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行。”孔林笑着給他拿了出來。
程行想要的話,先給他也沒事,因爲這試卷本就是他的,只是陳懷安想親眼看一遍程行寫的這篇作文,因此纔沒有給程行。
等陳懷安看過之後,這張試卷還是他的。
程行從孔林手裏拿過試卷,然後等到了姜鹿溪的房間裏之後,程行便將這張作文試卷遞給了姜鹿溪。
姜鹿溪看到手裏的試卷愣了愣,問道:“你的試卷不是在孔校長手裏嗎?”
“剛剛問他要了一下,你先看,等明天的時候再還給他。”程行道。
“哦。”姜鹿溪點了點頭。
姜鹿溪拿着程行的作文試卷,一點點的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她知道程行這篇作文爲什麼會是第一了。
“這是一篇散文?”姜鹿溪問道。
她讀過一些散文,因爲語文課本上就有許多散文,比如著名的如朱自清的《背影》以及《荷塘月色》,她都有看過,而且老師也有專門講過散文,程行的這篇文章就跟很多常規的作文不一樣,像是散文。
“嗯,是散文。”程行笑道。
“寫的真好。”姜鹿溪將試卷還給了程行。
“好了,別誇了,再誇要自滿了。”程行笑道。
“哦,那不誇了,人不能自滿的,自滿是會讓人退步的。”姜鹿溪很認真地說道。
程行:“……”
“是的,你說的很對,所以我們還是趕緊複習吧,這樣就只有進步,而不會有退步了。”程行說道。
在學校裏參加完頒獎典禮回來之後,現在才九點多,還能再學習一會兒,姜鹿溪點了點頭,繼續給程行講起了數學題。
到了十點鐘,程行才從姜鹿溪那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北方的寒風能吹到南方,而在今天,南方的風也能迅速傳到北方。
十點多,陳實從外面回來。
陳青的母親張秋過去接過陳實脫掉的大衣,不滿地問道:“怎麼去外面跟人喫個飯這麼晚纔回來?而且還喝了些酒。”
“老師請客,陳老師都喝了不少,你說我能不陪着喝一點嗎?”陳實換了鞋子說道。
“陳懷安?他都多大了,怎麼也跟着胡鬧了起來?不對啊,陳老師不是早就戒菸戒酒了嗎?都十幾年沒喝酒了,你自己想喝酒也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張秋說道。
“還真沒騙你。”陳實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酒品很好,此時頭腦也很清醒,就只是頭有些疼,他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腦袋,然後笑道:“陳老師是戒酒戒了多年了,但他今天高興,人逢喜事精神爽,耐不住興起,就把人家送他的酒開了幾瓶。”
“什麼喜事能樂成這樣?”張秋問道。
“之前我們不是說過安城一中派了學生去深城參加七省一市競賽的事情嗎?這次競賽陳老師原本以爲能有兩個學生進前二十名就算是不錯的了。”
“但是誰知道這次競賽,安城一中在作文跟數學組上竟然有兩名學生獲得了第一名。”陳實笑了笑,道:“其中這次競賽作文組的第一名你們也認識,就是程行。”
張秋與剛從自己房間出來的陳青聞言都愣了下來。
……
第112章 回城
“這是安城一中建校以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你說陳老師能不高興嗎?我六點鐘去的,陳老師硬是拉着我在他們家說了幾個小時的話。”陳實笑道。
張秋是知道這次競賽有多難的,這可是七省一市的比賽,而且之前她也聽陳實跟陳青說過,即便那些教育很好的省,一個市也只能有一個學校能去。
而在匯聚這麼多頂尖學子的情況下,程行卻在這次競賽拿了第一。
相比於張秋的驚訝,陳青倒是平靜了許多。
她問道:“爸,競賽的成績應該會在比賽的官網上公佈吧?程行這次競賽寫出來的作文,能在比賽的官網上看嗎?”
