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你怎麼了?今天怎麼不讓我教你唱歌了?不會是今天配音的時候無聊,然後在配音室唱了一遍男兒當自強,被人嘲諷了吧?”
周惠敏看着回到家就躺在牀上挺屍的何大啓,過去晃悠了他兩下,笑着問道。
何大啓一把將周惠敏扯在懷裏,語氣幽幽的說道:“沒想到啊……光想着早點配音早點回來了,卻忘了配音的時候我這屬於把那部電影又看了一遍,你讓我緩緩,我的腦子正在沸騰……”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覺得無極的劇情怎麼樣?”周惠敏趴在他懷裏好奇的問道。
何大啓突然笑了一下,有些雞俚恼f道:“相當不錯,到時候上映了我高低得領着你去看一遍,讓你也體驗一下大師的藝術作品。”
周惠敏瞅着何大啓這模樣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沒等她深想,放在牀頭櫃的手機就響了。
倆人同時轉頭,發現是周惠敏的那個翻蓋手機在響。
“喂,小劉,有事兒?”
“Vivian,謝婷峯在香江把你跟大啓的事兒爆出來了,我剛纔接了一大堆電話,都是想對你還有大啓做專訪的。”
周惠敏跟何大啓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劉穎說的是什麼。
“他瘋了?”周惠敏問的正是何大啓的想法。
“目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看看需不需要開個新聞發佈會做一下解釋?”劉穎在電話裏問道。
“不用,順其自然吧。”周惠敏皺着眉頭把電話掛了。
然後跟何大啓大小瞪小眼,倆人都有些迷茫。
“你今天去配音不會又抽了他兩個嘴巴子吧?”
“別鬧,我連他面都沒見,再說了剛纔劉姐不是說他在香江爆料的麼?我在四九城怎麼抽他?”
這種突如其來打破平靜生活的變故讓倆人都有種荒唐感。
急倒是不急,畢竟之前已經影影綽綽的在媒體上傳緋聞傳了這麼久了,粉絲基本也接受了。
只是突然出來一個不太相干的人證實了倆人的戀情,而且這人還跟何大啓多少有點過節,這就讓人覺得不怎麼舒服了。
周惠敏這會兒腦洞大開,坐在牀上開始推測起原因來。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想收購雅博,然後給咱倆來一棒子想要敲山震虎?”
“不太可能,上億的項目玩這種小把戲,平白降了檔次,再說了,真要是這樣,他讓謝婷峯爆料算是圖什麼,就是這麼敲山震虎的?”何大啓搖搖頭,表示不贊同。
你除非是別人肚子裏的蛔蟲,要不然猜別人的心思永遠猜不明白。
事兒不大,但是確實是被噁心了一下。
所以何大啓晚上玩遊戲玩的都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週惠敏在一旁碎碎念,這讓何大啓更加沒了興頭,早早的就上牀休息了。
原以爲這事兒冷處理不做回應慢慢的也就過去了。
但是沒想到香江那邊謝婷峯就跟上了發條一樣,蹦躂過來蹦噠過去的,連着好幾天都在爆料何大啓跟周惠敏,甚至於後來越說越離譜。
周惠敏每次看到新聞裏的爆料,都氣的把沙發上的抱枕摔來摔去,恨不得過去手刀了謝婷峯。
她還特意去打聽了謝婷峯的行程,知道謝婷峯目前在王京的小魚兒與花無缺劇組裏,之所以這段日子在香江不在內陸劇組,是因爲王京正在趕拍別人的戲份。
周惠敏氣呼呼的給王京打去了電話:“死胖子,我出多少錢你會考慮把謝婷峯換了?”
“小猶太你別鬧了,我這邊劇組都快開工一個月了,怎麼可能換主演……”
“上次天下第一不也換了麼?”
“這兩部劇不一樣,你總不能讓我每一部都虧錢吧?再說了,緋聞而已啦,忍一忍就過去了,你跟啓仔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公佈戀情不也挺好?先不聊了,我這邊真的挺忙的。”王京說完掛了電話。
周惠敏哼了一聲,把手機丟在沙發上,看樣子是有點着急上火。
何大啓悠哉悠哉的啃着蘋果,樂呵呵勸說道:“生什麼氣啊?嘴長在別人身上,他想扯犢子你還能給他把嘴縫上?以後有機會再陰回去不就完了?”
“上火!”周惠敏癱在沙發上氣哼哼的說道。
叮鈴鈴!
