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姜鹿溪將這兩隻瘦小的小貓抱在了懷裏摸了摸,然後說道“這個叫團團,這個叫圓圓,是我上小學的時候在這條小巷裏遇到的,每天我都會過來餵它們一點喫的,已經養了很多年了。”
“怎麼沒把它們養在家裏?”程行問道。
“奶奶不讓。”姜鹿溪搖了搖頭,然後又道:“不過這次如果競賽成績考的好,提前被其它學校錄取了的話,奶奶一高興,說不定就讓了。”
“嗯。”程行點了點頭,也蹲下來摸了摸這兩隻貓。
沒想到它們倒不怕生,還舔了舔程行的手。
程行笑了笑,他望了望姜鹿溪懷裏的貓,又望了望貓的主人。
這貓也好貓的主人也罷,都很好,就只是,都太瘦了。
程行在他們那片地方見到的貓,哪個不是肥肥的,這兩隻小貓很瘦小,身上也髒兮兮的,但卻很乖,臥在姜鹿溪懷裏,老老實實的,動都不動一下。
姜鹿溪放下了懷裏的貓,說道:“走吧,回家喫飯。”
程行點了點頭,兩人向着剛剛來的的路走了回去。
路上,姜鹿溪道:“家裏的肉都讓切成肉丁炒醬豆了,就只有蛋白肉和白菜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會,小時候跟爺爺奶奶他們住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炒蛋白肉了,那時候就蛋白肉,我能喫好幾個饅頭。”程行笑道。
“不過饅頭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得讓我喫飽。”程行說道。
“嗯嗯,饅頭緊你喫,我熱了七八個饅頭呢。”姜鹿溪點頭道。
“那就行。”程行笑道。
回到家,兩人又洗了洗手,然後姜鹿溪將饅頭從鍋裏拿出來,程行則是幫忙把菜從小鍋裏鏟到了盆子中,兩人端着饅頭和菜進了堂屋。
姜鹿溪又回去將鍋裏紅芋和米熬成的稀飯盛到了碗裏。
就在她想一隻手端一個將其端到堂屋裏時,程行走了進來,他將她手上的兩碗稀飯端了過來,說道:“你剛生病,手還沒好,我來端吧,你先進去。”
程行將這兩碗稀飯端進屋裏,又走回廚房將姜鹿溪剛盛好的那碗稀飯也給端到了廚房,姜鹿溪看着程行端着稀飯走出廚房的樣子,抿了抿嘴。
幾人圍着堂屋裏的桌子坐下來後,開始喫起了晚飯。
程行拿過了一個饅頭,然後夾着姜鹿溪炒的蛋白肉就着喫了一口。
程行眼睛一亮,這蛋白肉炒的好喫也就算了,因爲這東西放點青椒跟白菜炒着喫就不會難喫到哪裏去。
但是這饅頭喫着卻很好喫,軟軟的,跟兒時奶奶做了大半天才做出來的饅頭一樣,程行對着姜鹿溪的奶奶說道:“奶奶,你這饅頭做的真好喫,跟我以前在老家時我奶奶做的一模一樣,比店裏賣的饅頭好喫多了。”
姜鹿溪的奶奶笑道:“這可不是我做的,這是小溪昨天下午才蒸的。”
程行看了坐在對面的姜鹿溪一眼,笑道:“姜老師好手藝。”
被誇讚的姜老師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的低下了頭。
因爲剛剛在做飯,有煙火氣,戴眼鏡很容易就全都是霧,因此姜鹿溪回到家就把眼鏡給摘了下來。
在屋裏昏黃的燈光下,沒有帶着眼鏡的姜鹿溪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即便是她低頭低的很快,但是這絕美的一幕還是被程行給捕捉到了。
他不由地呆愣了片刻。
而就坐在程行旁邊的姜鹿溪的奶奶,在看到這一幕後卻是笑了笑。
她家孫女長得有多漂亮,她又豈能不知道。
從姜鹿溪上初中開始,每年過年時想要給她說親說媒的就不知道有多少。
這菜和饅頭都很好喫,程行也沒客氣,接連喫了好幾個饅頭,然後又喝了一碗熱騰騰的紅芋稀飯,等喫完飯後,程行便向姜鹿溪的奶奶告了別。
程行出來後,姜鹿溪也跟着走了出來。
“好了,別送了,你還生着病,外面天冷,你就別在外面站着了,快回屋吧,明天早上七點鐘,我來這裏接你,別起那麼早。”程行對着她說道。
戴春華的那個运蒙衔绨它c的時候纔開門。
他們起來太早過去了人家不開門也沒用。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晚安。”程行對着她說道。
姜鹿溪沒吱聲。
“好了,走了,小啞巴。”程行打開摩托車前面的燈,然後將摩托車給蹬響,便騎着摩托車離開了這裏。
而直到程行的摩托車聲消失不見,姜鹿溪才轉身回了家,將院子的大門給關上。
回去的時候程行要比來的時候開的快了一些。
不過也沒快多少,也就五六十邁的速度。
到了家時,程行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臉,然後又搓了搓手。