“可以,深城這次競賽的官網上,應該就有程行獲獎的作文。”陳實道。
“嗯。”陳青走回了自己的屋中。
第二天,天還未亮,只是早上的六點鐘,安城一中的學校校門前已經是燈火輝煌了。
如果說以前一中的校門前就只有幾盞昏黃的燈光照着學校大門的話,那此刻的安城一中校門前就多了許多的燈光,那些燈光全都打在了學校門口新掛的那兩條橫幅上,橫幅是紅色的,所有走進學校的老師跟學生,都能在門口看到那兩條橫幅。
最上面的一條,是恭喜我校高三理科程行同學獲得了本次七省一市作文競賽的一等獎,第二條是恭喜我校高三理科姜鹿溪同學獲得了本次七省一市數學競賽一等獎。
所有學生都在學校的大門口駐足停留了許久。
明明是晚上,但這打在橫幅上的光,卻要比白天的太陽更加刺眼。
特別是十幾天之前競賽選人結果剛出來時質疑程行是在原先的作文上作弊才獲得本次去深城參加競賽的人,更是如芒在背。
都不蠢,如果說靠着程行的身份背景,在一中還有作弊的可能,畢竟程行能進一中就是走後門進來的,但這次由教育部牽頭,基本上召集了半個中國的頂尖尖子生參加的競賽,程行是不可能作弊的。
從這一刻起,許多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繼姜鹿溪這個傳奇之後,一中又一個傳奇誕生了,從文章被省文化報刊登,到月考史無前例的滿分,再到這一次從七省一市上百名作文寫得最好的學生中脫穎而出成爲第一,程行已經成爲了另一個傳奇。
但讓許多人慶幸的一點是。
還好,他只是語文好,只是作文好。
還好,他選擇錯了科,選擇了理科。
他的語文是好,作文是好。
但他的總分總歸是不如自己的。
被姜鹿溪永遠的壓一頭也就算了,因爲壓習慣了。
但他們可不想在高三即將畢業的時候,再來一個人永遠的壓在他們頭頂。
能考進市一中的,哪個不是曾經的天之驕子。
都是有着屬於自己的自尊心和驕傲的。
但由姜鹿溪在安城一中創下的六科第一,恐怕要被程行撕開了一個口子,因爲在語文這一科上,恐怕學校裏已經沒有人能超越他了。
鄭華趕到學校,在學校門口看到這兩條橫幅時,則是來回反覆觀看了好幾遍,即便是昨天晚上校長已經告訴了他這次程行跟姜鹿溪分別獲得了作文組跟數學組的第一,但鄭華還是激動了一晚上,導致夜裏都沒怎麼睡好。
他做夢的時候,在夢裏很大膽的癡心妄想時,也只是夢到過程行跟姜鹿溪有一人在這次競賽考進了前十,但是現實卻比他的夢更要夢幻,夢裏他都不敢大膽去想的事情,卻在現實裏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鄭華反覆的看了幾遍後,忽然摸着下巴嘆了口氣,道:“什麼都好,就是能在這兩條橫幅上再加個三班就好了,只是個理科,差點意思。”
說着,鄭華又看了一遍,然後唱着小歌兒走進了校園裏。
“周大爺,起得早啊!”平時來到學校便急匆匆的往辦公室去趕的鄭華,在看到門口看門的周大爺時,卻主動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鄭老師,你起的也早。”看門的周大爺忙說道。
在安城一中的學生早上來到教室裏上着課,吸收着剛剛在門口看到的那震撼一幕時,程行跟姜鹿溪他們也都早早地起來了。
他們要趕上午十點鐘從深城回安城的那趟Z181次列車。
這趟Z181次列車是從深城到安城最快的一輛火車,比程行他們來的那趟火車要足足快上三個多小時,這趟火車是從深城開往內蒙古臨河的,是一輛特快列車,途徑安城。
早上八點起來之後,腥讼聵菃肆藗�早飯。
然後收拾收拾了行李,便坐地鐵去了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之後,孔林便去售票口去買了票。
孔林買完票後,將票發給了腥恕�
“大家把各自的行李拿好,我們現在去候車室。”孔林說道。
腥四闷鹆俗约旱男欣睢�
“我幫你拎着吧。”程行說道。
“不用。”姜鹿溪搖了搖頭。
但程行根本沒管她,一隻手拎着她的包,一隻手拉起了自己的行李箱。
腥碎_始檢票進站,半個小時後,火車進站,腥藱z票上了火車。
“你把包給我吧?”姜鹿溪看着他說道。
來的時候能坐在一起,回去的時候可就不一定能坐在一起了。
剛剛在候車室的時候,許多同學看着自己票上的座位號發現都是分開坐的。
因爲今天坐這趟車回徽州省的人不少,光他們省來參加競賽的就有不少,再加上從深城回北方的人也不少,排在一起的座位就沒那麼好買了。
