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這幾天陳青跟他走的可是很近。
“這個帽子如果是女生戴的話,好看嗎?”程行問道。
“嗯,很好看。”姜鹿溪點了點頭。
“你是送給誰的?是陳青,還是李妍?”姜鹿溪問道。
程行看着她問道:“爲什麼會提到她們倆?”
“她們倆這兩天不是跟你走的很近嗎?”李妍這兩天也來找過他不少次,昨天週五晚上晚自習放學後,還把自己的筆記帶過來給了他。
雖然程行沒有要。
“我要是說這個帽子買給你的呢?”程行看着她問道。
“啊?爲什麼?”姜鹿溪愣了愣,不解地問道。
“你覺得她們倆需要帽子嗎?只有你這個傻瓜需要個帽子,大雪天,什麼保暖措施也沒有,真把自己當做鐵人了?”程行問道。
“沒有啊,有戴手套的。”姜鹿溪道。
“要是連手套都不帶,你這個手早凍腫了。”程行道。
她這個手套,還是那天從深城回來,她因爲有行李在,程行怕她託着行李不好回家,於是騎摩托車幫她把行李呋丶伊恕�
路上的時候他沒帶手套,到了姜鹿溪家時,手別提有多冷了。
因此就讓姜鹿溪去買了個手套。
這樣姜鹿溪纔去買了個手套。
姜鹿溪抿了抿嘴,其實以前不帶手套,把手放進袖筒裏騎車也是可以的,但這次程行非讓她去買,她怕不帶手套又被他說,就去買了一雙。
而且今年不知怎麼的,確實要比前去年冷很多。
去年雖然也下了好幾場雪,但沒下過那麼大的,也沒有連着下。
程行將帽子遞給了她,道:“別老動不動就提她們,連李妍都來了,我都跟她沒見過幾次面,怎麼在你嘴裏我們的關係就不一般了?”
“你跟火車上認識的秦念不只是就只見過一面,不也互相加了QQ成爲了朋友了嗎?”姜鹿溪看着他道。
程行:“……”
程行走過去,將帽子遞到了她的手中,說道:“聽說明天雪就停了,但雪停了之後纔是最冷的時候,戴個帽子再戴個口罩,耳朵跟臉都不會被凍到了。”
前面的攤上有賣口罩的,程行又幫她買了個棉口罩。
“走吧,回去喫飯。”程行道。
姜鹿溪看着手中的帽子和口罩抿了抿嘴。
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如果給錢或者不要的話,程行肯定會生氣的。
但還好的是,姜鹿溪已經知道了拿什麼東西還他了。
反正她現在已經不用再像之前那般爲了高考緊張了,現在有許多學校都向她拋來了橄欖枝,但姜鹿溪還沒有想好去哪個學校。
還好她能思考的時間還有很多。
“都保送了,以後就不要起那麼早來學校了,等週一我跟老師說聲,把你的鑰匙收回去,再重新交給張環吧。”程行道。
“不要。”姜鹿溪搖了搖頭。
“爲什麼?”程行不解地問道。
“又不是保送了就不用學習了,保送了也是得學習的。”姜鹿溪道。
“那放學了就早走會兒吧。”程行道。
姜鹿溪沒吱聲。
兩人聊着聊着,便回到了來時的那條小路。
然後他們往南走,來到了給姜鹿溪吊水的那條街上的一家水餃店。
走進餃子館,程行要了兩碗水餃。
喫過飯後,兩人回了家。
“想好去哪個大學沒有?”程行問道。
“大概會是華清。”姜鹿溪道。
“挺好。”程行道。
“你也不要氣餒,你語文本來就很好,現在數學也沒剩多少了,等明年再把英語跟理綜複習複習,也是有希望能上個很好的大學的。”姜鹿溪道。
她怕程行因爲這次競賽作文得了第一,卻沒有能保送很好的大學生而自暴自棄,這次競賽獲獎的那些人裏,聽說基本上都保送了很不錯的大學。
“放心,我沒有氣餒。”程行笑道。