他這連二十分鐘都沒到,手跟臉就被寒風吹的生疼,姜鹿溪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到底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程行關上院子的大門,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電腦打開,繼續了《安城》的收官,去了深城就沒法寫了,得趁着今晚多寫一點。
與此同時,陳青家裏,陳實他們一家人正在喫飯。
“青青,這次你們學校去深城參加競賽的都有誰?”陳實問道。
“以我們家青青的成績,恐怕得有青青吧?”陳青的母親張秋笑着說道。
陳青在上初中的時候參加過不少市裏的競賽,而且還都獲過獎,所以張秋覺得,不管學校裏排誰去,估計都會有自家女兒的名字在裏面。
“媽,沒有我。”陳青搖了搖頭,將這次一中去深城參加競賽的名字說了出來。”
其他的名字沒什麼,當聽到程行的名字時,張秋卻皺了皺眉,她問道:“程行?青青你沒說錯?你都沒去上,程行怎麼被選上的?”
張秋覺得難以置信,程行的成績她又不是不知道,一中倒數前幾的。
“媽,程行的作文寫的很好,這次他的語文成績,是我們學校的第一,作文也是我們學校建校以來唯一一個滿分,這份榮譽,就算是爸當年都沒有做到。”陳青道。
“青青說的沒錯。”陳實笑道:“前幾天碰到陳老師,他還跟我講過這件事情,我還從他那裏要到了程行的那篇滿分作文,寫的真不錯。”
“小秋,別老對程行有那麼大的意見,這孩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最近這段時間寫出來的東西讓我們市裏許多作協的人都汗顏。就連這次競賽,陳老師都得靠着他去掙名次呢。”陳實道。
陳青點了點頭,她知道父親所說的陳老師是指的誰,父親嘴中的陳老師,是他們一中的校長陳懷安,當時父親在一中讀書的時候,那時候的陳懷安還不是一中的校長,他還是一中的教導處主任。
那時候別說陳懷安的教導主任了,就算是當時的副校長校長都是得帶個班教人的,畢竟那時候安城太稀缺教師資源了,大部分上過大學的人,沒幾個會選擇留在安城,都去了更好的城市發展。
後來陳懷安先後擔任了一中的副校長,第六初級中學的校長,以及現在的一中校長,當時的陳懷安教的是父親所在的高三文科一班,是他們的班主任。
因此即便是現在陳懷安當了一中的校長,父親對他的稱呼,還依舊是陳老師。
“省裏對這次的競賽可重視了,希望程行他們能代表我們安城取得一次好名次吧。”陳實道。
“爸你覺得程行這次能不能獲獎?”陳青問道。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有機會的。”如果只是省競賽,那陳實能百分百確定程行能獲獎,但這一次是七省一市的比賽,每個地方派去的都是當地成績最好的學生,這種全是頂尖高手的交戰,程行能不能技壓羣雄還真不好說。
而且作文這東西一旦都寫的很不錯,那在寫的都很好的情況下,就要看評委個人的喜好了,評委要是喜歡,那分數就能多一些,評委要是不喜歡,就會少一些。
不過陳實還是覺得,或許程行能創造個奇蹟也說不定。
他文章水平或許不止如此。
……
第二天一早,程行早早地起來,騎着摩托車到了姜鹿溪家。
到了她家時,才六點五十,但姜鹿溪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不是說好了七點嗎?又起那麼早?”程行問道。
“沒有起很早,纔剛起來一會兒。”姜鹿溪道。
程行遞給了她一個頭盔,又給了她一條圍巾。
“路上風大,把頭盔還有圍巾圍上吧。”程行道。
這頭盔是當時買摩托車時送的,總共送了兩個,但程行從來沒用過,但想着這路上的寒風太冷,戴着的話能免得被風吹,程行便把這兩個頭盔找了出來。
“這圍巾是我媽的,你圍着不會那麼冷。”程行道。
“這是阿姨的圍巾,我不能用。”姜鹿溪搖了搖頭,道:“我戴頭盔就行了。”
“那你用我的,我用我媽的?”程行問道。
姜鹿溪搖了搖頭。
程行沒管她,下了車,將母親的圍巾直接給她圍好繫了起來。
“好了,這外面的風很大,快點上來吧。”程行道。
姜鹿溪抿了抿嘴,只好揹着包坐上了車子。
程行帶着她回到了家。
程行將鑰匙給她,姜鹿溪開了門後,程行騎着車子進了院子,然後將車停在了院子裏,他摘下頭盔,將車上的鑰匙拔掉,然後問道:“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
“嗯,好很多了。”姜鹿溪道。
“那也得把這次的水給吊完。”程行說完後又問道:“藥也喫了嗎?”