連帶着老師,他們這十幾個人裏,就沒有一個是坐在一起的。
因此姜鹿溪就想把自己的包給要回來。
“你夠不到,我幫你放上去。”程行道。
“你座位號是多少?”程行問道。
姜鹿溪把她的車廂座位號說了出來。
還好,雖然座位號不是連着的,但是車廂是一個車廂,而且座位距離不算遠。
程行走到她的座位面前,幫她把包放在了上面的架子上。
但是程行幫她放完行李後並沒有走,他瞅了瞅不遠處自己的座位,又看了看姜鹿溪旁邊的座位,姜鹿溪旁邊的座位上已經有人坐下了,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大爺,程行從兜裏掏了包煙,對着那名六十歲左右的老大爺笑道:“大爺,我跟這位女生是一起的,能不能跟你換個位置,我那個位置也是靠窗的,就在那裏。”
程行給這位大爺指了指不遠處自己的座位。
說着,程行便自己手裏的煙遞了過去。
那老大爺都把行李放好了,本來是不想這般麻煩換來換去的,但看着程行手裏遞過來的那一盒中華,便立馬同意了下來。
程行想幫他搬行李都被他給拒絕了,拿過煙後便坐到了程行的位置上。
程行便把自己的行李箱放了上去。
“你坐裏面吧,我坐在外面就行。”那位大爺的位置是裏面靠窗的,姜鹿溪的位置是靠外面的,不過程行都跟他換過來了,自然怎麼坐都行了。
程行讓姜鹿溪坐在了裏面,然後他在姜鹿溪旁邊坐了下來。
而就在不遠處坐着的孔林看到這一幕後,卻笑着搖了搖頭。
不過這傢伙,還真捨得,那可是一包中華啊!
程行坐下來後,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看了會兒手機。
而姜鹿溪卻是看了眼程行。
“看我做什麼?”程行放下了手機,然後看着她問道。
“沒什麼。”姜鹿溪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了他處。
“家裏很冷,你只穿着毛衣是不行的,進了江西境內,就得把棉医o穿上。”深城這兩天的天氣雖然很低,但姜鹿溪穿個厚厚的毛衣是凍不到的,再加上這又在車廂裏,人很多,風也吹不到,就沒多冷了。
但是安城那裏很冷,這兩天都在下雪。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這輛Z開頭的火車確實比K開頭的快多了,火車啓動之後,只八九個小時就到了贛州,到了贛州境內之後,氣溫就降到了個位數,程行便把她包裏的棉夷贸鰜碜屗┥希然疖囉中旭偭怂膫�多小時來到南昌的時候,腥嗽谲嚧巴饪吹搅似创笱�
而此時,時間也已經來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多。
因爲天冷的緣故,車廂裏的腥艘捕紳u漸地睡着了。
看着姜鹿溪也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程行便將行李箱中的那個薄被子拿出來,然後蓋在了姜鹿溪的身上。
程行也閉上了眼睛。
聽着旁邊火車的軌道聲,程行也困了。
而等程行睡着了之後,姜鹿溪卻睜開了眼睛。
事實上,因爲歸鄉心切,很久沒見奶奶的緣故,姜鹿溪不太能睡得着,剛剛只是閉目躺了一會兒,剛想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自己身上被程行蓋了層薄薄的被子,那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睜眼,姜鹿溪便假裝不知道的沒有睜眼。
等程行睡熟之後,她才睜開眼睛。
外面的雪花還在落着,天很冷,整個車窗之上滿是霧氣。
車廂裏安靜無音,姜鹿溪用手將車窗上的霧氣給擦掉,她安靜地看了會兒車窗外飄着的雪花,然後看了看自己身上蓋着的被子,便分給了程行一些。
到了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姜鹿溪終於有些困了。
於是她把眼鏡摘下放進眼鏡盒裏,然後將眼鏡盒放進自己棉业亩笛Y,這樣確保不會丟失之後,她才撩了撩垂落下來的髮絲,然後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過了南昌,距離安城就不遠了。
在火車的咣噹咣噹聲中,這輛特快列車,於凌晨五點多鐘的時候到了安城。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