“現在你已經是個準名校的大學生了誒,我是不是得該給你提提價了?恐怕現在一個小時一千塊的家教費都有人找你哦。”程行道。
姜鹿溪看了他一眼,道:“合同上籤的多少就是多少,不能改的。”
“見過嫌低的,沒見過嫌高的。”程行笑道。
以她現在七省一市競賽數學組第一,加上保送華清的名氣。
在安城找個一千塊一小時的家教費,大把的人要。
姜鹿溪將需要給程行復習的數學書拿出來,沒吱聲。
……
第115章 海寶
下午複習完後,姜鹿溪戴着帽子和口罩回了家。
手上戴着手套,臉上有口罩,耳朵也能被白色的針織棉帽包圍着,雖然天上飄着雪花,但姜鹿溪已經感受不到多少冷意了。
不像是她今早來時,到了程行家裏時,臉跟耳朵都被寒風吹得生疼。
回到家裏,將車子停到了院裏的棚下。
這雪到了中午的時候雖然小了很多,但畢竟還是下了一天,院子裏已經堆滿了積雪,還好明天雪就不下了。
姜鹿溪走進堂屋,然後拿出了一個碗,從暖壺裏向碗裏倒了一碗熱水。
騎了一個小時車,她有些渴,便拿着碗邊吹邊喝了起來。
這裏吹得涼了喝一口,她就把碗轉一轉去喝另外一邊涼的。
鎮上的人喝碗裏的熱水都是這樣,要麼你將碗放在那裏等它徹底涼了再喝,要麼實在是渴,就只能圍着碗的邊緣邊吹着邊一點點的去喝。
姜鹿溪圍着碗的邊沿喝了一圈,碗裏的水基本就下了一半。
冬天水涼得快,這時水基本上已經沒那麼燙了,姜鹿溪便接連喝了好幾口。
姜鹿溪的奶奶從臥室走了出來。
“早就讓你買些耳暖或者帽子穿穿了,這麼冷的天,你天天騎車去學校得凍成什麼樣?這帽子戴着不挺好看的嗎?”姜鹿溪的奶奶說道。
“奶奶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不多睡會?”姜鹿溪放下碗走過去問道。
到了冬天,特別是下雪的天氣,鎮上的老人基本上都是待在牀上睡覺不下去,人老了身體本就脆弱,每年冬天鎮子上都得有不少老人去世。
“不睡了,都睡一下午了,這個時間琢磨你也該回來了,不過還是比以前早回來很多,我還以爲你還得過一會纔會回來。”姜鹿溪的奶奶道。
姜鹿溪抿了抿嘴。
事實她確實不該現在就回來的。
因爲現在才五點多鐘,天都還沒有完全黑呢。
但下着雪,程行怕回來的路上不好走,天要是黑了走夜路更難走,又讓她四點鐘就回家了,姜鹿溪說要是這樣的話就扣一個小時的家教費他也沒同意,說不屬於家教的時間,每天晚上晚自習放學的時候,你都有幫我自習。
這些時間算上,是遠比這一個小時多的。
姜鹿溪說不過他,因爲合同上說的確實只能在家教的時間裏幫程行補習,要是在其它時間幫他,程行就說她是違約,或者是不算違約也行,那些時間幫程行補習就算是加班,程行要按加班的費用去給她。
姜鹿溪哪裏會要這些,沒辦法,只能早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姜鹿溪便把程行要她四點鐘就回來的事情說給了奶奶聽。
姜鹿溪的奶奶聽完後笑道:“這程行還真有心了,五點回來確實有些晚了,這一個小時的家教費咱不要了,以後就四點回來。”
這到冬天,天黑的那麼快,又那麼冷。
姜鹿溪的奶奶別提有多擔心了。
這要是四點就回來的話,不用走夜路,倒是好很多。
至於那少的一個小時家教錢,少那點錢也無所謂了,反正姜鹿溪現在也已經能保送大學了,到時候聽說學校裏以及市裏都會有一大筆獎金的。
