何兵找人做的,三個孩子可以直接放在一個車裏,爲的就是方便何老爺子跟老太太每天推着孩子到處溜達。
小堂弟已經長開了,不過畢竟跟何大啓倆孩子差着月份,瞅着就小一號,這會兒閉着眼睡得挺香的。
在他旁邊,何大啓的兩個孩子儆芯竦牡勺艦趿锪锏难壑樽樱吹胶未髥櫚涯樕爝^來,兩個小傢伙伸着胳膊想要讓何大啓抱一抱。
何大啓樂呵呵的一手一個,把他倆都抄到懷裏,然後挨個親了下小臉蛋兒。
“哎呦,大啓家這倆現在開始學會認人了,知道這是自己爸爸來了。”李海楊笑着說道。
“快六個月了,馬上就要開始學說話了,再不認人可怎麼成。”老太太笑眯眯的回應了一句。
何大啓抱着抱着就感覺不太對了,低頭一瞅,臉就扭曲起來。
“你們這倆調皮蛋兒!怎麼一起尿了?”
伸手想把孩子放回嬰兒車裏,卻被何老爺子跟老太太順手接了過去。
這時何兵拿着一張紅底兒鎏金的邀請函過來,看到何大啓衣服上的兩團水漬,樂的哈哈直笑。
聲音有點大,把他兒子吵醒了,小傢伙嘴巴一咧,就開始哇哇嚎。
李海楊趕緊把這個愛哭包從嬰兒車裏抱了出來,顫悠着開始哄,順便拉開開襠褲看了看他是不是也尿了。
“得了,我就不在這待了,回去換件衣服去。”何大啓接過邀請函,打了聲招呼就出了洋房。
坐着保姆車一回別墅,何大啓就把邀請函隨手往桌子上一丟,急匆匆的回了臥室。
周惠敏好奇的打開邀請函看了一眼,然後拿着跟進了臥室。
“怎麼一進門就開始換衣服?”
“剛纔在咱叔那裏被那倆調皮蛋兒尿了一身。”何大啓套了件大體恤後,回頭說道。
“這個華錶獎是幹嘛的?”周惠敏晃了晃手裏的邀請函問道。
“你不知道?”何大啓驚奇的反問了一句,發現周惠敏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他攤了攤手說道:“別這麼看我,我從來沒注意過這些頒獎典禮,每年金象獎都是跟着你去瞎混的,不行你就打電話問問劉姐,她應該知道。”
周惠敏搖搖頭:“算了,我又不去,打聽這個幹嘛,你今天見到主唱了?”
“嗯,程龍大哥。”
“他啊……也對,他之前確實唱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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