何大啓手機響了。
“瑞哥,讓你看笑話了,我是真沒想到這人還是瘋狗屬性的。”
王瑞聽到何大啓語氣比較平靜,知道他沒上頭,溫和的解釋道:“你能想到就怪了,這是有人在針對林生,恰好你跟周惠敏是環亞的招牌,所以你倆捱得最狠,除了你倆,環亞的藝人上上下下都被人扒了一遍,
不過這事兒林生昨天已經處理完了,按理說今天那個叫謝婷峯的不會再追着咬了,他現在這樣兒反而像是趁機報復一下,這個年輕人倒是挺有膽氣,還想着混水撈魚,不要放在心上,我會幫你處理。”
周惠敏也聽到了,剛準備湊過來說什麼,她的手機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林建月打來的。
何大啓聽到周惠敏皺眉對着手機抱怨,笑了笑,對王瑞說道:“沒事兒瑞哥,我沒放心上,倒是Vivian氣的不輕。”
“大啓,林傑跟陳雙喜還在你身邊麼?我是說他們還在四九城麼?”王瑞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何大啓怔了怔,他有些奇怪的說道:“在吧,我打電話問問。”
說完他就拿着手機去了座機那邊,給秦龍他們住的地方去了個電話。
“龍哥?”
“是我,秦虎。”
“虎哥,林傑跟陳雙喜跟你們在一起麼?”
“沒有,他倆昨晚說有事要回香江一趟,我還以爲你知道呢,是不是少什麼東西了?”秦虎的語氣嚴肅起來。
“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行了沒別的事兒,先掛了。”
何大啓把座機掛了後,皺眉對手機說道:“瑞哥,他倆昨晚回香江了。”
“嗯,知道了,我這邊有點事兒,先不說了。”
王瑞招呼了一句就掛了電話,抿着嘴,扶了一下金絲眼鏡,然後給林傑還有陳雙喜一人打了一遍電話,都關機了。
王瑞嘆了口氣,罵道:“撲街仔!”
……
……
香江,夜晚。
這會兒正是好時候,音樂喧囂,紅燈綠酒。
夜總會二樓的包間設計的比較新穎,牆壁一側單向玻璃可以清楚看到樓下的舞池,而樓下卻看不透二樓包間裏面是什麼情況。
“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這種熱鬧的地方,可惜不太適合我這年紀的。”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老伯笑着抿了一口酒,然後轉向謝婷峯認真叮囑道:“阿峯,我之前同你講過,稍微說兩句就可以,不要追着不放,做人要留一線。”
“知道了,楊生。”謝婷峯答應的很乖巧,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毫不在意。
這讓那個戴着眼鏡的老伯微微收了一下笑容。
謝婷峯的經紀人一直在旁邊看着,發現之後趕緊給謝婷峯倒滿了一杯酒:“阿峯,楊生教你道理,你該敬他一杯。”
老伯擺擺手,微微搖頭:“不用了阿希,咱們自家人,我知道阿峯的性情。”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謝婷峯依然恭敬的端着酒杯站起來,剛準備說什麼,包間的門被人大力推開。
林傑跟陳雙喜冷着臉帶人走了進來。
啪!
一疊照片甩在了謝婷峯面前。
“謝先生,又見面了,你父親跟人在酒吧打架,斷了一隻手,當然,這事兒跟我們無關,但是他打架摔壞了我們酒吧的十來瓶紅酒,其中三瓶拉菲四瓶羅曼尼康,最重要的是,吧檯的擺件招財金蟾也被摔壞了,價值兩億,這筆錢謝先生打算怎麼還?”陳雙喜說着又掏出一份文件丟在謝婷峯面前。
“擺件?金子做的?還值兩億,是不是想錢想瘋了?”謝婷峯的經紀人站起來怒視着陳雙喜問道。
陳雙喜沒搭理她,他身旁的林傑淡淡的說道:“這位女士,這份文件上寫的很清楚,招財金蟾上面鑲嵌的是無燒鴿血紅以及玻璃種翡翠,裏面還有鑑定證明,敲詐勒索這種事我們可不會做,這樣吧,謝先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幾只紅酒就當是我們請了,謝先生把招財金蟾的錢給賠了就行。”
謝婷峯經紀人看了看被攔住的保鏢們,眉頭皺了起來,她盯着林傑有些憤懣的說道:“我要報警,希望你們對着警察也是這麼說。”
林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客氣的說道:“您隨意,我們這是正規合法的鑑定報告,而且我們今天來只是過來通知的。”
眼看着謝婷峯一臉鐵青的坐在沙發上,而他的經紀人真打算報警,坐在一邊的老伯伸手阻止了謝婷峯的經紀人:“阿希,先把手機收起來。”
接着,老伯看向林傑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吧?”