到時候有了那些獎金,再加上家裏還有些餘錢,她手上這些年還攢了一些錢,當時姜鹿溪的父母出事故的時候,工地賠了五萬塊錢,雖然這些年花了不少,但是手上還是有兩萬剩餘的,這些錢再加上姜鹿溪考上名牌大學獲得的獎金,足夠她上完大學了,只要上完大學,那姜鹿溪就不會缺錢了。
“奶奶,我給你倒些水你先喫藥,然後我去做飯。”姜鹿溪道。
姜鹿溪給奶奶倒了一碗熱水,看着她把藥喫完後,便將廚房裏的燈打開,然後開始做起了晚飯,她拿過一個盆,然後往盆裏放了些面和水。
姜鹿溪擼起了袖子,露出了半截如蓮藕般白嫩的胳膊。
她開始和起了面。
奶奶很喜歡喫疊的菜餅子,姜鹿溪回來的時候,就想疊菜餅子喫了。
將面和好之後,姜鹿溪用擀麪杖將面幹成一張巨大的餅,然後切了些幹辣椒和白菜,她將切好的幹辣椒和白菜放進餅裏,又往裏面放了些豬油以及鹽和味精,將這些菜均勻的攤在餅子裏後,姜鹿溪將其打了個對摺包起來。
本來一大張圓圓的餅變成了一個長方形的餅。
在大鍋的鍋底放上米和紅芋,姜鹿溪在上面放上了蒸屜,然後將剛剛疊好的菜餅放在了蒸屜上。她看了看廚房裏的柴,廚房裏還有不少乾柴,此時已經到了下雪天,正是適合燒這些乾柴的時候,但姜鹿溪並沒有燒這些乾柴,而是去屋外扒了一筐豆秸,這些好的柴,得留給奶奶中午做飯的時候燒。
將豆秸扒來後,姜鹿溪點燃豆秸,開始燒起了鍋。
等鍋燒開後,這個徽北許多人都喜歡喫的菜餅便做好了。
姜鹿溪洗了洗手,將菜餅拿出來,然後切成了幾份。
“奶奶喫飯了。”姜鹿溪喊道。
正在用針線縫縫補補的老人聞言後放下手中的針線以及手上戴着的頂針,從堂屋走了過來,做針線活的時候是需要戴着頂針的,這樣才能讓針穿進去。
屋外還在飄着雪花,屋內的祖孫倆喫起了晚飯。
喫完飯的姜鹿溪去給團團圓圓帶了些喫的。
週一上學的時候她就給答覆,等華清的保送生錄取通知書到了之後,她就跟奶奶說,把團團圓圓接到家裏來。
給團團圓圓餵了些喫的後,姜鹿溪回了家,將房門給關上。
回到自己的屋裏,姜鹿溪繼續寫起了週日要給程行復習的內容。
將這些內容寫完後,姜鹿溪將燈泡的燈拉滅,然後上牀睡覺。
第二天清早,姜鹿溪推開堂屋的門從屋裏走出來時,發現院子裏的雪又厚了一些,不過好消息是雪終於停了。
姜鹿溪小聲地將堂屋的門給關上。
現在纔剛六點,姜鹿溪沒有直接騎車子去程行家裏。
而是拿過院裏的鐵鍬,剷起了院子裏的雪。
這麼厚的雪,如果不鏟一鏟的話,路會非常難走。
奶奶的腿本就不好,姜鹿溪怕她摔倒了。
因此她便用鐵鍬給剷出了一條路出來。
剷出了一條從堂屋到院子門口的路,姜鹿溪才把鐵鍬重新放回去。
這時候也差不多六點三十多了,姜鹿溪將車子推出來,然後戴上帽子口罩手套,騎車去了程行家。
鎮上小路上的雪多,姜鹿溪不敢騎快,到了大路上之後,她才加快了一些速度,還好,在七點四十分的時候,她趕到了程行家門口。
此時程行正好從外面買早餐回來。
“這次挺好的,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早來那麼多,這就對了嘛,你八點的時候才上班呢,天那麼冷,天天來那麼早幹什麼。”
程行打開了門,道:“來,一起喫飯。”
姜鹿溪推着車子走進了院子,然後將幫忙將門給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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