“還沒。”姜鹿溪搖了搖頭。
怕吵醒奶奶,姜鹿溪沒在屋裏喫藥。
“飲水機裏有熱水,先把藥給喫了吧。”程行道。
“嗯。”姜鹿溪去飲水機接了杯熱水,然後喫了藥。
等到八點的時候,程行帶着她去了戴春華的运�
……
第100章 火車
到了运幔鞔喝A剛開了門,兩人在掛吊瓶的地方坐下,戴春華便拿着藥瓶和輸液要用到的針管走了過來。
他將繃帶綁在姜鹿溪手上,然後將針管給她插了進去。
程行還是沒有去看,把目光轉向了不遠處懸掛在牆壁上的電視上。
電視上播出的電視劇是芒果臺2010年的收視冠軍《一起又看流星雨》,這是09年《一起來看流星雨》的第二部。
自8月9日播放以來,成爲了當下學校裏討論最多的電視劇,各種明信片,以及用劇內男女主的劇照做成的作業本,還有各式各樣的貼紙都在校內外的店鋪裏賣的火爆。
因爲電視劇的爆火,裏面的許多歌曲,也在這一年的下半年開始爆火,他們的幾節音樂課,音樂老師就教了好幾首裏面的歌曲。
雖然用後世的眼光去看這部劇覺得有些雷人,特別是籃球這一塊,跟最近這幾年爆火的《籃球火》《大灌籃》一樣,採取的都是讓NBA一芯扌莵砹硕家诡伒南裎鋫b小說一樣直接騰空飛起來越過腥巳ネ痘@。
但也同樣成爲了許多女生青春記憶裏令人難忘的一部校園題材的青春偶像劇。
前世,陳青就很喜歡這部劇。
從01年周星馳的《少林足球》開始,國內在競技體育上的電影和電視劇開始多了起來,不過不論是什麼題材,都得跟誇張的武術掛上鉤纔行,類似的還有張衛健的《功夫足球》,甚至爲了迎合奧叩哪前妗敦i豬俠之武俠2008》,也是用各種金庸的武俠技能在參加競技比賽。
但不得不說,後世去看雖然雷,但在當下,這種將武術和競技融合在一起的題材,還是相當有意思的,基本上都在最近幾年取得了不錯的票房和收視率。
姜鹿溪開始輸液之後,程行去外面買了早餐。
他買了兩徽麸満蛢煞菝字唷�
姜鹿溪只喝了一碗米粥就喫飽了。
程行只能把剩下的兩徽麸満鸵环菝字鄦说簟�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姜鹿溪的三瓶水便吊完了。
戴春華將針管給她拔掉,兩人走出了运�
姜鹿溪看自己的左手針孔處不再流血了,就把上面的棉籤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裏,然後她將自己的布袋從兜裏掏出來,然後將醫藥錢給了程行。
“給,這是你昨天幫我墊的醫藥費。”姜鹿溪道。
“嗯。”程行伸手接了過來。
回到家,程行將母親已經給他收拾好的行李箱拎了出來。
他看了看姜鹿溪那個裝的滿滿的書包,程行走過去拿起來背在了身上。
姜鹿溪這包都快要比得上他這個行李箱沉了。
她這書包裏,不只是衣服什麼的,還裝了不少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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