“知道,楊先生。”林傑語氣冷淡的點點頭。
“在我沒生氣之前,你們離開,這件事我不計較。”楊先生點上雪茄抽了一口說道。
“你想怎麼計較?嗯?你以爲這還是以前?”陳雙喜走過去把他嘴裏的雪茄抽出來丟在一邊,然後低頭冷着臉一字一句的問道。
楊先生臉色也冷了下來:“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沒資格這麼跟我這麼說話。”
“那麼誰有資格?海底的鯊魚夠不夠資格?”陳雙喜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硬生生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
旁邊的林傑輕笑一聲問道:“楊生,雙喜剛纔問過你了,你是不是以爲這還是以前?你有錢又如何?大水喉?你的錢會分給我們嗎?還是說你的遺囑上寫了我們的名字?
大家現在都是搵正行,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句話相信你聽過很多次了吧?你既然不能給我們分錢,還攔着不讓我們賺錢,這天底下的好事兒都讓你佔了,那我們是不是不用活了?”
楊先生深吸一口氣,反問道:“你說的搵正行就是拿着文件上門要債?用不用我打電話問問你們叔伯?”
“你隨意。”陳雙喜無所謂的聳聳肩。
這邊林傑補充道:“記得報上我們的名字,我叫林傑,他叫陳雙喜。”他說完後拿起桌上的文件抖了抖,接着道:“另外,我說的搵正行不是這個。”
林傑最後這句話一說,楊先生先是疑惑,接着瞬間想到了什麼,猛的睜大了眼睛:“濠江?!”
陳雙喜搖搖頭:“不是,不過我們跟那邊有點瓜葛,所以,楊先生您還是趕緊打電話給我們叔伯們吧,要不就趕緊報警,今天這事兒只是開始。”
沉默。
到了這時候楊先生已經明白了,雖然眼前這倆人用的是小癟三的開場,但是底氣可不是小癟三的底氣。
他眉頭緊鎖的看向林傑丟在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謝婷峯。
不是朝着自己來的,所以這不是林建月的手筆,林建月不可能用這種人,也指揮不動他們。
可是謝婷峯一個娛樂圈的明星又能得罪誰?
他突然想到了周惠敏投資的企鵝,於是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因爲周惠敏來的?如果因爲我們的原因讓你們的投資出了問題,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總是習慣於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現在的楊先生就是這樣,謝婷峯爆料這事兒算起來還是他安排的,只是沒想到無意中得罪了其他人。
很明顯這次來的人跟香江之前的處理方式不同,所以讓他產生了美妙的誤會。
林傑跟陳雙喜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倒是從剛纔一直沉默到現在的謝婷峯突然開口問道:“你們是爲了何大啓來的吧?我父親怎麼樣了?”
這時候林傑跟陳雙喜反而開始沉默了。
謝婷峯的經紀人跟楊先生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詫異。
何大啓……
這是兩人之前從來沒在意過的名字。
謝婷峯看了一眼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證絕對不會有事兒的楊先生。
此刻突然覺得自己挺像的小丑的,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對着嘴猛灌,灌的太快還嗆了一口。
使勁兒的咳嗽了好幾下,咳的眼淚跟鼻涕都出來了。
抬起頭,頗有幾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開口說道:“不是還有個王瑞麼?他人呢?他不是何大啓的正牌經紀人麼?”
王瑞這個名字一出,楊先生瞬間恍然大悟,暗罵一聲晦氣,然後直接掏出手機來按了個號碼。
“阿瑞,我覺得咱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你先讓你的手下回去,這件事我到時候會跟你當面聊聊。”
“楊先生,您這個電話纔是誤會吧?我沒有手下。”王瑞溫和的說道。
“林傑跟陳雙喜不是你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王瑞纔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他們去你家了?你把電話給他們,算了,你直接把外放打開吧。”很顯然王瑞心情不咋樣,連句您都懶得說了。
楊先生按了免提,手機裏傳來王瑞的聲音:“我給你們兩個打了一天的電話,我之前有沒有說過不要離開大啓身邊?”
陳雙喜開口辯解道:“可是叔伯們打電話說……”
王瑞直接打斷他,問道:“你聽他們的還是聽我的?知不知道我把你們兩個拉出來多不容易?”
第256章 熟人見面
包廂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以至於翻倒的酒瓶撒在桌子上的酒液,順着桌角滴滴答答落在謝婷峯皮鞋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裏寂靜壓抑的氣氛跟樓下的勁歌熱舞形成鮮明的對比。
上一篇:热芭收服烈咬陆鲨,为我疯狂打榜
下一篇:人在超神,香火成神,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